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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第910章 有些底線不能碰

  「你大爺的,讓我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李鐵柱實在受不了了,直接躺在了地上求饒。


  「狗日的,你們是真下手啊?」


  「老子被你們光條條的綁來,以後沒法見人了。」


  李鐵柱說著說著,就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好好的勤勤懇懇的在家耕地,突然被人從被窩裡赤條條的綁來不說,還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頓揍,他找誰說理去。


  這時,莊園門口駛來一溜小汽車。


  李立新紀德民他們到了。


  幾人下車后,直奔這邊而來。


  看到李鐵柱的樣子,全都哈哈大笑。


  「我說老李,大過年你耍猴呢?」李立新笑道。


  「滾蛋,老子還憋屈呢。」


  李鐵柱耷拉著臉,沖楊軍和王二娃道:「你問問這兩個神經病,一上來就打我,老子都沒法見人了。」


  經李鐵柱提醒,大家這才注意到楊軍和王二娃手裡都拎著皮帶,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


  「我說老楊老王,你倆這是鬧得哪一出?」李立新問道。


  「是啊,大家都是兄弟,用不著這樣吧?」其他幾位戰友也附和道。


  他們覺得平時開玩笑可以,但是像今天這樣的玩笑就有點過分了。


  不管怎麼說,李鐵柱也是有身份的人,這副模樣被人捆綁起來,讓他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楊軍和王二娃聞言,相互對視一眼。


  「老王,還是你來說吧。」


  楊軍說完,就回到座位上坐下。


  王二娃聞言,瞪了楊軍一眼,暗怪他不講義氣。


  要揍他的是你,我只是幫忙的,怎麼到最後變成我的事了。


  他把皮帶往桌子上一丟,對李鐵柱道,

  「打你是為你好。」


  「你大爺的,老子又不是三歲小孩子,用得著……啊……」


  還沒說完,身上又挨了一皮帶子。


  王二娃瞪眼道:「你小子就是欠抽,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和秦京茹離婚?」


  要是擱以前,王二娃才沒有資格抽李鐵柱呢。


  但是現在不同了,王二娃的地位水漲船高,是名重一方的大領導了,而李鐵柱只是一名普通的幹部,兩人地位懸殊,不可同日而語。


  李鐵柱就算是被打死,也不敢跟他翻臉。


  「我……」


  李鐵柱紅著臉道:「過不下去,不離幹什麼?」


  「過不下去?」


  王二娃揚起皮帶又是一下,把李鐵柱抽的嗷嗷亂叫。


  「你小子玩女人歸玩女人,但是不能拋棄結髮妻子。」


  「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跟你那個大姨子眉來眼去的,為了別的女人,竟然跟自己的結髮妻子離婚,不打你打誰?」


  王二娃話音剛落,眾人就圍了上來。


  「李杠頭,你能耐了,竟然跟秦京茹離婚?」


  「杠頭,這頓打你活該你。」


  「特么太有出息了,跟自己大姨子勾搭在一起,說出去你也不怕丟人。」


  在座的各位都是獨當一面的領導,他們心裡都清楚,玩歸玩,但是不能決不能拋棄老婆孩子,這是他們的底線,任何人都不能觸碰。


  已經對不起老婆孩子了,要是再為了別的女人,做出這樣的混賬事,他們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我……我們是真愛。」李杠頭紅著臉道。


  「去你大爺的真愛……」


  王二娃剛想掄起皮帶,突然感覺到這句話咋這麼熟悉呢?

  仔細一想,這句話不就是剛才他對楊軍說的嗎。


  他突然把皮帶往桌子上一丟,對楊軍道:「老楊,你來。」


  他這次發覺,自己和李鐵柱都是一樣的,他已經沒有資格再教育下去了。


  楊軍聞言,翻了翻白眼。


  「你小子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王二娃沒理他,然後把他轉向了一邊。


  楊軍也沒有繼續為難他,然後拿起皮帶走到李鐵柱面前。


  蹲在地上,看著他的眼睛。


  「老李,你越界了。」


  「要是為了別的女人和自己老婆離婚情有可原,可是你不該碰你大姨子。」


  「你丟的不光是你的臉,也把我們這幫兄弟的臉也丟盡了。」


  楊軍語重心長道:「女人容易嗎,給我們生兒育女,又是照顧老人又是照顧孩子的,到頭來得到了什麼?」


  「不反對你找女人,但是你不能拋棄你的結髮妻子,你懂不懂?」


  李鐵柱聞言,紅著臉低下了頭。


  「老楊,別說,我錯了。」


  「你真的認識到錯誤了?」


  「嗯,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這麼混賬。」


  「那你打算接下來怎麼做?」楊軍問道。


  李鐵柱聞言一怔,愕然的看著楊軍。


  「離都離了,還能怎麼做?」


  還沒等楊軍說話,就聽見李鐵柱大叫一聲。


  身上又多了一道血印。


  不過,這次抽他的是紀德民。


  「老子都看不下去了,今天要不打死你這個混賬,我就不是你們的連長。」


  紀德民說完,又是一頓皮鞭子伺候。


  這時,李立新,趙光明他們幾個也紛紛解下腰帶,開始抽李鐵柱。


  他們幾個,也是鬧心。


  要是不抽的話,顯得自己和李鐵柱是同樣的人,要是抽的話,就得罪了李鐵柱。


  不過,兩相衡量之下,他們決定還是站在楊軍這一邊。


  「我改,我要復婚,你們就放過我吧。」


  李鐵柱被抽的哇哇大叫,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全都是血綹子。


  「算你小子識數。」


  眾人見狀,這才放過他。


  楊軍道:「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回去就復婚,要是被我知道了,就不是抽你一頓那麼簡單了。」


