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賭石
第27章：賭石
肥豬張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貪婪的肥豬，而且賊心巨大，為了能爬上去，他連五爺的女兒都敢動，不過，雖然五爺雖然把女兒嫁給他了，但是，事實上，五爺連這個女兒也不要了，否則，不會對肥豬張不管不問的，要錢沒有，要名也沒有。
我跟肥豬張達成了協議，相互合作，但是，這次我留了個心眼，我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他們只是我利用的對象而已，等我在瑞北重新站穩腳跟的時候，把他們全部都收拾掉。
舅舅的仇恨，是要報的，我沒有見過我的那些表哥表姐們，但是想來他們一定很慘，馬武這個人，別看不怎麼說話，做人也隨時笑呵呵的，但是他的狠毒，沒有幾個人能理解，比如他的女兒。
「大哥，這些都是我們的人，三十六個人。。。」啊耀說。
我點了點頭，他們喊道：「光哥。。。」
我說：「去瑞北街，以後跟著我好好混。」
「是，光哥。。。」
我聽著他們整齊的聲音就點了點頭，跟柱子坐車離開了弄島，他們也跟著我，到了瑞北街，最外面的一家夜總會，我看著這家夜總會就皺起了眉頭，這是張老闆的店，我看著破舊的大門，裡面還掛著白布，我看著肥豬張跟馬玲都在裡面。
我走了進去，肥豬張笑呵呵的說：「光哥，這家店，四百萬，不貴吧？」
我說：「這是張老闆的店，他死了那麼久了，店都沒有賣出去，你把他給買下來了？」
「你怕啊？」肥豬張問我。
我笑了一下，我說：「我田光從來不怕什麼，不管是人還是鬼。」
肥豬張笑了一下，說：「這裡是瑞北最邊界了，我之所以幫你買這裡，是因為便宜，而且安全，過了瑞北，五爺是不會管的，你想想，做那種生意，安全第一，是不是？」
我沒有說話，只是四處看著，這裡是我上人生第一課的地方，在這裡，我學會了，不要相信任何人，他們能用你，也能賣了你。」
「光哥，你也知道，現在瑞北，所有人都聽了五爺的吩咐，不準把店鋪賣給你，就是擺明了要把你趕出去，孤立你，別看嘴上說的好聽，你還是馬幫的人，那個老不死的，我最清楚了，心狠手辣的很。」肥豬張不爽的說。
馬玲給了他一巴掌，說：「去你媽的，你說什麼？」
肥豬張無奈的笑了一下，說：「好好好，當我沒說，反正你心裡清楚，田光，這裡怎麼樣？你自己說。」
我點了點頭，我說：「就這裡吧，我田光做生意，哪裡都一樣。」
聽到我的話，肥豬張就笑呵呵的，說：「光哥，店鋪我幫你找好了，那麼貨，什麼時候能給我們？」
我看著肥豬張，我說：「我考慮考慮。」
「考慮什麼？害怕我們出賣你啊？哼，沒想到你田光也這麼膽小。」馬玲譏諷著說。
我看著馬玲，我說：「隨便你怎麼說，現在是你求我，注意你的態度。」
「你他媽的。。。」馬玲憤怒的喊了一句。
我沒有搭理他，我問：「有沒有妞？做夜場，沒有女人怎麼能行？」
「有，光哥，你走了之後，我們馬幫有不少人都出來做事了，有一個叫劉東的，在邊境線開了一個雞窩，緬妹很多，也很便宜，我介紹你們認識。」肥豬張說。
我點了點頭，我說：「行吧， 等我開張，我們就談生意。」
肥豬張點了點頭，拉著馬玲就出去了，我在大廳里看了一眼，這裡很大，是瑞北邊境最大的夜總會，但是四百萬就拿下了，為什麼？因為這裡死過十幾個人，老闆，老闆的妹妹都死在這裡。
我對我身後的人說：「把房間打掃一下，我們準備開業。」
我說完就朝著夜總會的地堡去，來到地堡，我推開了房門，裡面的霉味撲鼻而來，我走了進去，走到張老闆死的地方，我躺在地上，回想著張老闆的死樣。
「你幹什麼？」柱子問我。
我說：「這裡躺著的是我的第一個老闆死的地方，我記得當時，他就是這麼死的。」
「你老闆？怎麼死的？」柱子問我。
我笑了一下，我說：「我殺的，把頭都砍下來了，出來混蛋，遲早都有這麼一天，你怕不怕？」
柱子不屑的笑了一下，說：「跟當兵一樣，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只要在戰場上，就沒有什麼人能保證自己一定能活到明天，沒什麼好怕的。」
我坐起來，看著柱子，我說：「但是我一定要活到明天，幫我買軍火。」
聽到我的話，柱子點了點頭，說：「我去密支那找克欽人，他們有貨，從邊境直接能過來，而且便宜，但是要小心用，抓到了，你就只有出國躲難了。」
