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死裡逃生
就在兩方的人混亂的廝打起來的時刻,阿森沖小弟喊道。
「上車!帶李小姐走!」
阿森想要命令手下先帶我離開此地,小弟看了一眼大哥,猶豫著,怎麼能夠見大哥有危險就先離開呢,另一方面,他又不能夠違抗大哥的指令,只能上了車。
小弟迅速的上了車,車子開動,而刀疤見情況不妙,順勢衝車輛開了一槍,輪胎爆裂,車子保胎,行駛不了,小弟束手無策,跳了下來,從後座上將我扶下來。
雨水打濕衣襟,涼風襲來,雨水冰涼,我正發著燒,身體不舒服,全身打顫。
小弟架著我往前面跑,刀疤不會讓我們逃的,在身後大喊,「追!抓住他們!」
阿森和手下們往前面跑,刀疤和人手緊跟在後面,槍聲不斷,不肯放過我們,我的腿腳無力,只能盡量跟著小弟跑。
小弟見這樣不行,沖阿森說道:「森哥!您先帶小姐走吧!」
阿森看了一眼,毫不猶豫的扶著我,先撤退,而小弟跟刀疤的人對峙,兩方都很強勢。
「你們是無路可逃了!我看你的人也就這點能耐了!」刀疤舉槍在後面追,模樣甚是霸道不羈。
阿森攙扶著我沒跑幾步,便被刀疤的人攔住去路,刀疤也趕到跟前,用手槍直指向阿森的腦袋,得意的笑著。
「森哥!你先走!我來!」
小弟護大哥的心真是佩服,執意要保護他,讓他先走。
然而,刀疤卻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誰也不肯放過,將槍口瞄準阿森的腳下,砰的一槍,叫囂著,「我看誰敢動?!誰也不許離開這裡!」
阿森的手下不敢動,等待阿森的命令。
刀疤得意忘形起來,搖擺著走向阿森,眼神里滿是不屑,「阿森,你有種!敢跟我們大哥搶人?!要不你來我們這裡跟我們老大幹!怎麼樣?!你知道我們老大一直很欣賞你!」
說完,卻抬腳就照著阿森的腳踝處狠狠的踢了下去,隨後要揮拳沖阿森的面頰揮去,阿森迅速的扼住他的手腕,刀疤沒有得逞。
刀疤不肯罷手,揮手命令手下將阿森綁起來,手下個個手裡握著武器棍棒砸在阿森的腿上,他下意識的跪在地上。
還不解氣,刀疤吐了一口,阿森的手下看大哥受辱,要上去阻攔,可是阿森揮手命令他們不要動,「刀疤!你想要怎樣?!只要你放了她!人我們是要定了!」
阿森抬眼惡狠狠的望著刀疤,沒有討價還價的意圖。
刀疤的手下打的不盡興,拳腳相加,阿森的嘴角滲出了血液,刀疤大笑道:「人?!如果我現在就結果了你!誰會知道?!我們老大欣賞你?!你有什麼好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
實際上,阿森的實力並不在刀疤的下風,只是,他不想要和刀疤硬碰硬罷了。
槍口對準阿森的額頭,我們是在劫難逃了,刀疤的嫉妒心起,不管什麼慕容老大和嚴重的後果,定是要贏了阿森。
我心裡內疚極了,阿森因為我而受傷的話,可怎麼辦。
我無法向慕容太太交代,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她的手下因為我而怎樣,慕容太太也是放不了我的。
正當刀疤要扣動扳機下手的時候,遠處傳來一個聲音,「住手!人,我要了!」
遠處一個黑影出現,這個身形是如此熟悉,又一群黑衣人出現,雨水朦朧如流星般滑落下來,模糊了我的視線,我看不清此人是誰。
不過,這個聲音我是再熟悉不過了,是賀雲卿!
沒錯,而與以往不同的是,他今天並不是那個霸道的總裁,眼神里卻更為的冷峻和帶有殺氣。
刀疤抬頭望去,視線移到這個客人身上,「今天可是熱鬧了!」
「刀疤!好久不見!」
賀雲卿似乎是認識這個刀疤男,他耍帥的將制服的衣扣扭開,隨著風向刀疤逼近,還以為是上海灘的許文強呢?!搞什麼鬼?!
賀雲卿不是地道的做生意的人么?今天怎麼看怎麼是個道上的大哥!
沒等刀疤出手,賀雲卿冷酷的一笑,「救人!」
他身後的黑影,烏壓壓的壓降而下,沖著刀疤這邊就衝過來!賀雲卿也沒有閑著,騰空一躍,飛腿就踢在刀疤的後腦勺,刀疤一個踉蹌,撲倒在水裡。
現場極其的混亂,我看得眼花繚亂,分不清到底誰是誰的人。
「阿森!帶素心離開!」
賀雲卿沖阿森喊道,他飛身就將一個小弟打倒再地,阿森起身,過來扶我,迅速將我撤離。
刀疤上去要襲擊賀雲卿,一記重拳下去,刀疤被賀雲卿狠狠的打中,重重的倒地不起,戰爭激烈的不能控制。
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刀疤卻又被賀雲卿踢了幾下,他不是賀雲卿的對手,許多年前,他們就交手過,刀疤躺在那裡還奮力的想要支撐著起來。
「刀疤!這麼多年,你的脾氣還是如此嘛!」
賀雲卿伸手去拉他的手,多年不見,兩人的身手還是如此,恩怨還沒有化解,刀疤沒有伸手,只是自己一個人掙扎著起來。
「彼此,彼此,你倒是混的不錯,飛黃騰達了!我怎麼能夠和你比!」
此時,阿森已經架著我來到車子前面,沖小弟大喊,「開車!」
我看見賀雲卿還在和刀疤談論舊情,阿森將我放置好,沒有上車,小弟開車,回頭望了一眼,「森哥!你不走?!」
「先送李小姐去醫院!我去幫忙!」
小弟還是猶豫片刻,「好!小心!」
車子啟動,我渾身無力,不知不覺癱倒過去,嘴裡呢喃著賀雲卿的名字。
迷糊著睜開眼睛,自己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感覺手背有些陣痛感,看著吊在輸液架上的透明液體,知道自己安全了。
「素心,醒了?」
賀雲卿守護在我的床邊,見我醒了,眼神里滿是關切的神色。
我只能勉強擠出笑來,點頭,沒有力氣回答他,想要張嘴問他,卻有些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