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美人太暴力
遠遠離開鬥獸場後，走在幽暗的小巷裏，梵落停下腳步回過頭跟大塊頭的巨蟒火雷蛇大眼瞪小眼，無奈的問：“美人師父，這頭蛇寶貝能不能變小點？看著太瘮人了。”
北冥澈立即瞪了火雷蛇一眼：道：“臭蛇，在本神尊麵前裝什麽裝，還不快縮小，再不縮小本尊把你打成一坨爛肉。”
梵落：“……”
美人是不是太暴力了？
豈料火雷蛇像得到了聖旨似的，身體顫抖了幾下，身子乖乖的縮小，化為了一條迷你小紅蛇，纏在梵落的手腕上。
黯淡星月下，紅蛇身上紅光熠熠，璀璨迷離，就像最上好的紅瑪瑙手釧發出的彩芒，煞是好看。
“醜八怪，待會去亂葬崗把那個紫瞳小子帶回去，我之前護住了他的心脈，特意弄出假死的現象。”北冥澈吩咐道。
“他很重要？”
“可能吧，他似乎也來自遠古時代，我想找回遺失的記憶和平白消失的尾巴與法力，也許他會是一個線索。”
“好吧，為了美人師父你，我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何況隻是去亂葬崗拖回一具美男屍體。”
北冥澈翻翻白眼：“能不能去掉美人二字，隻叫師父？”
“不能！除非你毀容，變得很醜很醜，世界第一醜，不管是人的樣子，還是狐的原形，都要最醜。那時候我就不叫你美人了。”
北冥澈嘴角抽了抽：“……”
好吧，萬物誰不追求完美，他雖不是顏控，可也不想沒事變醜膈應自己。
梵落他們到了亂葬崗時，鬥獸場的侍衛剛剛將十一號丟在滿地死屍之間，在河邊洗了洗手吐了口唾沫原路返回。
待侍衛走遠了些，梵落繞開累累白骨和那些腐爛的死人斷肢，走到十一號麵前。
北冥澈爪子裏捏著兩粒藥丸，遞給她：“喂給他。”
她聽話的接過來喂入十一號口裏，一炷香後，他有了呼吸心跳，原本慘白的臉也有了血色。
她不禁驚訝：“這是什麽靈丹，好神奇啊。”
“為師的排泄物……”
梵落作嘔：“天呐，你讓他吃你的便便？！”
“那是他的榮幸，為師曾經是遠古神尊，天界的主宰，我的排泄物比任何靈丹妙藥都管用，如果你哪天不幸掛了，為師也可以賜你幾粒。”
“別！師父你自己享用吧。”梵落受不了的大叫。
北冥澈氣結，臉黑了下來。
雖然是排泄物，可也是天地間最難求的靈丹啊，他依稀記得作為神尊時，好像四海八荒的神仙妖魔們，大部分都非常渴求他賜予幾顆，以增加修為或者修複傷口。
唉，他的記憶、法力和尾巴莫名一消失，他的威信好像就一落萬丈，誰也不再把他當回事，竟然有人開始嫌棄他的糞便了。
回到芙蓉苑兩天後，十一號呼吸和心跳漸漸正常了，氣色也有所好轉，就是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梵落垂頭喪氣問：“師父，他會不會成了植物人？要是這樣，丟掉算了。”
北冥澈沉思道：“我在這家夥體內感受到了那個時代和妖域的氣息，不管他是獸是妖還是魔，不可否認的是，他的身體裏邊有著強大的碧靈蛟血統，他受到過非常致命的重創，否則也不至於淪落到鬥獸場，成為和野獸搏命的奴隸，甚至是無數男人的玩物。要想徹底治愈他，恐怕非一朝一夕的功夫。”
“非一朝一夕？天啦，對著一個沒有知覺的美人，天天得有人給他擦藥洗澡換衣，多麻煩啊。”
“又不用你親力親為。”
“可是我的丫鬟們都是不經人事的十幾歲女孩子，要伺候男人洗澡換衣，多難為情啊，就算他那張臉和那具身體很迷人，也虧大了。”
北冥澈一翻白眼：“那你自己去伺候得了，反正你最喜歡吃美人豆腐，正好吃個夠。”
“吃你頭啊！”梵落大怒，抄起書本砸他腦袋上：“姐要吃狐狸肉和蛇羹！”
北冥澈臉色一變，火雷蛇也身子顫了顫，它恐懼的望著一臉邪惡笑意的梵落，怯怯問：“主人，我得罪你了嗎？我可什麽都沒說。”
“哼！懂不懂什麽叫殃及池魚？你就是那條魚！你自認倒黴吧！”梵落說著揪住雪狐後頸的毛發，另一手捏住袖珍小紅蛇：“姐這就去做紅燒雪狐和麻辣蛇羹。”
“你來真的？”北冥澈不敢置信：“醜八怪，別忘了我是你師父！”
梵落咬牙切齒道：“師父又怎樣！明知道人家隻想吃師父你的豆腐，你卻拿我和別人開玩笑，你該不該死？”
“不該。為師有喜歡的女孩子，我總有一天會想起她是誰，也總會找到她的。”
“找到她之前，你做我的人不行嗎？”
“不行。為師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找回遺失的記憶和丟失的法力及尾巴，以便我擁有足夠的力量找回她。”
梵落：“……”
忽然丫鬟小雅氣喘籲籲奔過來，敲門道：“四小姐，家主和夫人有令，要梵府所有人速速去府門外集合。”
“何事？”
“聽說是大小姐托雲鴿萬裏傳訊，估計今天中午就能到家，家主和夫人要所有人前去迎接大小姐回府。”
梵落冷哼道：“回就回了，又不是天子出巡，或者是老爺子閉關回來，搞什麽迎接儀式？再說現在巳時才開始，離中午早著呢，難道要我們在門口等一個時辰不成？”
要知道一個時辰就等於現代的兩個小時啊，像傻子一樣待在大門外等兩三個小時，就為了一個曆練歸來的大小姐？切！
“話可不能這麽說，和大小姐一起去迷月穀曆練的有百來個世家子弟，能回來的卻不足十之二三，他們各個非富即貴，又天賦過人，必將是咱們天傾皇朝未來的棟梁，滿京城的人，誰不趕著巴結呢？而大小姐是這些人中的靈魂人物，家主和夫人高興得什麽似的，這歡迎儀式自然隆重得不得了。”小雅勸道：“四小姐，二夫人本就想狠狠碾壓其他各房的姨娘庶女們，今兒借著自己愛女回歸肯定得擺足了譜，為明哲保身起見，你還是趕快去吧。老爺子又不在，你何必和她對著幹呢？胳膊擰不過大腿，過剛易折，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小姐你。”
這小雅口才不錯，勸起人來一套一套的，梵落無奈笑道：“罷了，本小姐就出去瞧瞧這母女倆如何擺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