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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一點都不像她」的「她,到底是誰

  第22章 一點都不像她」的「她,到底是誰


  白蔻悶悶的不說話,臉上的笑意也跟著收斂了起來,良久,才垂著眸耷拉著腦袋,輕聲道了句:「哦。」


  第二日一早,吃過早飯,秦霜降便同燕芸香一道去了集市,街道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之間,夾雜著商販的叫賣。


  下了馬車,燕芸香瞬間被這繁華熱鬧的景象吸引,這裡瞧瞧那裡看看那,貼身丫鬟秋蓮跟在她身後,深怕一個不留神就跟丟了。


  秦霜降和白蔻就不遠不近的跟著,奇怪的是,竹苓看起來好像也不著急,就只是跟在秦霜降身邊,直到燕芸香和秋蓮的身影被人群淹沒。


  秦霜降瞥了一眼身邊臉色依舊淡漠的竹苓,故意打趣道:「苓大人不追去看看?萬一出了什麼事……」


  她語氣微頓,沒再繼續說下去,只微微轉頭看向竹苓,觀察竹苓的臉色,竹苓卻只神色淡漠的道:「不勞夫人費心,屬下的職責是保護夫人,至於燕小姐,自有人保護,就算真的有什麼事,也無需屬下出手。」


  秦霜降默默收回看她的目光,若有所思的道:「哦,是嗎。」


  她語氣難得的乖張,不知怎麼的,聽的竹苓心頭微緊,如果不是清楚眼前的人並沒有什麼如同燕胥安一般逆天的勢力,竹苓都險些以為她派什麼要對燕芸香做點什麼。


  往前走了一會兒,就見燕芸香正停在一處排著長隊的點心鋪子前,見秦霜降來,她朝著秦霜降招了招手:「霜降姐姐,你快來,這家鋪子的點心看起來好好吃。」


  秦霜降只是笑著沖她點頭示意,腳上的步子卻並沒有加快的意思,才走了沒兩步,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穿破身後的嘈雜,從模糊到愈漸清晰。


  她下意識腳步微頓,回頭間,看向身後穿越人群跑向她的男人,果然,是蕭容策。


  竹苓比她率先做出反應,身形一轉,擋在兩人之間,蕭容策上前步子一頓,看向竹苓的眼神微冷,竹苓卻只是垂下眼帘,頷首見禮:「蕭大人。」


  蕭容策並不搭理她,目光直接略過竹苓,落在她身後的秦霜降身上,他微啟唇:「霜降,我們聊聊。」


  秦霜降沒有答覆,竹苓轉頭看向秦霜降,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好似再說:你敢跟他聊,我就一定會告訴大人。


  本來秦霜降並不打算跟他去的,但對上竹苓威脅的眼神,她勾了勾唇,應答:「好啊,蕭大人想在哪兒聊?」


  而後,兩人擇了一處稍稍遠離鬧市的水上涼亭,剛開春,不少人泛舟游湖,小小的船隻在長滿荷葉蓮花的湖面上推開一條條漣漪。


  秦霜降站在欄杆處,看著小船上朝她揮手的燕芸香,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蕭容策站在一旁,目光直直的落在她身上,幾番欲言又止。


  在蕭容策開口說些什麼之前,秦霜降率先道:「是秦知蘊吧。」


  此言一出,蕭容策先是一愣,秦霜降轉頭,詢問的眼神看向他。


  四目相對之間,蕭容策才明白過來她言語間的意思,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秦霜降就已然在他震驚之後有些無措和閃躲的眼神中知道了答案。


  先前,在將軍時,當她知道自己要被送給趙子昱,哭著求蕭容策帶她離開,他口中那個「你哭起來,一點都不像她」的「她」,秦霜降一直都想知道到底是誰。


  直到剛才在禁苑外,她看見了秦知蘊,不得不說,連秦霜降自己都覺得,確實是有五六分相似的,加上在宴席上,他看向秦知蘊的眼神,是帶著一絲不舍的。 思及此,她的眼神逐漸暗淡下來,像是一瞬間卸掉了所有冷刺,縱使心裡早有準備,但還是忍不住難過,就像聽到他說她哭起來那看那天一模一樣的眼神。


  蕭容策心口微痛,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默了半晌,他只伸手,想像從前一樣握住她的手,將她圈入懷中安慰。


  可手剛伸出去,還未碰到她,她便下意識往後退了退,輕巧的躲過,看他頓在半空中的手,秦霜降苦笑,收起眼底的無奈,疏離道:「說起來,我也是該謝謝你的,如果不是你,也許曾經的十八年,我真的熬不過來。」


  蕭容策眸光溫柔,彷彿能滴出水來,她說著,語氣微頓,又道:「不過,都結束了。蕭大人。」


  這一聲聲「蕭大人」像是無形中將兩人的距離徹底拉開。


  「對不起……對不起霜降……我、我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可以現在無論再說什麼,都顯得那般蒼白無力。


  那天他去將軍府的時候,半路遇見了秦知蘊,他一如既往的想和她多待一會兒,哪怕只是和她聊聊天。


  面對他的糾纏,她說:「容策,問問你自己,幫她,到底是因為她像我,還是因為她是她自己?」


  秦知蘊的這句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劃開了他麻痹的心臟,那麼痛,那麼清晰。


  他曾經覺得,他們青梅竹馬,她卻另嫁他人,他這輩子除了秦知蘊不會再愛上旁人,對秦霜降好也只是因為她又六分像她而已。


  於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愛秦霜降,他親口說了諷刺她的話,直到秦家滿門被滅,他找了她好久,他終於承認是愛她的,可再聽到她的消息時,已經是她被燕胥安帶回去了。


  見秦霜降無動於衷,蕭容策咬了咬牙,合上眼帘,儘可能調整好情緒之後,才繼續道:「霜降,燕胥安這個人心狠手辣,眼裡只有權利,他不可能有感情的,他連養大他的秦將軍都能輕易背叛,更何況是你呢。」


  「霜降,你離開他吧,我承認,之前的事,是我不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他看著她,不停地道歉,秦霜降看他的眼神卻始終冷漠又透著笑意,一直等到他說完,她才道:「好啊,我離開他,跟你走。」


  蕭容策愣了愣,眼底一閃而過的欣喜和震驚,可下一瞬,秦霜降又說:「然後等他找到我們,把我們都殺了,你就開心了,是嗎?」


  他怔怔的看著她,半晌說不出話,眼底的欣喜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事更加深沉的失落。


  見他一臉惆悵無奈的樣子,秦霜降只是莞爾一笑,毫不在意的拂袖坐下,手撐在涼亭的欄杆上,轉頭看向湖面上來往的船隻。


  她說:「您應該知道的,我這樣的人,根本不在乎情愛,你說燕胥安會拋棄我,難道你就沒有嗎?」


  蕭容策沒說話,像是被刺中了心底的傷疤,他臉色微變,眼神間肉眼可見的愧疚與自責,可秦霜降卻並不看他,只語氣微頓,接著道:「我選他,但我不在意他愛不愛我,只要他能給我想要的,我就能保住我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他不拋棄我,我就永遠效忠與他,活一天是一輩子,活兩百歲天也是一輩子,與我這種窮途末路之人而言,都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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