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不長教訓的女人
「先看看情況吧,現在還不好說。」陳瀟說道。
「走,那你趕緊看看。」鄭展激動的拉著陳瀟從衛生間裡面出去,走到了女兒身邊。剛剛陳瀟一指點在那個唐莉的額頭上就能讓她發瘋,陳瀟有這樣的神奇本事,對於陳瀟說的話鄭展也覺得有些希望。
鄭展想這一天都要想瘋了,現在抓住了一絲希望,他如何能不激動。
陳瀟被鄭展拉著來到病床邊,抬手剛要出探查女孩的情況,結果這時病房的門忽然被人給推開了。
陳瀟和鄭展同時轉頭看去,發現竟然是那個懦弱男。
被兩人的目光一瞪,那個懦弱男身子不由得縮了一下,不過最終還是壯了壯膽子走了過來。
「你想幹什麼?」鄭展冷冷的向那男人問道。
「我,那個,還請你們高抬貴手,饒了我媳婦吧,我替她向你們道歉,求你們了。」男人說著突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鄭展被這男子突然的舉動弄得一愣,不知該如何,轉頭看向陳瀟。陳瀟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男人,搖了搖頭,這個男人還真是一個窩囊廢,如此的沒有骨氣。
「唉,罷了。你帶我過去吧,不過我希望你們以後好自為之,做事不要太跋扈,這世上你們惹不起的人多的是,做事留一線,免得日後遭來橫禍。」陳瀟說道。
「是是是,多謝小兄弟。」男人連連點頭。
陳瀟說這句話其實不緊緊是對於這次事情的警告,他看到男人面含晦暗之氣,眉角之處黯淡無神,顯然是有災禍的徵兆,只是這災禍不是應在他的身上,想來跟他那婆娘脫不開干係了。
陳瀟看向鄭展說道:「你先等一下,我先把她那邊處理一下。」
鄭展點了點頭,雖然他很急切,不過已經等了六年的時間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男人連連對陳瀟道謝,然後站起身來帶著陳瀟走了出了病房,看著男人走路時都挺不直的腰板,陳瀟更是對這個男人感到惋惜。這個男人雖然窩囊一些,不過倒也聰明,還知道來找自己,如果不是跟了這樣一個強勢的婆娘,男人說不定還真有些作為。
跟著男人到了樓下的普通病房區,走進一間病房之中,陳瀟看到唐莉此時手腳都已經被綁住,不過整個人還在床上劇烈的掙扎著,嘴裡不停的喊著鬼啊鬼的。
「孫醫生,你看這是怎麼回事,都已經給她打了兩針鎮靜劑了,可是毫無效果啊。」站在病床邊的一位女護士對一旁的一個醫生說道。
這名孫醫生也是滿臉疑惑,他從醫時間也不是很長,以前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們讓一讓,我來吧。」陳瀟淡淡說道。
「你?你是誰,這位病人現在的情況還不清楚,你可不能亂來。」那名孫醫生說道。
如果病人在醫院裡出現了意外,那麼和他們醫院也脫不了干係,所以他肯定不會隨便讓人處置病人,何況陳瀟才是一個少年,孫醫生可不認為陳瀟能夠有什麼辦法將這個癲狂的唐莉給治好。
「這位醫生,我是病人的老公,你們讓一下吧,讓這位小兄弟來給看看吧。」男人對孫醫生說道。
「我說你這人是怎麼回事,你不相信醫生,竟然相信一個小孩子。反正我是不會讓他亂來的,如果出了事情我們可負不起責任。」孫醫生說道。
「這位醫生您放心,如果出了事情,我絕對不會怪你們醫院,而且你們現在不是也沒有辦法嗎。」男人又說道。
孫醫生被男人這麼一說,臉上有些掛不住,不過他現在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好,我可先說好,出了事情可與我們醫院沒有關係。」孫醫生說著,還掏出了手機,準備拍攝下來,以免出了事情說不清楚。
陳瀟倒是無所謂,就算他拍又能拍到什麼,自己不過是一揮手的事,之前他只不過是用特殊手段往唐莉的腦袋裡灌注了一些元氣,讓唐莉產生了幻覺,現在只需將那縷元氣收回來就可以了。
陳瀟走到病床邊,伸手在唐莉頭上輕輕一點,唐莉立時安靜了下來。
那位拿著手機拍攝的孫醫生看到這一幕張大了嘴巴,這是什麼情況,手指一點就讓唐莉安靜下來了。
不過唐莉也就是安靜了兩秒鐘,當她意識重新清醒過來,看到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住之後馬上大叫了起來,「你們想幹什麼?幹嘛把我綁起來,趕快給我放開。」
男人看到自己老婆這副樣子,知道是沒事了。無奈的嘆了口氣,上前來對陳瀟道了句謝,然後將綁住他老婆手腳的繩子解了開來。
