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安排好手術
此時離開門做生意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來得比較早,跟葉浩揚關係也不錯的女同事見他來得比平時早,來了也不換衣服,而是滿臉陰霾坐著一聲不響,便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了下來,隨手遞給他一支煙,說道:「夏陽,你今天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葉浩揚接過女同事遞來的香煙,二話不說就點了起來,猛吸幾口之後狠狠地吐出一口濁氣,方才說道:「是啊,心情不好。」
女同事也給自己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氣之後優雅吐氣,「因為什麼心情不好,女人嗎?」男人通常心情不好就只有兩個原因,要麼因為錢,要麼因為女人。
如果是為了錢,只要夠勤快豁得出去,在這會所里多少錢都能賺到,葉浩揚應該不至於煩惱這個,也就是他煩女人的可能性比較大。
葉浩揚吸吐著煙,沒有吭聲。
女同事也不急,慢悠悠地吞雲吐霧等著葉浩揚說話。
葉浩揚憋在心裡也難受,吸了幾口煙之後,他把剩下的半支煙往地上一扔,腳尖碾滅了開口說道:「雪莉姐,你這麼了解男人,那女人呢?你了解嗎?」
女同事雪莉指間捻著煙蒂,一副放蕩不羈的模樣說道:「當然了解啊,怎麼了?你遇到什麼難題了嗎?要不要說出來讓姐給你出謀獻策啊?」
葉浩揚正有此意,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簡單說了下他跟顧安夏的事,「你說她過得那麼不好,為什麼就是死都不願意離婚?難道孩子真的有那麼重要嗎,重要到她可以放棄自己的幸福,委曲求全過日子?」
「可能吧。」雪莉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自己沒有結婚,但她有個結婚多年的姐姐,姐姐的婚姻生活並不幸福,從結婚沒多久便開始忍受家暴,本來離婚就可以脫離苦海,但她偏偏為了孩子死忍著就是不離婚,直到現在孩子都三歲了,還是如此。
「你這個妹妹大概跟我姐姐是同一類型,我姐姐結婚四年,嫁得男人家境還不錯,但為人特別渣,一有什麼不爽不順的就拿我姐姐出氣,我姐姐也是傻,想著有了孩子能將就過就將就過,不想孩子從小就生活在單親家庭里,不管我們怎麼勸她都不聽。」
有時候她氣起來真恨不得時光能倒流,當初堅決不同意她嫁給那個男人,或者孩子還沒生下來的時候就強行帶她去把孩子給打掉,這樣就沒什麼事了。
葉浩揚才知道原來女人可以這麼傻的,為了孩子她們什麼犧牲都願意。早知道如此,他當初就應該早點豁出去,這樣她就不用如此委屈自己了。
雪莉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心地給他規勸,「你妹妹現在懷孕幾個月了?如果日子尚淺,你不妨讓她把孩子給打掉,真的,男人要是不好,孩子生下來就是個累贅,不僅會苦了大人也會苦了孩子,我姐姐就是個活生生的苦例子,名義上有老公,但其實過得比喪偶還要慘。」
這個建議葉浩揚聽了進去,但心底還是有一絲猶豫,「她很喜歡孩子,如果讓她把孩子打掉,她肯定不會願意的。」
雪莉睨了他一眼,不以為然道:「她不願意,你不會偷偷給她安排好手術嗎?長痛不如短痛,你如果不希望她跟我姐姐一樣,那就狠下心來早做決定,否則將來你看著她過得比現在還辛苦,你會很後悔的。」
她現在就後悔得要死,可惜後悔也沒有用。
葉浩揚聽了雪莉的話,陷入了沉思。
醫院那邊,葉浩揚剛走沒多久,容君望就來了。他進去的時候,顧安夏對他並不怎麼理睬,態度依然冷漠。
容君望也不介意,捧著自己下班路上帶過來的點心獻殷勤道:「老婆,看我給你帶了什麼?是你喜歡吃的酥皮蛋糕。」
顧安夏瞅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淡淡道:「先放著吧,我剛吃過東西不覺得餓。」
容君望有些失望,但還是按照她說的把點心盒子放在了一邊,問她吃了什麼,「這個護工阿姨做的飯菜你還喜歡嗎?」
顧安夏住的是高級病房,裡邊自帶廚房,想吃什麼都可以自己煮,完全不需要叫外賣或者回家去煮。
「嗯,還可以。」顧安夏點了點頭,容君望請的這個護工阿姨脾氣很好,做的飯菜都由著她的口味去做,雖然廚藝比不上蓮姨,但總得來說也不錯了。
容君望四處看了一眼,沒發現護工阿姨的身影,「就只有你一個人嗎?阿姨呢?」
顧安夏說:「阿姨出去幫我買東西了。」
「買什麼?怎麼不跟我說?」她明知道他每天下班都會直接過來醫院的。
顧安夏的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也不正眼去看容君望,「沒什麼,就是我突然想吃橙子。」
「那你怎麼不讓我給你帶?」容君望目光緊緊地看著她,但不管他如何噓寒問暖,小心翼翼的討好依然換不來顧安夏一個眼神。
「阿姨她人就在這兒,我直接跟她說一聲讓她去買就行了,何必特意去麻煩你。」顧安夏聲音很淡,似乎很無力,又似乎是不想跟容君望多說。
面對這樣的顧安夏,容君望心裡就跟針扎著一樣,特別的難以忍受,「安夏,我們是夫妻,我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應該的,何來麻煩不麻煩一說?」
顧安夏沒有說話了,沉默不言的樣子簡直要讓容君望抓狂,他伸出手抓住她的肩膀,強迫她面向自己,「安夏,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對我?你哪怕打我罵我都好,我都會受著,可你這樣對我愛理不理的,我心裡真的很難受。」
顧安夏緩緩抬起眼皮,目光沒有任何熱度地看著他,「你也需要我照顧你的感受嗎?那你呢?你又何曾在意過我的感受?」
他想做什麼事情,不管她願意與否,他都會去做,而她想做什麼事情,卻沒那麼容易。這一點都不公平,憑什麼她就必須事事考慮他,而他就不需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