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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逐步改變

  家風是個很好的東西,賈府的家風已經敗壞了,所以賈瑜決定扭轉過來,這也是他做為一個族長該做的事,他最慣於在細小末尾處做文章,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一點點地改變與沉澱,時間到了,量變自然會引起質變。

  就連賈芸他都能夠重用,那麼他的親弟弟賈璉,他沒理由會放棄的。

  他要利用好他手上的每一張牌。

  既然已經有了一個目的,那麼朝著目標堅定不移的努力便成了一個不用過多考慮的事。

  中國人習慣於在歷史的長河裡去尋找答案,他賈瑜也不例外,他想到了一個和他無比相像的人,隋文帝楊堅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依靠著關隴貴族成功的奪取了天下,當年楊堅以隋代周的時候,靠的並不是自己一個人。

  他普六茹家族的子弟個個身居高位。

  所以他才能成功地以隋代周,當初漢高祖劉邦一句朕比朕的二哥積攢的家業多多了,便確立了家天下的社會,賈瑜也決定用賈家為根,實現他家天下的目標。

  他親切地拉著賈璉走進了書房,他覺得只有在這裡才是男人們談論正事的地方。

  「二弟,這些日子都在忙些什麼呢?」

  賈瑜隨意地問道。

  賈璉則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不明白他這位大哥的意思,可還是訕笑道:「不怕大哥笑話,弟弟這些日子和一些朋友在妙玉坊吟風弄月。」

  賈璉相信自家大哥能明白他在幹什麼,妙玉坊那可是京城裡一等一的溫柔鄉。

  賈瑜哈哈一笑:「二弟就不怕家裡的那位打上門去,若是東窗事發,可就不是什麼美事了。」

  賈璉臭著一張臉,似乎很不服氣的樣子,可是他憋了半天,愣是沒有憋出一個屁來,他去妙玉坊這事是絕對不敢讓王熙鳳知道的,若是被那個妒婦知道,他賈璉就沒什麼好日子過了。

  撒潑打諢那是常有的事,冷嘲熱諷更是張口就來。

  賈瑜見賈璉如此尷尬,便主動接過了話題。

  「大哥我這人呢,向來直來直去,就不跟你客套了,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幫我做事?」

  賈璉似乎有些錯愕,他愣愣地看著賈瑜,彷彿一點也不相信似的。

  「別這麼看著我,俗話說打虎請兄弟,上陣父子兵,現在的局勢你不是不知道,我需要你幫助我。」

  賈璉沉默了好久,猛地抬起頭來。

  「大哥真的相信我嗎,真的願意讓我幫助你嗎?大哥可知道我.……」

  「別說這些沒用的,你就說幫不幫我吧,都是帶把的,給句痛快話。」

  賈璉直愣愣地看著賈瑜,半響之後,他才使勁點了點頭,男人嘛,誰沒有醒掌天下權,醉卧美人膝的夢想。

  最重要的是,似乎還有個人願意相信他,給他一個機會,這就很重要了。

  其實賈璉是個很聰明的人,只不過賈赦沒有好好教導他,才導致他長歪了,當然賈赦自己也是如此,自然不可能給賈璉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

  「可是,大哥我什麼都不會,如何幫你呢?」

  「呵呵,誰是天生便會的,不會了學便是了,人生路還長,結果怎麼樣誰也不知道,你說對吧。」

  賈璉點了點頭,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儘管賈瑜的話一點也不感人,並且還很敷衍,可是他卻聽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賈瑜要重用他,什麼都好,只要能給他事做,至於其他的他一點也不在乎。

  賈瑜決定把賈家的族學交給他打理,先讓他做些得罪人的事情,磨練磨練他的性子。

  賈璉從來都不是什麼壞人,除了好色以外,當然這在賈瑜的眼中並不是什麼缺點。

  古語云:人無癖不可與交,以其無深情也。人要是沒點缺點,是不能和他交往的,非是大善即為大惡人,和這種人打交道,無論你付出多少,這種人都會觸動半分。

  賈璉的性子太溫吞了,說難聽點就是老好人,不願意做惡人,不願意得罪人,這在官場上才是致命的缺點。

  賈璉若是要整頓族學,便需要得罪賈代儒那一房,拿這麼個老腐儒給他練手最是合適不過了。

  並且,族學對於賈瑜是十分重要的,他要拿到族長的位置,族學其實就是一個十分重要的理由,隋唐的五姓七家為何能夠繁榮千年不倒,其中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因,便是他們掌握了教育資源,而他們自家的族學里每年都會給這七家提供大量的人才,無論文武,這才使得這七家子弟,在大唐的歷史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不過,現在還不是整頓族學的最好時間,一切都要等到賈瑜接任族長之位之後才能開始。