「牛大寶,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這小子乾的?」唐莉指著陳瀟說道,雖然她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她隱隱記得之前就是陳瀟在自己額頭上點了一下,然後自己進了那間病房之後好像就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在之後的她就不記得了。
「啊!我身上的衣服是怎麼回事?」當牛大寶將繩子都解開之後,唐莉這時發現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成了破爛,大喊道。
「行了,閉嘴吧!」牛大寶突然沖唐莉大喊了一句。
被牛大寶這麼一喊,唐莉一下子愣住了,自從結婚之後,牛大寶什麼時候敢這麼吼過自己。
不過唐莉也就是微微的一愣神,接著馬上就撒起潑來。「好你個牛大寶,竟然敢吼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說著唐莉就對著牛大寶抽了一巴掌。
打完這一巴掌之後唐莉還不肯罷休,接連又是對著牛大寶又扇又踹,這樣子那裡像是一對夫妻,不知道的人肯定覺得是兩個仇人。
眼看著牛大寶臉上被唐莉抓出了幾道血痕,唐莉還沒有停手的意思,陳瀟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抬手就給了唐莉一巴掌。
唐莉被陳瀟這一巴掌一下子就打蒙了,她沒想到竟然有人敢打自己。
足足愣了十來秒鐘之後,唐莉這才回過神來,眼神怨毒的看向陳瀟,然後大叫著抬手就向著陳瀟臉上抓來。
不過她才剛剛有所動作,就被牛大寶給抱住了,牛大寶知道陳瀟厲害,他可不敢讓自己這個婆娘再招惹陳瀟了,不然說不好又會出什麼事呢。
「牛大寶,你想幹什麼,你他媽的是不是想造反了,趕緊給老娘放開!」唐莉咆哮道。
不過牛大寶這次卻沒有鬆手的意思,抱著這個彪悍婆娘就往外走,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婆娘再鬧下去了。
唐莉被牛大寶拉出病房時還惡狠狠的對陳瀟說道:「小子,你等著,一會我就叫人來收拾你,敢動手打我,我非叫人砍了你的手。」
陳瀟搖了搖頭,懶得理會這個瘋唐莉,轉身出了病房,去樓上找鄭展去了。
不過在他剛準備出病房的時候,病房裡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卻說道:「小夥子,這個唐莉我認識,她有個哥哥是地痞流氓,你小心著點,如果看完了病,你就趕緊走吧,免得一會她帶他哥哥過來找你麻煩。」這位大姐以為陳瀟也是來醫院看病的,好心的對陳瀟提醒道。
「謝謝大姐了提醒了,不過您不用擔心,他們要是敢過來找麻煩,我保證教他們重新做人。」陳瀟倒是絲毫不在意,幾個地痞流氓他還不放在眼裡。
「唉,你這小夥子,做事可不能衝動。」大姐又說道。
陳瀟對大姐笑了笑,沒有在說什麼,走出了病房。
陳瀟回到樓上的病房之後,就探查起女孩的身體,女孩身體狀況十分不好,身體機能都在下降,如果再不及時處理,還這樣維持的話,最多也就活不過兩年了。而且女孩腦部神經受創嚴重,治療起來還真有些麻煩,陳瀟還真不能保證百分之百將女孩喚醒。
「怎麼樣?」等到陳瀟探查完之後,鄭展急忙問道。
陳瀟皺著眉頭說道:「可以嘗試一下,但我不能保證百分百成功,而且你女兒的身體情況也不樂觀,就算是不冒這個風險,她也就只有兩年的時間了。」
聽到陳瀟這話,鄭展陷入了沉默之中。
「你等一會,我再想想。」鄭展說道,然後又鑽到了衛生間裡面,陳瀟知道他又跑進去抽煙了。
一直過了十幾分鐘,鄭展才從衛生間里出來,然後對陳瀟說道:「試一試吧,這些年下來其實我也有些熬不住了。如果真的不成,那隻能說命該如此了。」
陳瀟點了點頭,鄭展做出這個決定也很艱難,畢竟他剛才已經說過並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向鄭展現在這樣,最怕的就是希望破滅,如果一直如此他還能接受。但是有了希望,在經歷希望破碎,這很可能會對他的精神造成不可估量的打擊。
「那好,那我……」
「砰!」
陳瀟的話還沒說完,病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一個赤著背的彪悍男子走了進來,大喊道:「剛才是哪個不想活的打我妹妹了,趕緊跪到老子面前來?」
陳瀟轉頭朝門口看去,目光陰沉冰冷,沒想到那個唐莉還真是不長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