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芷嵐秀眉微挑,一雙美眸也細細打量著黛麗絲臉上細微的神情變化,但見她臉色似是有些激動,不禁心中感到訝異。
「東方果真是有大智大慧之人。」黛麗絲笑了笑,一雙藍眸波光流轉間顧盼生輝,頓了頓,便又笑看向衛芷嵐,柔聲道:「美麗的東方姑娘,我是黛麗絲。」
衛芷嵐淡淡一笑,禮貌性應道:「我知道了。」
黛麗絲笑了笑,旋即,似是想到了什麼,一雙藍眸看向趙胤,再看向衛芷嵐,笑道:「原來景王是姑娘喜歡的人?」
衛芷嵐揚眉淺笑,因著趙胤聽不懂英語,自然便不會隱瞞,大方承認道:「正是。」
聞言,黛麗絲微笑,旋即,一雙藍眸凝視著趙胤,似是含了綿綿情意,又似欣賞,不過片刻便收回了視線,落落大方道:「既然景王是姑娘喜歡的人,那麼我便不奪人所愛了。」
語罷,衛芷嵐笑了笑,突然便對眼前這位直性洒脫的異國美女產生了好感,這西京對趙胤暗生情意的不在少數,沈雨亭與燕楚瑩便是例子,可衛芷嵐卻是沒見到有誰如黛麗絲這般瀟洒。
「黛麗絲,我很欣賞你,能否交個朋友?」衛芷嵐淺笑。
「當然可以,自從姑娘前幾日在晚宴上,竟將使者所提出的全部問題都回答正確,且還會說南伽尓語,我便想與姑娘交個朋友了,奈何一直找不到機會,卻不曾想竟與姑娘在景王府遇見,實在是緣分。」黛麗絲大方一笑,言語間很是率性。
聞言,衛芷嵐笑了笑,挑眉道:「果真是緣分,如此說來,還得謝謝安東尼。」
「使者方才來過,這會兒大抵是已經回宮了,姑娘若是能早點來,便能正巧遇見使者。」黛麗絲輕輕勾唇一笑,藍眸似如絢麗多彩的藍寶石,生生耀人眼。
「我可不想見他。」衛芷嵐嗤了一聲,想起自己這幾日時常進宮,然而安東尼這死人卻是連半個字都不肯透露,實在是氣得人牙痒痒。
黛麗絲一雙藍眸笑看向衛芷嵐,瞧著她神色間似有些鬱郁,不禁好笑道:「姑娘這是怎麼了?可是與使者之間發生了不快,我可是知道姑娘前幾天日日去明粹殿找使者,似乎關係很是要好呢。」
語罷,衛芷嵐心中不禁感到挫敗,她是天天去皇宮找安東尼,可是這人就是不買賬,不管自己是否說破了嘴皮子,安東尼面上依然是永遠友好的笑容;但在衛芷嵐看來,這笑容背後,似乎很是狡詐,甚至比狐狸還要狡詐。
心中沉思了片刻,衛芷嵐突然想到,自己或許可以從黛麗絲口中打探到關於安東尼的事,畢竟安東尼從南伽爾國遠道而來,這中間歷經大半年的時間,黛麗絲在他身邊待了這麼久,或許知道些什麼也說不定。
但衛芷嵐方才已是與黛麗絲交了朋友,對於黛麗絲直率的性格,衛芷嵐很是欣賞,是以便不想故意去套她的話;想了想,她還是覺得如實相告比較好,或許黛麗絲反而不會有所隱瞞,畢竟有時候越是遮遮掩掩,越是讓人心中感到猜疑。
「黛麗絲,我有話想要問你,不知你肯說不肯說?」衛芷嵐淺笑,一雙美眸看向黛麗絲時,滿是真誠。
「姑娘,你想問什麼?」黛麗絲笑了笑,面色雖是感到詫異,但也不過是轉瞬間,便恢復如常,心中沉思了片刻,便又笑道:「姑娘,你既是能如此直白的問我,想必也是真心交了我這個朋友,你有話不妨直說,只要不是關係到國家,或者是違背仁義道德的事,若是我知道的問題,定會毫不隱瞞。」
聞言,衛芷嵐輕輕勾唇一笑,如百合花般徐徐綻放,竟讓天地似乎都失了顏色。
「黛麗絲,你放心,我問的問題是關於安東尼的,若是你感到難以回答,我也不會勉強,心中依然將你視為朋友。」衛芷嵐笑道。
語罷,黛麗絲神情似有些疑惑,笑問道:「姑娘為何會突然問起有關於使者的事呢?怎地不直接去問他?」
