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驚四座
花少的手背上插著一把匕首,已經穿透了他的手掌。
鮮血簌簌的往下流著,他的慘叫回蕩在整個酒吧,而其餘人則是一臉懵逼的看著他,不知道這突然飛出來的飛刀是哪裡來的?
「卧槽,這難道就是傳說當中的小李飛刀?」場間有一名男子驚訝的叫喊道。
那些保鏢被這一聲吼拉回神來,連忙看向眾人,其中的保安老大厲聲的喝道:「是誰?是誰在裝神弄鬼?趕緊給我滾出來。」
場間依然一片寂靜,並沒有人站出來。
我被兩個人押在一旁,有些興奮又有些失落,興奮有人剛才救了張悅涵,失落卻是因為這人沒有站出來,難道就僅僅就救一次嗎?那又何必相救。
與我的態度截然不同的是滿臉興奮的張悅涵,看到那把飛刀之後像是看到救星一樣,臉上再無害怕之色,而是笑嘻嘻的說道:「花少,你不是要欺負我嗎?來呀!看你今晚能不能碰我一下身子。」
「賤人!」花少面色陰沉,眼神陰鬱,看了看四周,明顯露出一絲畏懼的表情,剛才這飛刀瞄準的是他的手掌,所以只是手掌受了傷,如果是瞄準的他的腦袋,恐怕他現在已經是一具躺屍了。
他心有怒氣而無處發放,只能將氣撒到保安身上,大聲罵道:「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怎麼做的安保工作,竟然讓人帶刀子進來。」
那幾個保安苦笑不已,心想大哥您這不是沒事找事嘛,酒吧這麼混亂的地方,我們怎麼可能管的住。
想是這樣想,但卻不敢這樣說,畢竟眼前的少爺的父親是和他們老闆的合作夥伴,如果惹怒了這少年,合作失敗,那他們幾個有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怎麼?慫了?剛才盛氣凌人的氣勢去哪裡了?」張悅涵不屑的注視著花少,眼中滿是挑釁。
這下輪到我懵逼了,心想大小姐您這是哪裡來的勇氣。
「張悅涵,你不要太得意,我就不行那匕首長了眼睛,能再射中我!」被一個女人這樣嘲諷,令他很是憤怒,為了自己的面子,他假裝的強硬的說道,看臉上還是有抑制不住的恐懼,尤其是手掌上不斷的傳出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更加害怕。
他轉身對著一個保安說道:「你去,把張悅涵的衣服給脫下來。」
「花少,這不太好吧!」那名保安苦笑道,心想這麼多保安你怎麼就偏偏選中了我。
「哪那麼多廢話,讓你去你就去!」花少厲聲說道,也只能欺負一下他的這些手下。
「是!」那名保安唯唯諾諾的說道,他很害怕那神秘的飛刀,但更害怕的是失去自己的飯碗,沒辦法,有家要養,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走到張悅涵身前,全身都在顫抖,兩隻手慢慢的搭在了張悅涵的肩膀上,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這讓他面色一喜,正要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張悅涵突然尖聲說道:「臭趙卓,難道你真要眼真真的看著我被欺負?如果你再不出來,我回去一定會告訴我爸爸,讓他懲罰你。」
「趙卓?」我瞪著雙眼,在人群中快速尋找著,心裡又隱隱擔憂,對方有十幾人,就來一個趙卓能打得過嗎?
