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史稱「志霸大陸」。它與地球相仿,同受宇宙眷顧。
所謂的諸國,不過是志霸大陸一個時代的名稱而已。
這裡原本是個妖獸橫行的星球,人類因儒弱無法崛起。然彗星隕落,辟荒蕪為良田、化廢丘為神域。儒弱的人類,像是得到了神的眷顧,在這片妖獸橫行的星球得到了立足之地。
這片土地,被後人稱之為起源之地。強大兇猛的妖獸畏懼神對於這片土地的庇佑,莫名不敢近。而最早的人類,也為了生存從四面八方湧來這裡。
儒弱的人類在這裡開始學會耕種、養殖,慢慢從群居開始崛起、發展。歷經千百萬年,終於從最初的群居發展為了部落。如同地球人類的發跡史一樣,他們也逐漸擁有了自己的文明。智慧,讓他們在歲月的歷練中,擁有了與強大魔獸相庭抗禮的能力。
諸國時代的第一個王朝,名字也叫夏。然而它的形成,卻和地球人類文明的崛起略有不同。
關於諸國的古書之中,就有這樣的記載。
東興有一農戶,生一子取名為磯。磯身長九尺,天生神力。時年九歲,便擁有能與成年人相互摔跤的實力。待到成年之時,便可輕鬆手格猛獸。因為頗具影響力,二十歲的時候磯子便被該部落之中的長老們推舉成為了該部落之中的首領。
根據古書之中的記載,起源之地最初並不是很大。
因地處山巒環抱之地,絕佳的地勢讓早期的人類擁有了足以抵擋強大妖獸的能力。然而起源之地畢竟身居偏隅、地勢狹小,人類想要得到更大規模的發展,便需要更加遼闊的土地。而除了早期人類賴以生存的這片起源之地,整個志霸大陸的其他地方都在強大妖獸的統治之下。
「我們人類想要發展,早晚註定要離開這片我們賴以生存的起源之地並且走向更加廣闊的大陸才可以。然而走出起源,肆虐縱橫的強大妖獸便是我們最大的敵人。不將他們徹底擊潰,我們必將永無寧日。」
部落長老的議會上,年輕的首領磯子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走出去,不走出去我們早晚會被徹底的困死在這裡。」
年輕的磯子,擁有著非同凡人的膽魄。然而面對他這樣的想法,族中的長老卻全都面面相覷、默然無語。
磯子雖然年輕,但卻清楚的了解他們心中的擔憂。
這麼多年,人類和魔獸的較量從未停止。而面對強大的魔獸,儒弱的人類之所以能夠守住這片賴以生存的地方,主要還是依仗著地勢的天險。一旦走出起源,那麼便註定要棄守為攻。沒有了地勢的優勢,面對擁有強大力量的魔獸,儒弱的人類便如孩童般不堪一擊。
磯子雖然是部落中最勇猛的戰士,但也因此而躊躇了。
夜晚下的星空,一輪皎潔的蒼月照耀著這片地域有限的土地。磯子徹夜難眠,卻在帳外的燈火中感覺到了一道徘徊的身影。他出帳去看,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身材偉岸的年輕人就站在帳外的營地上。
火光照亮著他年輕但卻充滿堅毅的臉,一雙目光如電更是讓磯子感覺到他整個人別樣般的神采。
「你是誰?這麼晚了,你在我的大帳外做什麼?」
面對磯子的詢問,那人堅毅的臉上掠過一抹淺然般不乏自信似的笑容。
「這麼晚了,首領不是也沒有睡嗎?莫非與我相同,心中正為同一件事而煩惱嗎?」
「哦……」
磯子聽出年輕人的話裡有話,又見他神采奕奕分明就是有備而來。磯子聰慧,知道這個人並非等閑。反正自己心中煩悶,如今也睡不著。索性微然一笑,大度的請這年輕人到自己的大帳中敘談。
既到大帳之內,磯子便詢問這年輕人的姓名。原來這看似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人是和自己同族一位長老的兒子,名叫伯牙。今年正和自己的年齡也恰好一致,剛滿二十歲。
兩個同齡的年輕人坐在一起,自是有了不少的話題。
「我看兄弟晚上在我帳外站著,看樣子倒似乎是有意在等待著我啊。我知道你有話要說,如今不妨直言。」
磯子性格爽朗,伯牙更是開張不公。
「今日部落長老大會,我父親回去之後已經對我訴說了一切。」
「這樣啊。」磯子點頭:「莫非兄弟這麼晚來找我,是為了今日部落中我談到的事情嗎?我的提議如何,兄弟不妨直說。」
「從大局來說,恰到其份。只是細節不足,難以支撐。諸位長老所以不語,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聞聽伯牙所言,磯子不禁一聲嘆息。
