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回歸的溫存
我想推開他,他卻牢牢抱著不放,「讓我抱一抱,好久沒這樣抱你了……」
這個色/狼!失去了情敵,就大膽到這個程度了,又恢復了本來的面目了。
「我讓你抱了么?!我又不是你的女人?!」
我賭氣的說道,一把狠力的將他推開,臉色並不好看,故意給他難看,看他怎麼說。
他剛想和我理論,上來又要抱我,這時,走廊上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便又有人敲門,「誰?!」
賀雲卿被嚇得一激靈,秘書剛走,這又是誰來打擾他的雅興,他有一點不樂意。
「大哥,是我!」
這聲音?是賀雲禮么?!
我判斷,這聲音似乎是賀雲禮的嗓音,這個時候,他怎麼來賀雲卿的公司了?!
「進來!」
賀雲卿雖然不待見他,但是,這是在公司里,如果將他趕出去,公司里的員工肯定會說三道四,令他不得安生。
賀雲禮進了辦公室,看到我也在,有點吃驚,「素心,你也在!」
他禮貌的沖我打招呼,然後,轉向他表哥,「大哥,你忙著呢?!」
他先試探一下賀雲卿的心情如何,再說正事,平時,賀雲卿都是動不動就跟他發脾氣,根本就不聽他的話。
今天,恰巧我在場,量賀雲卿也會顧及下自己的面子,不會造次的將他罵出去。
「什麼事情?!我待會兒還要見客戶,有事快說!」
賀雲卿板著臉,沒有好臉色,很不耐煩,坐在椅子上,盯著賀雲禮冷冷的說道。
我見場面尷尬,或許,我在這裡,他表弟不好意思說吧,我打算離開,給他們私人自由的空間。
「賀總,沒事的話,我先回公司了。你們聊!」
沒想到,賀雲卿這傢伙卻不讓我走,讓我做個大電燈泡。
「素心,你不用離開,他能有什麼正經事要談?!你留下,我還有事要單獨和你談!」
單獨談?!說的好聽!無非就是想發泄他的情慾!
我無奈的笑,只能站在那裡等他們互相交流完畢,怎麼辦?!這傢伙,是不肯放我了吧?!
擅自離開又不好,在他表弟面前顯得十分的失禮,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留了下來。
「表哥,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我怕打電話你會不接,所以就親自來你公司告訴你一聲,我爸說晚上要請你回家吃飯!」
賀雲卿立馬臉色變黑,冷冷的回應著,「吃飯?你回去跟他講,我有事去不了!想請我吃飯,他是別有用心吧!」
「賀總!」
我提醒他不要過分,賀雲禮還想說,可是又吞了回去。
接著,賀雲禮便被賀雲卿怒吼著趕了出去。
「你回去!」
賀雲禮嘆了口氣,無奈看著他,我見他的家庭關係鬧僵,勸他不要這樣。
「賀總,他畢竟是你的表弟,表舅人不錯,你為什麼要這樣呢?!吃頓飯嘛,去敘敘舊有什麼不好的?!」
我的話,並沒有讓他爽心,他的表情依然嚴肅認真,冷言道:「敘舊?我看那老傢伙是想著財產的事情吧?」
動不動就想到財產上面去了,我也真是醉了!他如今沒有親人在身邊,也只有表弟和舅舅了,還硬是要遠離他們,讓自己難過,何苦呢?!
「是啊,表哥,一家人吃頓飯,你有好久沒有去做客了……」
「你給我閉嘴!」
賀雲卿一點也聽不進去他的話,以大哥的名義教訓著這個帥哥,我看了都覺得過分。
「賀總,你別這樣,要不這樣,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陪你一起去,免得你在那裡尷尬。」
我提出了一個合適的建議,怕他失去了親情,這樣堅持下去,他早晚都是一個人的孤獨,無法融入他的大家庭。
「這樣最好!一起聚聚,我相信,我爸肯定會歡迎你的!」賀雲禮的喜悅爬上眉梢,我的話替他解決了這個硬柿子。
「素心……你真的要去?!」賀雲卿有點不相信,即便是他不願意去,也沒有辦法,我要去,他不去,我不管了。
我點頭,「對!剛才我已經說過了!好久沒拜訪舅舅了,正好去看看他老人家。」
賀雲卿皺著眉,無奈的瞪著我,「我真是拿你沒辦法!好!我陪你!」
賀雲卿堅硬的嘴終於鬆口,在我的強逼之下,同意了表弟的邀請,這個嘴硬的傢伙,不給他點顏色,他就以為天下他最霸道。
等賀雲禮離開,賀雲卿步步逼近我,眼神邪惡的望著我。
我見他不懷好意,連忙後退,「我要回公司,你可不要亂來!」
他卻不管不顧的走過來,將我拽過去,「你做什麼?」我急了,捶打他的胸部。
他扼住我的手,「做什麼,你自己應該知道吧!」
我真是急了,剛才,隨他去了,現在,他是變本加厲了,他沒完沒了了!
「要想女人,去夜店去,我又不是你女人,快放開!」
我用力掙扎,大腿和胸部在他的身前移動,卻感覺他的下部又起來了!
「喂,你真想讓我噴出來啊!」
我不管,「你又要霸王硬上弓,再不放我,我就叫了!」
「現在梓晴都走了,你還要我如何呢?」
賀雲卿在我耳邊耳語著。
我怔住,不領情,「你和她的事情,跟我無關!我跟她之間也毫無瓜葛,我們沒有約定,什麼也沒有,放開!我真的要叫人了!」
賀雲卿的眸子瞬間暗淡無光,看著我,意猶未盡道,「你還真是倔脾氣,本少爺我是沒女人了么?!非要要了你!」
「……」大笑,「那你為什麼不找其他的女人?!!」
我說完,狠狠的抬腿就是一擊,正中他的下懷,他哆嗦一下,我逃脫出他的身體,幸災樂禍的看著色/狼!
我得意笑著,然後,走向門口,頭也不回的離開,回頭留了一句。
「賀總,去找個女人,是不是下面都發霉了!」
離開,就聽到他在裡面氣急敗壞的罵著,我心裡卻很開心,之前的恩怨在笑話中結束,也在玩笑里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