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棄之?
沐可欣鼻間輕哼,壓根沒當回事情。
叮鈴鈴!
沐可欣的手機響了一聲,她拿出便接,「喂,哪位?」
「來我辦公室一趟。」聲音低沉,猶如大提琴發出聲音,讓沐可欣愣了愣,「那個……嘟嘟嘟……」
不待沐可欣說完,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沐可欣緊抿唇瓣,疑惑叢生,冷慕庭這是什麼意思?
起身,沐可欣還是走了出去。
頂樓,等沐可欣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冷慕庭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領口微開,露出他精緻的鎖骨,再配上他深邃立體的五官,活脫脫的勾人。
妖孽一詞,形容他再為貼切不過。
「冷總,你找我。」沐可欣踩著黑色高跟鞋走到冷慕庭的面前,一襲包臀裙,和半身白色襯衣,完美的展露她的好身材。
冷慕庭看向沐可欣的眼神深了幾許,「過來坐。」
冷慕庭拍了拍他旁邊的座位。
沐可欣揪眉,似有不悅,但略微思索,沐可欣還是走了過去。
對於沐可欣的乖順,冷慕庭的心情變好一些,當沐可欣坐下之後,冷慕庭坐直身子,伸手捏住沐可欣的下巴,向一側移動,「嗯,恢復的不錯。」
沐可欣瞳孔微縮,叫她上來一趟,就是專門看她傷口的?
正當沐可欣走神時,冷慕庭已經拿出藥膏幫她塗抹,涼涼的感覺,讓她心尖微顫,思緒頓歸,但轉頭就看到了冷慕庭清亮的眼眸,像是寶石,完美動人。
「別亂動。」冷慕庭又把沐可欣的臉掰過去,讓她的傷口面對他。
沐可欣微抿唇,「剛才的事情……」
「張美寧跟我三年了,雖然業績沒什麼太大突出,但為人勤奮,心地還算可以,她這個人容易患得患失。」
「你剛才是故意的?」沐可欣擰眉瞪向冷慕庭。
「用人是一門學問,既要用之防之,又要加以誘導。」冷慕庭再次把沐可欣的臉掰過去,塗抹傷口。
「用之防之?加以誘導?」沐可欣暗自嘀咕,略有疑惑,但細細思索片刻,她心下瞭然。
自打她進入公司后,隨著她業績突出,張美寧也逐漸器重她。但後來因為能力過於突出,再加上她跟冷慕庭的關係有些特殊,張美寧又有所忌憚,認為沐可欣總會取代她的位置。
但這個時候冷慕庭出現張美寧面前,絲毫不給沐可欣任何好臉色看,這讓張美寧鬆一口氣,認為飯碗可保,也會更加賣力為公司工作。
「俗話說的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到你這裡怎麼就變了?」沐可欣嘴角含著輕笑。
冷慕庭收回他的手,把藥膏放在茶几上,抽幾張抽紙擦擦手指,然後揭下沐可欣手上的舊創可貼,換上新的。
「那得看對誰。」冷慕庭淡淡道。
「那我?是不是用之防之,最後再棄之?」沐可欣水眸含著晶亮的笑,但最後兩個字卻讓冷慕庭聽了感覺格外扎耳,不由眯眼,「你就是這樣認為的?」
沐可欣笑意加深,如百花綻放,「我相信冷總不會這麼冷血的,我對你還是有很大利用價值的。」
冷慕庭輕笑,「你知道就好。」
沐可欣斂眸,依舊在笑,但漸漸冷卻,冷慕庭同樣如此,但他何嘗不擔憂會再被棄之,只可惜她不知。
「好了,我該去寫書面材料了,謝謝冷總的葯。」沐可欣起身就走,但冷慕庭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扯,沐可欣猝不及防轉身,朝冷慕庭撲去,這一次,沐可欣本想伸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以防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但冷慕庭抬手輕輕一推,沐可欣的手臂滑落,沒了支撐點,沐可欣直接沖冷慕庭撲去。
沐可欣瞪大水眸,驚愕,但她的吻還是在落在了冷慕庭微涼的唇瓣上。
沐可欣羞惱,冷慕庭星眸溢出邪魅狂狷的笑,一瞬間攪亂沐可欣的心湖,讓她臉頰不由泛紅。
沐可欣趕緊往後撤退,用力擦了擦嘴。
冷慕庭收回手,慢條斯理勾唇,「看來你這位小員工還挺喜歡揩老闆油的。」
沐可欣憤憤又擦了一下嘴,咬咬唇,瞪向他,「你就是一個瘋子!」
隨即沐可欣抓緊跑掉了。
冷慕庭唇角微彎,瘋子?當他遇上她的那一天起,就註定要變成瘋子。
…………
沐可欣風風火火回到辦公室,坐在座位上,心跳依舊紊亂,她拿起抽紙又擦了擦嘴。
