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7章
「多謝將軍。」
昕寧拿到這『休書』,捂著臉才沒讓自己痛哭出聲。
她聽似平穩的聲音里,壓抑著顫抖著,錐心之痛,往往讓人痛的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狂奔回自己的房間,跌落在冰涼的地板上,昕寧再也無法剋制的痛哭出聲。
她的聲音很響亮,彷彿要將這些年所有的仰慕和思念,都哭出來,然後消耗殆盡,期盼它們一絲都不剩。
容月站在昕寧門外,突然覺得自己真不愧是多管閑事,聽著她的哭聲,有多撕心裂肺,她能體會的到。
扁著嘴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慕珩,容月的聲音軟綿綿的,「吶,我是不是又衝動了。」
慕珩捏了捏她更為柔軟的小臉蛋,輕笑,「公主這檢討做的不錯。」
「討厭!你也不看著我一點,說好的寵我呢?就這麼不守信用!」
容月撲進慕珩懷裡,抱著他的腰,在他胸口蹭了蹭,這小聲音溫婉婉轉的可動聽了。
慕珩義正言辭的沉著臉,「本王寵你就夠了,別人的女人,本王不關心。」
「誒,你說你們男人為什麼都不開竅呢?一個玄武在前,一個秦超後繼,還有個流夜墊底的!腦子都用在文治武功上,勻不出多的給戀愛了嗎?」容月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慕珩身上,深深的嘆了口氣。
慕珩其實很想說,因為他們的主子就這樣啊!
有其主不是必有其身邊人嗎?
他之前對容月……
想起這道不能提起的鴻溝,慕珩就自動將嘴邊的話給咽下去了。
他好不容易抱的美人歸,就不跟那群單身傻狗混了,萬一老天看他不順眼搶走他的月兒怎麼辦?
那就嗶了狗了!
玄武打傷流夜,拿著金瘡葯追了上來,「將軍,這傷還是早些處理的好。」
流夜垂頭漫無目的的走著,完全沒聽到玄武說話似的。
玄武有些顫抖,他這回又被慕珩給坑了,打傷的是流夜,這梁子好像結大了。
玄武嘴角一抽,眼看著慕元寶坐在輪椅上悠閑而來,趕忙湊上去將葯塞給扉煙,然後腳底抹油了。
扉煙面對玄武的背影表示無語,「老闆,你們王府的人,都這麼慫?」
慕元寶面無表情,「你打傷了我父王,還敢去給他送葯?」
「不敢。」
慕元寶白了扉煙一眼,彷彿在說那不就得了!
他轉動輪椅,不需要扉煙推著,輪椅就往前滾動著。
慕元寶看著不遠處失魂兒似的流夜,淡淡出聲,「將軍就這樣放棄了心愛之人,不覺可惜嗎?」
流夜突然停下,彷彿是在思考什麼,好半天才自嘲的笑了笑,「本將軍並無心愛之人。」
王若嫣不是!
至於昕寧,大概也不是。
「那將軍何苦尋那日秋鳴山的女子?還尋錯了人?」
「尋錯了人?你說什麼!?」
流夜眼神陡然凌厲,如疾風掠影,迅速飛至慕元寶身邊,帶起的一陣強風將他白色綉俊竹的袍子都吹的鼓了起來。
慕元寶眼神淡淡瞥向扉煙懷裡的甜心,「說你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