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以身相許
「易容?」聽到寧孤生說話,龍雪兒又細看了一眼明靜竹,心中也變明白,這個女子的容貌變化,也只有易容之術,才能解釋的通。81中Ω文┡』Ω網
「是寧公子救了我嗎?」明靜竹看到坐在靈泉邊的是一個全身被靈液包裹的男子,但是聽那聲音,卻是寧孤生無疑。
「嗯,我救了你,明姑娘是不是要以身相許啊?」寧孤生輕笑了一聲,隨意說了一句,斷開了靈液淬體。
隨著靈泉中的靈液回落了下去,寧孤生便看到了坐在靈液蓮台上的明靜竹,聖潔的猶如仙子一般,美艷不可方物。
「公子說笑了,公子乃是人中之龍,靜竹不過一介綉娘,又如何配得上公子的天縱之才。」明靜竹輕聲說道。
寧孤生笑了笑,輕聲說道:「明姑娘,你道基崩滅,道田靈脈俱毀,現在已經和普通人無異,你若真的只是想做一個綉娘,現在或許時機正好,可你真願如此?」
明靜竹聽到寧孤生如此一說,感覺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靈台道田,眼底閃過一抹苦笑道:「不如此還能有何辦法呢,道基已毀,道田破碎,此生已再無求道的可能,能留殘命於世間,已經是上蒼的仁慈,妾身哪裡還敢奢望太多。」
「那你可知,此地是何地方?」寧孤生聽著明靜竹聲音中的蒼涼之意,輕聲問道。
「此地靈藥遍地,靈氣充盈,又有公子在此,想必此地也是一處寶地」明靜竹淡淡的應道。
寧孤生笑了笑道:「明姑娘,我也不和你打啞謎了,我答應雲楠會儘力救治與你,你的情況,和你說的差不多,若非遇到我,你恐怕已經魂歸幽冥,我帶你來此,就是為了救你!」
明靜竹聽到寧孤生如此一說,絕美的臉頰上微微一笑,道:「所以我很感謝公子的救命之恩,靜竹無以為報,莫非公子真的想要靜竹以身相許?靜竹雖有幾分姿色,但我觀,公子並非好色之人,又豈會在意妾身的這幾分姿色。」
寧孤生聽到明靜竹如此說,故意壞笑了一下,道:「你怎知我非好色之人,我最大的缺點就是好色,哈哈.……」
「公子說笑了,靜竹蒲柳之姿,焉能入公子法眼,莫要在說笑了。」明靜竹輕咬了一下嘴唇說道,那動作,柔媚萬分,讓人心動。
「明姑娘,我可為你重塑道基,再開道田!!!這個條件你可願意以身相許?」寧孤生淡淡的說道。
重塑道基,再開道田,必定要用造化仙經中的陰陽篇章,這乃是他身上的絕密之事,陰陽仙章,絕世寶法,什麼帝品無階,天階武技道法,在造化仙經面前,都是糟粕。
造化仙經,恐怕真的是一則仙經!其中蘊含的,恐怕是他不可想象的東西。
他並非好色與明靜竹嗎,而是他不能讓他身上的秘密流露出去,唯有明靜竹成為他的人,他才有完全的把握,也才會下定決定救治與她,否則,若是泄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重塑道基,再開道田!!!
這八個字猶如一個巨錘,瞬間砸在了明靜竹的心間,轟轟烈烈,她失聲說道:「你說你可以重塑道基,再開道田,這怎麼可能,天地道緣只有一次,道基一旦崩滅,怎麼可能重塑,道田破碎,又怎麼能重開?武者或許還可以重修,但是道者怎麼可能,逆天之事,可一不可二,寧公子,莫要再開玩笑了,你猶如九天之星,璀璨奪目,我若蒲葦之草,無所可依,若是我還是過去的明靜竹,有公子如此傾心,靜竹應當欣喜,可是現在,靜竹只有恐慌,能有此殘生,為父母善終,已經是公子之功,畢生最大的福報了,那敢奢望太多。」
話說到最後,明靜竹感嘆,她不信,寧孤生會有重塑道基,再開道田的手段。
若是一個葯帝說這樣的話,她或許會信上幾分,但是寧孤生或許天賦驚人,修為驚世,可是當他說重開道田,重塑道基,明靜竹只有一瞬間的失神,之後就覺得這位寧公子或許是在開玩笑了。
「明靜竹,我為你重開道田,重塑道基,關乎我的無上寶法,你若是願意嘗試,可立道誓,不用以身相許也可以,但是你要入我天策,成為我的戰將,我亦可救你。」寧孤生淡淡的說道。
看到寧孤生聲音漸變,臉上的嬉笑之色收起,有了些許慎重之色,明靜竹心中不由的一顫,她好像感覺到,這個男人並沒有說假話,而是真的能救她。
「寧公子,你若是真的能為妾身塑道基,開道田,妾身就是以身相許,也無不可,若是我不尊此誓,公子盡可斬殺與我,為你守秘!」明靜竹凝聲說道。
「好!」寧孤生神光衍生,沉聲說道:「塑道開田之時,心魔必定橫生,切記不可亂心,凝神定性方為守道之根本,亦不可阻我神魂進入你的意識道界之中。」
「嗯!」明靜竹輕聲應了一聲說道。
寧孤生看到明靜竹盤膝坐起,妖媚絕美的容顏上寶相莊嚴,心中神念流轉,此刻造化仙經依然在寧孤生的意識世界中,散出無盡神光。
「陰陽者,天地夫清明,道唯我,心唯我,我道即吾道,陰者,萬物之母,陽者,萬物之父,有道曰,陰陽之子.……」
寧孤生捏訣,在明靜竹的身周結成了元嬰道界,接著將自己身體中的太陰之氣,和太陽之氣注入其中,在外面看去,明靜竹所在的地方,化成一片氤氳神地,那神秘之中,有一股股蠻荒之意流出,恍若開天闢地一般。
明靜竹沉吟之中,便感覺自己好似步入了一方虛幻道界之中,那種感覺讓她心中震撼,這隨手凝界,現化道意,將人引入自己的道意結界之中,也唯有元嬰真人才有此能力。
他竟然是一尊元嬰修士!
不過不等明靜竹感嘆,便看到這方世界,化成鴻蒙一片,昏昏沉沉,眼中的視線也漸漸的模糊了起來,她好似看不到任何的東西,甚至她感覺到她自己也消失了,好像化在了這一方道界之中,她感覺不到她的身體,也感覺不到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