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靈髓
第26章 26.靈髓
【叮!李承林忠誠度+20】
「多謝門主!」
李承林面露驚喜道:「契約后,我感覺全身都暖洋洋的,力氣大了不止一分。」
那是自然,契約妖獸,雙方都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反饋。
當然,以李承林現在的處境,要是不能快速進階跟囚牛處於同一階級,不聽話是小,但反噬卻是大。
「好好對它吧。」
沐懷夕點了點頭,「儘快提升自身的實力,不然這囚牛對於你來說就是曇花一現。」
李承林鄭重的點了點頭,三人才接著往前走去。
不多時,便看到了一處樹洞,被李承林放置在背簍中的囚牛頓時劇烈的再次掙扎了起來。
「喲喲~」
好像是它的窩!
白澤掃了眼痛苦掙扎的囚牛,低著頭仔細的嗅了起來,可越嗅,它越覺得這片地域的味道太過於雜亂。
沐懷夕皺了皺眉,掃了眼小囚牛,內心看向樹洞時,不僅打起了鼓。
修仙界最原始的套路那便是,打了小的來大的,打了大的來老的。
這樹洞該不會就是囚牛一家吧……
「吱吱吱!」
有蟲子,還有老鼠、還有同類的味道……
翠花後退站立,雙爪垂下的同時,目光目不轉睛的看著樹洞。
相比於白澤,明顯翠花的鼻子更加管用,完全就是狗狗二代。
聽了半天,翠花嘴裡就沒有囚牛的身影,沐懷夕也逐漸放下了心。
幾步上前,膽大的陳落水直接拿木劍將樹洞邊緣的雜草割了個乾淨,這才看清楚樹洞本來的面目。
而一股濃郁的靈氣也撲面而來。
【翻地蚯】
【靈草兔】
【穿天甲】
【青木鼠】
一連四隻妖獸,此刻跟眾人開始大眼瞪小眼,不知道那隻妖獸突然發出了一身尖叫后,其餘四隻妖獸也開始瘋狂逃竄起來。
沐懷夕:「……」
這種鼠輩,帶回去估計也沒人契約。
罷了罷了!
於此同時,在四隻妖獸逃竄的時刻,三人也察覺到了這片地方靈氣濃郁的根本原因。
「靈髓。」
李承林瞳孔驟然一縮,鼻子不禁抽動了起來,「這麼大塊靈髓,竟然沒有人發現。」
沐懷夕掃了眼山洞邊的雜草,她記得交給毛豆的基礎靈植書籍中,有一種雜草名為絕靈草。
絕靈草只要有一點,那便會瘋長,和其他靈植爭奪靈氣,而自身周邊完全感應不到靈氣的存在。
靈草兔,一種對靈植很是敏感的妖獸,翻地蚯,靈植師的好幫手,穿山甲,鑿洞穴的小能手,以及青木鼠,對木系靈氣的控制很是厲害。
再看看迫不及待的囚牛,沐懷夕再傻也明白這分明就是團伙作案。
囚牛找到靈髓,護不住,所以先尋找了穿山甲鑿洞穴,然後是找靈草兔來尋找絕靈草,再是和需要種植絕靈草能用到的翻地蚯達成協議。
最後甚至找來了青木鼠不讓絕靈草吸收靈髓的靈氣。
不得不說,這妖獸不僅會團隊協作,還聰明的很,光是它們之間熟絡的關係,就知道這靈髓已經在這裡藏了不少時日。 「能不能抵擋住金虎堂的發難,就看這顆靈髓了。」
沐懷夕上前將放置在樹洞內的靈髓拿了出來,扔給陳落水,「我們三人,外加一個毛豆,每日依次使用靈髓,說不定一年內我們還真能比肩金虎堂。」
陳落水一臉欣喜,連忙將玉髓收進了儲物袋內。
「多謝門主。」
李承林面帶複雜的看了眼沐懷夕,小聲道:「其實門主自己用就行,宗門對比實力,往往看的是領頭的實力。」
沐懷夕擺了擺手,但笑不語。
她是不想就自己用么?但是自己上多危險啊!自己可是主心骨,她要沒了,這些人的修為都將成為笑話。
對方打上家門,自己總不能漏出修為跟別人乾瞪眼吧!
再一個,這種好東西分享,忠誠度還不是刷刷往上增加。
【叮!陳落水忠誠度90+5】
【叮!李承林忠誠度80+10】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對沐懷夕是更加感激。
看看!看看!她說什麼來著!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沐懷夕內心淺笑一下,這次的任務完美完成,也終於可以回去好好修行了。
不過,剛回到家中還沒等到金虎堂送來的探子,倒是看到了讓人嘔血的一幕。
「不行的!」
毛豆雙臉赤紅,梗著脖子道:「師父教你們修行,還教你們武法!你們打到獵物不上交!這不合適!」
而毛豆的對面,是一位十七八歲的男子,沐懷夕記得他好像叫李二胖,修行速度一直名列前茅。
九節鞭也是第一個開竅的。
自從進入聚氣一階后,九節鞭使用不錯的,李承林都會讓他們組隊一塊前往山脈腳下狩獵。
幾天來,都是一無所獲,這還是第一次收穫到一隻未開智的妖獸。
「我們自從來就沒有開過葷腥。」
李二胖幾人護住妖獸,絲毫不將毛豆放在眼裡,「小師兄,門主對我們好,我們自然知道,但是我們自己打的,開開葷腥怎麼了?」
沐懷夕算是看明白了。
怪不得宗門就不可能公有制,跟家族不一樣,家族可以利益集中化。
但宗門不行,一個個陌生人因為自己聚在一起,說白了還是個體。
讓本來就沒有凝聚力的弟子統一上交所有東西,然後再分配,不現實了。
「系統,能不能設定沒我的容許,他們不能向外偷傳我的心法?」
沐懷夕在心裡默默詢問。
她想建立新的制度,那必定會有人選擇離開,不管離開還是留下,他們若是將心法外傳,吃虧的還是自己。
雖然心法多,無所吊謂,但心裡不舒服啊!
【叮!已兌換功法無法加密,不過可以通過精血值追溯!若有人外傳功法,系統會進行提示。】
不外傳,就算他們不願意呆在這裡,走也可以,反正她也做不出掘人靈根的事情。
要是外穿了,千里之外,她也得將其斬於馬下!
此刻,在院落中,一行人已經和毛豆吵的一個面紅耳赤,李承林和陳落水的臉色愈發黑了下去。
「師父!他們!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