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1章 藍色的愛
「嗯,您說得對,該拿的錢就不應該拿啊!」白世傑心虛地說道。
「呵呵,你明白就好。」張鵬飛滿意地點點頭,他相信通過這翻敲打,白世傑應該明白怎麼做。
白世傑說:「張書記,您放心,我一定潔身自好,不給您丟臉,惹麻煩。」
「禮尚往來,人知常情,你也不用太在意!」張鵬飛溫和地擺擺手。
白世傑心中有底了,鬆了一口氣,說:「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嗯。」張鵬飛目送著他離去,心裡可不像臉上那麼平靜。
自從實施改革以來,接二連三地出事,雖然吾艾肖貝那邊沒有什麼大動靜,但是小動作不斷,只要省政府不大力支持張鵬飛的改革,那麼他的政策到基層實施起來就會大打折扣。好在時間充裕,張鵬飛還有調整的餘地。
「不能再等了!」張鵬飛在心裡默默地說道,必須讓對手見識到他真正的厲害了!
自從張鵬飛進入西北以來,他所採用的都是軟實力和小計策,還沒有同對手硬碰硬的對招。吾艾肖貝明顯看出了他的用意,所以現在有恃無恐,只要張鵬飛不出手,他們就我行我素。
總的算下來,張鵬飛也就在打擊古麗飯店,把伊力巴巴拉倒的時候算是動了點狠手,但那也是伊力巴巴太過分了。其餘時間,他對待西北的幹部都很溫和,甚至他每次都提到大膽任用西北幹部,這樣的現實也讓不少人漸漸把他看輕。他是為了搞適合西北發展的改革,但是如果長久下去,他的改革將不會徹底。
張鵬飛暗暗琢磨著,或許應該選擇在一個合適的時機,找准合適的人下手了。
…………
當晚,張鵬飛下班后偷偷來到了冷雁寒的家裡。他對冷雁寒的家並不陌生,但是每一次來都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冷雁寒是個十分整潔的人,連她的家也是如此。她的家不只睡覺那麼簡單,更像是一件藝術品或者享受生活的伴侶。
在家中和在外面的冷雁寒十分不同,張鵬飛感覺只有在她家裡才是真實的,在外面的商業場合下,冷雁寒一般都是帶著面具。張鵬飛更喜歡她在家裡的狀態,文靜、優雅、很像是一個華夏古典小說中的大家閨秀或者說才女,她的那絲憂鬱讓她更顯得惹人疼愛。
冷雁寒在家裡的穿著一般都很隨便,要麼是碎花的長版睡裙,要麼就是弔帶背心。她今天穿著弔帶背心,裸露著雪白的雙肩,胸前一對高聳很挺拔,被包裹的行狀也很完美。她臉上抹了淡粉,嘴唇也塗得很淡,卻顯得晶瑩剔透。
看到她如此性感、知性地站在自己面前,張鵬飛不禁想到了兩人之前的一些親密接觸,隱隱有些心動。
「先坐一會兒,還有一個菜,馬上就好了。」冷雁寒請張鵬飛坐下,又給他倒了杯清水。
「雁寒,」張鵬飛鬼使神差地拉住了她白嫩柔軟的小手,「不用忙了,我來不是為了吃東西。」
冷雁寒俏臉一紅,痴痴笑道:「那你是來幹嘛的啊?」聲音很嫵媚,略帶著些撒嬌的意味。
「我……我……」張鵬飛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了,有些緊張,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還不鬆手!」冷雁寒甩開他的手,慌裡慌張地跑去了廚房,臉上掛著笑容。
張鵬飛盯著她風情的背影,心裡好像被什麼東西抓了一把似的,有些發癢。
冷雁寒很快就把菜燒好了,兩人隔著餐桌而坐,張鵬飛偶然間發現,她把之前披散的頭髮綁了個馬尾,看上去更顯得青春了。
「看啥?」冷雁寒白了他一眼,很有些小女人的風情。
「好看。」張鵬飛痴痴笑道。
「吃飯吧你!」冷雁寒給他夾了口菜,好像新婚的妻子照顧心愛的老公。
其實她和張鵬飛一樣,同樣喜歡在家裡的感覺,如果是在外面,他們雙方都不會如此放得開。而在家裡就不同了,她們都沒有那種拘束的感覺。在家裡,他們只是才男和美女,而在外面,一個是高官,一個是高管,距離、身份讓他們無法靠得太近。
「呵呵……」張鵬飛微微一笑,說道:「邊吃邊聊吧,宋亞男留給你的郵件中都說了什麼?」
冷雁寒神色一暗,說道:「提這個影響心情,她是已故的人了,我們吃完再談好嗎?漫漫長夜,時間還有很多。」
張鵬飛點點頭,說道:「是我疏忽了,放著這麼一桌子美味卻要談如此傷感的話題,對不起。」
「不要動不動就說對不起,」冷雁寒閃爍著美麗的長睫毛,「男人就應該霸道一些,我不喜歡聽一個男人對女人說對不起。」
