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70章 幹掉龍傲天男主(二十三)
「姐姐。」
在逗系統的時候,腰間突然多了一雙手死死的將她捁在懷裡。
她對著系統輕聲道:「你瞧,訓好的狗,怎麼都會回來的。」
系統:……
一頭黑線。
「怎麼,吩咐你的事情做好了?」她透過虛虛的白布,看向外面。
聲音好似虛無縹緲,輕的不能再輕。
他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瀲灧著春色:「姐姐,你可是吃醋了?」
「我就知道,你還是在乎我的。」
「我就知道。」
「你果然還是在乎我的。」
系統懷疑出聲:「這,男二怎麼那麼像個戀愛腦?」
蘇顏:「戀愛腦,怕不是個黑心肝。」
蘇顏的手指搭在他靠在她腰間的手上,淡然道:「吃醋?」
他甜滋滋的笑出聲,聲音嬌膩:「對啊,就是吃醋,姐姐你就是吃醋了。」
她用手一根一根的掰開他合攏的手指。
他莫名覺得慌張。
直到她轉過身,他才看見她眼中幾乎凝成實質的冷漠。
他慌了神:「姐姐,怎麼了?我可是做了什麼讓你生氣了?」
「小乖。」她的手撫上他的臉龐,嘴角含著笑,但眼神像是噙著寒霜:「紀明仁和蘇煙搭上線這件事,你怎麼不告訴我呢?」
「嗯?」
他幾乎是誠懇的看向她的眼睛:「我本來打算回來說的,我沒想過瞞著姐姐你。」
雖說蘇顏現在能夠影響蘇式的決策,但並非就是她的一言堂,蘇氏石坊就是她管的,但是由於近日關了門,又失去了蕭老這一大佬坐鎮,讓其他石坊分去了不少的利益,其中陳氏尤甚,隱隱有取代蘇氏的意味。
因為紀明仁去的就是陳氏。
她眼尾上揚,手指搭在他臉頰旁:「小乖,別騙我啊。」
他乖順的在她手掌心蹭了蹭:「自然不會的。」
可是,姐姐,我已經開始怨你了,怎麼辦?
原來從一開始你撿到我就是為了讓我去勾引蘇煙,原來你養我這麼多年只是為了能夠在此時發揮一點作用,原來我在你心裏面是真的一點位置也沒有。
剛開始他並不能篤定,但是當他與蘇煙第一次見面,看見她眼底的驚艷之後,他開始確認了。
原來我從始至終都是你的棋子。
怪不得你從來不動我。
是覺得我臟嗎?
我記得你從來不喜歡髒的。
原來在你心中我也是髒的。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她湊在他耳邊說得那句話:「小乖,去蘇煙身邊。」
去蘇煙身邊,讓她為了你和蘇老爺子對抗。
讓她為了你成為蘇氏的醜聞。
讓你成為我在她身邊的一顆暗棋。
當你的身份敗露,你將會是攻擊她的最好的武器。
你我的婚約自然也就無聲落地。
小乖,既然你愛我,就去到她身邊。
成為我最好的武器。
她那時的神情是那樣的溫柔,眼底含著笑,對待他像是稀世珍寶。
看向他的眼神那樣的柔和。
他將自己的真心捧在她的面前。
可他才發現,原來真心是最沒用的東西。
是她攥在手心的籌碼。
是他滿盤皆錯的錯子。
姐姐,可是現在,我有些怨了,怎麼辦?
窗外月明星稀,皎潔的月光灑在二人的身上,照出二人靠近的胸膛中是截然不同的心思。 鮮活的心臟,猛烈的心跳,卻是同床異夢。
而沒有蘇顏阻止的這些天,紀明仁卻是過的很不錯,逢賭必贏,有著陳家的幫助,更是勝了多個在賭石頗有名號的前輩,在賭石一界的輝煌早就比過了當初的蕭老。
曾經被蘇顏毆打過的陳迎被打怕了,也消失過一段時間,但很快就故態復萌。
「明仁,你看看,這裡面可有你看得上眼的?」他背靠在沙發上,雙腿大剌剌的張開,身邊坐著兩個穿著清涼的女人,又是給他捶腿又是給他喂水的。
好不快哉。
紀明仁抿了抿嘴唇,身上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那種窮酸氣早就消失不見。
身上穿的,手上戴的,無一不是名牌。
寬大的包廂中,他坐在紀明仁的旁邊,正中稍微斜一些,高大挺拔的身材略斜靠在沙發上,穿著黑色西裝露出骨節分明的手腕,慵懶的放在一邊桌案上,漫不經心的輕叩著。
共事了這麼許久,他當然知道這陳迎是個什麼尿性。
掀起眼皮,正想隨意指一個。
卻在人群中看見了一個與那個人有幾分相似的人。
並不說像。
那個人永遠不會用渴望的眼神瞧著他,故作清高的眼神中全是深重的慾念。
但同樣的,也是那雙眼睛與她最像。
眼尾上揚,不笑時噙著寒霜,笑時春水蕩漾。
陳迎多會察言觀色的一個人,瞧著他的眼神緊緊的定在那人身上,心中瞭然。
怪不得那日他一出來就直奔蘇顏而去,想來如眾人所說確實有幾分情誼。
但一想到蘇顏的那張臉,陳迎覺得自己是沒那個福氣的。
害怕。
真的害怕。
——她看起來真的好凶嗚嗚嗚。
他以後肯定不找那樣的老婆。
嗚嗚嗚……
他這邊吃了美人喂的一顆葡萄,指了下紀明仁看了很久的女人,道:「這人留下,其他人走。」
紀明仁回過神,也只是默不作聲,任由他說話。
「是。」
被留下來的那個女生是才出來的工作的女大學生,入了這行有些東西早就準備好失去了。
但如果能夠遇見長的好的,那當然是不幸中的萬幸。
而且領班都說了這裡面一個是陳氏的陳少,一個是如今正輝煌的少年新星。
不管是哪一個都是惹不起的人。
一旦攀上,下輩子衣食無憂。
況且這人真的長得不錯。
她的心如小鹿亂撞。
臉色緋紅的朝著他走過去。
「紀少爺。」
紀明仁早就掩藏好了自己的心思,神色不變,語氣也淡淡的:「嗯。」
「你叫什麼名字?」
她偷撇他的神情,嬌聲道:「周言。」
言,顏。
他晃了神。
正眼瞧著她:「我要喝酒。」
酒杯正在手邊,但他卻這樣提出來,這些東西領班早就給她們培訓過了。
周言的臉頰飛上幾抹紅霞,施施然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湊近了紀明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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