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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屠宰場,運屍車。

  陌生男子的話音一落,余洋的樣子就變了,整個人忽然變成了皮膚通紅,兩隻眼睛突然消失,只剩下了血淋淋的眼眶,雙手的指甲也陡然間長出了二十公分,完全一副惡鬼的恐怖樣子。


  「是紅魔鬼!快退。」


  惡鬼剛一出現,小澤就急忙提醒我道。


  不用小澤說,我也知道,眼前的這個鬼要比先前出來的那個女鬼厲害的多,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至少也是鬼王的層次。


  我急忙跳開,立即拔開紫金葫蘆的塞子,想要把他給收了。


  然而,葫蘆一點效果都沒有起,無法收鬼了。


  「沒用的,紅魔鬼還在用著余洋的肉身,紫金葫蘆沒法收,還是我來吧。」小澤又說道,說罷,他就跳到了紅魔鬼的頭上,抬起一條腿,就撒了一泡尿淋到了紅魔鬼的身上。


  啊!

  紅魔鬼的身上隨即就冒出了白煙,瞬間慘叫了起來,一眨眼,就消失了,再度恢復成了余洋的樣子。


  「紅魔鬼,是生前被人放幹了全身的血液,在痛苦中一點一點死去的惡鬼,這種鬼的怨念很大,極為兇殘,難怪有那麼多的一品天師死在了他的手中。」


  等到紅魔鬼消失以後,小澤不等我開口問,就先解釋道。


  我一陣的驚訝,余洋不是被一個女鬼給附身融合了么,怎麼又冒出來個紅魔鬼啊。


  小澤道:「雙鬼附身的情況也有可能出現,看來殺人的,就是那個紅魔鬼了。」


  我查看了下余洋的情況,發現他只是在呼呼的大睡,疑惑的道:「那個紅魔鬼為什麼那麼恨余洋,卻不殺了他,反而要害那些對他好的人呢?」


  小澤晃晃腦袋,紅魔鬼應該不是余洋殺的,這個問題我也想不通,或許在只有紅魔鬼才知道原因吧。


  胡菲菲這時插言道:「會不會是余洋做生意的時候,無意中害死了人,雖然不是他親手害死了紅魔鬼,但是是間接的?」


  我說也有這種可能,等喊醒余洋再問問他。


  我現在愁的是,剛才已經把鬼給引出來了,可是卻沒辦法收了他,小澤的尿雖然有作用,但並不能真正的傷害到紅魔鬼。


  小澤說沒辦法,誰讓那兩個鬼都已經跟余洋融合了呢,除非把余洋一起殺了,那樣才能收掉。


  不行啊,現在又不能確定余洋是個壞人,完不成任務是小事,萬一錯殺了好人,那罪孽就大了。


  小澤攤攤爪子,表示這事兒讓我自己看著辦,他也沒招了。


  我嘆了口氣,只好再次把余洋弄醒,問清楚他究竟有沒有害過人,間接的也算。


  余洋醒來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道長你們沒事真的太好了,把女鬼收了嗎?」


  我怔了下:「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上還有個紅魔鬼嗎?」


  余洋一臉茫然的道:「什麼紅魔鬼?」


  我把紅魔鬼的情況說了一遍,余洋說,他只知道有個女鬼,不知道還有個紅魔鬼啊。


  我和胡菲菲對視了一眼,都很疑惑,為什麼余洋只知道女鬼的存在。


  「道長,這都怎麼回事啊,那裡又來一個紅魔鬼啊?」余洋哭喪著臉問我道。


  我還想問他呢,我怎麼知道他體內會有兩個鬼啊。


  隨即,我便認真的問他,好好想想以前,到底有沒有害過人。


  余洋發毒誓道:「我做的都是正經的生意,真的沒害過人,而且除了親戚,也沒有其他的同行,根本沒得罪過人。」


  見余洋說的一臉誠懇,我更加疑惑了,那他身體里的兩隻鬼算怎麼回事。


  就在我和胡菲菲都是一籌莫展的時候,柳含煙突然打電話來了。


  我趕緊接起電話,柳含煙就語氣凝重的道:「大哥,屠宰場有問題,你們快過來看看吧。」


  屠宰場有問題?


  我急忙問什麼,柳含煙說電話里解釋不清,讓我趕緊過去看看。


  我嗯了一聲,掛斷電話后就叮囑余洋,讓他好好的待著,等我們回來再說。


  隨即,我和胡菲菲便離開了精神病院,開車直奔了東郊屠宰場。


  等我到了東郊之後才發現,整個東郊基本上已經荒廢了。


  東郊是工廠區,以前有很多的工廠都在這裡,但是經濟不景氣,許多工廠都破產倒閉了,所以,現在的東郊基本上跟荒野差不多,只有少數人還住在這裡。


  很快的,我們就找到了柳含煙找到的那個屠宰場。


  不過,柳含煙一看到我和胡菲菲,就讓我們把車停到遠處,因為屠宰場里還有人。


  胡菲菲趕緊把車停到一處隱秘的地方,下車之後,我問柳含煙有什麼發現?

  柳含煙指著屠宰場的方向道:「早就倒閉的屠宰場,這會兒居然有人工作,你看大門口停的那輛車。」


  我順著柳含煙指的方向看去,當下瞳孔一縮,那不是拉豬牛的車,而是一輛殯儀館的運屍車!

