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南伽爾國的使者皮膚好白啊,而且頭髮是金色的,眼睛也是藍色的,奴婢竟是從未見過,真是長得好奇怪啊。」
聞言,衛芷晴輕輕勾了勾嘴角,心中瞭然,挑眉笑道:「不奇怪。」
「為甚麼不奇怪,小姐您見過南伽爾國的人嗎?」宛芙神情似有些疑惑,旋即,又想到小姐從小便體弱,這些年又一直閉門不出,南伽爾國與西京相隔萬餘里,小姐應不會見過才是。
語罷,衛芷嵐淺笑,心中知曉便是這事與宛芙解釋也說不清,便淡淡道:「我倒是不曾見過南伽爾國的人,不過南伽爾國人的樣貌特徵,我以前在書上曾看到過,因為他們是西方人,我們是東方人,所以長相自然便不一樣。」
聞言,宛芙嘻嘻一笑,恍然大悟的道:「原來小姐是在書上看到過的啊,小姐真是博學多才。」
衛芷嵐淡淡一笑,便不再多言。
若是在二十一世紀,滿大街都是外國人也不奇怪,如今在這古代,這些人大多封建,知識匱乏,若能見到西方人的確是稀奇。
原先她還以為自己穿越到了架空的朝代,卻不曾想這個時空也有西方人,倒不知有沒有七大洲四大洋,若是有不知這個朝代與歷史上的朝代是否相似。
宛芙又嘻嘻笑道:「小姐,方才宮裡來了旨意,明晚皇上將在御花園設晚宴,為南伽爾國使者接風洗塵,西京名門貴族的公子小姐大多都會去呢,小姐您也在邀約之列。」
聞言,衛芷嵐淺笑,似是在意料之中,慢悠悠的道:「明晚的宮宴定是很熱鬧。」
宛芙笑了笑,又道:「小姐,您可是要去?」
「自然要去,南伽爾國使者途徑萬里之遙,如此盛宴怎可不去?」衛芷嵐揚眉淺笑,眉目間依然是一派高傲自信。
「小姐,您性子喜靜,從來便不喜歡參加這些宮宴,為何這次突然改變了決定要去呢?」宛芙調皮一笑,神情似是有些疑惑。
衛芷嵐秀眉微挑,心中沉思了片刻,方才道:「以前是不喜歡,不過既然是南伽爾國使者到來,自然便要前去目睹一番風采,更何況這次使者的到來,可是關係到兩國的友好,我若是不去,便是永南王府不給皇上面子,他心裡自然便不會高興。」
衛芷嵐自然不是想要真的去目睹南伽爾國使者的風采,她不過是想前去打探一番,這個時空究竟有沒有七大洲四大洋?而自己穿越的國家究竟是架空還是歷史上真正所在的朝代?
宛芙倒是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只笑嘻嘻道:「小姐去了正好,南伽爾國使者雖然很是長得奇怪,不過依著奴婢來看,倒也是俊俏。」
聞言,衛芷嵐一時來了興趣,便笑看向宛芙,戲虐道:「怎麼個俊俏法?」
宛芙臉色微微紅了紅,神色間似是有些害羞,嘻嘻笑道:「南伽爾國使者個子很高,而且皮膚很白,除了金色的頭髮與藍色的眼睛,臉部輪廓看著也很深邃。」
衛芷嵐輕輕勾了勾嘴角,卻是不再多言。
……
次日,晚膳后,衛芷嵐因著在邀約之列,便欲出府進宮,方才走到永南王府大門口,便看到一輛熟悉且漂亮精緻的馬車等候在一旁。
衛芷嵐揚眉淺笑,便是不用想,她也知道馬車裡坐著的人是誰,當下便撩開車簾,抬步上了馬車。
「你倒是不請自來。」趙胤俊眉微挑,好整以暇的眸光笑看向衛芷嵐。
「你將馬車停在這裡,不就是在等我么?又怎能辜負你的好意?」衛芷嵐秀眉微挑,便在趙胤身旁坐下,慢悠悠的道。
「誰說我是在等你了?」趙胤微微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一抹輕笑。
聞言,衛芷嵐撇了撇嘴,輕哼:「不是在等我,那你將馬車停在這裡是在等誰?」
「自然是在等永南王,你以為我是在等你?」趙胤神色悠然,輕輕勾了勾嘴角。
語罷,衛芷嵐不禁瞪了趙胤一眼,哼道:「你就不能揀點好聽的話說?」
「不能。」趙胤俊眉微挑,俊朗的笑容流光溢彩。
聞言,衛芷嵐唇角抽了抽,頓時一句話也不想與趙胤多說,便離著他坐遠了些。
卻是趙胤輕輕勾唇一笑,似是心情極好,含笑的眸光看向衛芷嵐,挑眉道:「生氣了?」
衛芷嵐輕哼,面上明顯一副不想搭理他的神情。
「真生氣了?」趙胤輕笑,瞧著衛芷嵐離著自己有些遠,便坐過去又離著她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