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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監視碰上跟蹤

  兩個小公主被剖腹產下來的事情,駭人聽聞,宮中一早就禁了消息,不讓外傳,不過有些能力的人還是能夠打探到消息的。


  西昌國太子阿木古力是出了名的風流成性,無論去哪裡,身邊總少不了美女,他此刻正眯縫著眼睛,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享受著美人的按摩,聽到探子的消息后,說道:「這軒王妃竟是個有本事的,這麼有本事,軒王還看不上她,倒不如給了本太子。」


  賢貴妃見凌軒在宮中連著住了幾天,倒是覺得奇怪了,凌軒自從有了自己的府邸,就不曾在宮中過夜了,一向喜歡獨居,怎麼這次還主動留下來住,難不成為了依依?可是凌軒若是喜歡她,幹嘛早不跟她圓房?還非得自己下媚葯。


  過了一個星期,月貴嬪已經能下床自由活動,傷口也恢復了很多,疼痛自然是難免的。依依很喜歡小孩,天天抱著嘉琪、嘉悅兩個公主,喜歡得跟個什麼似的。


  「王妃,您這麼喜歡小公主,又是您接生的,乾脆收做乾女兒好了。」秋兒笑著說道,手頭上一邊做著小公主的小褂子。


  「胡說八道,當心被別人聽了去,王妃是皇上的兒媳,小公主就是王妃的妹妹,你這樣亂了輩分,在宮中亂說話,當心被打死。」月貴嬪瞪了秋兒一眼罵道,又朝依依說:「王妃不要生氣,這丫頭一向沒頭腦。」


  「唉,不能怪她,你都比我還小,我都想叫你妹妹,可是按輩分來說,我還小你一輩。」


  月貴嬪說道:「王妃,你雖然小我一輩,可是比我可尊貴多了,你是正一品王妃,我才一個小小的貴嬪,我見了你還得行禮的。」


  「說這些破規矩做什麼,那是外面的看法,私底下我們當姐妹相處就好了,你要好好養傷。」依依看著月貴嬪這一臉的正經和分外,便寬慰道。


  月貴嬪看著依依正在逗著兩個小公主,心裡一暖,軒王妃是這個宮裡除了秋兒外唯一一個關心她的人。


  過了幾日,依依見月貴嬪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便準備離宮,臨走之前,囑咐月貴嬪三年內不得再次懷孕,要及時吃墮胎藥。


  月貴嬪嚇得立馬伸手捂住了依依的嘴巴,慌張地說道:「王妃,你不要命了嗎?這話也能亂說?這是等同於謀害皇嗣啊。」


  「可是如果懷孕了,傷口會裂開,你就沒命了,這不是兒戲。」


  「可是太醫不敢開的。」


  「算了,就算是皇上同意了,這太醫院開的避孕藥性子太烈,我怕傷了你的根本,我給你些避孕藥吧,你自己收好,偷偷的吃。」依依拿出避孕藥,把包裝撕掉,悄悄給了月貴嬪,要她藏好了。想了想又說,「你最好去敬事房撤了牌子,就說身子沒調養好,過幾年再服侍皇上。」


  「嗯,這樣最好了。」月貴嬪接過了葯,點了點頭,便尋了個隱蔽的地方把葯藏好。


  依依收拾了東西出宮,出宮前又抱著小公主親了親才走。依依回到王府騎了烈焰,直接回了自己的靜苑。殊不知自己剛進靜苑的門,在街角打探的小廝立即拔腿就去稟告了許睿。


  依依放下東西,才沏茶喝了,正準備出門,就見許睿騎馬急沖沖地趕來,剛進門還沒來得及下馬,就朝依依焦急地說道:「這十天,你上哪裡去了?信也不留一個,我以為你出事了,派人到處去找你。」


  依依一愣,似乎是沒有給他留信哦,當初以為去一天就回來了,誰想到遇上月貴嬪這事,這一忙活就忘了。依依也是沒有想到他會擔心,自己也沒有想到通信閉塞的社會,別人要想聯繫上自己有多難,不像現代打個電話就可以了。