  「要是她不同意怎麼辦?」李鐵柱哭喪著臉。


  「那你就去死。」


  楊軍反手就是一皮帶。


  「嗷!」


  李鐵柱疼的在地上打滾。


  「還有,跟你大姨子秦淮茹遠一點,要是再被我發現你倆鬼混在一起,別怪我不念這麼多年兄弟之情。」楊軍道。


  「知道了,我改。」


  李鐵柱吼道。


  他疼的實在受不了了。


  楊軍見狀,於是揮了揮手。


  立馬有一名警衛員過來給他鬆綁。


  李鐵柱從地上站起來后,雙股緊緊的夾著,苦著臉道:「哪位哥哥行行好,借條褲子唄?」


  「滾!」


  眾人齊齊翻白眼。


  還是跟著他一起來的那個女的過來脫下外邊的褲子給他。


  李鐵柱看了看褲子,然後又丟給她。


  「我不穿女人的褲子。」


  眾人聞言,氣得直翻白眼。


  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窮講究。


  還是王二娃看不下去了,吩咐警衛員去取一件衣服來。


  等李鐵柱穿好衣服后,楊軍掃視眾人一眼,肅容道,

  「有句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下次再讓我聽到拋妻棄子的消息,別怪我翻臉無情。」


  「我也不怕你們翻臉,但前提是你們有資格翻臉。」


  「跟著我楊軍混,就不能給我丟人,我不反對你們在外面養女人,但是……」


  楊軍沒有繼續說下去,想必他們也知道後果。


  「老楊,放心吧,這種事我們心裡清楚,絕不會像李杠頭這麼混賬,做出拋妻棄子的事。」


  「對,大家都是明白人,該怎麼做心裡清楚。」


  「……」


  大家紛紛表態。


  楊軍是他們這幫人的頭子,他們都是跟著楊軍混的,楊軍已經發話了,他們不能不表態。


  日子要是過不下去,可以選擇分開,但是決不能離婚。


  離婚不僅是不負責任的表現,而且還對仕途有影響。


  到了他們這個地位的人,他們的婚姻、自由已經不是屬於他們自己的了,所以,他們的一言一行,都要小心謹慎。


  「老李,你離婚的事,單位知道了嗎?」楊軍問道。


  「好沒。」


  李鐵柱道:「頭年二十四才離的婚,應該還沒人知道吧。」


  楊軍想了一下,臘月二十四才離的婚,中間正好趕上過年放假,想必單位里的人還不知道。


  現在還有點時間,正好可以亡羊補牢。


  「今天初三,離過年初六還有二天,你必須在這兩天和秦京茹復婚,否則我沒你這個兄弟。」


  「大過年的,結婚辦的人也不上班啊。」李鐵柱嘀咕道。


  「嗯?」楊軍瞪了他一眼。


  李鐵柱見狀,嚇了一跳。


  「我自己想辦法,你放心,復工之前一定復婚。」


  「賤脾氣。」


  楊軍罵了一句,然後對眾人道。


  「難得大家聚在一塊,今天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大家叫了一聲,然後各自找位置坐下。