「魔獸肆虐強大,我起源有山川地勢之險。一旦走出去,確實要面臨太多的困難啊。」
「呵呵,首領所說倒是不錯。不過以我來看,相比於魔獸之患,更加重要的還是人心啊。」
「哦?這話怎麼講?」
磯子疑惑,不禁詢問伯牙。伯牙坦然一笑,不答反問。
「訴說我人族崛起,來起源之地已經有多少年了,首領可知道?」
「你我不過二十歲,但族中長老那邊卻都有傳聞。我人族來到起源之地,如今已經有十幾代了。我們在此繁衍生息,這才有了如今的規模。若說多少年了,怕是上百年也不算多吧。」
「不錯。」伯牙點頭,又問道:「那我人類種族之興起有多少年了,您可曾知道嗎?」
「這個……」
磯子躊躇了。他將疑惑的目光看向伯牙,不知道伯牙這樣詢問是何用意。想他們人族來到起源都已經歷經十幾代,若是論起最初人類的起興,怕是還要往上推算幾百上千年。莫說他一個部落首領不知道,怕是部落中的大長老們或者其他部落之中的智者、賢士也沒有幾個能回答出這樣的問題。
面對磯子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伯牙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追溯的意思。他喝了一口水,抬起頭再度面對磯子。
「我人族在起源之地,如今歷經十餘代。但論及我人族的崛起,莫說你我,便是族群中的長老們也未必知曉。那麼我敢問首領,若論及我人族的文明,最為強盛的時期是在哪裡?」
「這還用問,自是處於當下。」
「正是。」伯牙點頭,正色道:「我人族初興之時,族人散落。若論文明,遠遠不及如今。而妖獸之殘暴,與今日相比卻沒有什麼兩樣。那時候我們的族人,沒有今天我們先進的武器、更沒有所謂的起源天險。然而面對和今天近乎相同肆虐殘暴的妖獸,我們不仍舊還是走到了今天了嗎?故而妖獸並不可怕,重要的是我們是否能夠團結一心。曾經我們的先祖,所以能夠在夾縫中生存並且有了今天的輝煌,全都是他們拚死一搏的結果。而今天的我們,所以不敢走出這裡,是因為習慣了這裡的安逸、沒有了曾經的危機感所導致的啊。」
一番言論,磯子恍然大悟。
「兄弟這番話,的確很有道理。照這麼說來,我們真的有望走出這片山脈奔向更廣闊的土地嗎?」
「當然有望,而且這也是我們必須要走的路。就像您說的,我們不走出去,早晚會困死在這裡。既然魔獸和我們人族的戰爭早晚都要打響,為什麼我們不選在此時呢?」
「嗯,言之有理。」
磯子聽了伯牙的言論,原本灰冷的內心再度得到了振奮。他湊近伯牙,親自充滿恭敬的給他倒了杯酒。
「如何走出去,還希望兄弟能夠不吝賜教才是。」
「團結一心,非舉我人族全族之力而不能勝。」伯牙態度決絕:「如首領所言,也和我剛剛說的一樣。我們的族人想要發展,就需要更遼闊的土地。然而走出這裡,必然會開啟我們人族與魔獸之間的一場大戰。這樣大規模的戰爭,沒有上下同心的力量是絕對不能成功的。畢竟道理雖然如同我們分析的,但魔獸的強大也是不容忽視的一個重要因素。我們的部落真的是太小了,人力匱乏。而想要徹底打贏和魔獸展開的這場戰爭,沒有所有部落以及所有部落勇士們絕對的支持是沒有可能成功的。」
「嗯,人心。你說的不錯,如今最大的問題還是人心啊……」
磯子想到了之前伯牙分析到的核心,此時才發自內心的深有感觸。
不得不承認,年輕的伯牙將局勢分析的鞭辟入裡。只是一句人心說出來雖然容易,但想要得到卻勢必登天。如今別說得到所有部落首領以及整個人族的支持,即便是磯子所統帥的部落內部都沒有人甘願去冒這樣的風險。魔獸兇悍依舊,人心卻早已沒有了曾經命懸一線般的危機感。
磯子心中雖然明白,卻完全沒有了主意。
他眉頭深鎖,卻忽然注意到坐在自己對面的伯牙仍舊一副泰然自若般的樣子。磯子心中驚訝,心想:「他深夜特來尋我,分析的局勢更是頭頭是道、鞭辟入裡。莫非面對如今的人心困境,在他的心中早就已經有什麼良策了嗎?」
這正是「欲解心中困惑事,須聽身邊智士謀」。預知伯牙心中主意、計策如何?且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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