  許睿跳下馬,跑到依依身邊,一下就把依依攬在了懷裡抱著:「你上哪去了,十天沒有你的音信,你知道我有多著急嗎?我到處找你,生怕你像瑤兒一樣遇上壞人,糟了殃。」


  「沒事,我就是回家過年去了。不用擔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再說了,哪個壞人敢劫持我?不得被我打趴下?」


  「下次出遠門,一定要告訴我,不然我會擔心的,知道嗎?」


  「嗯」依依很享受這個溫暖的懷抱,有人關心自己,真好。依依將頭靠在了許睿的肩膀上,閉上眼睛聞著他身上的書卷氣息,雙手懷在了許睿的腰上。


  腰上多了一雙環著的玉手,許睿身子一硬,有些尷尬,這才發覺自己剛剛失禮了,竟然抱了她,許睿想要放開,卻又捨不得放開她,兩人就這麼抱著,站了好久。


  屋頂上的暗衛看得心驚膽戰的,可千萬不能讓王爺知道啊,否則自己會沒命的,心裡暗暗喊道王妃你快撒手啊,暗衛這樣光著急可是半點用也沒有,那兩人還抱得緊緊的,仿若整個世間就剩他們兩個人了。暗衛不得不彈了個小石子到馬屁股上,馬兒吃痛,嘶叫起來,馬蹄子在地上刨了幾下。


  兩人被馬叫聲打擾了,依依便鬆開了雙手,許睿看著懷中的伊人離開,一陣懊惱,來的時候就不該帶這不懂風月的馬來,白白壞了自己的好事。


  「這是我給你的新年禮物,本來想大年夜給你的,可是一直沒有看到你。」許睿從懷中拿出一個通體雪白的玉鐲子,拉過依依的手,將手鐲戴上。


  「真好看!」依依看著這鐲子,確實是很好看啊,只怕是花了不少銀子吧。依依笑得燦爛,雖然兩個人都沒有明確說開來,依依沒有挑明自己女子的身份,許睿也沒有開口表白。可是男人是不戴鐲子的,他送自己這隻鐲子,就表明他已經知道自己是女子了,而且說明他喜歡自己。看來,兩人有希望能再進一步發展呢。


  許睿看著依依滿意的笑容,自己心裡的忐忑也消失殆盡。


  屋頂的暗衛只覺得自己這差事不好,不知道要怎麼跟王爺交代王妃有外遇的事啊,暗衛都不敢看屋裡的兩人你儂我儂的,轉移一下視線,這才發現另一個屋頂上有黑衣人也在盯著靜苑的情況。暗衛忙悄悄摸了過去,那個黑衣人很快就發現了暗衛,連忙跑了,暗衛只得立馬去追。


  軒王此時還在未央宮裡安然的睡著午覺呢,屋外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的,誰都不敢在軒王睡覺的時候打擾他,得了消息的太監內線趕來又不敢進去,在屋外焦急的踱步,抬手要敲門,又放下。


  「進來」軒王聽到了太監在外面的動靜。


  太監忙進去,把事情一說,話還沒說完呢,榻上就已經沒有了軒王的蹤影了,軒王迅速起身坐上輪椅,立即回了軒王府。


  凌軒沒有想到,他就是在未央宮睡個午覺的功夫,那個夏依依竟然招呼都不跟她打一聲,就偷偷地出了宮,況且自己那天寧願得罪皇后也要護著她,她居然利用完自己就順手拋了。


  凌軒坐在寬敞的馬車裡,想起夏依依上次氣呼呼地坐進馬車裡的樣子,以往自己都喜歡獨自一人乘坐馬車,可如今馬車裡上次她坐過的位置空空蕩蕩的,凌軒伸手撫摸了一下她坐過的位置,似乎還殘留有她的氣味,耳邊回蕩著她怒氣沖沖的聲音:「姓杜的,你這個混蛋!」可是這聲音越來越縹緲,漸漸離自己而去,凌軒想留住這聲音,可是卻留不住。


