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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哪個少女不懷春

  東陵翕然聽後望著珍珠,心生一計,“珍珠啊,再過兩年你就及笄了,有沒有想過嫁人?”


  珍珠聽後臉瞬間紅到脖子跟,“奴婢.……奴婢就想好好伺候您和丁公子!沒想過什麽.……嫁人……”珍珠越說聲音越小。


  東鄰翕然聽後抿嘴笑著搖搖頭,“女孩子想想正常,哪個女孩不懷春?你若喜歡上了誰家的貴公子就告訴我,再怎麽說我也是漠北的可敦,給你相一門親事還是做得到的。”


  “真的嗎?!如果……奴婢是說如果,如果奴婢傾心於可汗,您會怎麽辦?”珍珠滿臉紅光地問道。


  東陵翕然笑著搖搖頭,還是年齡太小,根本藏不住事,竟然連這種問題都問得出來,也不知格圖把她安插在自己身旁究竟是為了什麽,“那就把你嫁給他,先去給我打壺水。”


  珍珠蹦蹦跳跳地出去了,等她出去後,丁旭彬忍不住問道,“娘,您為何要給珍珠相親家?她不是格圖安插過來的嗎?”


  “是啊,與其與她為敵倒不如收買她,不過你千萬要小心,我們不知道來者底細。”東陵翕然歎了口氣。


  “母親這陣子總歎氣了.……”丁旭彬心疼的說道。“不必為兒子擔心,孩兒再過幾天就能起來了!”


  “不著急,母親比你想象中的強多了,你快好生休息,這或許是上天給我的一個機會,彌補小時候對你缺失的愛。”東陵翕然隻是聽著他說的話就很窩心。


  “母親不欠孩兒任何!”丁旭彬同樣動容的說道。


  “好了,母親為你做任何都是自願的,天色夜晚了,給你擦完身子就睡覺吧。”東陵翕然揉了揉他的頭,無論丁旭彬對大,在她心裏他依舊是個孩子。


  三天後,巴特兒回來了。


  “大哥!您終於回來了!!”格圖跪在地上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大喊道。


  “怎麽?才幾日沒見就想我了?”巴特兒看樣是打了勝仗,笑得很開心。


  “長兄為父,想你是肯定的,”格圖笑得看不出一絲假意,就著陣陣歌聲,他遞給巴特兒一根哈達和一碗酒。


  巴特兒將就一飲而盡後問道,“可敦呢?”巴特兒心裏一直惦記著自己的女人,可人群中卻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這.……臣弟也不清楚。”格圖如實說道。


  巴特兒把披風一扔走進了帳內,就看到東陵翕然圍著火爐在做什麽東西,他原本心裏不好的猜想全都煙消雲散了,轉而心有被一陣溫暖包裹著。


  “翕然,幹嘛呢?”巴特兒問道。


  東陵翕然望著他,頭上的一縷頭發落到額前,她笑著撥開,“可汗,您回來了?快歇歇!馬上就能吃上飯了。”


  巴特兒似乎內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戳動著他上前擁住東陵翕然。


  “可汗您這樣我做不了飯了…”東陵翕然晃動著身體說道。


  “那就別做了,有傭人呢,你做什麽飯?”巴特兒雖然這麽說著可看著鍋裏的美食,似乎是他沒吃過的東西,饞得咽了口口水。


  “這不一樣,在我的家鄉,妻子都要為凱旋而歸的丈夫親自下廚,做上一桌美食來慶祝勝利。”東陵翕然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望著他說道。


  巴特兒癡迷的望著她的臉龐,“翕然,你真是長生天送到我身旁的福氣。”


  “瞎說,快去坐好,飯馬上好了。”東陵翕然笑得很調皮。


  巴特兒一陣風卷殘雲,似乎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一般,“翕然,我們生個孩子吧,你我二人生出來的孩子必定能夠統一天下!”


