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請筆仙
車水馬龍的鬧市區路口,阮小蝶帶著阮敏剛逛完街,兩個人的手裡都提了一堆東西,在路邊親熱的聊著天,路過的行人紛紛向她們投去或驚嘆或艷羨的目光,真真是一對養眼的璧人!卻沒有人想到她們竟是母女,根本就像是美麗的姐姐帶著瓷娃娃妹妹…過了沒有一會兒,一輛計程車停在她們面前,倆「姐妹」上了計程車,汽車揚長而去。
「你在電話里說敏敏被懷疑了?」計程車司機說。
「嗯,沒事,他們沒有證據。」阮小蝶若無其事的說。
「那兩個什麼靈探也不用顧忌嗎?」司機擔憂地問。
阮敏「咯咯」笑起來,「那倆小孩道行差遠了,沒問題的。不過這次竟然能遇到小秋兒,真是意外。」
「你以後行事別衝動,再這樣下去,我們恐怕又要換地方了。」阮小蝶冷冷道。
阮敏嬌滴滴的說:「那也不能怪我啊,都怪我這張臉,美麗是罪過根源啊」說著撅著嘴巴,輕輕摸著自己的臉蛋,嬌俏又無辜。
阮小蝶嘆了口氣說道:「哎,的確也不能完全怪你,只怪人性太可怕」
「我們在這個城市找這麼久也沒有找到他,看來不在這裡,什麼時候換下一個地方繼續找」阮敏說。
「天下之大,他到底在哪兒?」阮小蝶看著車窗外,神情落寞。
郊區療養院
林樹偉在療養院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唯一的寶貝女人橫死,再堅強的男人恐怕也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吧。八年前,孩子的母親突然失蹤,自己又整天忙於掙錢,還沒來得及好好陪著她,她就突然被殺死.……如今後悔也晚了。現在林樹偉只想著能早日找到兇手,以告慰女兒的在天之靈,可是這幫警察查了一個多月也沒有找到殺人犯,聽說又有人被殺,殺人手法同小荷一模一樣,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兇手?林樹偉覺得自己不能再指望那幫警察了,他要自己去查,他當然沒有什麼本事去查案,他有他自己的辦法,這個辦法還是療養院的病友老高告訴他的,五十歲的老高通過這個方法查出了殺害妻子的兇手。不管結果如何,林樹偉也要試一試。
夜很深了,郊區的夏日夜晚格外迷人,天高地闊,繁星閃爍,涼風習習,四野蛙叫蟲鳴,演奏大自然最動人的樂章。
可是今夜,處處透著一種駭人的氣氛,特別是療養院內,山雨欲來風滿樓,連平日里最活躍的捉鼠能手小黑都蔫了,靜靜地躲在牆角,不敢發出一點點聲音,它的眼睛在黑暗裡瞪得又大又圓,特別特別亮,它直挺著脖子,似乎在等待什麼.……
對於危險,貓往往是最敏感的先知,尤其是這樣一隻純種的黑貓,傳說中的地獄使者不就是這樣的黑貓?
療養院302號房住著四個人,林樹偉,老高,小徐,還有大文。此時此刻,這四個病友分開端坐在桌子四面,桌子中央擺著一張寫滿字的白紙,四個人神情嚴肅緊張,最年輕的小徐顫聲問,「真的要玩嗎?我……還是怕.……萬一出事了咋辦?」
「怕啥啊,你不想知道你前女友劈腿的對象了?那對狗男女打擊的你都到療養院了,你就不想報復他們?你能咽得下這口窩囊氣你就退出」聽了老高的話,小徐想了想這幾年對女朋友的付出,最後換來這樣的結局,使勁地點點頭,說,「我不退出!」
四人把手交叉握著鉛筆,老高沉聲念道,「前世,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與我續緣,請在紙上畫圈。」連續念了幾遍都沒有任何異常,四人面面相覷,而老高口內並沒有停,突然,手裡握著的筆劇烈動起來,不停地在紙上畫圈,四人大駭,使盡全身力氣想要去控制它,無奈那根鉛筆像施了魔法般,怎麼也控制不了,自顧自的不停畫圈,越來越快,感覺都快握不住,四人都嚇得滿頭大汗,就在這時,房裡的等忽明忽暗,窗戶「哐」的一聲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風吹開,玻璃「嘩嘩」碎了一地,老高冷靜地繼續念道,「你是來了嗎?」,只見筆劃向了紙上「是」那個字,老高大聲沖著林樹偉喊,「老林,快問筆仙是誰殺害了你的閨女。」林樹偉聽到此話,立馬問,「是誰.……誰是……殺死我女兒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