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 47 章
了遊戲, 宋瑜靠在陽台的躺椅上,懷裡抱著兔子玩偶,在終端里找了個號碼撥了出去。
了幾分鐘才接通, 畫面里光線正好,俊美男子坐在辦公桌后,正跟秘書說著什麼。
兩人說完話,男秘書朝著宋瑜恭敬頷首, 默默退出了辦公室。
宋瑜薅著兔耳,隨口問:「怎麼樣, 能做嗎?」
「只要圖紙,沒有顧氏做不了武器。」男子雙手交叉在身前,雙微微上揚的丹鳳眼看向宋瑜,「老規矩, 現金支付, 到賬后再生產。」
「報價單發來,現在就給你。」宋瑜無奈搖頭, 「自家人有必要算得這麼清楚嗎?」
畫面里男人叫顧惜, 是他三叔老婆,可樂爸爸, 帝國最錢的omega,沒有之。
顧惜:「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宋瑜:「……」
五分鐘后,上億的星幣從他賬戶劃了出去。
顧惜看著貨款到賬信息,滿意道:「個月內交貨, 機甲批號我不管。」
宋瑜:「批號我自己解決, 要手藝最好的師傅做。」
「錢到賬,切都好商量。」顧惜將訂單信息發給面的人,「可樂最近吃胖了不少, 你多帶他出去溜溜。」
宋瑜曲著條大長腿,放鬆地靠在躺椅上,聲音懶洋洋,拖著腔調:「沒空,自己兒子自己去溜。」
顧惜:「你不是被流放了?」
宋瑜:「是啊,所以我現在忙著談戀愛,什麼問題?」
說起這事,顧惜換了個坐姿,身體微微前傾:「你認識眠眠家長嗎?」
見他眼神光岑亮,宋瑜眯眼打量:「你事?」
顧惜認真道:「我看眠眠很我顧家媳婦氣質,你問問他多少錢肯賣——答應。」
宋瑜:「……」
可樂知道你要給他買童養媳嗎?
宋瑜:「這事跟多少錢沒關係,你要是能扛得住拳頭,也許還得商量。」
顧惜:「?」
掛斷通訊后,宋瑜回到客廳里。
秦洛躺在沙發上跟帝都星好友聊天,見他進來,問道:「哥,你真要做機甲送給兔神?」
宋瑜走出廚房給自己泡咖啡:「已經預了。」
「惜爺答應了?」秦洛跟去,隨手拿了個桃子坐在吧台前啃,「那批號呢?」
帝國對機甲把控得很嚴,個人或者組織想合法持機甲,必須向政府申請批號,批號才能上路,不然就是放在院子里當擺設也違法。
宋瑜抓了把咖啡豆倒進去,手動磨成粉。
「讓你爸搞個。」
秦洛:「……」
他打量著宋瑜臉色,遲疑道:「我覺得——你不如直接送兔神虛擬機甲,還能拿來玩星戰,真實機甲少說十多米高,般人家裡放不啊。」
「堆數據怎麼拿得出手?」而且還大半是情敵做。
宋瑜將磨粉咖啡豆倒入機器,「房子而已,給他買個大點的就是了。」
秦洛:「……」你壕你說得算。
秦洛:「可一般人也用不到機甲啊。」
宋瑜:「可以玩給我看。」
秦洛:「……」
這就是你花上億的理由?