「我就是去問了安東尼,可是他不肯告訴我,這才突然想起要問你。」衛芷嵐神色間頗有些鬱悶,輕嘆道。
「原來如此。」黛麗絲妖嬈一笑,深邃立體的五官看上去似乎也越發生動,一雙藍眸更是燦若生輝,笑道:「姑娘,你有話請直說,我們西方人都很是率性,只要答應了你,便定會如實相告。」
聞言,衛芷嵐淺笑,便也不再多言,想了一會兒,方才問道:「黛麗絲,你可是認識了安東尼多長時間了?」
「大概已有一年多了。」黛麗絲笑了笑,便直接回道。
「你認識安東尼時,可知他那時候是什麼身份地位?」衛芷嵐又問。
「我認識使者的時候,他還是伯爵。」黛麗絲依然笑著回答。
「那你接觸安東尼這一年多的時間,可是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衛芷嵐蹙眉問道。
「這倒沒有,使者待人很好,不論面對誰,面上永遠都是很友好的微笑,在南伽爾國便很受國王器重。」黛麗絲道。
聞言,衛芷嵐黛眉微蹙,心中沉思了片刻,便繼續問道:「黛麗絲,你可知國王近前有謀士么?」
「謀士?」黛麗絲笑了笑:「這倒是聽說過,不過據聞這位謀士行蹤很是隱秘,我也沒見過真容,倒不知是不是真有其人。」
語罷,衛芷嵐淺笑,想了想,便也覺得自己該問的問題,似乎都已經問完了,便笑看向黛麗絲,認真道:「今日便多謝你了,黛麗絲,你待人很真誠,我很喜歡你。」
「美麗的東方姑娘,我也很喜歡你,希望我們能一直成為好朋友。」黛麗絲笑了笑,一雙藍眸笑看向衛芷嵐時,滿是欣賞與笑意。
聞言,衛芷嵐揚眉淺笑,似乎便連眉目都隱含了幾分笑意,對於黛麗絲方才所說的話,倒是沒有絲毫懷疑;衛芷嵐相信,依著黛麗絲率真的性子,既然說了定然會如實相告,便一定不會有所隱瞞。
「美麗的東方姑娘,既然你與景王情投意合,我便不打擾你們了。」黛麗絲笑了笑,繼續道:「方才不知姑娘喜歡的男子便是景王,多有冒犯,還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語罷,衛芷嵐不禁感到好笑,倒是覺得黛麗絲這名異國美女很是有趣,便笑著朝她眨了眨眼:「黛麗絲,你覺得我是這麼小心眼的人么?」
「既然姑娘都已經這麼說了,便肯定不會。」黛麗絲大方一笑,又道:「若不是姑娘突然出現,像是景王這麼優秀的男子,我也不會這麼輕易便放手,不過既是姑娘的心上人,我便也不再強求,黛麗絲在這裡祝願姑娘與景王。」
聞言,衛芷嵐笑了笑,揚眉道:「黛麗絲,你真是個有趣的人,比起安東尼,實在是有趣多了。」
「姑娘,其實使者有時候也是很有趣的。」黛麗絲勾唇一笑,藍眸儘是璀璨的笑意。
語罷,衛芷嵐突然想起安東尼純善的笑容,後背不由得汗毛直豎,她接觸了安東尼這幾日,倒是沒發現這人哪裡有趣,不過卻是可以肯定的是安東尼定然沒有表面那般純良無害。
黛麗絲繼續在聽竹軒與衛芷嵐閑聊了一番,便與另一名異國美女出了景王府,趙胤也沒挽留,黑色的眸光似是若有所思,一眨不眨的凝視著衛芷嵐。
「夠火辣夠誘人的異國美女走了,怎麼不去追追?」衛芷嵐黛眉微挑,不冷不熱的道。
聞言,趙胤俊臉上含著淺淡的笑意,不答反問:「這人可是因你而走的,為何卻要我去追?」
衛芷嵐撇了撇嘴,嘖嘖嘆道:「你現在不去追,若是過兩日人走了,可別悔得腸子都青了。」
「放心,若是要悔,我早便悔了,又豈會等到現在?」趙胤微微挑了挑眉毛,慢悠悠的道。
語罷,衛芷嵐頓時無語,索性便不再說話,懶得搭理他。
趙胤俊臉含笑,深邃的視線定在衛芷嵐的小臉上,笑問道:「你們方才為何談話這麼久?可是在聊什麼?」