最近冷慕庭越發不正常了,讓她有些招架不住,這可不是一個好跡象。
「可欣,你這是怎麼了?」張宇路過這裡,看見沐可欣不對的臉色,擔憂詢問。
「我沒事。」沐可欣故作鎮定。
「那就好。」張宇倒也沒多說什麼,便離開。
沐可欣看向張宇的後背,唇邊泛出淡笑,在公關部,也就只有小張,不會用色眼鏡看她,收回視線,沐可欣低頭繼續寫檢討。
…………
客廳。
「尤少,這是冷慕庭寄來的,說讓我務必交給你。」傑瑞把一個信封送上去。
「冷慕庭?好好的他給我寄什麼東西?」坐在沙發上的尤青林疑惑,他放下手中的紅酒,拿過東西,拆開發現是幾千塊錢,然後還有一封信。
他打開,看后冷笑,「這個冷慕庭真是有意思,沐可欣欠下的東西他幫忙付賬。」
「尤少,難道他們?」傑瑞眼睛發亮道。
尤少把紙遞給傑瑞,朝衣帽間走去,「這封信怎麼看怎麼像是挑釁啊。」
傑瑞一愣,隨即拿起信看……
…………
周末,沐可欣約了向尋雙一起去滑冰。
兩個人走去換鞋室,換下鞋子,進場。
「尋雙,我最近見你怎麼悶悶不樂的?」沐可欣拉著向尋雙的手在場地慢滑行,這裡的滑冰場面積達3000平方米,能容納不少人,此時到是青少年頗多。
「沒有啊,我很好。」向尋雙腳下步伐不斷,滑行越發快了,趁此她鬆開沐可欣的手,「今天是來玩的,別說那些煩人的事情。」
「好啊。」沐可欣也正有此意,身子直立,微微前傾,腳下一用力,向前沖的越發快了,有時候她還能做下優美的動作,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小錦,你臉色怎麼這麼差?」樊沁拉著王馨錦朝滑冰場走去。
王馨錦穿著玫瑰紅大衣,腳下搭配著黑色打底褲,看上去打扮十分扎眼,此刻她鬱悶嘟嘴,「唉,別提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上一次我家裡居然進來一條蛇,有人分析,很可能是因為我家溫度比較適合蛇的生存溫度,才把它給引來的,但你說我家在郊區住了多少年了,還是頭一次發生這等稀奇古怪的事情。現在每天我都會做噩夢,如今我都快得神經衰弱了。」王馨錦惆悵捧著她自己的臉。
樊沁微微蹙眉,美眸閃過異色,「我聽說那天好像池青去你家了吧?」
「樊姐姐,看來你對我家很了解嗎?」王馨錦隨口說道,到是沒放在心上,但這句話可把樊沁給驚訝到了,但好在王馨錦沒有繼續糾纏。
「那天池青哥哥的確去了,但是他怎麼能幹這種事情呢?」王馨錦煩悶揪眉,明擺著不相信。
樊沁眸中閃過一抹冷意,「他這是在警告你呢。」
「怎麼可能?」王馨錦充滿質疑。
樊沁四處一掃,當發現裡面有沐可欣的身影時,她眯了眯眼,眸中飛快閃過一抹促狹,轉頭唉聲嘆氣地握住王馨錦的手,「傻妹妹,你呢就是涉世未深,一心都被你的池青哥哥給迷住了。」
「樊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王馨錦眸色充滿不解。
「可能你還不知道吧?沐可欣和池青的關係很好。你上次設計沐可欣,池青肯定會因此怪你的。」
「怎麼會?」王馨錦捂嘴驚訝。
「我也只是隨便一說,你也別當真,可能那條蛇就是碰巧跑你家過冬的吧。」樊沁勾唇淡笑,眸中閃過一抹輕笑,刻意咬重「蛇」這個字眼。
果然一提到蛇王馨錦的臉色就變了,「不不不,樊姐姐,你說的很對,池青哥哥一定是藉助此事來警告我的,不過我不相信這是池青哥哥的本意,一定是沐可欣那個小賤人在後背說了什麼。」
看著王馨錦漸露猙獰的臉,樊沁嘴角笑意加深,但旋即她故作嘆息,「小錦,這樣你以後就更得小心了,這個沐可欣可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
「我才不行這個邪!一個小小的普通職員還敢跟我做對?」王馨錦囂張憤聲。
「哎呦,哎呦。」樊沁突然彎下了腰,面露痛苦之色。
「樊姐姐,你這是怎麼了啊?」王馨錦趕緊抓住樊沁的手臂。
樊沁朝王馨錦擺擺手,「沒什麼,估計是吃壞肚子了,真不好意思,小錦,我需要去衛生間一趟。
「哦,那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不用了,你先去玩吧,等我好了就來找你。」樊沁勸阻道。
「那也行,我去了。」王馨錦朝滑冰場走去。
樊沁看著王馨錦的背影,唇角掠過一抹冷笑,彎著的腰也慢慢挺直,最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