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解決難題
「就是啊,我以前可是聽說,她的能力連二小姐夏一蘭一半都不到啊……」
夏安心聽出來了,在醫院裡,自己果然是沒有什麼好名聲,這些,應該都應該歸功到夏一蘭和俆仲遠身上吧。
「安心,你能行嗎?」俆仲遠上前來,關切地問道。
「是啊,姐姐,你可好久都沒有處理過這些事情了,要是有問題,你一定要及時找姐夫。或者,跟爸說,你回製藥廠也行,醫院的環境太複雜了。」夏一蘭一臉的關心,似乎自己沒有半點私心。
夏安心捏了捏拳:「我可以應付的。」
她是絕對不可能再讓他們將自己趕去製藥廠了。
只是不知道,他們會想什麼辦法將自己趕走呢?
夏安心的心裡其實並沒有多少底,畢竟重生的時間還不夠長,很多事情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那祝你好運哦。」夏一蘭溫柔地說道。
他們離開后,馬上就來了一個女病人,這個女病人五十多歲,胖乎乎的像個球,一頭的爆炸式頭髮,滿臉橫肉,一手挽著真皮皮包,一手牽著一條惡狠狠的大狗,一出現在醫院裡,好多病人都尖叫起來。
這個女人算得上是這家醫院裡最為難纏的病人了,每次來看病,都會牽著這條大狗,連保安都轟不走她,是最讓人頭疼的一個病人。
今天俆仲遠和夏一蘭專門讓她出現,就是要給夏安心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醫生不是那麼好當的,還是乖乖回製藥廠去研究藥物的好。
這個女人倒還好,可是那條惡狠狠的大狗,尖著牙齒,咧著嘴,又沒有戴口罩,嚇得一路上都有人驚叫連連。
當他們出現在夏安心的面前,夏安心忍不住皺眉:「這位太太,醫院裡不能帶寵物進來,請你將狗寄放在門口。」
「我們是顧客,顧客是上帝你懂不懂?」胖女人站起來,唾沫橫飛,叉著腰,「我選你們醫院,就是因為你們醫院收費高,服務好。怎麼,收了這麼多錢,我帶指狗進來怎麼了,這是我的自由!這狗可是我的兒子,你見過自己去看病要將兒子寄放在門口的嗎?出事了誰負責?你能負責嗎?你能賠得起我兒子嗎?」
那狗隨主人,一向是被慣壞了的,聽到主人這樣吵鬧,前腿一攀,直接搭上了夏安心的辦公桌前,吐出長長的舌頭,呲牙咧嘴就要咬夏安心。
夏安心下意識地伸手一擋,她體內帶著寒名爵的內丹,人感受不到,但是動物卻能夠很敏感地感覺到那種駭人的肅殺之氣。
大狗一下子「嗷嗚」了一聲,跳下辦公桌夾起了尾巴。
女病人大喊大叫起來:「你對我兒子做什麼?你幹嘛?你是不是要害我兒子?」
夏安心也察覺到這狗似乎很怕自己,再次伸手出去,大狗忽然「嗷嗚嗷嗚」嚇得往外就跑。
它脖子上的牽引繩還在女病人的手裡,女病人被拖著就跑。
大狗就跟瘋了一樣的拖著她在地上滑行。
其他人都驚呆了,誰也不敢上前動手阻攔。
「救命啊,要死人了,救命啊……」女病人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大狗來回奔跑,又跑到了夏安心的位置,夏安心不可能看著病人不顧,低聲叫道:「停下!」
大狗一下子乖乖地停下,不敢再動,夾著尾巴顯得很害怕。
女病人也不敢胡鬧了,老實下來。
夏安心對助理說道:「扶她去病房吧。」
女病人和大狗都老老實實地呆在病房裡,女病人看到夏安心進來,如同看到鬼神:「夏醫生,下次我不帶它來了,我聽話,都聽你的。你給我看病吧。」
夏安心這才給她檢查了,發現她生病了身體有些炎症,給她開了消炎的葯輸液。
大狗和女病人老實后,醫院裡就安靜了下來。
其他病人剛才看著夏安心這麼年輕,又是生面孔,都不太信任她,現在卻一個個的都投來欽佩的眼神。
護士們也都對夏安心刮目相看。
夏安心的工作,一下子就順利地展開了。
「怎麼可能?」夏一蘭跳起來,「這個女病人每次來,我們哪次不是需要十個八個保安才能將她搞定?竟然老實了?夏安心她怎麼做到的?」
夏安心其實自己也很奇怪,不過她也想不到到底是怎麼回事。
「姐姐,沒事吧?」夏一蘭走進了夏安心的房間里,「聽說來了一個很厲害的病人?」
「已經搞定了。一蘭,現在你不用擔心我無法勝任醫院的工作了吧?」夏安心微笑著看向夏一蘭。
相比較於夏安心的溫婉笑容,夏一蘭笑得有些難看。
「我也是擔心醫院的工作比較辛苦,姐姐太累了嘛。」夏一蘭笑著說道,「中午我跟姐夫一起吃飯,姐姐你也要來哦。」
夏安心笑道:「我會的。」
以前每次吃飯都是三人行,她只是以為妹妹很黏著自己而已,她也樂意照顧妹妹。
誰知道這三人行當中,自己才是多餘的那個。
「我幫你看著病人。你去忙吧。」夏一蘭依然是那個乖乖的小妹妹的樣子。
夏安心一走出去,夏一蘭就掏出了瀉藥,下在病人的礦泉水瓶里。
如果第一天沒有將夏安心給趕走,那麼以後要趕走她就難了。
下完葯,夏一蘭就出去了。
夏安心又看了幾個病人才重新進來,女病人捂著肚子說道:「夏醫生,怎麼輸完液反倒是一直拉肚子呢?」
夏安心皺眉,知道肯定是夏一蘭使壞,不過這個女病人也確實應該有人治治才能消停。
她淡淡說道:「說明消炎了,病情正在好轉。」
女病人不敢鬧,默認了夏安心的話。
夏安心不動聲色,找到止瀉藥物,加在了輸液瓶里,作為醫生,畢竟還是要有醫德才行。
然後,她拿起女病人的礦泉水瓶,發現裡面有沉澱物。
夏一蘭做了什麼手腳,以夏安心在製藥廠的經驗,怎麼會看不出?
夏一蘭這樣做就太過分了,為了迫使自己離開,竟然對病人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