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人在做天在看
吳桐覺得世上的巧合是真的多,恰巧林瑜兒找人綁架吳桐孩子時,把孩子交給李勝,謊稱是朋友之子,後來被蘇彬找到。
李勝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誤會,他決定尋找證據自鑒清白,恰巧得知吳桐也在查事情。
一拍即合,吳桐和李勝把各自手上的信息交換之後,很多事情就明了了。
她很樂意見到林瑜兒現在這副恨不得把她殺了卻又無能為力的模樣。
她一開始對人百般忍耐,隻因為她還沒有能力還手,所以她在等待機會。
等一個她的能力配得上她的野心和報複的機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當該如此。
她果然等到了反擊的機會。
她和李勝聯手,通過各種威逼利誘的手段,知道了當初在醫院挾持她導致她早產的男人是林瑜兒花錢雇傭的。
林瑜兒對吳桐一直懷恨在心,憑什麽她卻要懷著一個父不清的孩子,而吳桐卻能得到蘇彬和程舒林的嗬護,她需要做些事來發泄心中的怨恨。
因此,有了吳桐被挾持這件事。
可惜,林瑜兒找的那個男人在金錢的誘惑下還是招供了。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林瑜兒幹的,可吳桐拿著男人那部手機的信息一一去查,從發布消息的IP地址到買了這卡的營業點。
雖然耗費時間長了點,卻還是找出了躲藏在後麵的林瑜兒。
一計不成,林瑜兒再施一計。
她本想讓李勝兄妹去幫她打探消息,所以把這兩人約了出來。
李蘭始終還是有些小孩子心性,鬧著吃披薩。湊巧去了程舒林的披薩店,而林瑜兒去上廁所期間聽見店裏劉阿姨缺錢。
她自然而然想到了這個劉阿姨是合適人選,以為用不熟悉的人才會安全,因為她不會讓陌生人知道她的模樣。
所以有了劉阿姨和吳桐家的保姆的車上偶遇,為了取得保姆信任,還雇人與劉阿姨演小偷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把戲,終於得到保姆信任。
然後開始從保姆口中套吳桐的消息,轉身之後劉阿姨就把消息回傳給林瑜兒。
林瑜兒再次期間參考了許多偵探類的書,因此就有了吳桐被綁架,她的兒子卻和她分開。
綁架吳桐的車遮擋住車牌,還事先破壞掉那一段路的攝像頭,同時安排多輛車混淆視線。
最後,她逼迫劉阿姨把店裏的冷凍庫打開,用來藏吳桐。
她自己也懷孕,哪怕孩子的父親不清楚是誰,可到底是她肚子裏的一塊肉。
她有母性光輝,因而她把吳桐的孩子暫時交給李勝,說是朋友之子,交代他好好照顧。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吳桐隨身帶著蘇彬找來的童話書,她用童話書的頁碼提醒蘇彬和警察綁架她的車的車牌號。
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自救方法,吳桐很慶幸她的提醒被人注意到了。
加之,程舒林忽然回來了,他第一時間就是去看看他撒手不管的披薩店是否還在正常營業。
這一看,不僅就在冷凍倉庫看見了被凍暈過去的吳桐,並把她救了,還知道了店裏的員工阿姨參與了此事。
清醒過來之後的吳桐,和程舒林及李勝互換消息,知道了她的孩子是林瑜兒抱過去的。
那麽,策劃綁架的人毋庸置疑就是林瑜兒了。
她不知道蘇彬為什麽三番兩次不對林瑜兒動手,可她知道她不想動林瑜兒,是因為她要先讓林瑜兒失去程家這個靠山。
她想整垮沒有了靠山的林瑜兒,簡直易如反掌。
她秉承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回之。
她以為林瑜兒最多也是從程家父子哪裏得到金錢而已,沒有想到林瑜兒那麽大膽,敢在外麵開了個公司。
林瑜兒公司做的業務,有時候還是打著程家公司的名義。要是好好運營,吳桐也沒有辦法,甚至會對林瑜兒說聲佩服。
然而偏偏上天眷顧她,讓她查出了林瑜兒公司偷稅漏稅,甚至多項項目不合格的問題。
她很感激新結識的朋友栗子雨,當然,她也很感謝林瑜兒竟然把栗子雨看得那麽重要。
栗子雨在外省出差遇見小偷,誰成想那兩個小偷就是曾經幫助過林瑜兒去恐嚇吳桐的那幫男人中的兩個。