第二天上午上完課,容時去學生會辦公室處理公務。
快到中午時,陳暮敲門進來。
「主席,江醫生說周恩醒了,學生會什麼要問的事情現在可以去。」
容時:「我知道了。」
餘光看到辦公桌上文件,陳暮好奇問:「最近要辦很多活動嗎?」
容時起身,和他邊走邊說。
「嗯,新生入學已經快兩個月,該拉出去溜溜了。」
陳暮:「……」
軍校里除了考核格外嚴格外,各項競技比賽也辦得非常密集。
不管參加什麼比賽,只要名次都能得到學分,修滿學分才能畢業。
歷年都有很多新生以為老老實實上課,不掛科不處分就能畢業,只能說這想法太天真。
學校規學分只依靠課業根本修不滿,必須得從其他渠道想辦法。
而且上年級后要陸續出去做任務,勢必會影響課業進度,要是因此掛科,除了拿不到學分外還會丟失任務機會。
這就是軍校地獄式精英篩選機制。
優秀人在校期間可以積攢很多軍功,畢業就是高人一軍官,平庸人可能連畢業都成問題。
兩人先去餐廳吃了飯,再去校醫室。
醫療室里,周恩正靠坐在床頭髮呆,見他們走進去,才堪堪回神。
「惹出這麼多事,我很抱歉。」他聲音帶著病態沙啞,「我願意接受學生會任何處罰。」
這態度和前幾天簡直天差地別。
容時拉椅子坐在病床旁:「還記得這幾天發生事嗎?」
周恩緩緩點頭,眼神懊惱:「記得,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做,現在回想起來,記憶里自己就像別人。」
容時雙眸半闔,不動聲色地問:「江醫生說你可能是反覆被發情期omega信息素刺激,導致性情大變,你還這方面的印象嗎?」
周恩蒼白的臉上眉頭緊皺,想了許久后突然睜大雙眼:「!」
「從入學到現在,意外聞到過十幾次,跟朋友聊起時,他們還笑我走狗屎運,總是碰到發情omega。」
容時眸光閃,淡聲問:「只聞到信息素?」
「嗯,可能離得遠,每次都沒真見到omega。」說到這裡,周恩情緒低落,「小晗被我推下樓的那天,我本來是約他交接部門事務的,可聞到那信息素后,我就被氣得失去理智了——」
容時:「每次的氣味都一樣嗎?」
周恩搖頭:「不樣,但最近幾次很像,不確定是不是同個omega。」
容時讓他詳細地說了從第次到最近幾次的感受,詳細記錄了來。
離開前,周恩叫著他,遲疑道:「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對小晗說聲對不起?」
餘光掃到病房外,容時淡聲說:「沒必要。」
周恩心口狠狠揪了,更加垂頭喪氣了。
「學長。」
聽到吳晗聲音,他身體僵,放在被子上雙手捏緊。
「對不起,我實在沒臉再見你了。」
吳晗瘸一拐地走到病床前:「你把頭抬起來。」
周恩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反覆幾次才抬起頭。
心裡做好了被打被罵準備,卻猝不及防地被吳晗笑臉晃花了眼。
「你那些話說得確實很分。」吳晗伸手到他面前,「不我也打回來了,翻篇了!」
周恩眼神光閃動,握緊眼前手:「你手真很重。」
吳晗笑出了聲:「因為你真很欠揍。」
周恩也跟著笑了:「次我還這樣的話,允許你打我。」
吳晗錘了他拳:「別了,我手是用來做機甲的,可不是打架的。」
見他們有說有笑,容時繼續往外走,唇邊的笑意一晃而。
午實戰課,容時場地上壓腿熱身,餘光看到宋瑜超這邊走來。
宋瑜比般alpha更高,身材比例好,寬肩窄腰大長腿,普通運動校服都能穿出超模的氣質,再配上那頭顯眼的金髮,哪怕看不到臉,也是人群中絕對的焦點。
果不其然,他出現,場地上口哨聲就沒消停。
「哥哥,你又不我。」宋瑜慢悠悠地過去,環著容時的肩膀,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新型抑製劑在送來的路上,三種都還沒經大批量試驗。」
周恩的情況用一般抑製劑明顯不管用了,以他們的推測,他肯定還會再聞到擬態信息素,如果沒有效藥物抑制,次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了。
明明說正事,可容時的注意力卻完全集中到了香味上。
湊近了,能聞到宋瑜信息素氣味,非常淺淡,但存在感十足。
「喂,沒有在聽?」
眼前只修長的手晃,瞬間容時彷彿看到了白乎乎的貓爪。
他回神時,他已經抓住了這隻手。
宋瑜莫名其妙:「幹什麼?」
容時:「……」
他們不自知的親密舉動,卻引得場內學生嚎叫不已。
「實操課竟然遇上主席夫夫!」
「媽,磕死我了。」
「旁若無人的秀恩愛啊,給條活路吧!」
「露肩!說悄悄話!摸手!讓爺看看還什麼是你們干不出來的?」
「啊啊啊啊打起來了打起來了!好喜歡!」
「主席太颯了!」
宋瑜拿新學連招對付容時,手不含糊:「我手也敢摸,膽子挺肥啊。」
容時輕鬆躲避,看著這熟悉動作,心情非常複雜。
「老婆手怎麼不能摸了?」
兩人打了十來分鐘,權當是熱身運動,借口喝水,光明正大地翹掉了實戰訓練。
上課的教官了兩分鐘,非常有經驗地決定不管他們了。
「教官!主席他們還沒歸隊!」學生報告。
教官:「不管了。」
學生怒了:「為什麼他們可以不用上實戰訓練?」
教官:「你要是有他們那樣的身手,也可以不用上。」
學生:「……」操。
其他人:「……」自取其辱?
