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五人
提著中年武者的人頭,古毅的出場就有著相當的氣勢,原本正在圍攻玩家的六個武者,心中更是驚怒交加;古毅信手一甩,將頭顱拋向天空。然後雙手伸出,六枚庚金煞雷倏然凝結成形,每一枚煞雷勾連一位武者的氣機,直接被射向目標。
剛剛獨自一人找上古毅的中年武者已經是七人中的最強者,剩下的武者,兩個青銅低階,還有四個居然是黑鐵級;對於現在已經不太把低級武者放在眼裏的古毅來說,給這些人一人來一發煞雷,已經是相當瞧得起他們了。
如果說中年武者的漏洞是一,那麽這六個武者,最少的一個漏洞都有十;庚金煞雷尤重鋒銳,如果是青銅低階武者護體真氣的尋常處,到還能安然無恙,但是古毅又怎麽會放著這些武者的漏洞不去攻擊?
每一枚庚金煞雷都從武者的防禦最薄弱處鑽入血肉之軀,隨後將他們切割的支離破碎,等到剩下的武者肢體分離後,被古毅拋向天空的頭顱,也剛剛好落在了地麵上。
而此時,古毅才向著剩下的玩家點了點頭,權當打了招呼。原本玩家有五人,隻是等級普遍不高,麵對武者的圍攻,即使古毅引走了其中最強的青銅中階,短短的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也有兩個玩家被直接掛回了冒險之塔。
剩下的玩家中,一個玩家羽衣星冠,造型出眾,同時也是玩家中等級最高的,要不是他好像不要錢一樣掏出了大把的符咒為其他玩家加持,又有著大量符咒延緩武者攻勢,恐怕五個人早就全部掛回去了。另一個玩家穿著白衣,除了手裏拿著一杆P90外,也稱得上是古風古色。最後一位玩家一身仕女服,但是卻是個妙齡白人少女,金發碧眼和一身古裝甚是不搭。
古毅越看他們越覺得有些眼熟,於是也懶得裝高冷,同三人聊了起來;羽衣玩家自稱仙蹤,白衣玩家自稱永恒之炎,白人少女自稱達芙妮,聽到這三個名字,古毅總算想起來了為什麽會覺得眼熟了。
永恒之炎、仙蹤、達芙妮還有兩個已經掛回去的安建國和王啟正,也算是後世小有名氣的玩家小隊,五個人每一個都是白銀中階以上,永恒之炎和王啟正更是白銀高階玩家;不過他們的名氣,倒有大半和他們的人物等級沒什麽關係。
在論壇上,他們有個綽號——作死小分隊,常年在公共幻想世界搞事作死,最為著名的一次作死,是五人小隊跑到新手專用的異獸世界搞事;異獸世界平均一個月會有白銀高階的終極BOSS燚火龍刷新,這五個人就打敗囚禁了燚火龍,然後拿著燚火龍做實驗,把燚火龍當成自修流的試驗品,想要測試能不能把它從白銀高階提升到黃金級,最後達到人造黃金級戰力的目的。
後果就是燚火龍果然突破了白銀極限,同時五人小隊的壓製措施也同時失去作用,五個人都被燚火龍直接噴回了冒險之塔;這還不算完,燚火龍在異獸世界直接開始屠殺新手玩家,據不完全統計,最少也有五十萬玩家被燚火龍掛回了冒險之塔。
最後還是聞風而動的高級玩家們頂著巨額門票費趕到,一通群毆之後才把燚火龍打殺。這件事之後,五人小隊名聲大噪,同時也臭了大街。
不過,當時古毅也非常奇怪,自修流一向是資源消耗大戶,光是白銀級之內的等級晉升,就足夠嚇人了,要想讓燚火龍這樣的白銀高階晉升到黃金級,需要的資源,把五人小隊賣掉也湊不齊十分之一。而根據論壇某些消息靈通人士的說法,五人小隊其實在這件事上背靠了某巨無霸組織,得到了該組織內強力人士的支持,同時也在事後被人扔出來當背鍋俠。雖然很少有人敢明說,但是話裏話外,就是在暗示天機閣才是幕後黑手。
“我叫造化。”古毅說道,聽到造化這個名字,三人眼眸中顯出了釋然。
“怪不得啊,原來是造化大佬,真不愧是中國區第一玩家。”永恒之炎以相當佩服的語氣說道,也難怪他會這麽說,在古毅從歐陸世界回到冒險之塔強化之後,他直接超過了原本的中國區第一,成為了新的第一名。畢竟,封測第一名獎勵的青銅級強化五折優惠券實在是相當有用,在排行榜玩家普遍都是青銅一階的情況下,古毅的青銅三階可以說是鶴立雞群了。
不過古毅依然不是全球玩家的第一名,全球第一是來自美國區的晨星,未來的逆天強者;晨星能夠成為全球第一,主要倒不是因為他在公共幻想世界賺了多少貢獻度,事實上,晨星接受邀請加入內測才不過短短一天。
尋常玩家進入《無盡的大冒險》一天,在這個玩家迅速增加,競爭也空前激烈的時候,都不知道能不能在異獸世界賺到五十點貢獻度;但是晨星就根本沒有在異獸世界浪費時間。作為一位現實中的土豪,晨星選擇了在冒險之塔穿界門收購貢獻度,每點貢獻度他可以出到十美元的價格。
進入遊戲才一天,晨星就已經是青銅五階的玩家,升級速度遠超在公共幻想世界拚死拚活的古毅;而晨星付出的東西,也能讓絕大多數玩家咋舌。係統商城中的強化包羅萬象,但是青銅五階的強化,除了某些特別便宜的,剩下的基本都在三萬點貢獻度到五萬點貢獻度之間。而晨星一上線基本上就呆在冒險之塔,顯然,這一天時間,晨星就付出了三十萬美元以上。
而看樣子,晨星根本不覺得有必要停止收購貢獻度,論壇裏一些玩家,已經在討論晨星什麽時候能夠升級到青銅九階了。麵對晨星這種毫不掩飾的土豪,大部分論壇玩家都是在感歎“有錢果然是能夠為所欲為的”、“貧窮限製了我的想象力”、“快住手,你這樣玩遊戲是享受不到樂趣的”、“你天真的以為有錢人不可能像你一樣快樂,事實上你對了,因為有錢人的快樂你根本想象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