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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刺客

  店夥計皺著眉頭,說道:“你怎麽來前堂了,你是這個村的麽?我怎麽沒見過你!”


  青年把手中的魚簍放到地上,揭開上麵的蓋子,隻見裏邊都是活蹦亂跳的魚蝦。青年說道:“我是無歡島的,今天打到一些好貨,路過這裏就上來看看,能不能賣個好價錢?”說著抓起一條一尺多長的黑魚給店夥計看。


  店夥計喝道:“你來前堂賣什麽魚!你不知道規矩麽?”說著,用力的推了青年一下。


  那青年被店夥計一推,手中的魚一下子掉到地上,無巧不巧的掉到神女宗長老的腳下,那條黑魚還是活著的,在地上掙紮著,扭曲著。神女宗長老畢竟是女人,此時有些厭惡,向後退了一步,可是被身後的桌子擋住了,怒道:“還不把這條臭魚給我弄走!”


  那青年漁民甚是慌張,一步跨了過去,彎下腰雙手把那條魚按住,那條魚滑不溜秋的還在掙紮,青年用力掐住黑魚的脖頸,把魚抓在手裏慢慢的站起身來。在青年漁民站起身的時候手中卻:多了一把刀,刀光一閃,並沒有一絲真氣波動,也沒有劍意四射和劍氣迸發,那把刀隻是隨著他直起腰的時候,在神女宗長老胸前劃過。同時一隻小舟出現在前堂裏,青年漁民一個翻滾趴在小舟上,“嗖”的一聲穿過窗外消失不見。


  淩家管家夫婦和那四個散修“噌”的站了起來,齊聲說道:“無真刀!”說完,同時看向神女宗長老。


  隻見神女宗長老眼中露出恐懼的目光,雪白的脖頸出現一條紅色的血線,突然,美麗的頭顱一歪,掉在了地上,隻留下一副軀體還站在那裏,血水“嗤嗤”的順著斷裂的脖頸噴灑出來。


  神女宗的青年女弟子們愣在那裏,看著長老沒有腦袋的屍體,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又是哭又是叫的,有的捂著眼睛四下逃跑,有的去扶長老的身子怕她倒下去,有的去撿她的頭顱想把她安回去,然後忽然反應過來長老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又驚叫著把頭顱扔到一邊,回頭就跑又撞在別人身上,亂成了一團。


  淩家長老見此情景,大喝一聲:“好了!不要亂跑了,把你們的長老裝到她自己的儲物袋裏,帶回到宗門分部如實稟報吧!”


  那些神女宗弟子們被淩管家大喝一聲,才漸漸平靜下來,各個臉色蒼白,過了好一會兒,才有兩個年紀稍大一點的女弟子,扯下長老的儲物袋,把她的頭顱和屍體都收了進去,也顧不得吃飯了,扔下幾塊靈石,一窩蜂的跑了出去。


  秦鬆、柳織織、淩俏娥三人還好,隻是臉色有些蒼白,修煉到凝元境了,經曆過許多殺伐,斬殺過許多靈獸。何況,這些真正的天之驕子,誰手裏還沒有一兩條人命呢!就像秦鬆,才來到西玄界一年多點,死在他手裏的修真者就有七八個了。


  秦小陽、秦小時、秦梁喚和安然四個小孩子,親眼見到這樣的事情,一時間無法接受,臉色蒼白,嘴唇發紫,雙手扶著桌子,緊咬著牙關渾身顫抖。


  秦鬆搖了搖頭,四個小家夥哪經曆過這種陣仗,光聽說過殺人,沒有親眼見過,第一次見到竟然是這種恐怖的景象,難為他們了。取出酒葫蘆給四個小孩子一

  人倒了一點小燒,說道:“好了,不要害怕了,喝了杯裏的酒,一切都過去了!”


  四個少年男女,此時異常的聽話,顫抖的端起酒杯每人喝了一口小燒。一口酒下肚,果然血往上撞,身體發熱,不再害怕了。


  店夥計嚇傻了,那些神女宗弟子都走幹淨了,他還愣愣的站在那裏。淩管家說道:“夥計,不要愣在那裏了,把那些魚蝦蟹什麽的,放到一邊,不要動那些血跡,讓你們的掌櫃的向家族稟報此事吧!”


  店夥計如夢方醒,“啊!”了一聲,跑回了裏間,想是去通知掌櫃的了。


  那四位散修站起身來,向秦鬆告辭,絡腮胡子說道:“這位公子,多謝你的好酒。我們都是散修沒有什麽家族、宗門根基,也不想參合到此事當中,就先行告辭了。如果日後公子有事,我等若有所聞,必當到場!”說完,施了一禮,轉身走出了湖鮮管。


  四位散修離開之後,秦鬆向著淩管家問道:“前輩,這個無真刀是什麽情況,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淩管家說道:“無真刀代表著刺客聯盟,刺客聯盟有一批刺殺高手,他們使用的武器是寒淵碧石刀,這種刀不能承受灌注真氣,但卻鋒利無比,使用起來無聲無息,是偷襲暗殺最好的武器,有的時候那些頂尖的刺客利用此刀都能越級刺殺比自己高上一個大境界的修真者,十分的恐怖。”


  秦鬆詫異的問道:“您是說那個青年隻是凝元境巔峰的修真者?”