  王府書房裡,剛剛用石子打了許睿的馬屁股的那個一直監視依依的暗衛跪在地上,胸口上的紗布被鮮血染紅了。


  軒王一進門,一股寒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暗衛和白澈被嚇出一身的冷汗,就連一向跟在軒王身邊的夜影都有些顫慄。


  「屬下該死,沒有抓到那個黑衣人,屬下追上去與他打鬥,他打不過屬下,就使陰招飛了暗器,暗器上有毒。」暗衛跪在地上磕頭,呈上一枚星形飛鏢。


  凌軒踢了一腳暗衛,罵道:「沒用的東西,可查到了是什麼人。」


  夜影上前說道:「王爺,屬下曾見過這種飛鏢,而且這毒也很熟悉,屬下讓鬼谷子辨認了一下,說是西昌國的毒。」


  「阿木古力!你竟敢派人跟蹤本王的人。」凌軒暗黑的眸子散發出了危險的信號,「他在靜苑外可看到了什麼?」


  「這…」暗衛恨不得咬住自己的舌頭暈過去算了。


  「吞吞吐吐的幹什麼?快說!」


  「王妃一回去,許睿就找她來了,送了個玉鐲子給她,倆人…倆人還抱了會。」暗衛壯著膽子把事情一口氣說出來,害怕得牙齒打冷顫,此時胸口上傷口的疼痛早已不算什麼了,眼前這個大魔王才是真正讓他害怕的事情。


  「什麼,許兄他…」白澈驚訝得叫了起來,還沒說完,立馬就閉嘴了,剛剛的驚呀已經被凌軒通紅的眸子給嚇了回去,白澈沒有想到才華與自己齊名的許睿竟然跟王妃暗通款曲了,他倆估計會被軒王凌遲處死吧。


  「都滾出去。」


  凌軒暴跳如雷,一把將書桌上所有的東西全掃在地上。屋裡瞬間只剩下他一人,書房裡,那個曾經偉岸的身影此刻坐在輪椅上顯得那麼的蕭瑟。


  她居然把自己送給她的那套昂貴的親王宮服和金步搖全都留在了軒王府,自己穿了身男裝騎了烈焰就回了靜苑,這倒無所謂,可是她把自己送的金步搖給留在王府,卻喜滋滋地戴上了許睿送的手鐲,兩人還抱一塊去了。


  凌軒的眸子紅得快滴出學來,此時他才真的明白自己一直以來都是自欺欺人,她的心裡已經有了別人,而自己也是真的喜歡夏依依,不然自己不會覺得這麼心痛。


  凌軒撫摸著身上還未完全淡去的吻痕,她就那麼著急要改嫁了嗎?自己答應過她一年後給她自由,她就連一年的期限都等不起了嗎?


  驛站

  「想不到不可一世的戰神軒王竟被戴了頂大綠帽子,哈哈,真是太刺激了,真想看看軒王現在的表情呢。」阿木古力心情十分好,打賞了探子,「不過這軒王妃膽子真不小啊,竟敢在軒王眼皮子底下出軌,真有意思。」


  凌軒接連兩天都躲在書房裡不出來,白澈想去勸他,卻又不敢勸他,雖然王爺不喜歡王妃,可是是個男人也不能容忍自己老婆出軌吧。白澈想找夜影一起去找王妃理論給王爺出氣,夜影直接拒絕:「我可不想趟這趟渾水。」白澈沒法去教訓王妃,不過教訓下許睿還是可以的。


  於是白澈就去了許府約了許睿出來,許碧瑤一聽說白大才子來了,便好奇地跟了出去,想看看白大才子長啥樣。


  白澈也不敢明說夏公子是軒王妃的身份,只說夏公子是他好朋友的未婚妻,不讓許睿繼續糾纏,許睿不肯,說他倆情投意合,他可以勸說夏公子退婚。白澈勸不動他於是二人打了起來,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打架實在是沒什麼看頭,不過很快許睿就打不過蠻橫的白澈了,臉青鼻腫的。