「想知道?」衛芷嵐黛眉微挑,面上笑容很是絢爛奪目。
一時間,趙胤被衛芷嵐如此耀眼的笑容晃得心神一盪,不禁微微眯了眯眼睛。
「我們說的可是英語,你聽不懂。」衛芷嵐輕哼,神色很是得意。
「英語?」衛芷嵐微微皺眉,神色間似是感到疑惑,沉吟了片刻,復又問道:「你口中的英語,可是南伽尓語?」
衛芷嵐微笑,點頭應道:「正是。」
「為何南伽尓語又名英語?」趙胤俊眉微挑,黑色的眸光看向衛芷嵐,似乎很是期待她接下來的回答。
「此事說來話長,不過究其原因,我也不知英語為何又名南伽尓語。」衛芷嵐搖了搖頭,自從知道這個時空也有西方人,她便一直沒有想明白,自己穿越的這個朝代以及遙遠的西方,究竟是不是歷史上真實存在過的。
語罷,趙胤神色淡淡,眸光似是帶著探究,頓了還一會兒,方才笑道:「你有時間不妨教我南伽尓語如何?」
聞言,衛芷嵐秀眉微挑,旋即,似是想起了什麼事兒,一雙美眸瞪著趙胤道:「你什麼時候教我清風劍法?」
趙胤笑了笑:「大抵再過半個月,父皇交代我的事,應該便已經忙完了。」
「好。」衛芷嵐點了點頭,應道:「等過半個月,你再教我武功,我便正好教你南伽尓語。」
言罷,趙胤輕輕勾了勾嘴角,便不再多言。
倒是衛芷嵐,突然想起黛麗絲之前倒在趙胤懷裡,這死人竟然還沒有拒絕,心中依然很是氣賭,便瞪著趙胤,冷哼道:「我先回府了,等你半個月之後,將事情都忙完了,我再過來。」
聞言,趙胤輕笑,似是知道衛芷嵐心中在想什麼,便淡淡解釋道:「方才我沒拒絕黛麗絲,就想試試你會不會吃醋,沒別的意思。」
「……」衛芷嵐無語。
連著又過了好幾日,衛芷嵐派人緊緊的盯著安東尼,卻沒見有什麼動作,他依然每日待在明粹殿里,除了偶爾會在殿外走走,便哪也不去。
眼見著離安東尼回國的日子越來越近,衛芷嵐原本淡然如水的心,也不禁感到焦急。
無奈之下,衛芷嵐便又去了皇宮。
安東尼依然待在明粹殿,藍色的眼睛含著純凈無暇的笑意,似乎看到衛芷嵐進殿,並不感到奇怪。
「你還是不肯告訴我?」衛芷嵐走近,在安東尼身旁坐下,一雙美眸眨也不眨的盯著他,臉上神色也漸漸變得認真。
安東尼面上依然帶著純良無害的笑容,友好道:「美麗的東方姑娘,你已經來過很多次了,可是我不知道要告訴你甚麼?」
聞言,衛芷嵐心中不禁感到泄氣,鬱悶道:「安東尼,你明日可便要回國了,難道真的不肯透露一點點?」
語罷,安東尼帥氣的臉上突然綻開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心中沉思了片刻,方才笑問道:「好啊,可以透露,你想問甚麼?」
話落,衛芷嵐面色閃過一抹詫異,似是沒想到安東尼竟會這般爽快,連忙欣喜道:「我想問你是不是來自於現代的穿越者?」
「是。」安東尼俊臉含笑,毫不猶豫的回答。
聞言,衛芷嵐心中震驚,雖然安東尼的回答早便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但心中還是不禁激動,她沒想到自己纏著安東尼大半個月,幾乎天天都去往明粹殿;然而這人嘴巴嚴實得緊,原本以為他無論如何也是不肯透露的,卻沒想到竟然便這般毫不猶豫的承認了。
微微斂了斂情緒,衛芷嵐強自鎮定,方才冷靜道:「你是什麼時候穿越到這個時空的?」
「兩年前。」安東尼微笑。
語罷,衛芷嵐神色微微怔了怔,回憶起自己也是兩年前,靈魂墮入了異世,心中不免更加激動,一雙美眸似含著欣喜,連忙問道:「你是怎麼穿越的?」
安東尼笑了笑,依然如實道:「飛機失事。」