水槽前,容時就著水龍頭喝了幾大口,順勢洗了把臉。
抬起頭時,剛好從鏡子里看到宋瑜打濕的臉,水沿著他睫毛滑,在睫毛尖凝結成水滴落下。
宋瑜以前這麼漂亮嗎?
容時不禁多看了眼,直等到對方抬起頭才移開視線。
「別以為我閉著眼,就不知道你在偷看。」宋瑜扯過毛巾擦臉,揶揄道:「現在才發現情敵比自己帥?」
容時:「……」
宋瑜擦著臉:「別瞎琢磨了,早點放棄,我們說不勉強能做個朋友。」
容時擦著額前被打濕的頭髮:「我要是不呢?」
宋瑜動作頓,朝他走近步:「他最喜歡我發色,你嗎?」
容時:「……」他說過這話?
容時故意道:「他喜歡我聲音,天不聽就睡不著。」
宋瑜:「……」操!
宋瑜:「我手疼的時候,他會給我吹吹。」
容時:「我睡不著,他會給我講故事。」
宋瑜:「我心情不好,他會給我唱歌。」
容時:「他喜歡牽著我手到處轉悠。」
宋瑜:「他會對我親親抱抱舉高高!」
容時:「…………」
嘴巴太快,說完了宋瑜才發現哪裡不對勁,正想換個說法,就聽容時說:「……那你比較厲害。」
宋瑜:「……」
回到場地,容時偏頭看向他:「他真把你舉起來過?」
宋瑜:「……」牛吹破了。
還半節課,他們勉強能參與到下個訓練環節。
兩人跟在隊伍后,容時看著前方,低聲說:「昨天我怎麼聽他說,好像沒收到什麼機甲——」
宋瑜眉頭一皺:「你們竟然還在聯繫?」
容時:「那機甲你——」
不他說完,就聽宋瑜咬牙切齒道:「給我刪了!」
容時:「機甲——」
宋瑜:「現在立刻給我刪除通訊號!」
容時:「……」
機甲到底送給哪只野兔了?為什麼要避開話題?
校醫室藥房里,江淮靠在窗邊,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訓練場上情況。
他指間夾著未點燃煙,看著那個方向許久,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
容時從沒想過他會被一架外形滑稽,實用性約於0機甲勾得抓心撓肺,每天都在懷疑人生。
了星期,小貓竟半句不提那架據說要送他機甲。
難道真是他猜錯了?
宋瑜真不是他小貓?
宋瑜他媽怎麼能不是他貓?
那他小貓到底是誰?
自從了懷疑對象后,容時每天都忍不住反覆試探。
雖說懷疑對象是個跟他樣高大,資質絕佳的alpha,根本不在他擇偶範圍內,卻完全不影響他想知道小貓是誰好奇心。
直到開始失眠,容時覺得不行了,必須得把這事了結。
長痛不如短痛。
這天商量完正事,趁著宋瑜去倒水,他打開終端,用星戰平台給小貓發了條試探信息。
「小富婆,見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