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八章 補給站
印國現在有三支金丹軍隊,正在分批前往華夏邊境,分別是,古象王手下的金丹獸王軍,苦蓮手下的僧侶軍,青蛙王帶來的軍隊。
除此之外,還有相應古象王的號召,自動聚集起來的伐髓野獸,它們沒有什麽編製,就是三三兩兩,鬧哄哄的前進。
秦陽要針對的就是三支主要軍,至於伐髓的野獸,他沒時間去清理,也清理不完,這個境界的野獸,實在太多了。
幾天後。
有烏雲匯聚,在印國這片地方,天氣還是有些多變的,前段時間的烏雲,沒能降雨,但現在卻是忽然要降雨了。
天氣陰沉沉的,仿佛有強大的氣壓上方壓製下來,讓人身上有些不舒服。
這種時候,就算是秦陽,感知也是略微有些受到侵擾。
不久之後,雨水下來,細密,像是牛毛,很白,很幹淨,落在各種地方,在碧綠的葉片上,輕輕濺躍。
秦陽穿了長袍,他很有先見之明,早起在往儲物戒指內塞生活用品的時候,就有放水的長袍。
棕灰色的,帶著帽兜,遮蓋住了整個人。
他帶了麵具,赤紅色的,有獠牙在上麵,宛如從烈獄中歸來的複仇者。
刷刷!
雨水細密,但有像是牛毛,更像是銀針,從空中不斷落下來,在秦陽的防水長袍上,直接形成了一層水珠的外衣。
他步伐不是很快,但速度且不慢,一步就是幾十米,在林間穿行,地上的淤泥無法造成困擾,輕易的就能踏過而不陷下去。
秦陽在接近一個地方,這麽多天來,他都在做著一樣的事情,尋找前往華夏邊境的野獸,然後斬殺,今天找到的這個,是大魚。
秦陽一路而來,順手解決了不少小嘍囉,伐髓的野獸雖然他不會主動伏擊,但遇到了也就解決。
他順便也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個估計,就目前而言,對付金丹圓滿的獸王,他使用板磚,沒有問題,就算是肉身打,也能一對一問題不大。
隻要不陷入金丹圓滿的圍攻,秦陽自感,現在的實力,足夠立足了。
大雨中,秦陽接近了前方的地帶。
雨水也下足了,開始漸漸平息,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林間都是小溪般的水流,留向地勢低窪的地區。
秦陽臨近於目的地,開始注意影藏,不斷接近,前方果真是有一個駐地的,在這林間的路邊。
有一位偉人說過,森林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秦陽前方,就有一條路,是專門走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方便前往華夏邊境的大軍經過,在這裏,還有一座新修建的基地,是路上的補給站。
這補給站,還算是不錯的,是為了給路過的大軍,補充食物等資源。
此地,現在以一頭大鳥為主,金丹獸王,它化作了人形,是個禿頭的中年人,大肚腩像是十個月的懷胎量。
它此刻躺在駐地內,從窗戶口看著外麵的路,等待軍隊從這裏路過。
身邊,還有一些吃食,水果,酒水,可謂是好不快活,這樣的生活,怎麽說來,都算得上是一種享受。
“我聽說,這次古象王大發雷霆,召集無數金丹前往華夏邊境,都是因為一個無影無蹤的刺客。”大鳥王開口了,吃著新烤好的烤肉,很是愜意的開口。
不遠處,還有人生著火,是幾頭伐髓的野獸,雖然實力不強,但也有機緣,得以化形。
“您說的不錯,小的從網絡上看過消息,那刺客膽大包天,不但殺了三位金丹獸王,最後更是直接偷了苦蓮大人的老家。”化形的野獸開口,語氣中都是謙卑。
“這人一定是個瘋子,區區人類,怎麽能夠了解古象王和苦蓮大人,都多麽強大的底蘊,終究是胳膊擰大腿罷了。”大鳥王開口,語氣中滿是不屑。
接下來,他們談話,提起了這次出征華夏的事情,前方三支軍隊,被他們津津樂道。
“這次的事情,其實都怪那此刻,他很快就會後悔,招惹了苦蓮大人,他的國家都將會被滅掉。”大鳥王語氣中充滿了自信,還帶著點興奮。
華夏,地大物博,等以後打下來了,它說不定還可以過去分一杯羹。
不過,一提起這件事,它還是有些怒意的,它堂堂的金丹獸王,居然被派來看守這路上的一個小小補給站。
這不就是大材小用麽。
“等待著,等古象王和苦蓮大人打下華夏藏省,咱們也就過去,跟隨大軍進入華夏腹地,說不定有再進一步的機緣。”
大鳥王開口了,很是眼紅,一直蝸居在這裏,讓它很是不爽。
“您說的對,這地方屁都沒有,我們也就該去大軍裏,跟隨大軍,成就一番大事。”有伐髓的野獸也開口。
駐守這這裏的野獸,沒有一頭是甘心的,尤其是這些伐髓的野獸,它們都渴望著前往前線,得到古象王說的,那巨大的機緣。
“也不知道那刺客是什麽東西,居然挑起了這樣的事,他現在恐怕得好好後悔了。”大鳥王道。
“您說的對,他也會死的,古象王和苦蓮大人打下華夏,他就無處可歸,要麽去送死,要麽就流落異鄉。”伐髓的野獸開口。
它們討論的很熱烈,在這沒有人的荒郊野林,麵前的路上又沒有人軍隊路過,它們也隻能自己找些事情,粗淺的談論了。
“嘿嘿,我倒是期待那刺客的身份了,是個狠人,不過更是個蠢貨,這一切要我說,都是他搞出來的。”有野獸開口。
秦陽帶著麵具,實際上臉色有些陰沉了,從林中緩緩走出來,在這條新開闊的路對麵。
這些家夥探路的還真是猖狂,一切的罪過,反倒是他的錯誤了,苦蓮等人侵入華夏之心早有,他的一切動作,不過是讓對方惱怒。
他走出來,踏過路麵,接近這座巨大的補給站。
嘶!
有倒吸涼氣的聲音,是那些伐髓的野獸,被秦陽現在的樣子給嚇的不輕,赤麵獠牙,一聲灰衣,像個索命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