  躲在不遠處觀望的許碧瑤一見自己哥哥只有挨揍的份了,立馬跑出來幫忙,這一看不打緊,發現這個名滿東朔的白大公子白澈居然就是上次在靜苑和自己打架的那個人,許碧瑤更是激動了,打白澈打得更狠了,白澈怎麼說也是個君子,不打女人的,只得連忙躲開,可許碧瑤哪裡肯放手。


  「喂,夠了啊,我不打女人的,你快停手,上次我就讓著你,你別太過分啊。」白澈大叫著躲著,他真是怕了這個許小姐的長指甲。


  「我就打你,誰讓你欺負我哥哥的。」許碧瑤不知道他們兩個為啥會打起來,可是不管什麼原因,她只知道她哥哥肯定是沒有錯的。


  白澈嘲笑道:「他這樣無恥的人有個潑辣的妹妹就一點也不奇怪了。」


  「說誰潑辣呢?!」許碧瑤撓得更凶了。


  「就說你了,你這麼潑辣,一輩子都嫁不出去,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瘋丫頭。」白澈痛苦地捂著臉,本來白皙的臉上被抓了好幾條血印,自己這東朔第一大才子的形象再一次毀在的許碧瑤的手裡,這許碧瑤簡直就是她的剋星。


  「誰說我嫁不出去啊?夏公子可喜歡我了。」許碧瑤被他一氣,就隨口說了出來。


  「哪個夏公子這麼不開眼啊?居然喜歡你這個潑婦。」


  「夏奕,我哥哥的好朋友。」


  「什麼?是她?那絕無可能。」白澈一聽就知道夏奕是夏依依的化名。


  「你憑什麼這麼說?」許碧瑤停了下來。


  「我比你更了解她,她絕不可能會喜歡你的,你居然喜歡她,你可真是不開眼啊,哈哈哈。」白澈笑她居然看不出夏奕是女扮男裝。


  許碧瑤想起夏奕拒絕過自己的表白,白澈居然說中了,難道他真的很了解夏奕嗎?許碧瑤說道:「你笑什麼?夏公子可優秀了,比你這個所謂的東朔第二大才子好太多了。」


  「你聽清楚了,我不是第二,是第一。」白澈伸出來一根食指晃了晃。


  「我哥才是第一」


  「我第一」


  「第二」


  「一」


  「二」


  「一」


  「二」


  ……


  倆人無限循環吵起來,許睿撫了撫額頭,真是吵得頭痛啊,許睿悄悄溜走了,那倆人還不知道呢,還吵得不亦樂乎。


  許睿便去找夏奕問未婚夫的事,夏依依就說從小訂的娃娃親,可她並不喜歡對方,她已經拿到了休書,但是一年後才生效,一年後她就自由了。至於未婚夫是誰,她不想說。許睿也不勉強,不再問她,表示願意等她一年。


  未婚夫的事情就被夏依依這麼給搪塞了過去。


  冬天的雪花依然肆意的飛揚著,夾雜在冷空氣中的不僅僅只有雪花,還有流言。


  「朕今夜凌晨接到戰報,孫將軍戰亡,北疆又丟失了幾座城池,兵馬犧牲慘重。如今那邊暫由周副將統帥,但是朕擔憂周副將只怕是抵擋不住來勢洶洶的北雲軍,眾位愛卿可有良策?」皇上這段時間消瘦了不少,兩鬢白髮也多了許多。