「那應該說什麼?」
「應該……」冷雁寒滿臉羞紅,吱唔著不知道怎麼說。她在的心裡,男人不應該對女人說對不起,而是說「我愛你」、「我想你」等等。
張鵬飛見了她的樣子也明白過來,說道:「雁寒,你真是一個好女人,不知道會便宜哪個男人……」
「便宜哪個?你就佔了我好大的便宜呢!」冷雁寒脫口而出,說完之後發覺此話太曖昧,低頭不再說話了。
「來,喝一杯。」張鵬飛感覺她害羞的樣子更加迷人。
冷雁寒同他輕輕碰了一杯,還是沒有說話,剛才的話題實在太敏感,她需要時間恢復正常。冷雁寒放下酒杯,跑到CD機跟前放了光碟,悠揚的曲子從音響中飄了出來。張鵬飛靜靜感受著,問道:「什麼名子?」
「藍色的愛……」
「藍色的愛……」張鵬飛重複了一遍,用心感受著樂曲的含意。
「雁寒,你也老大不小了,就沒想考慮自己的未來?」
「哎,我不知道。未來么?」冷雁寒搖頭苦笑,「我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金翔,但是金翔從我的手裡在西北紮根,我又怕對不起太多的人。」
「是你想得太多了,你不是投資人,你只是一個打工的,何必如此呢?」
「哎,都說了不談這些,沒想到又提到了。」冷雁寒滿臉的傷感,「你說,我應該有什麼樣的未來?」
「找一個相愛的男人,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那樣不好嗎?」
「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這個不難,可是找一個愛的男人,愛……是相互的……」
「雁寒,我……你是一個好女人……」張鵬飛明白她的意思。
「你……」冷雁寒抬頭看他,目光中含滿了情意,不開口就已經表達了所有的心思。
「雁寒,你真美!」張鵬飛受到她目光的「蠱惑」,一時間把持不住,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時間彷彿停止了一般,或者說好像被什麼抽去了一部分,讓他們恍惚中被定格失去了意識。當兩人恢復意識,當時間又恢復了正常時,剛才被抽走的或者說定格前發生的事彷彿已經消失了,他們只知道現在坐在沙發上靠在一起,冷雁寒的頭貼在張鵬飛的胸口。
他們不記得如何從餐桌來到這裡,又如何抱在了一起,張鵬飛的手環抱著她的腰,柔軟、纖細、彈性,還有一股溫熱。她的身體像流淌的水,張鵬飛感覺整個人都被她所包圍。她身體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是軟的,無論碰到哪個部位,都會讓男人砰然心動。
此時她所穿的弔帶衫很薄,更能體現出肢體的觸覺,由於親密地接觸在一起,張鵬飛甚至可以透過她擠壓在自己手臂上的咪咪而感受到心臟的跳動。她的咪咪雖然不是很大,可是彈性十足,壓在手臂上讓人心痒痒的。張鵬飛側頭瞥了眼那完美的半園形,真想除去她的弔帶衫和包裹在上面的**,雙手握上去,真切地欣賞她的咪咪。
腦中胡思亂想著,纏在她腰部的手立即行動起來,不知不覺地摟得更緊了。
「啊……」冷雁寒待明白過來之後就會害羞,一動不動地任他抱著自己,忽地感受他身體的變化,腰部一緊,不禁驚呼出聲。這一刻,冷雁寒感覺兩人的心是相通的,她再次得到確認張鵬飛是喜歡自己的,有些愛不用說出口。
「怎麼了?」張鵬飛溫柔地問道。
「沒……沒事……」冷雁寒覺得自己現在樣子很害羞,可是又捨不得離開他的身體。想動又沒動,就那麼靠在他身上。
「雁寒,我們……」張鵬飛似乎想說點什麼,來展現一下兩人間的關係或者說情誼,可又不知道怎麼說。他不忍心讓這樣一個冰清玉潔的女人成為自己的情人,或者說不忍心傷害她。
「不要……」大概是明白他要說什麼,冷雁寒伸出手指擋在她的嘴上。
張鵬飛感覺她雪白的手指很光滑,不禁張嘴吞進了口中,用牙齒輕輕咬住。
「嘿嘿……」冷雁寒開心地笑起來,她覺得張鵬飛的調逗很有意思,正中她的心內,有一種撒嬌得寵的感覺。
張鵬飛也覺得有意思,來回吞吐著她的手指,沒多久冷雁寒就感覺全身像通了電一樣陣陣顫抖起來,身體的某個部位迅速地揮發荷爾蒙。
「別……別弄了……」冷雁寒小聲求饒,她的目光已經有些迷離了。她和林迴音不同,她必竟是一位成熟的女人,對兩性關係了解得多。這樣的感覺讓她有些吃不消,本能的亢奮令她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