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我要回到港城去
這是年三十,雪沒有停止,港城白茫茫的,炮竹聲在辭去舊歲,迎接著新的豐年。
這一天,我還沒起床就接到了周晴兒的電話。
電話里周晴兒問我:「葉浩,你回老家了嗎?」
我誠實的回應周晴兒說:「沒有,我還在墨城。」
聽到我的話,周晴兒說:「那好,你來我家過年吧,那樣人多熱鬧一點。」
周晴兒的話,讓我冷汗,讓我去她家簡直就是開玩笑,周雄曾經干過我,看到他,我就想用拳頭回敬他。
退一萬步,就算看在周晴兒的面子上,我不恨周雄,但是我也絕對不想和他坐在一起喝酒。
「不,我不來了,我不習慣人多。」我拒絕了周晴兒。
這一次,周晴兒嘆了口氣,她說:「葉浩,我知道我哥對不起過你,你還無法釋懷,我替我哥向你道歉。」
周晴兒憂傷的聲音,讓我有些於心不忍,我對她說:「你是你,你哥是你哥,不關你的事。」
我話后,周晴兒高興的回應我:「好,這是你說的,你住在哪裡,我這就過來陪你過年。」
周晴兒的話把我嚇了一跳,我問她:「你不和你哥,你嫂子一起過年,他們不會說你嗎?」
周晴兒直接回答我:「無妨,我說上閨蜜家就好了。」
周晴兒這麼說,我沒有拒絕,一個人過年太孤獨了,有個朋友呆在身邊總是好的。
我把地址告訴周晴兒后,不多久她就來了,一進屋,周晴兒就在驚訝:「葉浩,這房子不錯啊,這是你租的,還是你買的?」
我回答買的后,周晴兒過來攬住我的肩膀說:「葉浩,不錯啊,你這男人真有前途,這麼短短的時間,你就買上房子了,看來我真得嫁給你才行了。」
周晴兒說話的時候,嘴裡的香味直接撲在了我的臉上,聞著這女人香,我心裡有怦然心動的感覺。
對周晴兒我一直都是有好感的,甚至說我有點喜歡這敢愛敢恨的丫頭。
這次汪芬無情的欺騙了我,張小薇無情的聽從汪芬的話,和我劃清了界線,這兩件事對我的傷害真心不小。
我心裡現在有點怨恨那兩個女人,她們真是為了錢和利益,能把情誼拋之腦後的絕情人物。
在這樣心情下,我的心往周晴兒身邊靠了靠。
「我們先做飯,飯桌上聊。」我穩住了心神,提出了這建議。
接下來,廚房裡開始炊煙滾滾,切菜的聲音和炒菜的香味那是響徹和瀰漫了滿屋。
切菜的是周晴兒,炒菜的是我,我們在廚房內談笑風聲著,溫暖的笑容和暖心的話兒,趕走了冬日的寒冷。
菜很快做好了,飯桌上我拿出了兩瓶上等的紅酒。
「晴兒,謝謝你來陪我過年,你將會是我一輩子的朋友,今後,無論你遇到什麼難事,都要記得給我打電話。」我舉起酒杯望著周晴兒,眼裡充滿了真誠。
周晴兒在我話后,伸出纖纖玉手握緊了酒杯,她嘴中問我:「葉浩,聽你的意思,你又要離開墨城了。」
我果斷的回答周晴兒說:「是的,過完年,我就要離開墨城。」
周晴兒問我要去哪裡,我沒有對她明言,我只告訴她,我要去辦很重要的事,短時間內恐怕不會回來。
這是我的決定,既然已經知道我是林望天的兒子,那麼我就必須去徹底的調查清楚此事。
我想知道當年林望天他們為什麼要丟棄我,我也想知道,我的母親究竟是誰?
此去港城,我並不認為會順順利利,汪芬既然想方設法的把我弄出了港城,她肯定不會甘心,讓我去奪走她的一切。
還有,林更強和林更豹兩人,當初他們連汪芬肚子里的孩子都無法容忍,他們能容得下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兄弟嗎?
說實在的,我的心情很複雜,我竟然和林更強和林更豹是兄弟,這真是造化弄人。
「葉浩,祝你順順利利,另外要記得想我。」喝了幾杯紅酒後,周晴兒眨著眼睛開始調皮起來。
看著她的樣子,我心裡微微蕩漾,我回應她說:「一定,一定想,你是我的朋友,我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想你的。」
聽到我的話,周晴兒嘟起了紅紅的小嘴,她嬌聲問我:「難道我們之間除了朋友,再無其他嗎?」
周晴兒的語聲充滿了哀怨,她的表情很不滿意。
這一次,我問她:「除了是朋友,你還想有啥?」
在我話后,周晴兒不再做作,她直接站起身坐在了我的腿上,她嘴中柔聲對我說:「我還想是你的情人,壞男人,你曾經欺負過我,難道你忘記了?」
周晴兒說話的時候,熱氣在我耳邊蔓延著,那溫暖的感覺,讓我的耳朵和心都變得痒痒的了。
「好,情人就情人,隨你。」我壞笑著,手搭在了周晴兒穿著保暖絲襪的腿上。
周晴兒今天穿著粉紅的小棉襖,長腿上套著厚厚的保暖絲襪,她的膝蓋上方是棉質的短裙。
這樣摸著她的保暖絲襪,我的手得到了溫熱柔滑的享受,回墨城這麼久了,都沒找女人玩過曖昧,我這心也著實空虛。
男兒本色,食色性也,男人嘛,總是有需要的。
我是這麼想的,今夜和周晴兒玩玩曖昧,好好的調節一下心情后,就一心一意去港城把所有的事弄清楚和整明白。
周晴兒很主動,在我摸她后,她用薄薄的紅唇吻住了我的嘴。
她靈活而嫻熟的和我接吻,雙手還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脖子。
我的心火熱了,身體滾燙了,我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周晴兒了。
現在我是這麼想的:「媽的,那兩個女人無情無義,老子就把第一次給別人,然後氣吐她們的血。」
當然我這麼想,可能是我想多了,也許我獻出自己的第一次,也把她們氣吐不了血,要是她們真在乎我的話,她們就不會為了利益那麼決絕了。
我除去了周晴兒身上的衣物,就在我開始扒自己的時候,我家門外突然傳來了激烈的敲門聲。
這敲門聲把我嚇了一跳,這房子是我新買的,這房子的地址我僅僅今天告訴了周晴兒一人,那這大年三十是誰來這麼急促的敲打我家的屋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