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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風伯的威脅

  好容易和邵軍串通弄走了陸修遠,鬆口氣的靈溪回身又乖巧的笑對婆婆說:「媽,你和爸爸有午睡的習慣,那你們去休息吧。我想帶著姐姐和姐夫去後院的花圃看看,我姐姐也喜歡花的。」


  「好啊,溪溪帶著你姐姐去看看吧。若是有喜歡的就帶走幾盆,就當是阿姨給你的禮物了。」瓊佩很大方的說道。


  靈君笑著接過話頭:「那我可要先謝過阿姨了。」


  一行三人暫別瓊佩就往後院的花圃走去。靈溪往後院走的時候,自然就看見了風伯在後面休整花樹。這個時間,風伯一般就會在這兒。


  「風伯,您這麼大歲數還休整花樹,真辛苦。過來花圃,我請您喝茶歇一歇吧。」靈溪第一次看見風伯主動的打招呼。聲音甜甜的,就跟抹了蜜似的。


  風伯也詫異靈溪主動跟自己打招呼,顫微微的放下剪子,「少夫人真是折煞我了,我就是一個下人,怎麼能讓少夫人請喝茶。」


  風伯說著話,眼睛卻是看著靈溪身後的靈君和季青。


  「風伯真是客氣,您是長輩,我請你喝茶也是應該。哦,這是我的姐姐和姐夫,今兒我出院,送我回來了。」靈溪介紹著。


  風伯對著季青和靈君點點頭,然後關心的問:「少奶奶身體怎麼樣了,沒事吧?」


  「沒事,就是感冒了。」靈溪說著話,見風伯表情木然,看不出什麼神色來,就回頭眨眨眼:「姐姐,姐夫,我們和風伯一起去花圃喝喝茶吧,花圃的空氣可好了。」


  靈君笑眯眯的點頭:「好啊,那我們進去吧。」


  話題轉了一圈,又扯到讓風伯去花圃喝茶。風伯雖然不大想進去了的樣子,但是少夫人話說到這份上,他就是不想進也不行了。


  四個人到了花圃,花圃很大,外罩弧形的玻璃鋼,透明,有溫濕度調節,裡面很舒服。層層鮮花,種類齊全,擺列有序。在花圃中央,有一方石桌。


  桌上有常備著的茶,因為花圃是瓊佩自己打理,有時候累了,就要坐下歇歇,喝茶。


  靈溪招呼大家坐下,但是風伯有些不敢坐。


  「風伯,坐吧,我們都是一家人,沒有什麼主僕之分。」靈溪又一次招呼風伯坐下,風伯這才不得不坐到石凳上。


  靈溪和靈君借著花圃說了幾句話后,季青喝了口茶水,說一句:「這個茶我有些不大喝的慣,修遠不是有上好的碧螺春么,我去拿來。」


  「就你事多。」靈君笑罵一句,看著季青出了花圃。


  剩下這三個人,風伯實在坐不住,又起身要走。靈溪一直淡笑的表情慢慢收住,口氣也變得涼涼的:「風伯,別急著走啊,我們之間似乎還有些事情要說道說道呢。」


  風伯蒼老渾濁的瞳孔茫然的很:「少夫人,我們之間會有什麼事么?」


  靈溪手指摩挲著杯沿,一下一下,唇邊涼薄而清冷:「風伯,不瞞你說。我姐姐可不是一般人,是茅山第一百零八代傳人,就擅長捉鬼。昨兒,我在地下室見鬼的事跟姐姐說了。我姐姐掐指一算就說,那不是真鬼,是有人裝神弄鬼。還說,這個裝神弄鬼的人,就住在地下室不遠。我這麼想想,就只有風伯住的離地下室最近。


  「風伯是吧,我妹妹年輕,看人看事還不是很准。但是我可是老江湖了,你我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別給我在這兒玩聊齋了。簡單說吧,你是想離開陸家,還是想我把所有的事都公布出來。給你兩條路自己選擇,若是選擇的錯了,呵呵,那我就對不起了。」


  靈君冷哼一聲,言辭犀利而直接,直接讓風伯面對選擇,而不是給他更多的時間去考慮怎麼解決眼下的事。


  風伯坐著的姿勢依然佝僂,渾濁的眼睛依然渾濁。他堅信少夫人連同姐姐是在炸他。如果他們有證據,會直接交給陸家,而不是現在坐下來和他談判。


  風伯慢慢悠悠起身,嘆著氣:「我是少爺親自請來的。若是少夫人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但是,我走之前要先跟少爺說一聲。」