聞言,衛芷嵐不禁睜大一雙美眸,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般,便連聲音都有些顫抖,繼續問道:「兩年前你是因飛機失事而穿越,可還記得自己坐的是什麼航班?」
「京航MY850。」安東尼微笑,淡淡回道。
話落,衛芷嵐腦海里「轟——」的聲音,瞬間便成了一座雕像般,整個人動都不會動,心中既是欣喜,又是激動。
衛芷嵐怎麼也沒有想到,安東尼竟然與自己乘坐的是同一架飛機,且兩人穿越的原因,都是因為飛機失事,不同的是她即便是穿越了,依然是東方人,而安東尼則穿越成了歪果仁。
直到過了許久,衛芷嵐方才回過神來,輕嘆道:「倒是不曾想我與你竟如此有緣,兩年前我也是乘坐的MY850這架客機。」
「我知道。」安東尼笑了笑,帥氣的臉上依然純善。
聞言,衛芷嵐面上閃過一抹詫異,似是不敢相信般,以為自己聽錯了,便連忙又問了一遍:「你知道?」
「是的,我知道。」安東尼神秘的笑了笑,一雙藍眸笑看向衛芷嵐,便又繼續道:「飛機失事的時候,我便就坐在你身邊的位置。」
語罷,衛芷嵐心中感到很是不可思議,細細回想了一番,方才想起飛機失事的時候,自己身旁的座位確實坐著一名男士,不過至於長什麼樣子,她倒忘了。
安東尼笑了笑,又道:「我那時剛好回國,坐的正好便是當晚最後一班飛機,卻不曾想飛機失事,更是沒想到至此便穿越了,且還穿成了洋人。」
說到最後的時候,安東尼向來一成不變純善無害的面容,神色間竟有些鬱悶;想來他自己好好的東方人,竟然遇上飛機失事,穿越到了西方,也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衛芷嵐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安東尼怎麼會知道自己穿越的這件事,畢竟若不是這次晚宴,她可是一點兒也不知道安東尼竟然也是來自於現代的穿越者。
「既然你穿越到了西方,南伽爾國可是與西夏相隔萬餘里,又怎會知道我也穿越了?」衛芷嵐秀眉微蹙,疑惑道。
「因為當晚我親眼所見,飛機失事以後,機上所有乘客全都葬身於大西洋,唯有我與你突然被雷電擊中,然後便都消失不見了。」安東尼微笑,頓了頓,便又繼續道:「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卻不曾想醒來之後竟然是在西方,然後自己也成了洋人,但對於之前二十一世紀的記憶卻是一清二楚,既然我穿越了,那麼你定然也沒死。」
聞言,衛芷嵐這才明白,心中不禁感嘆,實在沒想到這件事竟會發生得如此詭異,安東尼不但穿越了,竟然還親眼見證了穿越;為甚麼她腦中卻是空白,對於飛機失事發生的那一幕竟然是沒有絲毫記憶?
想了想,衛芷嵐不禁皺眉,一雙美眸看向安東尼,疑惑道:「你能清楚的記得飛機失事時發生的所有事,怎麼我卻沒有半點兒記憶?」
「究其原因,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被雷劈得比較狠,順帶連記憶都給劈沒了,所以才不記得。」安東尼面上很是友好的笑笑,然而說出的話卻讓人氣得牙痒痒。
衛芷嵐唇角抽了抽,眸光不善的瞪了安東尼一眼,便又道:「你既然知道我也穿越了,是不是便也早知道了我在東方?」
「是的。」安東尼微笑,悠然道:「自從我親眼見到你被雷劈,我便知道你穿越到了東方。」
語罷,衛芷嵐頓時無語,這個安東尼說話真是嘴損,甚麼叫做被雷劈?就不能說好聽點,自己是被雷電不幸擊中?