  淩管家沉吟道:“他沒有動用真氣,是什麽修為我也不敢肯定,但是我敢肯定,那個漁民打扮的青年最多是凝丹境五層,如果是修為相近或者相同的修真者,那個女神宗長老一定會感知到危險而加以防備,這就是陰溝裏才容易翻船的道理。”


  秦鬆想起了自己儲物袋裏有一把寒淵碧石的刻刀,連金剛石都可以輕易切開,何況是人的肉身呢?又能不被人預感到危險,果然是偷襲暗殺的利器,看來以後自己也要在這方麵下下功夫了。


  秦鬆問道:“既然知道是刺客聯盟的做的事情,那神女宗會不會去刺客聯盟調查凶手呢?難道刺客聯盟的勢力比神女宗還要強大?”


  淩管家說道:“這是西玄界不成文的規定,被刺客聯盟的人暗殺了,你可以尋找刺殺者調查,或者殺掉刺殺者報仇,但是不可以找刺殺者聯盟的麻煩。”


  秦鬆問道:“這麽說,那個漁民青年接受了這個刺殺任務,現在刺殺成功了,他的人身安全豈不是很危險了?”


  淩管家搖搖頭,說道:“刺殺聯盟會為接受刺殺任務的人保密的,那個漁民青年肯定是易了容的,那並不是他本來的麵貌。一般的來說,除非受害者當場抓到他或者是當場殺死他,亦或是他留下了太多的破綻,調查到他的頭上,相對來說還是很安全的。”


  安然這時插嘴說道:“我們也走吧,出了這樣的事情真讓人討厭。”


  淩管家苦笑道:“我們不是那些散修,沒人知道他們的底細,說走就走了。作為目擊者,我們還是要留下來配合神女宗調查的。我想,他們很快就到了。”


  秦鬆笑道:“事

  不關己,高高掛起,我們還是好好喝自己的酒吧,別掃了大家的興致,來來來,你們還要不要喝我的小燒了?”


  安然說道:“不喝了,不喝了,那個酒太烈,剛才那一小口現在還有些頭暈呢!”


  秦小陽和秦小時倒還有些躍躍欲試,秦鬆又給他們每人倒了一小口,壓壓驚。


  淩管家砸吧砸吧嘴,說道:“秦公子,可否給老夫來一杯嚐嚐?”


  秦鬆感恩於剛才他們夫婦二人替他們抵擋了神女宗長老的氣勢壓迫,從儲物袋裏取出了一整葫蘆燒酒送給了淩管家。


  柳織織、淩俏娥麵對著地上的血跡,吃不下、喝不下,秦鬆和淩管家倒是喝的下去,而且邊吃邊聊了起來。


  淩管家說道:“秦公子,你的那個酒壇子,太招搖,還是少拿出來的好。”


  秦鬆說道:“是啊是啊!大意了,沒想到被人一眼就認出來了。”


  淩管家說道:“那四個散修不簡單,我竟然無法探知他們的修為,恐怕要在我等之上啊!”


  秦鬆皺著眉頭,說道:“前輩想必是凝丹境巔峰了,難道那四位是聚源境的修真者?聚源境修真者完全可以建立一個中等家族了,為什麽還要做散修呢?”


  淩管家笑道:“有些修真者生性散漫,不願意受到家族的拖累,做一個散修反而逍遙自在,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而且他們也都加入了散修聯盟,受到散修聯盟的保護和製約,即使擁有自己的家族也會覺得自己是一名散修的。”


  秦鬆問道:“那他們的子女後代,不可以加入宗門麽?”


  淩管家說道:“當然可以,有很多中小家族都是散修聯盟的成員,他們的子女都拜入了宗門,甚至有些大家族也歸屬於散修聯盟。”頓了頓,又說道:“除了超級家族和各大世家,其他的大中小家族都有自己的歸屬,或是五大宗門,或是五大聯盟,在西玄界混總得有個靠山的。”


  秦鬆歎了口氣,說道:“西玄界的勢力還真是錯綜複雜啊!像我們這種小家族,連個歸屬也沒有,不好混哪!”


  淩管家笑道:“現在就不是了,你加入了煉製聯盟,你的家族就會受到煉製聯盟的保護和製約,而且你又得到了那位的垂青,也是你家族的一個大後盾啊!”


  柳織織笑道:“秦師弟,你可以把那個酒壇子交給你爺爺,好好保存著,就是你家的定海神針了。”


  秦鬆眼睛一亮,點頭說道:“柳師姐提醒的好,此法可行!”


  這時,一個矮胖子氣喘籲籲的從裏間跑了出來,見到秦鬆等人還在,登時露出了習慣性的笑臉,拱手說道:“各位客官還在,多謝了,這桌酒菜算我的,還請各位稍等片刻,謝謝!”轉身對跟在身後的店夥計說道:“掛上停業牌子,本店暫時關閉,去後邊把屏風抬出來,把那些血跡圍上,別影響了各位客觀的酒興!”說完,朝著淩管家拱了拱手回到了裏間。


  不一會兒,兩個店夥計抬出六扇屏風,把那些血跡圍了起來。看來這六扇屏風也是靈器級別,就連血腥之氣都遮擋在裏麵,空氣也清新起來,安然等人覺得好受了許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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