  靈溪的心裡一沉,風伯這是在威脅自己,輕言慢語之間就給自己安了一個罪名。


  走可有,但要去跟陸修遠告狀,說自己容不下他。


  好,挺好的。


  風伯,你自己找難看,就別怪我對你無情了。


  靈溪沒有攔著風伯。看看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如果季青這半個小時不能找出點什麼,那這個姐夫當的也就沒資格當了。


  靈溪想的不錯,風伯剛出去花圃,季青就直接笑著迎接他了。


  「風伯是吧,我突然有些事情要請教你,走,我們去前面談談去。」


  靈溪和靈君一見季青拽著風伯毫不客氣的往前院走,就知道一切終於塵埃落定了。


  靈溪長長鬆口氣,和姐姐出了花圃也往前院走去。


  陸家大宅的客廳,靈溪將公公婆婆請出來坐著。


  季青讓風伯在那兒站著,也已經給陸修遠打電話,讓其回來,有好戲看。


  瓊佩和陸振業十分不解,溪溪和姐姐,季青,突然帶著風伯來做什麼。但是也沒有著急的問,知道兒子回來,兒媳婦就會揭開答案。


  沒有人知道此時站著如一支竹竿,隨時要倒下的風伯在想什麼。反正他自從進來這客廳,就一直眼觀鼻,鼻觀口的站著,如果不是還有呼吸,就好像一尊沒有生命的泥塑。


  陸修遠被支出去一圈到公司,問邵軍什麼重要的事,非要他來公司。邵軍表情抽搐,因為內心裡對老大的畏懼,直接當了叛徒:「那個……夫人說先生在家挺悶的,讓……讓我請你出來溜達一圈……」


  陸修遠聞聽邵軍這麼說,當時的表情有多豐富就不提了。


  媳婦兒敢捉弄自己,不僅捉弄,還聯合邵軍一起捉弄自己。她是吃了龍肝鳳膽了么!

  臉色鐵青的轉身就走,開車回來的一路,陸修遠想了很多,也突然覺得媳婦兒這幾天的反常。


  季青的電話撂下沒多久,陸修遠就回到了陸家大宅。停好車,面色不善進來就想收拾故意整他的靈溪,結果客廳的氣氛很不同尋常。而且,很不尋常的是,風伯從來沒進過別墅的,但是現在,他就在沙發邊,佝僂著身子站著。


  「爸媽,出什麼事了么?」陸修遠進來先問父母,覺得在陸家,能讓風伯這樣的就只有父母了。


  「我們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是溪溪讓我們坐這兒,說有事情宣布,我們就坐這兒了。」陸振業說著看看一邊的兒媳婦,說道:「溪溪,修遠來了,你有什麼事就說吧。」


  靈溪看著回來的陸修遠,一向乖巧淺笑的面孔,此時變得凝重而抱歉。


  她暗暗深吸一口氣,對著陸修遠說道:「老公,你不是想知道金毛是怎麼死的,是被誰弄死的么?那你現在問問風伯就會有答案了。」


  陸修遠臉色一沉,不敢相信的看著風伯:「風伯,你知道金毛的死因?」


  泥塑一樣動也不動的風伯此時聽見陸修遠問他,終於有了反應。眼皮一動,渾濁的眼角就流下兩滴眼淚,聲音沙啞:「少爺,我怎麼知道金毛是怎麼死的呢?我不過是一個老眼昏花,寄人籬下的下人而已。」


  風伯的眼淚和寄人籬下幾個字讓陸修遠突地攥住拳頭,心頭巨震。他想守護未婚妻家的老傭人,可是現在老傭人卻在自己面前哭了。哭訴自己的委屈。


  陸修遠的腦子一時間有些亂,想回頭問靈溪這到底怎麼回事。


  風伯卻直接撲上前,跪到了靈溪的腿前,聲聲哀求:「少夫人,您行行好,我這個老頭子無家可歸,你如此逼迫我讓我離開陸家,不就是等於讓我去死么?你到底在怕什麼,少爺已經對你很好,我們家小姐再是少爺的未婚妻,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想要獨寵,看見我就好像看見少爺的未婚妻,想要眼不見為凈,我能理解。但是我這個老頭子真的是無處可去啊!」


  狠,風伯你這鱷魚的眼淚流的真狠,亂了陸修遠的心不說,還惡人先告狀。


  若不是我已經有了證據,今天還不真就被你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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