「大小姐,你還有道理了,要不是老闆警覺,讓我派來保護你,恐怕你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口中之餐了。」一道帶著有些無奈的聲音傳了出來。
眾人循聲望去,看到在角落裡的一個沙發上,坐著一位穿著牛仔夾克的男人,而且頭上還帶著一定鴨舌帽,帽子壓得很低,遮住了幾乎半個臉,再加上昏暗的燈光,讓人看不到他的長相。
「趙卓,真是趙卓!」我心裡一陣狂喜,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你是就是剛才扔飛刀的人?」花少盯著趙卓,語氣陰森的說道。
「是我,你現在最好找人包紮一下,因為一會兒我還要取走我的匕首。」趙卓站起來,很是輕鬆的說道。
「混蛋,今天就叫你有去無回。」花少惡狠狠的說道,剩下的一隻手狠狠一揮,立即有好幾名保安圍了上去。
那些留下看熱鬧的人又是往後退了退,眼神中都露出興奮,想來這會是一場精彩的鬥毆。
花少面色陰鬱,看到那些人臉上露出的幸災樂禍的表情,心底無由來的一陣憤怒,大聲吼道:「把這些不相干的人都給我趕出去,今天酒吧提前關門,損失的經濟都有我來補償。」
本來保安隊長還很惆悵,但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立即開始行動,既然有人補償,那自己還怕個毛。
很快,熱鬧的酒吧變得冷清下來,只有我們幾人還有那些保安。
「嘿嘿!」花少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現在酒吧沒有人了,我也不用有所顧忌,今天就叫你有來無回,給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情我負責!」
聽了這話,那些打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提著手中的棍子,瘋一樣的沖向趙卓。
趙卓毫無懼色,腳下微微一轉,側身躲過一人的攻擊,而後順勢一拳打在那人的肚子上。
一聲慘叫,一名打手直接到在了地上。
其餘人也都圍了上去,趙卓陷入了一場混戰之中,不過十多人完全威脅不到他,只見他在人群中遊刃有餘,一邊躲閃一邊出擊,將幾名打手玩的團團轉。
我在一樣看著,除了震撼就是震撼,怎麼也沒想到平時看上去文靜沉默的趙卓竟然如此的厲害,怪不得張樂強去了哪裡都有恃無恐,原來是身邊有這樣一名厲害的保安。
我的腦海中突然閃出一個念頭,不知道杜剛和這個趙卓比起來,哪個更厲害一點。
看著趙卓那矯健的身影,我有些無奈,就目前看來,趙卓似乎更上一層樓。
眼看著自己的手下被打趴下,花少也是著急起來,一聲怒罵,直接朝著張悅涵走去。
「你要幹什麼?你不要過來!」張悅涵尖聲喊叫著,掙扎著,「趙卓,快救我,我要被人非禮啦!」
在混戰之中的趙卓聞聲看去,從來都是古波不驚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怒意,他自然知道花少的意圖,眼神一變,手中不知何時摸出一把匕首,手腕一抖,就如有電視劇里演的小李飛刀那般,匕首飛出,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精準無誤的向著花少飛去。
「花少小心。」保安頭子擔心的大叫。
花少後知後覺,但又哪裡能躲得開,那飛到像一道閃電,眨眼之間就飛到了他身邊,噗呲一聲刺進了他的胳膊里。
「啊!」又是一聲尖叫,花少的臉面因為疼痛和憤怒而變得異常猙獰恐怖,從小嬌生慣養的他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傷害,而這撕裂血肉的傷害也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尖叫時,趙卓已經衝破了那些打手的包圍,朝著花少這邊沖了過來,只是一瞬間,只感覺一道影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過,趙卓便來到了花少的臉前,近在咫尺。
花少看到那張面無表情卻令人恐懼的臉龐,想要放聲大叫,卻看覺到自己的脖子上微微一涼,低頭看去,只見一把散著寒光的匕首不知何時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周圍的人大驚,保安頭子慌張道:「兄弟,一看就知道你是道上的人,這件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勸你不要傷害他,不然今晚你們三人都走不出這間酒吧!」
「是嗎?」趙卓眉毛一挑,淡淡的說道,「我可以認為這是威脅嗎?」
「不敢!」保安頭子說道。
「哼!徐江!」趙卓大聲喊道。
「我在!」我掙脫開那兩名保安的束縛,跑到他的身邊,等候吩咐。
「帶著悅涵先離開,這裡交給我來處理。」趙卓說道。
「讓張悅涵自己先離開吧,我留下來幫助你。」我的眼睛掃過那些保安,有些害怕,但還是這樣說道,畢竟也算是間接的救了我,我怎麼能丟下他自己跑路,這不是我的風格。
趙卓聽到這句話后,似乎很意外,隱藏在帽檐下的眉毛又是一挑,有些怪異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留下來只會增加我的負擔,你走了之後我才能放開手腳。」
「額。。。。。。好吧!」我略微尷尬的點點頭,跑到張悅涵身邊,推開她身邊的保安,帶著她向著酒吧外跑去。
跑出酒吧,我和張悅涵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一個角落等著趙卓出來。
我有些擔心的問道:「要不要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多派幾個人過來?」
「不用!」張悅涵很是隨意的說道,「就那幾個小嘍啰,都不夠趙卓熱身的,放心好了,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他出來就行,其餘的什麼都不用做!」
「趙卓有這麼厲害?」我驚訝的問道。
「那是當然,趙卓可是我們公司最厲害的人,而且在道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張悅涵有些驕傲的說道。
我點點頭不再說話,心裡卻是吃驚,這麼厲害的一個人物,為什麼會待在張樂強的身邊?
等了將近十幾分鐘以後,酒吧的門緩緩開啟,一道身影慢慢地走了出來,頭頂鴨舌帽,正是趙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