我點了點頭，他轉身就出去了，一千多萬，我很快就會花的差不多了，錢多錢少無所謂，我要的是把事情坐起來。
我看著兄弟們把酒吧打掃乾淨，把傢具，裝潢的東西都擺放好，看著一箱箱酒水放進來，看著慘淡的夜總會被慢慢的改成酒吧，看著這間地堡，慢慢的變成我的辦公室。
一切，都在悄無聲息的變化著。
當煙花燃放起來的時候，天空炸裂出無盡的火花，我很開心的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的酒吧開業，雖然沒什麼人但是我還是很開心。
我自己給自己剪綵，開業，兄弟們個我鼓掌，我告訴他們，今天的酒水免費喝。。。
兄弟們都很開心，但是我站在門口，很失落，我沒有朋友，是的，沒有朋友，開業一個人都沒有，連肥豬張都沒有來，這個世界只有我自己。
「咚。。。」
天空中爆發出來巨大的煙花，我抬頭看著，皺起了眉頭，我問：「這是誰開業？放這麼大的煙花？」
柱子抬頭看著，笑著說：「這種煙花是慶祝煙花，但是開在姐告，一定不是慶祝的煙花，應該是賭石賭贏了，老闆放煙花慶祝。」
「賭石？」我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柱子點了點頭，說：「是的，瑞麗人都知道賭石，一刀窮一刀富，這種煙花代表開出來千萬的貨了，有興趣，可以去玩玩。」
我點了點頭，回頭看著店鋪，只有兄弟們在喝酒，我就說：「現在去吧。」
柱子把車開過來，帶著我朝著姐告去，對於賭石，我沒有任何概念，但是聽說過，在雲南，賭石是很常見的，我聽說過，但是不曾玩過，到了姐告，我下了車，看著一家賭石店門口都是煙花，還沒有搬走，我就走了過去。
「哎呀，恭喜老闆，恭喜你，一刀千萬。。。」
「恭喜發財，這是紅包，給每個人都發一個。。。」
我看著一個小哥，拿著一個紅包，塞進我手裡，我打開看了一眼，居然有一千塊，我有點震驚，看著周圍的人，至少有一百多個人，他真的每一個人來發紅包。
我看著老闆手裡拿著石頭，一塊很小的石頭，不到拳頭大小，但是另外一個老闆拿著箱子，把箱子打開了，裡面都是錢，一疊疊的，有一千多萬。
我看著他們交易，有點震驚，一塊小小的石頭，那麼一定大，居然能賣一千萬，比賣粉還要賺錢，我看著他們交替完之後，相互握手，還說了一些什麼，其他人都在不停的議論著。
「一刀切出來一千萬，真是運氣啊。。。」
「這算什麼，上次他們切出來一億多的，這算什麼。。。」
我聽著，覺得不可思議，什麼人願意花一億買一塊石頭？一億是多少錢，有想過嗎？
我走了進去，這家店叫做吉茂賭石店，裡面的人很多，石頭也很多，我看著一個個都拿著手電筒在石頭上照，我看不懂，我也沒有問，就站在一邊看。
我看著許多人拿著石頭去櫃檯結算，然後去切割，我看著切割機旁，很多人在等待，而有的人已經切開了，有的拿著石頭看了半天，臉色高興，有的臉色慘淡，不停的懊惱著，猶如神經病一樣，嬉笑無常。
我看著幾個人拿著石頭去老闆拿里出手，一塊巴掌大的石頭，居然換了幾萬塊錢，我皺起了眉頭，這就是一塊石頭，居然真的有人花錢買。
我走到石頭區域，伸手選了一塊石頭，走到前台，我說：「多少錢？」
櫃檯的女人說：「問老闆。」
我看著老闆走了過來，他說：「老哥，這塊大馬坎，兩千。。。」
我眯起眼睛，兩千？兩千買一塊石頭，不敢想象，但是我還是拿出來皮夾，拿了兩千塊給老闆。
我拿著石頭去切割，但是前面有很多人，我說：「我不想浪費時間。」
柱子直接走過去，把很多人都給推了出去，那些人都有些怨聲載道的，但是看到柱子的樣子，就沒有人敢說話了。
我拿著石頭交給師父，我說：「切。。。」
他拿著石頭，說：「排隊去。」
我聽著就眯起眼睛，柱子說：「你要他等，我就要你走的急一點，是不是想死？」
柱子說完，就握緊了拳頭，師父臉色不屑，說：「看你是個生瓜蛋子，想贏，你最好對我客氣點，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規矩，你要是壞了規矩，我覺得讓你能贏也變輸。」
他說著就繼續切他的石頭，我深吸一口氣，看著柱子要動手，我就攔著，然後後退。
他倒是讓我感覺到了有點意思。
那我就耐著性子賭一次好了！
我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