「真是奇怪,你知道所有事情,然而我卻對穿越這件事,竟是一無所知。」衛芷嵐撇了撇嘴,神色間似是有些鬱郁。
「不奇怪,這隻能說明你人品不好,沒毛病。」安東尼很是純善無害的笑了笑,如藍寶石般的眼睛流光溢彩。
聞言,衛芷嵐臉黑了黑,一雙美眸怒瞪著安東尼,氣道:「安東尼,你給我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
語罷,安東尼淡淡微笑,卻是真的不再說話了,不過那雙藍眸依然透著狡黠的光芒。
衛芷嵐輕哼,忽而,心中沉思了片刻,復又問道:「安東尼,之前我可是纏著你半個月,你可是嘴巴嚴實得緊,怎地這會兒又突然將事情的所有經過全都告訴我了?該不會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吧?」
話落,過了好半晌,安東尼都沒有反應,衛芷嵐不禁黛眉微蹙,便又將方才的話,重新問了一遍。
安東尼依然不發一言,似乎沒聽見般,面上卻始終是一成不變的微笑。
衛芷嵐不由得心中感到氣惱,恨不得撕開安東尼偽善的笑容皮,連續問了好幾次,安東尼還是沒反應,藍眸卻依然蘊含著笑意。
「安東尼,我這問你話呢,你是聾了還是啞了?」衛芷嵐一雙美眸瞪著安東尼,沒好氣的道。
聞言,安東尼終於有了點反應,微笑道:「你方才不是還讓我閉嘴么?」
語罷,衛芷嵐嘴角抖了抖,強忍住想要一掌將安東尼拍飛的衝動。
「我之前不打算告訴你,其實是有原因的。」安東尼笑了笑。
「甚麼原因?別告訴我你是好心。」衛芷嵐輕哼。
「因為在晚宴上,我發現你神情很是激動,尤其是看向我的時候,我便知道你定然是與我一同來自於現代的穿越者。」安東尼笑了笑,繼續道:「之後你便每日都來明粹殿纏著我,倒讓我覺得你還是挺有意思的,便多瞞了你幾天,如今我明日便要回國了,自然便要將所有事情的經過,全都告知於你。」
聞言,衛芷嵐臉黑了黑,敢情自己這半個月每天都纏著安東尼,這人不告訴她的原因,竟然是覺得這樣比較有意思?
微微斂了斂情緒,衛芷嵐強忍住想要將安東尼揍一頓的衝動,連連賞了他好幾個眼刀子。
安東尼似是並不在意,繼續笑道:「你可是還有甚麼問題想要問?。」
語罷,衛芷嵐這才想起自己這半個月纏著安東尼因為何事,便沒好氣的道:「你知不知道這個時空究竟有沒有七大洲四大洋?」
「你問這個,可是懷疑我們穿越成了歷史的朝代?」安東尼心中自是知曉衛芷嵐心中的疑慮,不禁笑道。
「是,若不是這次晚宴,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竟然也有西方。」衛芷嵐秀眉微蹙,繼續道:「我是有點疑惑,不過卻感覺如今的西夏,雖然與歷史上的一些朝代相似,但並不肯定,所以才有此一問。」
「你問的這個問題,我也不知。」安東尼微笑。
語罷,衛芷嵐黛眉微挑,面上神情似是有些不大相信,但轉而看向安東尼,但見他也不像是在說謊;且安東尼既然已經將穿越這件事的所有經過,全都清清楚楚的告訴了自己,應該也沒有瞞著的必要。
衛芷嵐輕嘆道:「原來你也不知道。」
「七大洲四大洋,若是有,便是還沒有被人發現;不過我覺著沒有的可能性更大些。」安東尼笑道。
聞言,衛芷嵐挑眉問道:「為甚麼?」
「因為,我所處的南伽爾國,與歷史上的西方似乎不大一樣。」安東尼道。
語罷,衛芷嵐心中沉思了片刻,方才淡淡道:「可能是我多想了。」
兩人繼續說了會兒話,衛芷嵐便離開了明粹殿。
方才走到宮門口,便瞧見趙煜正從馬車裡走了下來。
衛芷嵐此刻便是有心想要避開他,但因著趙煜已是走了過來,顯然也是看見了自己,不禁秀眉微蹙,對於這個太子殿下,衛芷嵐是沒有甚麼好印象。
「嵐妹妹,還真是巧,本殿下正要進宮面見父皇,倒不曾想,竟在這裡碰見你。」趙煜笑了笑,眸光看向衛芷嵐時,微微有些陰鬱。
