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佯裝的堅強
沒想到,周玲如此快的就找到了新環境。
看來,她的新生活就此開始,是決心淡忘過往的歲月了。
「喂!這房子是租的還是買的?!看樣子,價格不菲吧?!」我好奇的問她,一看這家裝擺設和裝修設計就奢侈的不行,沒有個幾十萬幾百萬買不下來。
周玲的積蓄我心裡有數,她是買不起這樣的地方。
雖然,這些年她自己也有些積蓄,不過,能夠掙到的錢是有數的,這個房子是供應不了。
我的問題問的周玲愣了一下,她轉身去了廚房,想掩飾什麼。
我跟了過去,環顧四周的裝修,心裡讚歎著,我要是能夠找到一個好歸宿,買一棟合適的房子,在裡面帶孩子,無憂無慮的生活該有多好。
還是周玲有主見,膽大心細,為自己的生活做好了準備。
而我是身不由己,想要從順天脫身,卻不能,做企業的人,肩上肩負著無窮盡的責任,下面有上百張嘴等著吃飯呢,我不能說走就走了。
即使,這一切都是我養父給我的,我也不能夠辜負他的期望。
我倒是想要找到我的親生父母,可是,有時候,心裡不免自私起來,如果不找他們的話,我就能夠和我爸幸福的過一輩子。
周玲走到紅酒櫃前,轉身望著我,」素心,這是我的新的開始!我們慶祝一下吧!」
「好啊!」
我爽快的答應下來,看她開心的樣子,我也很欣慰。
酒桌上,周玲喝了好幾杯,我勸她別再喝了,她卻不聽。
她舉著紅酒杯,懸停在空中,樂呵呵的笑著,「素心,我就要開始新生活了,我真的很開心,你知道么?!」
她的口氣有些醉意,說話也模糊不清起來。
「周玲,不要再喝了!再喝酒多了!」
我過去搶她的杯子,她不肯鬆手,硬是將杯子搶了過去,仰著脖子酒灌進肚子里。
「哎呀!你高興,我看出來了!好么?!不用喝這麼多吧!」
我跟她閑聊著,看她一肚子心事的模樣,這明明不是開心的節奏!
不一會兒,周玲便語無倫次起來,嘴裡呢喃著:「素心,我有新的男朋友了,我們下個月就要訂婚了!你祝福我吧!」
什麼?她沒有喝多吧?還是醉酒的話!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在說她找到了如意郎君,立馬要和人家閃婚么?!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呢!俊賢打算回國外了,你要抓住最後的機會啊,不要再次錯過了!」
我只當她是在說胡話,還在氣我,因為仁俊賢的事情,她實際上心裡還有芥蒂,一時間是不容易從心底抹去的。
「不會了!」
她在自言自語,我卻聽不明白了。
「你還有機會!你可以和他一起去國外啊!」
我勸她加一把力氣,仁俊賢不是死木頭,一定有一天會回心轉意,看到她的好,接受她的。
「跟他一起走?」周玲搖晃著身體,醉酒冷笑一聲,「我是想要跟他一起走,可是,他卻不肯!」
什麼?仁俊賢難道就這麼狠心,打定主意要死守我么?
這兩個傢伙,真是讓人操心!
「周玲!俊賢是個心軟的人,他終究會接受你的!你不要灰心好么?!」
我極力的勸說她,希望我的話能夠給她一些鼓勵和支持,而周玲大笑,似乎真的是喝多了一般,失去了往日了常態。
「機會?!」
她冷笑,甚至讓我覺得是種自嘲。
「已經遲了!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爭取了!也沒有信心去搶了!」
滿滿的失落感展現在她潔白的肌/膚上,我看了,真是心疼,愛情不是強求的東西,即使,我想要推一把力,卻也實在是無能為力。
我起身,來到周玲的身邊,輕輕的拍拍她的肩膀,想要安慰她。
周玲仰頭看著我,淚眼朦朧,很是無助和傷心。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想要的就是仁俊賢能夠多看她一眼,能夠接受她無盡的愛,可是,這一切都已經成為了空談。
當希望落空的時刻,她的心無比的空虛和無助。
她將頭埋在我的胸前,突然嚎啕大哭起來,泣不成聲的哭訴著,「素心,為什麼?!我是那麼的愛他!可是,他卻不喜歡我……」
我無法跟她解釋,甚至於,我自己也被困在愛情的牢籠里無法脫逃。
我只能安撫她受傷的心靈,我以為上次她從國外回來,心裡的創傷和糾結矛盾都已經煙消雲散,隨風逐流了,可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她堅強外表下的偽裝。
「周玲!哭吧!盡情的哭出來!這樣,你會好過一些的!」
此刻,我唯一能夠做的,便是給她朋友般的慰藉。
周玲終於哭夠了,也哭累了,從我的懷裡起來,我抽出紙巾來遞給她,她接了過去,擦拭著面頰上的淚水,情緒釋放之後,身心放鬆了不少。
「好點了吧?!」
「嗯!還好!都過去了!我真是沒用!還像個小孩子似的!」
我笑著,重新回到座位,一本正經的跟她掏心掏肺的談。
「周玲,這麼多年了,你也清楚,俊賢的心意很是堅定,他執迷於我這裡,而我呢根本不在意他,這就是愛情,說不清,道不明,你沒有想過要換個角度去追尋愛情么?」
我希望她能夠徹徹底底的忘掉過去,重新追尋自己的幸福。
而不是表面上欺騙自己的內心,讓自己很是痛苦不堪。
「素心,你說的簡單!我現在的年齡就是個大齡剩女!還有誰能夠喜歡我,接受我呢!」
她這個傻瓜,平日里那麼精明,當愛神駕臨到她的身邊,她卻渾然不知。
「你是不是糊塗啦?!」
我埋怨她,平時那麼精明,現在怎麼裝傻了。
「那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難道,連你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么?!」
周玲冷眼看著我,裝作是一頭霧水的模樣,用一隻手支撐著腦袋,低垂著眼瞼,不看我的眼睛。
「我不懂!」
「我看你啊,是懂,裝不懂吧!我說的是蕭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