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雙胞胎
顧卿眉好笑道:「好好好,這回就讓你們吃個夠。」
杜契在一旁道:「你們說的那啥宮保雞丁、佛跳牆、糖醋排骨是什麼啊?」
詹妮弗很有優越感地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了吧?這都是菜名兒,好吃得你能把舌頭吞下去!」
回去的路上,詹妮弗突然叫道:「七彩山雞!」
幾人看去,一隻半米高全身羽毛絢麗多彩的山雞正鑽進灌木叢中。這種山雞,滋味鮮美,而且羽毛可以做成裝飾品,極受女性歡迎。
顧卿眉手中登時射出一根藤蔓,朝那隻山雞纏過去,結果被它躲過了。
「追!」
幾人包抄過去,沒費多少功夫就將山雞抓到了手。
詹妮弗彈了彈山雞的腦袋,得意道:「小樣,你給我跑啊!還不是被我們給抓到了?回去就將你吃掉!」
顧卿眉突然道:「噓,別說話。」幾人頓時安靜下來。
她走過去輕輕撥開灌木叢,朝那邊看過去,詹妮弗幾個也跟過來。
空地上,有兩方人馬正在對峙,一方有十幾個人,為首之人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
另一方卻只有可憐的兩個人,一男一女,容貌極為相似,應該是雙胞胎,只不過一人短髮一人長發,氣質也迥然不同。
兩人長相都極為精緻剔透,陽光透過樹縫灑照下來落在他們身上,給他們周身罩上了一圈金色的光暈,看著彷彿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美少年。
一頭死去的毛冠鹿躺在兩方人馬中間。
「謝婉瓊,這頭毛冠鹿我們追了好久,還將其重傷,馬上就要抓到它了,結果你們跑過來橫插一杠,佔為己有,是不是有些太無恥了?」雙胞胎中的女孩頗為氣憤道,聲音很是清脆悅耳。
對面為首的女孩,也就是謝婉瓊,聞言冷笑一聲,「呵,毛冠鹿本就是無主之物,誰抓到自然就是誰的,你們沒本事,倒跑過來賴我,庾小魚,你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本事見長啊。」
「你!」庾小魚怒氣勃發,上前一步,一副要衝出去跟他們干架的樣子。
「姐,算了,我們不跟她一般見識。」雙胞胎中的男孩將她拉住。
「怎麼能算了?我們為了抓這頭毛冠鹿費了多少精力?要是今天再不能交差,任務就要被取消了!」
謝婉瓊瞥了地上的毛冠鹿一眼,嗤笑一聲,「一個f級任務都搞不定,庾小魚、庾小雁,你們姐弟可真是無能啊,我看,你們庾家除了一個庾子嵩外,是真的沒人了。」
說完她就命手下收起毛冠鹿揚長而去。
庾子嵩!顧卿眉心裡驚濤駭浪,是同名還是她口中的人真的就是她這一世的生父?
庾小魚想追上去,卻被庾小雁攔下來了,「姐,咱能冷靜點不?知道打不過還衝上去,那不是有血性,而是愚蠢!」
庾小魚一把甩開他的手,沖他冷笑道:「冷靜?你還要我怎麼冷靜?你倒是冷靜得下來,我可做不到你這樣無動於衷!」
她一屁股坐在一塊石頭上,表情垮了下來,「任務完成不了,就沒積分,沒有積分我們就無法升級,成為白銀獵人更是遙遙無期,這樣還怎麼進入星戰學院?啊?你告訴我!」
說著她眼睛里就有淚花打轉,她微微仰起頭,將眼淚給憋了回去。
庾小雁站在她面前,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這顯示著他內心也很不平靜。
「姐,還有一點時間,我們再去獵殺一頭毛冠鹿吧。」
庾小魚淡淡道:「之前那頭毛冠鹿我們花了將近半個月才抓到手,還被它給跑了,你以為剩下的這三天我們還能再抓到一頭嗎?除非那頭毛冠鹿腦子有坑自己撞死在我們面前。」
庾小雁默然。
庾小魚突然道:「謝婉瓊有一句話說的沒錯。」
「什麼?」
「我們庾家,除了三叔之外,還真找不出來一個像樣的。」
「姐,也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吧?」
「你看我們自己就知道了,其餘的像王家、趙家、謝家那幾家,哪家的考核者身邊不是跟著一大群人?你再看我們,形單影隻,要幫手沒幫手,要追隨者沒追隨者,屁都沒有,起跑線上就輸了,還拿什麼跟人家比?」
「他們那還不是仗著家裡的勢,單憑他們自己,誰知道他們是哪根蔥啊?誰願意追隨他們啊?」
「他們還有勢可仗,我們呢?追根究底還不是因為他們家裡有人,我們庾家,雖還在八大世家之列,卻已經沒落了,說不定不等下一次世家之爭到來,我們庾家就被排擠出去了。」
「所以我們更該努力拿到進入星戰學院的資格啊,你還坐在這裡浪費時間?」
庾小雁走過去將庾小魚拉起來,「走了走了,說不定這次我們運氣好真的抓到一頭傻鹿呢。」
庾小魚被他拖著往前走,聞言「呵」了一聲,有氣無力道:「寄希望於運氣,庾小雁,你可真沒出息。」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好伐?這麼簡單的道理還要我來告訴你嗎?」
直到兩人走遠,顧卿眉才站起身來,表情若有所思。
詹妮弗輕輕撞了她胳膊一下,「卿卿,你怎麼了?那兩個人你認識啊?」
顧卿眉搖頭又點頭。
「哎,我說你這搖頭又點頭的,到底要表達什麼意思嘛?」杜契道。
顧卿眉輕輕一笑,「現在不認識,不代表以後不認識啊。走,我們跟上去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那個運氣,能碰到一頭腦子有坑的毛冠鹿。」
陸問樵正跟萌萌玩兒的歡樂,聞言笑道:「我只聽過守株待兔,到倒沒有聽過守株待鹿的。」
詹妮弗翻了他一眼,「那是你孤陋寡聞。」
前面的庾小雁突然抓住庾小魚,「姐,你有沒有覺得有人在跟蹤我們?」
庾小魚狐疑地看著他,「有嗎?」
「你知道我感覺一向很敏銳。」說這話時,庾小雁的表情有些嚴肅。
跟蹤中的六個人表示:呵呵,少年,你的感覺沒錯。
姐弟倆停下來,疑神疑鬼地四處張望了一番,卻什麼也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