衛芷嵐不想繼續在這裡多待,便淡淡道:「我還有點事,太子殿下若是沒什麼事,我這便先走了。」
「本殿下這才剛來,嵐妹妹又何必急著走呢。」趙煜眸光微眯,立馬便擋在了衛芷嵐身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見此,衛芷嵐心中不快,面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淡淡道:「太子殿下可是有什麼事么?」
「沒事,不過是已有些時日未見嵐妹妹,有些想念了。」趙煜挑眉一笑,不懷好意的眸光上上下下打量著衛芷嵐。
聞言,衛芷嵐不禁微微皺眉,對於趙煜如此直接打量她的目光,更是厭惡到了極點,當下便也不再客氣,冷聲道:「太子殿下身為一國儲君,自是才德兼備,如此擋在人近前,怕是不大好罷?」
語罷,趙煜臉色沉了沉,似是沒想到衛芷嵐竟敢用如此語氣與自己說話,然而陰沉的臉色,不過轉瞬見便恢復如常,笑著抬腳向後移了兩步,語氣似有些意味不明的道:「嵐妹妹果真是真性情,倒與那些個貴族小姐不大一樣,尤其是之前晚宴,嵐妹妹實在是學識淵博,不僅能將南伽爾國使者提出的所有問題,全部回答正確,且還能懂南伽尓語,這等才華尋常女子怕是望塵莫及。」
衛芷嵐神色冷淡,卻是不再多言,直接繞過了趙煜便往前走。
頓時,趙煜臉上的笑容僵了僵,轉身望去,卻見衛芷嵐早已上了馬車。
趙煜冷笑一聲,眸色也越發變得陰鬱。
……
半個月之後,安東尼早已是離開了西京,走之前還特意去了永南王府見了衛芷嵐一面。
比起之前衛芷嵐天天去往明粹殿纏著安東尼,兩人這次倒是相談甚歡,除了說些古代的事情,偶爾還會提到在二十一世紀所發生的趣事,反正兩人說的是英語,倒也不擔心有人能聽懂。
衛芷嵐第一次發現安東尼倒也是個有趣之人,言語間很是幽默,許是因為兩人靈魂都墜入了異世,在這個陌生的時空,倒也很是親近。
安東尼離開之後,趙胤最近忙著的事,倒也辦得差不多了。
衛芷嵐便天天都會去往景王府,教趙胤英語,而趙胤也秉承之前答應過她的話,教衛芷嵐清風劍法,以及那套很厲害的殺著。
這幾日,衛芷嵐算是真正見識到了趙胤驚人的天賦,她在現代從小便學習英語,自是極好。
原本衛芷嵐還想著,依著趙胤的聰明,應該一個月便能學會,卻不曾想他竟然僅僅只用了幾天的時間,便將衛芷嵐學了十幾年的知識全都挪進了自己的腦中。
衛芷嵐最先教他的便是二十六個英文字母,趙胤便只聽了一遍便全部深刻的印在了腦海中,其餘在衛芷嵐教他的時候,還會舉一反三。
往往衛芷嵐一句話還未說完,他便能立刻明白,甚至有的問題只需要稍微提醒下,趙胤便能一點就透。
衛芷嵐震驚於趙胤驚人的天賦,心中不由得鬱悶,這傢伙實在是太兇殘了。
僅僅幾天而已,趙胤便將衛芷嵐教給他的知識,全部掌握了,甚至與衛芷嵐之間,全程用英語對話,也是從善如流。
於是,衛芷嵐教趙胤英語,不過幾日而已,便被他搞定了,而趙胤教衛芷嵐清風劍法與那套很厲害的招式,因著過於繁雜,與之前趙胤教給自己的劍法招式都不一樣,衛芷嵐還正在摸索中。
於是,衛芷嵐教趙胤英語,不過幾日而已,便被他搞定了,而趙胤教衛芷嵐清風劍法與那套很厲害的招式,因著過於繁雜,與之前趙胤教給自己的劍法招式都不一樣,衛芷嵐還正在摸索中。
……
一個月後,衛芷嵐已經將清風劍法全都學會了,轉眼間也已是到了暮春時節。
天氣回暖,倒也不似隆冬那般冷了,不過晝夜交替間,仍是露寒霧重。
衛芷嵐這段時日,天天在沁雪閣練武,除了趙胤最近教給她的清風劍法,便是以前的劍法招式,也不曾鬆懈,比起之前,武功也是大有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