  東陵翕然握著筷子的手稍稍抖動,想起自己曾經做過妓,早就喝下了藥,隻怕.……

  可她還是笑著點了點頭,如果想在這裏生存下去,必定需要一個護身符。


  “好!”東陵翕然用力地點了點頭。


  巴特兒一個激動將她打橫抱起,不停地旋轉,最後二人一同倒在鋪著羊皮的榻上,“我會好好對你的。”巴特兒深情地望著東陵翕然,可隨後又有些窘迫,“漠北水源稀少,我很久沒洗澡了.……要不我先去洗澡.……”


  沒等巴特兒說完東陵翕然就抱著他的頭吻向來他,“沒關係……”含糊間,巴特兒聽到東陵翕然的呢喃。這如同毒藥一般刺激著他的心髒,迫使他向前。


  一陣纏綿過後,竟然已經到了晚上,巴特兒望著身旁熟睡的東陵翕然,不舍地揉了揉她的頭,轉身出帳去參加晚上的篝火晚會。


  東陵翕然待他離開後緩緩睜開眼,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逐漸出了神,若能產下一兒半女,也算是給旭彬做個伴……

  沒過一會賬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可敦,可汗讓奴婢為您擦拭身子。”是珍珠的聲音。


  “進來吧…”東陵翕然說道。


  可珍珠進來後左看看右看看,最後看著東陵翕然隻穿著一個肚兜羞得垂下了腦袋。


  “可敦.……您真美。”珍珠低聲說道,趕忙把身後的湯碗端出,“對了,這是可汗讓奴婢交給您的,草原上風大這是祛風寒的。”


  東陵翕然望著藥碗再抬頭望著她,眼神裏沒有一絲慌亂,“這真是可汗讓你帶的?”東陵翕然反問道。


  珍珠點了點頭,“是的,您剛出完汗,可汗怕您著涼。”


  自己似乎低估了她,東陵翕然勾起一抹冷笑,“祛風寒就不必了,我很早以前就喝過這類藥了。”


  珍珠笑著抬起頭,“可敦,這是可汗的命令,奴婢不敢違背。”


  東陵翕然這時聽到帳外似乎有什麽動靜,旁邊的帳子就是丁旭彬的帳子,她望著珍珠,眼睛裏還是那麽純真似乎秘密什麽都沒有的樣子,“您是在擔心丁公子嗎?可汗為他排了不少士兵把守著呢,什麽事都出不了。”


  東陵翕然聽後沒有一絲猶豫,仰頭就把藥灌進了嘴裏,把碗一遞,“拿走!”


  “那奴婢先告退了,可敦您好好休息。”珍珠行禮說道。


  東陵翕然萬念俱灰的躺在床上,這下該怎麽辦?若再來個別的女人,自己的地位就不保了。那她和丁旭彬該如何存活下去?


  越想越鬧心的她披上披風走出了帳外,望著不遠處的篝火,和歡快的人們,她抿著嘴笑了出來,正巧她的身影被巴特兒看到,“可敦!來啊!”


  幾個衣著華麗的女子一邊唱著一邊跳著把她帶了過來,“可敦,和我們一起跳舞啊!”


  東陵翕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我……我不會!”


  “沒事!跟著音樂動起來就好!”這名女子晃動著肩膀說道,東陵翕然瞥了眼巴特兒,他正看著自己癡迷的笑著,東陵翕然學著這女子的動作也擺動起來,身後一陣呼聲響起,巴特兒同樣興奮的起身和她一起跳著舞,身後的人們圍成一個圈看著巴特兒和東陵翕然,等跳累了,他們烤起了烤全羊,巴特兒割下一塊帶著脆骨還冒著油的團結肉沾了些許鹽巴遞給了東陵翕然,“嚐嚐!羊身上最好吃的地方!”


  東陵翕然好不避諱的張大嘴巴肉一股腦塞進了嘴裏,羊肉鮮嫩的根本吃不出膻味,隻是簡簡單單地配著鹽巴,比珍饈佳肴要美味的多。


  “怎麽樣?”巴特兒詢問著。


  東陵翕然抹了抹嘴上的油,“太好吃了!我還要吃一塊!”


  巴特兒揉了揉她的頭,從未見過漢族女人如此豪邁,眼前的這個女人越來越吸引他了。


  “好!好酒配好肉!”巴特兒端來一個碗遞給了東陵翕然,東陵翕然將烈酒一飲而盡,烈酒燒灼著她的氣管引起陣陣痙攣,“哈!”她感歎著。


  等宴會結束天邊都泛起了魚肚白,東陵翕然將巴特兒送回帳內後趕緊去丁旭彬的帳子看看他,一撩開帳門竟然看到他拚盡全力地往前爬,東陵翕然一下子酒全醒了,她一個箭步跑到了丁旭彬身旁,“孩子!你.……?”


  丁旭彬的額頭沁出一絲汗珠,青筋暴起,“母親,我沒事!我就想試試能不能自己做點事!”


