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章 樊旗退走
“噗嗤~”
白霜雙眼大睜,有些不可置信。對方居然突破了他的攻擊,並且在他胸前,劃出一道劍痕!
他瞬間後退,冰霜浮現在他胸膛,止住流血的傷口。
許曼紫盯著這邊,心中不斷驚歎。對方真的是個古武者,全程一杆劍,斬碎一切!
“對方實力很強,去接應白霜,切記不要再起衝突!”樊旗開口,他眉頭緊鎖,顯然是在想著什麽。
有手下快速出來,要去接應白霜。
“啊!”
這時候,慘叫傳來。
眾人看到,秦陽身形閃動,劍刃劃出優美的弧度,兩道白光一閃,竟然是直接砍斷了白霜的兩條手臂!
白霜慘叫著,被秦陽踩在腳下。
眾散修驚呆,這是哪來的大神,從未見過這一號人物啊!
小發的直播間也爆炸,所有人都在議論。
“每一劍都很隨意,而且都是基礎劍招,就這麽擊敗了百強榜前二十的白霜!”
“劍仙牛逼,敢問劍仙還缺徒弟嗎?”
“你們快看,那是在做什麽?”
有人驚呼,眾人尋聲看去,盡皆驚呼,震撼不已。
秦陽將白霜踩在腳下,隻要一用力,對方就會散發寒氣,給周圍環境降溫。
堂堂的覺醒者排行榜前二十的高手,居然成了一個降溫專用!
而這一幕被直播出去以後,有超過百萬人看到,一個恐怖的冰係覺醒者,淪落為降溫機器!
樊旗勢力的人都看傻了,簡直不敢相信,居然敢如此侮辱他們樊家的人?真當樊家是吃素的?
兩名過來接應白霜的樊家人,也呆呆站住,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人太過分了!”許曼紫開口,她從一見到秦陽的時候就有種討厭感,仿佛這人和她有仇一般!
她眼中閃過冷光,十分不滿,白霜再怎麽說也是他們的人,對方居然不給他們樊家絲毫麵子!
但她是個明白人,看向身邊的樊旗,因為隻有樊旗,才能決定下一步該如何做!
“這位兄弟,咱們之前有見過麵的。”
眾多嘈雜中,樊旗率先開口了,他往前一站,對著秦陽道:
“是我管教手下不力,還請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秦陽冷笑,心知肚明,沒有樊旗的指令,白霜怎麽可能動手?
眾多散修看過來,想要看看接下裏,秦陽會如何回應樊旗。
下一刻,四大天神之一的禦空神王淩空而起,冰冷的眸子看過來。顯然,是在維護樊旗的麵子。
樊旗的話,就是命令,哪怕再客氣,也還是命令。
秦陽微微思考,現在就和樊旗對上明顯不利於接下來的行動,會成為眾矢之的。
隨即,他腳下一出力,將白霜直接踢起,一腳踢飛。
白霜雙臂噴著血,劃過一道劃線,在樊旗勢力附近,重重的摔在地上,渾身骨骼盡碎,差一步就是身亡的下場。
他咳血,虛弱無比,實在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敗的如此慘。
“實在是太囂張了,完全不給我們麵子。”許曼紫臉色不妙,有些動怒,想要吸引樊旗注意,然後擊殺秦陽。
不料,樊旗眉頭緊鎖,顯然在思考別的東西。
許久,他道:“小看天下人了,我們嚴重低估了散修的實力,這個帶麵罩的能有如此實力,散修中不乏還有。”
“若是戰鬥起來,禦空被牽扯住,咱們的人不一定能擋住眾多散修。散修襲擊到咱們的可能性高達五成!”
接著,他眼中一閃謹慎的光芒,下令道:“帶上白霜,退出秘境。”
眾人驚呆,沒想到他會做出這個決定。
但隨即眾人都是聽從他的命令,帶上地上的白霜,開始撤離。
最後,樊旗道:“禦空你留下,單你一人在此地如魚得水,可大展身手。機緣,還是爭奪一番的。”
禦空神王點頭,留了下來。
很快,屬於樊旗的實力竟然盡數撤退,隻留下禦空神王一人留在秘境,他浮在空中,冷眼掃視一切。
眾人有些驚慌,樊家主人一走,禦空神王將沒有後顧之憂,他無需再保護任何人,完全可以大肆動手!