  至於王熙鳳的事,那是賈璉的私事,他自己不提,賈瑜也不打算多管,更何況,王熙鳳還是有些用處的,對於這顆棋子,賈瑜並不打算現在就除去她。

  這賈府的大戲,要是沒了王熙鳳該會何其無趣啊。

  揮手,讓賈璉走了出去。

  接下來他該去見見他那個便宜妹妹了。

  穿過幾條小道,賈瑜便來到賈迎春的院子門口,他還沒敲門,便聽見一個爽朗乾脆的聲音正在訓斥著什麼,他一推門便走了進去,入眼便看見一個品貌風流,高大豐壯的丫鬟正插著腰對著一旁哭著小姑娘一頓訓斥。

  她們正說著,便看見迎面走來的賈瑜,那個大丫頭頓時便不在說話了,似乎看了好一會,他才將賈瑜認了出來,於是便狠狠瞪了那小丫頭一眼后,才走上前來。

  「奴婢司琪見過大爺,大爺可是來尋我們姑娘的?」

  賈瑜哈哈一笑:「這府里的規矩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你一個下人也敢過問主人的事嗎?」

  賈瑜這話就顯得很是不講理了,只不過賈瑜有資格不講理,就像皇帝有資格跟他不講理是一個道理。

  其實賈瑜只是想看看這個叫做司琪的大丫鬟是否是真的如此剛烈,他賈府太缺少這種剽悍的人了,一個個柔柔弱弱的,他一點也不喜歡,所以對於能夠可以和他好好說話的人,他是十分喜歡的。

  如果這個人還能夠蠻不講理一點就更好了。

  這就像是找婆娘一樣,對於他這種常年需要上戰場的人來說,其實找的婆娘並不需要要多麼漂亮,丑一點就很好,這樣他就能放心在外征戰了,最好他的婆娘還得剽悍一點,這樣就算他戰死了,他的婆娘還能將他的兒子養大。

  同樣的道理,如果有一天賈瑜身遭不測,若這賈府里的人都是剽悍且蠻不講理的人,那麼最起碼不必擔心,他們被別人欺負了。

  事實同樣如此,賈迎春若非有這麼個敢愛敢恨的大丫頭,只怕早都被欺負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司琪聽聞此言,也沒嚇得當場下跪,只是訕笑道:「大爺見笑了,奴婢沒讀過書,自然便沒那麼懂規矩了。」

  說完也不等賈瑜多說什麼,深施一禮便走進屋去,將賈迎春叫了出來。

  賈迎春慌慌忙忙地跑了出來,來到賈瑜面前的時候,已經喘了起來。

  賈瑜拍了拍她的背,好讓她順順氣。

  「你倒是好福氣,都說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你這木頭性子,倒是有著這麼一個跟你性格完全相反的奴才。」

  迎春不知道賈瑜這到底是在誇她還是在貶她,於是便用了她認為最好保護自己的方法,一個勁地傻笑。

  這個世界里,每個人都有保護自己的方法,被主子處罰的下人懂得大聲喊叫以此來表現出他們受到了很嚴重的懲罰。

  傻笑便是賈迎春保護自己的方法,因為她發現,在府內只要碰見了什麼她處理不了的,或者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的事,她就會傻笑,這樣就不會有人為難她了。

  這十幾年就是這麼過來的,所以在賈瑜面前傻笑,並不會讓她感覺到有什麼羞恥的情緒。

  「大哥哥今日怎麼突然來找我了?」

  「沒什麼,你大哥我就是來看看我的妹妹過得好不好。」

  賈迎春又聽不懂了,她知道賈瑜絕對不是來看看她這麼簡單,只不過她並不清楚賈瑜的目的是什麼。

  其實這府里的人她都看得透,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目的,每個人也都有每個人的活法,她平日看得很清楚,唯一的只有賈瑜,這個哥哥她一點也看不透,所以面對賈瑜的時候,她總是格外小心。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司琪似乎欲言又止,賈瑜很明銳的發現了異常,便走到她身邊,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你似乎有話要對我說?」

  司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別裝了,你知道你們小姐的性子,就算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她也不會責罰你,快說吧。」

  司琪聽聞此言,猛地點了點頭,對著賈瑜輕輕說道:「其實我們小姐過得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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