  東陵翕然順著他指尖望去,他想夠的隻是桌子上的茶杯,東陵翕然在一旁屏住呼吸,期間特別想幫他,可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她實在不忍心……

  終於丁旭彬喘著粗氣夠到了茶杯,可他一個沒拿穩將整個茶杯摔在地上,茶杯裏的水也濺了他一手


  “啊!旭彬!你沒事吧?!”東陵翕然緊張的問道。


  丁旭彬喘著粗氣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的手,原先征戰沙場的將軍,如今連給自己倒一杯水的力氣都沒有,他嘶吼著推開東陵翕然,“啊!!滾!都給我滾!!”


  東陵翕然被推倒在地,她全然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疼痛,唯一覺得痛的是她的心。


  “孩子,你別著急,咱們慢慢來…”東陵翕然趕緊爬過去扶著他說道。


  “別碰我!!!我連倒杯水都做不到.……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丁旭彬捶著地哭喊道。


  東陵翕然心疼的把自己的手墊在地上,“旭彬你別這樣……”


  丁旭彬緊閉著雙眼,似乎想把這一切忘掉,他的肩膀隨著呼吸上下浮動著,“娘,你走吧,我想自己待一會.……”


  “那我等你睡著了再走。”東陵翕然生怕他在做出什麽傻事來。


  “不用了。”丁旭彬沉著聲音說道。


  東陵翕然還想說什麽,可丁旭彬突然又大吼道,“我說不用了!!你就這麽想看我這滑稽的姿態嗎?!”


  東陵翕然微微皺眉,她隱忍的搖搖頭,“我走.……你好好休息。”


  望著東陵翕然落寞的背影,丁旭彬內心更加煎熬,似乎有種火辣的液體刺痛了他的眼睛,“我恨我自己……”丁旭彬把頭埋在手臂裏呢喃著。


  而東陵翕然望著天上的星辰,抱緊了自己。她擦去眼角的淚水,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進巴特兒的帳子,可還沒進去,就聽到裏麵一陣喘息聲,這分明就是行歡時的聲音!

  東陵翕然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很久,最後還是選擇了放下,她偷摸扯開一個縫隙往裏麵望著,在巴特兒身下的竟然是珍珠?!


  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怎麽會.……?!她不相信的又看了眼,真的是珍珠.……

  這該怎麽辦?!難怪.……難怪她會給自己端湯藥,原來她早都想好了!踩著自己的身子往上爬,真是夠可以的!東陵翕然冷笑著想到,她隻想在這活命,可天公不作美,非要她把這擾得一團糟,那好!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第二日,他今天著身邊的女人睡得很是安穩,“翕然.……”


  “可汗,奴婢不是翕然,奴婢名叫珍珠。”珍珠盡量把聲音放柔。


  巴特兒原本半眯著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那昨晚纏綿了一宿的人.……也是眼前的這個陌生女子?!


  “你……?!”巴特兒不可置信的問道。


  珍珠癟癟嘴哭了出來,“昨晚可敦一心想著去見丁公子,是奴婢看您醉得一塌糊塗將您扶進來的,可誰知.……一進帳您.……您就……”珍珠說到最後哭得說不出話來了。


  巴特兒望著她連連歎氣,可沒想到他抱了一晚上的女人竟然是東陵翕然的奴,到底是自己毀了人家的清白,“好了別哭了,我會給你一個名分。”


  “真的嗎?!”珍珠抬起煙霧繚繞的眼睛說道,她的嗓音陪著哭腔不知為何總有一種讓人想愛憐的味道。


  巴特兒揉了揉她的頭,“可汗說話會不作數嗎?”


  珍珠抹了抹臉重重的點了點頭,“嗯!可汗您真好……昨晚是奴婢經曆過的最美好的夜晚。”


  巴特兒一陣窘迫,他尷尬地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昨晚的事先別告訴可敦。”


  “為什麽?您擔心奴婢和她爭寵嗎?奴婢不會的,奴婢隻想靜靜地陪在您身邊就好,就算是為您當牛做馬,奴婢也心甘情願。”珍珠把眼睛瞪得很大,似乎想讓巴特兒看清她眼中的真誠。


  “傻孩子,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把你扶正,隻是現在時機不成熟罷了。”巴特兒有些愧疚的說道。


  “好吧…奴婢可以等!等一輩子,我都願意。”珍珠輕柔的說道,“奴婢為您更衣,這是奴婢夢寐以求的事……”


  巴特兒看著她歡快的身影笑著搖了搖頭,她身上.……似乎有一種東陵翕然沒有的味道,巴特兒的內心開始起了一種他都沒有發現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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