同時,不少人也盯住了秦陽,這個人大展身手,已經立下了強大的威勢,屬於秘境中不可招惹的存在。
“重大新聞啊,樊家竟然因為一人而退走,一人之威,竟然如此恐怖。”
“你懂什麽,樊家這叫以退為進,單留下禦空神王一人,沒了顧忌的他,誰能擋住?”
“劍仙和禦空神王會交手嗎?他們兩個誰更強?”
直播間在討論,熱火朝天,最後都在討論秦陽和禦空神王誰更強。
秦陽收回了目光,靜靜等待,就實力而言,他隻是斷骨圓滿,還不如禦空神王,但是身邊鹿就不一定了。
這死鹿剛才一直在看戲,完全就是不將這裏的人放在眼裏。
秦陽和鹿站在一邊,也不再理會眾人,風輕雲淡。
但此地沒有人敢忽視二人,這兩個帶著麵罩和頭套的家夥,是一種特殊的存在,既不屬於散修,也並不親近各大勢力。
這時候,一人從前方走來,眾多人紛紛給她讓路。她徑直而來,走向秦陽。
這人正是沐詩欣,她容貌極沒美,在這秘境中,仿佛一個出落無塵的女神。
明眸皓齒,短發及肩,皮膚雪白,穿著簡單而不失搭配,竟然能給人青春活力的感覺。
當她走進攝像頭範圍的時候,網絡上爆炸了。
“這是誰?為何會如此美麗?”
“秘境中竟然有如此仙女,我心動了!”
“我發誓,這就是我的女神,我以後非她不娶!”
無數人覺得她太美了,目不轉睛。直播間屬於秦陽的熱度,瞬間轉移到了沐詩欣身上。
秦陽暗自嘀咕,這個被大家稱為女神的人,吃了他買的秘製小漢堡,還不是要幹嘔?
他稍微有點心虛,莫非是被認出來了?要找他算賬?
沐詩欣站在秦陽身前,落落大方,容貌極美,一股活力撲麵而來。
這時候,秦陽才認真打量起沐詩欣來,上次見麵,先是鐵鏈捆著,後來又吃了漢堡,導致沐詩欣氣質盡毀。
現在看來,她氣質也是上佳,青春活力,給人溫和的感覺,但同時和任何人有一種淡淡的距離,不容接近。
沐詩欣並沒有認出秦陽,而是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後很客氣的表明來意,居然是想要拉攏秦陽。
秦陽麵色古怪起來,上次沐詩欣離開的時候,滿臉憤恨,顯然是將秦陽記死在心裏,恐怕是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現在居然主動邀請他加入同一個部門,要是沐詩欣知道了真相,還不得氣死過去?
秦陽有點惡趣味的吧嗒幾下嘴,這就是引狼入室嗎?
“你確定想我加入你們?”秦陽沙啞著聲音,扮做一中年男人。
沐詩欣很認真的點頭,禮貌的微笑。
“這是你個人的決定,還是你上級的決定?”秦陽如是問道。
沐詩欣很平和:“是我個人的決定,期待有您這樣的高手加入。”
“那你還是去找上級確定一下吧,我怕我加入,會有人後悔莫及!”秦陽很深沉道,低沉的語音,聽起來十分嚴肅。
沐詩欣明白,這是被拒絕了,所以她沒有勉強。
事實上,她也沒有想著和秦陽第一次見麵就邀請他加入,隻是想讓秦陽心裏有點低子,以後接觸多了,不怕秦陽不加入。
顯然,她是有計劃的,要一步步來,多和秦陽接觸,最後讓秦陽加入。
這邊二人交談,那邊的直播間已經談論瘋了。
“女神居然和劍仙交談?難道是被劍仙的氣度和實力所折服?”
“依我看,可能在交談一些秘密,但不排除是被劍仙折服!”
