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中劇毒詭異男人
第2章 身中劇毒詭異男人
司馬睿冷眸沉了幾分:「你說什麼?」
他沒聽錯吧?
顧卿雲居然會叫他的名字。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一直都叫他睿哥哥。
儘管,他很厭惡她這麼喚他。
還有,她那話是什麼意思?
他幸運?
娶了一個讓他成為天下人恥笑的傻子,他會幸運?
顧卿雲這是在嘲笑他?
顧卿雲忍住寒意的侵蝕,冷聲道:「司馬睿,你該慶幸本宮還活著。」
森冷的眼神,毫無溫度的聲音,讓司馬睿怔了一瞬,這樣的語氣,這樣犀利的眸光,哪裡像那個痴傻懦弱,膽小到每次都不敢抬頭看他,只敢在背後偷偷看他的長公主?
「顧卿雲,不要跟本王耍花招。」嘲諷的眼神,鄙夷的語氣,司馬睿冷魅道:「威脅本王?在這平西王府,本王的話……唔……」
隨著一聲被打斷的悶哼,顧卿雲已不知何時,移身到司馬睿的面前,陡然曲起的膝蓋,直頂司馬睿的下身。
司馬睿哪料到顧卿雲,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並且攻擊自己,一時不防,被顧卿雲的膝蓋頂個正著,雙腿之間傳來一陣劇疼:「顧卿雲,你……」
顧卿雲沒給司馬睿把話說完的機會,抬腿,再補一腳。
司馬睿被頂一膝蓋,有所防備,見顧卿雲又補來一腳,大掌一揮,想把顧卿雲一掌揮開。
誰料,顧卿雲的速度比他還快,身形速側,堪堪躲過司馬睿這一掌,一腿踹在司馬睿的胸口。
只聽,一聲撲通聲,湖水濺起三丈高的水花。
司馬睿被顧卿雲一腳,踹入落月湖。
四周的眾仆皆跪在地上,不知發生了何事,聽到落水聲,抬頭一看,就見司馬睿掉到落月湖。
木蘭被這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驚的傻了眼,完全沒有從顧卿雲那兩腳中緩過來的,一度的以為她出現了幻覺。
公主,怎麼會有這般迅速敏捷的身手?
司馬睿難以置信,自己會被顧卿雲那個傻子連踹兩腳,傷了,還墜入湖裡!
這,這是那個連說話都不敢和他大聲說的顧卿雲?
看著掉入湖裡的司馬睿,顧卿雲眼底閃過一絲冷笑,「司馬睿,這是王府不錯,你也該清楚本宮的身份……」
聽了顧卿雲的話,司馬睿的心裡怒火蹭蹭直躥,在冰冷的湖水抑制下,退去體內焚骨的燥熱。
迷情葯烈的狠,如不是他以內力剋制,定要著了顧卿雲的道:「顧卿雲,你以為憑你的身份,就能爬上本王的床。哼,你妄想。」
顧卿雲離去的步子沒有停留,譏誚的笑聲傳到司馬睿的耳畔,「笑話,司馬睿,你以為本宮稀罕?」
你以為本宮稀罕?
嘲諷的語氣不斷在耳畔縈繞,司馬睿陰沉的黑眸,銳利的像把劈開虛空的寶劍,穿透沉沉黑幕凝聚在顧卿雲離去的背影上,簡直不敢相信,那話是從顧卿雲的嘴裡說出來的。
如果不是那張臉是顧卿雲的臉,他肯定不相信她會是那個痴他如命的顧卿雲。
隱藏在黑暗中與這皚皚白雪融為一體的白影,目送顧卿雲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玩味,轉瞬,白影如同鬼魅一般朝某個方向閃身而去,隱藏在漆黑的夜色下……
「公,公主……」反映過來,急急追上來的木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顧卿云:「公主,你,你沒事吧?你哪裡不舒服告訴奴婢,奴婢給你請大夫來。」
顧卿雲冷的渾身發抖,頭疼欲裂,被她哭的甚感心煩,不耐的說:「廢話少說,去準備熱水。」
如果不及時暖熱身子,她這副瘦弱的身子肯定要病倒。
木蘭被她的話,震的顫了顫,總覺得公主好像變了一個人。
而且,她明明已經……
見木蘭一臉凝思,半天沒有反映,顧卿雲神色一冽,怒道:「本宮的話,不好使?」
木蘭一驚,抖了抖身子,用胳膊抱著環胸,垂首道:「是是是,奴婢這就去。」
說罷,快步離去。
看到木蘭急急離去的身影,顧卿雲咬了咬牙,挺直後背,不想在司馬睿的視線中倒下,尋著記憶一步一個腳印,走回她的寢殿。
剛一入殿,她就迫不急待的脫下身上的濕淋淋的衣服,用被褥把自己的身體裹起來。
「誰?」
一聲凌厲的聲音來自於顧卿雲。風雪吹入內殿,直覺有一道目光在盯著她。她裹緊身上的被褥,驀然轉頭朝看去。
鏤空雕花的窗子半開著,一抹雪白的身影在窗前一閃而逝。
她快步走到窗前,寒風伴著雪花吹在她臉上,划的臉頰生疼,她四下環顧,並沒有人影,就連雪地上,都沒有人走過留下的痕迹。
「難道,是我出現了幻覺?」身為國務局異能研究所的成員,身負五系異能的她,對危險的感知力和敏銳感,有天生的超強感應。
後背一僵,她霍然轉身,眼底凝聚著陰鷙的冷光,戒備的望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寢殿的男人。
男人白袍勝雪,修長的身形慵懶的倚在她的床榻邊緣,臉上帶著半邊銀質色面具,勾勒出男人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那雙打量她的邪佞黑眸透著玩味和戲謔,渾身上下釋放高貴邪魅的氣息。
「不管你是誰,最好離開我的寢殿。」她靠在窗欞,揚著下巴,眼神幽暗,以睥睨天下之勢睨著男人。
男人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並不開口說話,只是邪魅的打量著顧卿雲。她像極了受到外來危險的美人豹,氣勢狂傲,高高在上的盯著他這個敵人,似乎他稍有動勁,就會對他發動攻擊,那傲慢凌厲的眼神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無疑不彰顯著,她不是溫順的貓兒。
雖然,他從不認為,心思深沉,心狠手辣的她,會和溫順沾邊。
但眼前的她,還真讓他感覺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