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死的人是你
見夜無傷沒有立即發動攻擊,孟飛鬆了一大口氣,暗中拿出一些靈石開始恢復玄力,嘴上卻說道:「我要是真有遺言,你還打算幫我實現不成?」
孟飛當然不是真的有什麼遺言,現在夜無傷已經錯過了最佳擊殺他的機會,那他也就不必暴露黑寡婦這張王牌了,接下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孟飛要做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然後恢復玄力,再次出手,夜無傷必死無疑。
「嘿嘿,那就要看老子的心情了。」夜無傷當然不知道孟飛心中所想,他得意的大笑一聲,滿臉嘲弄的說:「你要是乖乖的給我磕幾個響頭,在叫幾聲爸爸來聽,說不定我心情一好,會幫你完成遺願。」
聞言,孟飛淡淡一笑,也不生氣,只是微微點頭,「好主意,待會你要是有遺言的話,就用這種辦法好了。」
「哼!死到臨頭了還敢呈口舌之利!」夜無傷雙眼微眯,目光中迸發出冷冽的殺意。
孟飛絲毫不懼的迎著夜無傷的目光,「誰死到臨頭還不一定呢。」
「哈哈,就憑你現在這種狀態,難道還想殺我不成?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夜無傷怒極反笑,在他眼中,現在的孟飛簡直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還敢大言不慚?簡直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然而,就在夜無傷話落的同時,愕然間發現,原本癱倒在地的孟飛,突然站了起來,並滿臉微笑的看著他說:「我要是連你都擺平不了,那才是天大的笑話呢。」
什麼?孟飛竟然站起來了?
人群震驚,孟飛竟然站起來了,難道他還有一戰之力!?
夜無傷也是臉色連變,恍然的看向孟飛,「你,你剛才是在拖延時間?」
「看來你還不算笨,只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
留下句霸道的話,孟飛動了,抬起腳步,赤手空拳的向著夜無傷大步走去,戰意沖霄。
吸收了一些靈石之後,孟飛的玄力也恢復了三成,加上之前殘餘的兩成玄力,孟飛現在差不多有全盛時期一半的玄力,雖然只有一半,但對付夜無傷,足夠了。
「哼!就算你恢復了一些實力又如何,難道還能改變現在的局勢不成?」明白自己上當之後,夜無傷並未多做自責,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不相信孟飛能夠恢復太多的玄力。
「今日,必殺你。」孟飛旁若無人,邊走邊道,眸子開闔間,寒芒流轉,舉手投足,竟隱約間隱隱有了一種強大的威嚴,彷彿註定要凌駕於蒼穹之,俯視芸芸眾生。
「你的劍都沒了,還敢與我一戰?」
夜無傷冷笑一聲,全然沒有被孟飛的氣勢所懾,在他看來,孟飛最強的是劍術,但如今佩劍都被奪走了,戰力也自當大幅度削弱。
「有何不敢,沒有了劍,我還有拳頭。」孟飛傲然一笑,氣勢如虹,眸光似有電光閃爍,逼視著夜無傷「我的驚龍劍怎麼說也是一把天級兵器,你可得拿好了,我這就來取。」
「哼,死鴨子嘴硬,你今日別說是取劍,連性命也得交代在這裡。」夜無傷冷哼一聲,隨手一揮,手的驚龍劍嗖的一聲,劃出一道美妙的拋物線,直挺挺的插在了身前。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眾人目不轉睛關注著戰局,在道宗弟子眼中,孟飛連隨身佩劍都被夜無傷奪走了,如今又是重傷在身,還怎麼戰?
夜無傷幾拳下去,他怕是得死於非命。
「哈哈,想殺我?你當我技止於此嗎?」孟飛黑髮狂舞,嘴裡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你不要告訴我,你到現在為止還未動用全力!」夜無傷雙眼為眯,如果孟飛這麼說,他肯定不信,畢竟之前孟飛癱倒在地可是事實。
「不管你信不信,我先前只是在熱身而已,現在身子骨也暖和了,是時候把你解決掉了。」
此言一出,人群震駭,他說什麼,先前只是在熱身?這牛吹得也太大了吧?
「夜無傷師兄,他這是在虛張聲勢,趕緊殺了他啊!」一名道宗弟子大吼大叫,顯然他不相信孟飛的話。
夜無傷沒理會對方,一對眸子盯著孟飛,獰聲道「小子,你也別藏著掩著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依仗。」
「如你所願。」孟飛點點頭,意念一動,九倍暴擊瞬間施展,頓時間,一股無與倫比的氣息,從孟飛體內爆發而出,而且氣息還在不斷的增強。
「發生了什麼,這小子的氣息突然變的好強!」
「是啊,單單隻是氣息就讓我心生恐懼!?」
人群嘩然,誰也沒想到孟飛的氣息會陡然間暴漲,而且還有越演越烈之勢,難道這小子也服用了類似狂化丹的藥物嗎?
夜無傷眼睛突然一眯,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這股危機感來的莫名其妙,但始終揮之不去,徘徊在心頭。
「啊!」
一聲怒喝后,孟飛動了,一步踏出,轟隆一聲,四方大地劇震,人群站立不穩,一臉驚駭,他們無法想像孟飛這一步踏出到底蘊含多大力量。
「你的力量!」
夜無傷肅然一驚,孟飛不過是向前踏出一步罷了,竟能造成這等驚天動地的威勢。
這一刻,夜無傷心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種難以匹敵的挫敗感。
但很快,他咬破舌尖,抹去了心的這股挫敗感。
原因很簡單,未戰先懼,乃武者大忌。
轟隆隆!
孟飛龍行虎步,渾身玄力滔天,猶如一頭醒獅肆掠大地,每一步踏出,地面崩塌,沙塵爆飛,讓無數人心神顫慄。
「好恐怖的力量!」
「大,大家一起上,殺了他。」
道宗眾弟子恐懼了,其中人群中僅剩的那名聖級高手,想要上去助夜無傷一臂之力,因為一旦夜無傷被殺,他也必死無疑。
然而,一群道宗弟子早已被孟飛的變化嚇壞了,哪敢輕舉妄動,叫了半天,也無人敢越雷池半步,有人甚至不住的退後,一陣心驚膽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