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不配
他口口聲聲承諾一定會對顧安夏好,不會讓她受到傷害,可現在呢?他答應過的事情,一樣也沒有做到,他根本不配擁有安夏這麼好的女人做妻子。
葉浩揚在心裡狠狠地發誓,這一次他不會再給機會容君望,他要把原本屬於他的人兒給搶回來。
思緒流轉,葉浩揚緩步走了過去病床邊,滿臉關切地問道:「安夏,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會把自己弄成這樣?」
顧安夏剛開始看見葉浩揚的一瞬間很是驚訝緊張,不過很快又釋然了,同在一家醫院,葉浩揚會知道她住院了並不奇怪。
此刻,面對葉浩揚的關心,顧安夏神情沒有太大的起伏,「我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顧安夏說得輕巧,葉浩揚卻聽得心如刀割,心裡既痛又不是滋味。她都躺在醫院裡了,這樣還說沒事,她到底是不想實話實說惹他擔心,還是只想護著容君望啊?那個男人有什麼好的,竟值得她這般維護他!
其實顧安夏只是不想葉浩揚為自己擔心而已,她跟容君望走到今天這一步,她離婚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去維護他?不過夫妻一場,容君望曾經待她如珠如寶,她也不想在葉浩揚面前說他的什麼不是。
「安夏,你說你沒事,那你老實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好好的你怎麼會摔跤?還有,前段時間你都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媽也一樣,我們都怕你有什麼事,那樣的話你讓我們怎麼辦?!」葉浩揚想起這段時間不管自己怎麼努力都找不到顧安夏的人,他的情緒就控制不住地激動。
顧安夏聽不見他前面說了什麼,所有的心思都被他後面的一句話給吸引了,她的情緒倏地跟著激動了起來,「你說什麼?你把我把不見了這事告訴媽了?」
她回來的這幾天,因為心情不好怕被養母看出什麼,都沒有來醫院看望養母,她一直不想讓養母知道自己的事情,不想她為自己擔心,結果她還是知道了,顧安夏忽然很擔心她的身體,很怕她會因為自己而影響了心情和病情。
葉浩揚搖頭說道:「我沒有說,難道不是你自己走之前跟媽說了什麼嗎?」他發現顧安夏不見了的時候,母親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他一直以為是顧安夏自己說的,莫非不是?
「我怎麼可能會跟媽說這種事!」顧安夏同樣搖頭否認,養母病情反覆,最是需要靜心靜養,最不想她操心憂心任何事情的人就是她了,她怎麼可能明知故犯。
「你沒有說,那媽怎麼會知道?」葉浩揚覺得很奇怪,他告訴顧安夏道:「我之前發現你不見了,特意去醫院問了媽知不知道,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才告訴我說你最近心情很煩,誰也不想見,一個人出門去了,說她也不知道你去了哪裡,還讓我不要去找你打擾你。」
「這不可能,我真的什麼都沒說。」顧安夏信誓旦旦。
葉浩揚很肯定自己的母親確實是知道這件事的,她當時的表情並不像是隨口胡說的。
兩人同時露出疑慮的表情,顧安夏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她懷疑是容君望說的,他是知道自己的養母在哪個病房,也和養母見過一面,所以是他的可能性很大。
葉浩揚也想到了容君望身上,他見顧安夏若有所思,猜測她應該是跟自己想到一塊去了,便問道:「安夏,你是不是也覺得是容君望說的?」
顧安夏沒有回答,但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就算不是容君望本人說的,那也會是容家的人,除了容家的人有可能會找上自己的養母問她的下落,其他的人是不可能的。她認識的人不多,深交的就那麼幾個,關鍵是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養母在哪家醫院。
說真的,顧安夏很不開心,感覺在這段婚姻里,自己永遠沒有地位可言,不管是容君望還是容家的人,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從來不會顧及她的想法。
唯一還算好說話的容臨軒,他也一樣處處不忘為容君望說好話,至於另一個幫過她的容澤南,她很感激他,但也一直很懷疑他的用心。
她總覺得他不可能無緣無故那麼偏幫自己,畢竟他和容君望才是一家人,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幫理不幫親的人,如果有的話那也一定是作為親人的一方壞透了。
容君望雖然處理事情處理得不夠好,但他的人跟壞字完全不搭邊,容澤南真的有必要那麼反感容君望嗎?顧安夏怎麼想都覺得容澤南沒有理由那麼幫著自己,所以說他肯定是有自己的私心在裡頭。至於他到底想從中得到什麼,顧安夏就不得而知了。
「安夏,你在想什麼?為什麼不說話?」葉浩揚很不喜歡顧安夏的沉默,每當她這樣子他就覺得自己無法靠近她的內心。
顧安夏不喜歡被人窺視自己的心思,她低下頭,淡淡地說:「沒什麼。」
葉浩揚根本不相信,他看著低頭垂目的顧安夏,眉眼間瞬間籠罩著一層郁色,「安夏,你以為你什麼都不說,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嗎?其實我都知道,你懷孕了,你摔跤動了胎氣,這一切都和容君望以及他那個前女友薛妍脫不了關係對吧?」
前面兩件事是他過來之前向醫院的護士打聽到的,後邊一句卻是他自己猜測的,不得不說他這一回猜得很准。
顧安夏愕然地抬頭看著葉浩揚,眼底都是難以置信,「你怎麼會知道的?」她問的是他怎麼會知道薛妍這個女人,認識的人裡邊,她就只對方寧樂提過薛妍,其他人她可是誰也沒說過。
葉浩揚一看顧安夏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很生氣,大罵容君望不是男人,「你是他妻子,肚子里還懷了他的孩子,他竟然這樣對你,簡直是人渣。」
他不罵薛妍這個小三多事,偏偏只罵容君望渣男,從某種方面反映出,他其實是不在意薛妍做了什麼。他只希望顧安夏能夠看清楚容君望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希望顧安夏能離開容君望回到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