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就知足吧
“你說,如果我當時除掉的不是安夏,而是你,結果會不會不一樣?”安如以指尖劃過淩晗的麵頰,“姐姐對我那麽好,平時什麽東西都肯讓著我,說不定會願意把仲景留給我。”
淩晗抬頭望了眼安如,看著她眼裏的偏執和瘋狂。
她喜歡陸仲景,已經到了全然喪失理智的時候。
她已經被安如五花大綁,也知道安如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自己,不過這麽想後,倒比之前輕鬆了很多,抬頭淺淺看了眼安如。“可是你錯了,就算沒有我,沒有安夏,你和陸仲景,還是不可能的。”
安如提醒了她,陸仲景一向不會委曲求全,又怎麽可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安如。
“混蛋!”安如狠狠地再甩了個巴掌打在淩晗臉上,眼裏迸出熾熱的凶光,狠狠踹了腳椅子,椅子應聲倒下,連帶著被捆在椅子上的淩晗,也落到了地上!安撫俯下身子,眼眸危險地瞪著淩晗。
“你胡說!如果沒有你,仲景哥哥一定會喜歡我的!他是我的,他從來都是我的!”
她喃喃自語,緊繃的神經似隨時將要走向奔潰的邊緣。
“不會的。”淩晗望了安如一眼,善意地提醒她。她明明也那麽了解陸仲景,為什麽偏偏要自欺欺人……
安如本就在崩潰的邊緣,聽淩晗這麽說,一下撲了過來!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裏麵充斥血絲。
天台上的風更大了,吹得塵埃揚起,落在淩晗的臉上、眼睛裏。
安如氣得厲害,再顧不上什麽矜持,衝著淩晗便是一陣拳打腳踢。淩晗咬牙承受著,任由著那些拳頭如雨點般地落在自己的身上,卻始終倔強地不喊不叫,眼眸凶狠地瞪著安如。
她沒有辦法掙脫繩索,不代表這樣的自己,就要任由安如擺布。
安如打累了,鬆開了淩晗,緩緩站了起來。
“我覺得你說得沒有道理,不如我們賭一把,如果沒有了你,陸仲景會不會和我好上?”她嘴角再勾了勾,往前挪了挪腳步,看了眼天台的方向,“你們,出來吧。”
話音落在地上,便有三個身材強壯、手臂上繡著紋身的男人從那裏走了出來,皆不懷好意地看著淩晗,其中一位先和安如打招呼。
“安小姐。”
安如點頭,輕輕拍了拍手和身上沾染的塵土,再厭惡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淩晗,仿佛多看她一眼,便會倒了自己的胃口一般。聲音亦是慵懶到了極致,唇角微微勾起,再是輕輕拍了拍麵前男人的肩膀,夾雜恨意的語氣中,多了些許撒嬌的味道。
“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希望你們也可以按照約定的做。”
“好。”為首的男人痛痛快快的答應,走過去打量了淩晗一會,嘖嘖感慨,“長得還真不錯,可惜懷著孩子,而且臉上還被劃花了。”
淩晗身子繃得更緊,雖然不知道這幾個男人會做什麽,但她清楚安如對自己的恨,便知道沒有好事。
安如唇瓣再往上勾了勾,淺笑搖頭。
“你就知足吧。”
她強行打斷男人的埋怨,往後退了退,將淩晗留給了那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淩晗雖被五花大綁著,身子緊繃,心徹底涼了。
她現在唯一的希望,便是黎瑤發現自己不見了,能夠循著蕭索找過來,可是……
可是,希望實在渺茫。
安如淺淡輕鬆的模樣,如在看熱鬧一般,甚至還拿出一隻煙點燃,輕輕吹了一口。
剛才淩晗說的每個字她都沒有聽進去,仍舊固執地相信,隻要世上沒了淩晗,她便能完完整整地擁有陸仲景。
她現在和以往的任何時候一樣,都希望淩晗從世上永永遠遠的消失。
…………
男人蹲下身子,用他黝黑的手摸了摸淩晗的臉頰,女人白皙的臉上立刻多了一道黑色的印痕,男人卻好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般,粗魯罵了句。“這小娘們的臉,真是又光又滑,特別嫩。”
他這麽一說,身後的幾個男人也來了興致,紛紛搓著手,躍躍欲試。
但是,男人吼了句,阻止了他們非分的念頭。
“她是我的,你們想要,也得等等。”他輕輕哼了聲,將手停在了淩晗的嘴邊,“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他們隨便碰你的。你是我的。”
他說得雖然深情款款,不過淩晗還是下意識打了個冷顫,把身子又往後縮了縮。
她把對男人所有的嫌棄都寫在了臉上,偏偏男人渾然不覺,還在說著那些令人惡心的話。也不著急,還在一點點地調起淩晗的興趣。
可惜淩晗對他沒有興趣,甚至反胃得難受。
不止如此,竟連安如都有些不耐煩了。她從褲子裏把小刀抽了出來,扔到男人的麵前。
雖然動作隨意,不過補充說到。
“你快些,做完就把她殺了吧。”
她當然對淩晗起了殺心,深知侮辱遠不夠,隻有讓淩晗永遠從這世上消失,她才能真正的沒有後顧之憂。
而且,淩晗已經知道得太多了,便沒有讓她活下來的道理。
不隻是今天的事情,甚至還包括三年前害死安夏,然後嫁禍給她,讓她成為全世界罪人的那件。
如果這事讓陸仲景知道,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這一點,安如比誰都清楚。
所以她於情於理,都不會再給淩晗開口的機會。除掉她,是必須的。
隻是,刀子落在男人麵前的時候,那五大三粗的男人明顯怔了怔,沒有接過刀子,隻是抬頭一臉迷茫地看著安如,“不是說,隻是玩玩嗎?”
他有侵犯淩晗的賊心,卻沒有殺人滅口的賊膽。
在普索隻有殺人會判死刑,一命償一命,也是他最後的忌憚。
安如冷冷哼了聲,像是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她搖晃著身子走到淩晗跟前,唇瓣嘲諷地往上揚了揚,不過卻衝著舉棋不定的男人罵道,“你就這麽點膽子?不過殺人罷了,別說你不敢!”
安如嘲笑男人的外強中幹,她尚且幹過殺人的勾當,沒想麵前的男人竟然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