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安全
可惡啊!陳尋毅開始慌了起來,不停的擺動身子,想要掙脫,但他正在慢慢的被拉上來,再過一會,就會被那些巨蝠怪給拉過去,除非他直接放手。
就這麼放棄了?好不容易才有的機會!
對了!對準它們嵌在地面上的後肢,陳尋毅伸手點開了眼鏡中的紅外線成像,朝著巨蝠怪站著的地方,不斷地開槍。
沒過一會,他感覺整個人開始往後倒,終於鬆口了,他咬著牙,一隻手拖著巨蝠怪,另一隻手趕緊將手槍放入到防護服裡面。
陳尋毅整個人落到空中,不斷的下墜的時候,跟之前的那種感覺一模一樣!
*
嚴慎石整個人跌進了漆黑一片的湖水中,新式防護服保護了他的身子沒有受到很重的衝擊,而較好的密封性,讓新式作戰服內部只滲進去一點點的水。
他沒費多少的力氣就從水中鑽出,然後一直浮在水面上,照明燈的亮光照向了他附近的水面,有士兵正在岸邊朝著他揮手。
「往這裡游,嚴隊長!」
嚴慎石揮動手臂,游向了隊伍所在的地方,他將機槍抬高,盡量不要在浸入水面,雖然機槍的設計和製作,都有在水下的環境中進行測試,但陳尋毅說過,這水的鹽分很高,他也盡量不讓機槍浸水,萬一出現危險,而這個機槍處於故障狀態,那就糟糕了!
高鹽度讓浮力變得很大,他基本不用費很大的力就能保持在水面上,只需要慢慢的游到了岸邊就行。
嚴慎石一上岸,就不顧防護服內漏進去的一些水,他抬起手中的機槍,朝著上頭開了機槍。
他將照明燈朝著上方照去,然後慢慢的開始解開防護服,將裡面的滲進去的水倒出來,只是一會,他整個腳底上的外皮已經開始發白,起皺,異常的難受。
不一會,重重的落水聲從湖面那裡傳來,就像是一塊巨大的岩石從高空掉落到水中,水花濺到了高處,然後不斷地從上頭灑落下來,細微的水滴從燈光前飄落,彷彿上空降下了雨水。
「快!趕緊去把醫生從那裡面拉到岸上!」嚴慎石指著湖面,不斷的揮手,「多去幾個人,多去幾個人,一定要儘快把醫生拉回來!」
這傢伙身上還纏著巨蝠怪,有可能會沉下去,希望他們能趕緊把醫生拉出來!
好幾個士兵已經下水,游向了湖中心。
沒過多久,幾個士兵在燈光的照射下,向著岸邊游來,陳尋毅也在其中,他高昂腦袋,,不停的搖頭,想要甩掉進入耳朵的鹽水。
隨著他被帶上岸,那個咬著他的手臂,被綁起來的巨蝠怪也被拖上了岸。
「你沒事吧!」嚴慎石走了上來,他從後頭的背包中拿出了布和飲用水。
陳尋毅緩緩地抬起手,「先把這東西從我手中解開!」
幾個士兵走了上來,想幫助他,將巨蝠怪控制住,但讓人奇怪的是,這個巨蝠怪一動不動,好像一點氣息都沒有了!
他們將繩子解開后,把陳尋毅的手小心翼翼的從巨蝠怪的口中拿出。
陳尋毅接過毛巾,脫下防護服,放到身旁,將身子擦拭了一遍,然後將套在手掌上的塑膠手套拿下,上面留下了一圈深深的血痕。
這傢伙真是夠拼的!
「巨蝠怪好像死了!」嚴慎石站在那裡,用腳踢了踢巨蝠怪的腦袋,躺在地上的巨蝠怪沒有任何反應,腦袋撇向一邊。
陳尋毅的手掌不停的開合,臉上浮現了一絲的詫異,「死了?這。。。」他舔了舔嘴唇,似乎看上去相當的渴!
「先喝水吧!」嚴慎石將飲用水遞了上去。
「謝謝!」陳尋毅接過行軍水壺,抬起頭望向了上方,「上面的巨蝠怪似乎沒有下來!」
「說不定,它們正在準備跳下來。」
陳尋毅大口的灌了灌水,蹲了下來,「照一照這裡。」
幾個士兵的照明燈對準了他所在的位置,將他附近一帶全部照亮。
「我們現在怎麼做?是不是要趕緊離開。」嚴慎石問道。
*
「等一下!」陳尋毅蹲在那裡,用手在巨蝠怪的腦袋和身體上動了動。
「你發現了什麼情況了?」
「這個巨蝠怪死了!」
「看到了!很奇怪嗎?」嚴慎石回應道,「或許是被淹死的!這傢伙掉下去的時候可沒有閉上嘴!」
陳尋毅皺著眉頭,嚴隊長說的很對,但有一點,確實很奇怪!他伸手在巨蝠怪的身體部分輕輕的按壓,裡面就像是一個氣球,似乎那東西一戳就會爆掉。
入水的時間很短,不可能一下子就灌滿的,這。。。
「你到底覺得哪裡奇怪了?」
「不清楚,」陳尋毅將一旁的金屬箱子拉過來,將裡面的工具拿出,「或許只有看看才能知道。」
「還看什麼?這東西已經解剖了好幾次了,你覺得還能再找出什麼?」
「能找出什麼,只有下刀了才知道!」
「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去跟部隊匯合!要不然,很可能會。。。」
陳尋毅回應道,「你忘了有無線通訊器嗎?你現在就可以聯繫他們!」
「當然要聯繫,只是部隊的後方依然在這些變異生物的威脅中,我們不儘早趕去幫忙的話,又會有大量的人員傷亡!」
「你把他們想的太沒用了!」陳尋毅拿過手術刀,他的手在不停的顫抖,現在的他還是無法剋制這種恐懼症,儘管他的心中什麼也都沒想起,但這種條件反射依然如此。
怎麼辦?陳尋毅抬起頭,拿著手術刀,「幫我把他的身體切開,剩下的交給我來做。」
嚴慎石似乎不太樂意,他嘆了口氣,「這東西我也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只要切開就行!」
嚴慎石朝著旁邊的士兵揮了揮手,「你來,照著醫生的話去做。」
「好的!嚴隊長!」那個士兵走上前,蹲了下來,望著他。
嚴慎石轉過身子,將無線通訊器從防護服裡面拿出來,往一旁走去,像是怕打攪他解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