  「稟皇上,當務之急就是重新派個將軍過去,並調派一批軍隊過去。」


  「依愛卿所見,該派何人?」


  這回底下的人交頭接耳許久也沒有商量出個合適的人選。


  以前都有軒王坐鎮北疆,他們這幫天天呆在京城只管享受的人根本就不會想到北疆那個地方有多麻煩,現在軒王廢了,他們才開始著急,才覺得焦頭爛額。


  以往北疆是由軒王率領鎮守,北雲國雖然厲害,但是從未能踏入東朔半步,半年前軒王殘了,北疆就由老將孫將軍統帥,半年來北疆也算是相安無事,可是北雲最近冒出來一個新生力量,北雲國司馬棟將軍的小兒子司馬赫從小生長在一個軍人世家裡,幾歲開始習武,十歲便跟隨父親司馬棟將軍在軍營里歷練,如今只不過16歲,便已經成為將軍,他這將軍之位,可不是依靠家族的力量走後門得的,而是他過硬的軍事本領自己掙來的。


  大年夜偷襲吉泗縣,斬殺了東朔戰功赫赫的孫將軍,又接連攻佔了東朔幾座城池,這個年輕新秀可謂在北雲國一時之間成了全國的英雄,北雲的少女更是以嫁給司馬赫為自豪,全城的媒婆蜂擁而至,踏入了司馬府,幾乎將司馬府的門檻都踩爛了。


  如今東朔北疆的戰士死了統帥的孫將軍,更是軍心渙散,聽到司馬赫的名字都害怕。


  「志王,你可願意前去?」皇上實在無人可用,便將期望寄托在志王身上,他將來可是要繼承大統的,也該出去歷練一番。


  「父皇,兒臣從未出去打過戰,還是派武將前去比較好。」 志王忙推脫,連戰功赫赫的孫將軍都死在了北雲手上,他現在去打戰,還能不能活著回來啊。


  「安王,你呢?」


  「父皇,南邊事情也挺多,兒臣還要回南邊處理事務。父皇,你又不是不知道,兒臣哪有什麼本事帶兵打仗啊,兒臣處理雜務還行,對打仗確實不擅長。」安王也推脫掉了。


  皇上一聽,暗罵自己究竟是生了些什麼兒子,這些年來,除了凌軒幫著自己守護著江山,這兩個兒子成天的就知道風花雪月,那安王也就算了,身世就不好,相貌也不好,從小就知道喝喝小酒,和文人墨士談詩品賦,胸無大志,自己也懶得多管他,成年後就早早地娶了個王妃,躲到江南的封地上,做個閑散王爺,這朝中之事從未插手。他也沒有那個心思來管理朝政,也無心繼承大統。


  可是這志王卻是皇后之子,東朔唯一的嫡子,自己在他小時候也將振興東朔的重任寄予在他的身上,無論是文化還是武功,都請了最好的師父教他,甚至想過立他為太子。他也有那個想當皇帝的野心,明裡暗裡的跟軒王爭鬥,只是志王這人資質平庸,又貪生怕死,只知道躲在人後動嘴皮子,卻不敢上戰場上真刀真槍地殺敵。這麼怯懦,實在不堪重任,國難當頭,他竟然不敢披掛上陣,畏畏縮縮的,還想將來當皇上,自己將來百年之後,又如何放心將江山交給他啊。


  那軒王倒是個帝王之才,只是他的脾氣實在是太臭,常常不把人放在眼裡,跟群臣以及皇后、太后等人的關係也鬧得不好,偶爾連自己也要看他的臉色,這就讓自己這個皇帝十分不悅了,到底你是皇帝,還是朕是皇帝啊,因此才對軒王是又愛又恨。不過軒王有一點好,就是愛護江山和百姓,倘若軒王此時沒有殘疾,自己只要讓他前去應戰,他必定會前去。只是如今……


  「皇上,不如派夜副將去吧,他是軒王身邊的副將,常年跟隨軒王征戰北疆,作戰經驗豐富,武功高強,又十分熟悉當地的地理。」有大臣提議道,其他大臣也附和起來。只要不派他們去,有人能替代他們去北疆送死,無論是誰都可以。


  「夜副將倒是個不錯的人選。」皇上點點頭,只是夜副將軍素來只聽令於軒王,並不聽令於皇上,若是要他去的話,軒王身邊就少了個得力護衛,還得先跟軒王談談。


  ------題外話------


  接下來幾天會保持六千字。


  我下月要努力九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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