  我倒抽了口冷氣,屠宰場里出現運屍車,想想也知道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運屍車剛到,司機下去喊人了,我沒輕舉妄動,先喊大哥你過來看看。」柳含煙說道。


  我點點頭,暫時先不過去,看看他們要幹什麼。


  不一會兒,屠宰場里便走出來了三個人,其中一個,竟然是穿著道士衣服的道門中人。


  那個道人看起來很年輕,伸手指了下運屍車后,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人便直接打開了運屍車的後門。


  下一刻,他們便從車上抬下了一個人形的黑色塑料包裹。


  顯然,那個包裹就是人的屍體。


  屠宰場里居然搬運人的屍體,這讓我大吃了一驚,不用想也知道,這個所謂的屠宰場,根本就不是專門屠宰牲畜的地方。


  很快的,那兩個人就將屍體抬進了裡面,片刻后,那兩人就出來,直接開著運屍車走了。


  看這情形,那個道士應該還在屠宰場裡面,我們也沒必要隱藏著了,當下就揮了下手,示意柳含煙和胡菲菲跟我進去看看。


  隨即,我們便直接朝屠宰場走了過去。


  「你們是誰啊?」


  剛走到屠宰場門口,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就走了出來,一看到我們,就眼神警惕的喊道。


  這個男子,怎麼看都不像一個在屠宰場里工作的人,反而很像一個醫生。


  不過我還是裝作不知情的道:「你好,我們是開肉鋪的,想來跟你們談下合作。」


  誰知,白大褂男子立馬放下了警惕,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笑道:「原來你們是來看貨的啊,跟我來吧。」


  說著,他就示意讓我們跟著他走。


  我都懵了,啥情況?


  一旁的胡菲菲和柳含煙也是一臉的納悶兒,不過都沒說什麼,跟上了白大褂男子。


  屠宰場里的機器,早就銹跡斑斑了,一看就知道很長時間都沒有開工了。


  這讓我確定了,屠宰場里乾的勾當,絕對不是屠宰牲畜的事。


  白大褂男子一路沒再說話,領著我們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道鐵門前後,才又開口道:「等下挑好貨以後,什麼也別多問,把訂金交了之後你們就可以走了。」


  我不明白,但還是點了點頭。


  瞧白大褂輕車熟路的樣子,似乎不是第一次干這事兒了,這讓我有些好奇他說的貨是什麼了。


  隨即,白大褂男子便直接拉開了鐵門,我一看,這是一個冷庫。


  白大褂男子示意我們跟他進去,等進了冷庫之後我才發現,這裡並不是用來冷凍畜生肉的,而且也沒有一個牲畜的屍體。


  可是,在冷庫的兩側,居然一排排的鐵制柜子。


  「帶錢了沒有?」


  這時,先前那個年輕的道人忽然從旁邊的一個門裡走了過來,上來就問我道。


  「刷卡可以的吧?」


  胡菲菲趕緊拿出一張銀行卡道。


  年輕的道人點點頭,「可以,先看貨吧。」


  「嘿,這小子的衣服你不覺得面熟啊?」小澤忽然意念對我說道。


  小澤不提還好,他這麼一說,我忽然想起來,對啊,這個年輕道士的衣服,很像當初那個赤眉道人的衣服啊。


  該不會,他也是日月門的人吧。


  咯吱……

  不等我多想,年輕的道人就拉開了其中一個鐵柜子,緊接著又沖白打怪男子使了個眼色,同時又拉開了另一個鐵柜子。


  我一看,發現鐵柜子裡面居然裝的都是人的屍體!

  不對,不是屍體,兩個人的額頭上,都還貼著一張黃符,而且我還能聽到兩人都還有微弱的心跳!

  原來,他們口中的貨,竟然是人。


  「你們選男的還是女的?」


  在我還在驚訝的時候,年輕的道人接著問道。


  我暗中給柳含煙和胡菲菲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暫時不要動,先順著他們來,看看他們到底要用人做什麼交易。


  於是,我淡淡的指了指裝著女人的鐵柜子道:「就選她了。」


  年輕的道人點了點頭道:「可以,跟我來交錢吧。」


  說著,他便順手關上了鐵柜子,讓我們跟他走。


  我們跟在他身後,來到了一個隱秘的房間里,我一看,這個房間里的桌子上居然堆滿了現金,還有一台刷卡機。


  胡菲菲遞上銀行卡,年輕道人便直接刷了十萬塊出來,隨後,他又說道:「可以了,告訴我你們的病人在那個醫院,一個小時后,就會把東西送過去。」


  胡菲菲一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我趕緊說,洛城的第一人民醫院。


  年輕的道人嗯了一聲,又問道:「具體是什麼手術?要換那個部位?」


  我愣了愣,腦海里迅速分析著他的話,聽他的意思,病人不但要動手術,而且還要換一些器官。


  這讓我心中大駭,難不成,被他們當成貨的人,就是為了這個?

  這讓我猛的想起了余洋的事情,余洋當初也動過手術,難道……?


  我沒敢想的太久,怕露出破綻,趕緊說道:「腎臟手術。」


  年輕的道人點了下頭:「你們要是放心,就可以去醫院等著了,不放心的話就在這裡等著一起送貨吧。」


  我說:「還是在這裡等著你們把貨送過去吧。」


  年輕的道人說可以,接著就又沖白大褂男子點了下頭。


  白大褂男子會意,轉身離開了房間,不一會兒,就將鐵柜子里的那個女人抱了出去,轉身去了另一個房間里。


  我問年輕的道人,可不可以去看看。


  年輕的道人怪異的笑笑道:「若是你們不怕的話,可以去看看。」


  聽他這麼一說,我趕緊走了過去,隔著窗戶一看,發現這是一間手術室,裡面有著一張手術台,旁邊的架子上還有著各種動手術用的刀具。


  白大褂男子直接將女人放在了手術台上,然後又打了一針貌似麻醉的藥水,才揭下了女人頭上的黃符。


  緊接著,他又從旁邊拿了個冰箱過來,隨後又脫掉了女人的衣服,拿出一把刀,朝女人的腹部割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我瞬間就明白怎麼回事兒了,他們竟然要干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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