這兩個小偷被蘇彬狠狠教訓過之後再以故意傷人罪丟進牢裏,後來他們威脅林瑜兒,林瑜兒隻能無奈地偷偷把他們保了出來。
他們出來之後不敢繼續在本市待下去,就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偏偏遇見栗子雨把他們送進警察局,一查就有案底。
同時,栗子雨還遇見了李蘭兄妹,還偷聽到了李蘭與李勝的對話。
吳桐從栗子雨那裏得知這一切,心中就有了底。
本來她不知道林瑜兒的公司叫什麽名字,因為她和程舒林的人脈沒有那麽廣,又不想讓蘇彬知道。
卻抵擋不住自動送上門來的林瑜兒,她及時抓住了機會。
林瑜兒那次去度假酒店,表麵是散心,實則是去和讓談生意。
吳桐和她的兒子被林瑜兒騷擾了,恰巧她的兒子在玩一朵花,花汁不知道什麽時候灑在了林瑜兒的身上。
而林瑜兒估計也是去房間時才發現,她找來酒店服務員幫她把房間打掃一遍,還讓服務員把衣服扔了。
服務員是新手,不小心把壓在衣服下麵的合同也扔了出來。
因為衣服上有花汁,吸引了愛甜食的螞蟻。而吳桐的孩子被長串的螞蟻吸引住了,甚至哭鬧著要她抱著去看螞蟻。
她心想,反正沒事做,就陪她兒子玩螞蟻了。
一路沿著螞蟻群走去,發現螞蟻的目的地是地上的一件衣服,她一眼過去隻覺得像早先林瑜兒穿的。
她還在想衣服為什麽是在地上而不是垃圾桶裏,就見一個服務員匆忙跑來,把衣服撿起,卻掉了幾張紙出來。
原來這服務員心大,想一次性解決這些垃圾,就裝得比較滿,誰知道掉了衣服不說了。
還被林瑜兒責罵她偷了合同,她為了保住飯碗,就匆忙來找。
吳桐率先撿起了合同,裝作無意地望了眼合同,把關鍵字詞都記在了腦海裏,然後把合同交給服務員。
她看那合同裏麵也沒有什麽實質性內容,大概是林瑜兒用來防人的。但是她還是知道了林瑜兒公司名字以及合作方。
經此一事,她馬上打電話給程舒林,兩人商量了對策。
她還從衣服的事反省了她自己,因為她的乳汁偶爾會弄髒衣服,她也會直接扔掉。
她想,以後她可不能隨意扔衣服,特別衣服不能和重要物件放在一起。
最後,她和程舒林聯手雇人把林瑜兒的公司查了個底朝天,該拿的證據一份都不少。
本來她還計劃著舉辦個宴會,趁機邀請林瑜兒,然後突然曝光林瑜兒做的事,卻沒有想到林瑜兒提前動了手。
所以說,做人不能太作死。
而偏偏林瑜兒就喜歡作,雖然有點小聰明,可惜卻沒能很好的善後,留下了小尾巴。
“李勝這個廢物,居然就想當個保鏢。”知道一切的林瑜兒恨恨罵道。
“這要不是你經常辱罵他爸媽,還有叔伯,他也不一定反水。”
吳桐記得第一次遇見李勝,是在鞋店裏。當初的李勝可沒給她留下什麽好印象,包括後來幾次似是而非的相遇及交流。
但她也不敢輕視李勝,因為人不是隻有一個性格,往往你看見某個人的一麵,隻是那個人願意展現給你看的罷了。
這是她在她母親彌留之際時悟出來的道理,從此以後,她銘記於心。
“嗬,真是個孝子。”
“你知道讓程母最終下定決心不救你的原因嗎?”
“你之前不是說了,我會敗壞她的名聲。”
“程家大少很難育有子嗣,而有人在恰當的時間把你和程家父子合歡的照片給了程母。”吳桐微笑道,她如願以償看見了林瑜兒再次暴走的樣子。
“吳、桐,是你對不對?卑鄙小人。”林瑜兒咬牙切齒。
吳桐望著惱羞成怒的林瑜兒,笑得更歡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句話你應該聽過。”
她覺得她所受的苦難隻是為了如今的順風順水,這一係列的事情有她們幾人的努力,也有一些重要的巧合。
否則,憑如今她們手上的人脈,根本不能在短時間內把事情查得如此清楚。
就像她去醫院複查身體,無意間得知她的主治醫師的老公正好是程家大少的醫生。
她問了程舒林關於他這個異母哥哥的情況,程舒林說甚少接觸,不了解。
他們兩人知道醫生是有職業道德的,不會和其他人講病人病情。她們也不會強迫醫生做違反道德之事。
但吳桐和程舒林根據程母很在意林瑜兒腹中孩子的態度,就做出了大膽的猜測。
最後是蘇彬幫他們確定了這件事,吳桐不知道蘇彬是怎麽知道她在查這事的,但她還是很感謝蘇彬。
“人在做,天在看。所以,做人嘛,第一是要開心,第二是要無愧於天地良心。”
說完之後,吳桐起身離開了,身後是喃喃自語的林瑜兒,不過已經無關她任何事了。
天上碧空如洗,微風徐徐,陽光照在吳桐的臉上,從臉暖至心:“天氣真好,不知道過幾天是否還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