直播間的風評在朝向一麵倒塌,無數人呼喊夢碎了,女神跑了。
“哎?怎麽回事,女神離開了?”直播間有人到。
眾人看去,沐詩欣已經離開了原地,留下一個美麗的背影。
她已經完成了和秦陽的初步接觸,自然不多留。
她很開心,本次秘境她就是來打醬油的,沒想到還能接觸一個大高手,這要是拉進去部門,恐怕是大功一件。
看著沐詩欣很歡樂的起開,秦陽麵色古怪,這是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然指不定要怎麽恨他呢。
這時候,他環顧四周,隊伍還在原地停留,看起來還在等待後序的人員加入,此地匯聚的人,足足夠數千人。
大多是散修,還有部分是各大勢力的隊伍。可謂魚龍混雜。
他手進入口袋,悄悄給胖子發了一條消息,示意他可以過來。此地正巧適合給胖子磨練,有他和鹿在,不會有太大危險。
隊伍又平靜下來,所有人都在靜靜等待。
許多人其實就是來吃瓜的,安全第一,能順點好處就順,順不到他們就吃瓜,看一場大戲。
“快看,又有人去找那麵罩人了!”有的人驚呼出聲。
眾人齊身望去,隻見接近秦陽的,是一個拿著自拍杆的,正是主播小發。
秦陽記得他,一直跟著他的一人。
小發顫抖著過來打招呼,稱呼秦陽為劍仙。
秦陽得意,劍仙這個稱呼很帥啊,但是鹿直翻白眼,表明秦陽根本配不上。
“劍……劍仙,我替直播間的觀眾問您一下,你有意向加入哪個勢力嗎?”小發聲音有些顫抖,開口。
秦陽一愣,怎麽會問這個問題?難道這主播是某個家族的人物?
很快,小發就解釋道,是有人在直播間刷了禮物,想傳句話。
秦陽看向攝像頭:“我暫時沒有加入任何一家勢力的意願,莫要再來了。”
他的話,是直接拒絕了所有勢力,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他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現在他展露了實力,定然會有無數勢力對他邀請,不一次性拒絕,恐怕會被一直纏著。
主播小發看一下手機屏幕,又問了:“劍仙,你還缺個徒弟嗎?”
秦陽一愣,他都可以開宗立派了?
小發將手機遞給秦陽,瞬間秦陽就樂了,整整一百多萬人,彈幕清一色。
“劍仙好牛,劍仙缺個徒弟嗎?”
“劍仙真帥,我願意端茶倒水!”
鹿也從一邊湊過來,看到手機上的彈幕後,立刻不屑的看了秦陽一眼。
虛浮,太虛浮了!不就是被他人評論幾句麽,居然樂成這樣?
這時候,彈幕上多了幾句。
“這個花裏胡哨的是誰?別當著我看劍仙!”
“太花裏胡哨了,快閃開!”
鹿頓時就來氣了,說誰呢?誰花裏胡哨了?
他衝著直播間大吼:“阿巴阿巴!”
結果直播界評論清一色變了。
“我靠,這花裏胡哨的居然還是個啞巴!”
“閃開,不看花裏胡哨,不看啞巴,我要看劍仙!”
鹿脾氣炸裂,直接抱著手機和觀眾撕起來。
秦陽拉開它,把手機還給小發,好不容易才安撫下來。
最後盯著它,無奈道:“虛浮,太虛浮了!不就被別人說幾句,至於嗎?”
鹿一聽,這話好熟悉啊,頓時有些尷尬,原本還想鬧脾氣也停歇了。
兩個小時過去,時間到了下午,期間不斷有各種覺醒者到來,不少百強榜的人,也是這個時候才來的。
忽然,一片嘈雜出現,無數的人圍向一方,十分擁擠,居然像極了新時代前的明星見麵會。
人們似乎在沸騰,臉上浮現著吃瓜的麵容。
秦陽探首看去,這是誰來了?
然後他就看到了張瓦,被眾人圍在中間,寸步難行。
他立刻有些想笑,無數人都在拿著手機瘋狂拍攝,胖子躲躲藏藏,還是難以掙脫。
“我的天呐,這可是超級大網紅,沒想到他也來王屋山了!”
“快讓我吃個瓜,讓我看看是要發生什麽?”
“大神,你今天是不是來現場表演的?你的表情簡直太多,太讚了!”
胖子一愣一愣的,他接到了秦陽的通知,立刻馬不停蹄的來到這裏,沒想到剛進來,就被圍住了。
他越聽越難受,什麽叫現場表演?他是來找兄弟,找機緣的!
他心裏想起了鹿,恨不得立刻找到鹿,將它摁在地上暴走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