  保姆上來收拾一下桌子,然後重新上菜。


  還是吃的燒烤,只不過,這次燒烤的人變成兩個人,李鐵柱那個女人幫著琳達一起燒烤。


  楊軍已經吃飽,沒有動筷子,只是坐在那兒陪他們聊天。


  「老楊,今年有什麼政策變化,跟我們透露一下唄?」趙光明道。


  他們這幫人雖然有公職,但是家裡人在外面都做著生意,而且還不小。


  「你小子在外事局,有什麼變化,你會不知道?」楊軍道。


  「嘿嘿,你是大領導,你知道的比我們多,透露一下唄。」


  楊軍沉吟了一下,說道:「其實也沒什麼說得,就是八個字。」


  「解放思想,招商引資。」


  「你們就按照這八字方針去做就行了,再說了,現在是黃金時代,做什麼都賺錢。」


  「具體的說說唄。」眾人道。


  楊軍眼睛一翻:「說個屁啊,你們一個個精的跟猴子似的,用得著我說?」


  楊軍是搞戰略的,不是搞戰術的。 他負責的事太多,真要是讓他具體說說,他還真說不上來。


  再說了,黃金年代,只要敢想敢幹就沒有發不了財的。


  「你畢竟是大領導,你看得肯定比我們透徹,你就透露一下唄,我們也好跟在你身後發財。」


  「不說。」楊軍沒好氣道。


  「老楊,你太沒勁了。」


  眾人見他不願意說,也就不逼他。


  隨後,楊軍就目前的國內外情況,結合後世發展趨勢分析了一下未來的形勢,告訴眾人,該投資那些行業,那些領域,然後把需要注意的問題也叮囑一遍。


  直到日落下山,眾人才散去。


  楊軍回到家,直接去了後院。


  現在他住在老宅子這邊,這邊比較安靜,沒人打擾他。


  他一進屋,就發現伊秋水正在埋頭看文件。


  「大過年的,你就不能休息兩天嗎?」楊軍道。


  伊秋水除了年三十和初一這兩天休息外,其餘時間都是看文件。


  「哎,我也想啊,只是這一大攤子,我要是不管,你管啊?」伊秋水皺眉道。


  「實在不行,就多找幾個助理吧。」


  「這事我也想過,只是我剛接手工作,得把他理出頭緒才行啊。」


  楊軍聞言,搖了搖頭。


  伊秋水和諸葛亮一樣,屬於那種事必躬親的人,所有的事都要親自過問,下面成千上萬家公司,要是事事都要過問,楊軍真擔心,伊秋水會英年早逝。


  「我是真怕你累壞了。」


  楊軍走過去,給她倒了一杯熱水,讓在她桌子上。


  「怎麼,你真心疼我?」伊秋水眨巴著眼睛問道。


  「我說有意思嗎,我是真心的關心你,你能不能不要插科打諢?」


  伊秋水噘嘴道:「我要是累死的話,豈不是正好給你那些女人騰位置?」


  「哎,不可理喻。」


  楊軍覺得跟她不能說正經話,一旦他正經起來,伊秋水就不正經了。


  「對了,剛才你女人來電話了,要不要回過去啊。」伊秋水道。


  楊軍聞言,不再搭理她。


  伊秋水越來越無理取鬧了。


  他的女人是不會往這邊打電話的,即使打電話,也不可能讓伊秋水察覺出來的,他們有一套隱秘的聯絡方式。


  「真的來電話了。」


  見楊軍不搭理她,伊秋水道:「雖然她沒說話,但是我知道肯定是你女人打來的。」


  楊軍聞言一怔,心裡咯噔一下。


  伊秋水說得還真像那麼回事。


  她說得這種狀況,確實像他和那些女人聯絡方式。


  楊軍不免擔心起來。


  他的那些女人要是沒緊急的事,一般是不會往這邊打電話的。


  伊秋水似乎看出了楊軍心裡的想法,於是舒展一下腰身。


  「今晚我去新房子那邊睡覺,你一個人睡吧。」


  說完,也不收拾一下,直接開門出去了。


  「秋水,對不起。」


  楊軍叫住了她。


  伊秋水聞言,渾身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說那些幹什麼。」


  「趕緊給她們回個電話吧,別真的有事。」


  「謝……」


  楊軍哽咽的說不出話。


  這一刻,他覺得能娶道伊秋水這麼好的女人,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事。


  等伊秋水走後,楊軍立馬抓起了電話。


  他想到這些女人中,最有可能出事的是哪個?

  楊清香性子淡雅,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很少和人交往,她是最令人放心的。


  至於納蘭清夢,她和楊清香一樣,平日里也不大善於交際,光是兩個孩子就脫不開身。


  還有就是黃雅妮,黃雅妮現在是大集團老總,出入有很多保鏢跟著,更不可能出事。


  剩下的就只剩下孟文雅了。


  「喂,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嗎?」


  電話接通后,楊軍著急問道。


  「老楊,嗚嗚!」


  一接通電話,孟文雅就哭了起來。


  「別哭,怎麼了,快告訴我。」


  電話那頭情緒已經失控,楊軍五內俱焚,急得不行。


  「嗚嗚……老楊,我哥……沒了。」孟文雅哭道。


  楊軍聞言,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孟文雅出事就好。


  「你先別急,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后,楊軍立馬帶著警衛員出門了。


  二十分鐘后,楊軍出現在孟文雅家裡。


  孩子已經被保姆哄著去睡覺了,旁邊還有四五個保姆不停地安慰著孟文雅。


  見到楊軍到了,孟文雅一下撲在他懷裡。


  「老楊,我哥沒了,嗚嗚……」


  「別急,慢慢說。」


  孟文雅情緒已經失控,不能好好說話了。


  「你來說。」楊軍指了個保姆道。


  那個保姆跟著孟文雅已經七八年了,也算是老人了,平日里家裡的一切都是她在搭理。


  「楊先生,是這樣的……」


  原來,孟文雅的哥哥孟文博在做實驗的時候,突然遇到實驗室爆炸,人當場就沒了,現在屍體還在醫院太平間。


  孟文博是個理工迷,他這人不喜歡別的事,就喜歡一門心思的埋頭做實驗,前段時間在研究什麼稀土材料,把自己關在實驗室好幾個月沒出來,沒想到突然遇到實驗室爆炸,人就沒了。


  楊軍聽完后,一臉的沉重。


  他在為孟文雅感到難過。


  兄妹倆好不容易重聚在一起,終於能享受親情了,沒想到一場實驗又讓他們天人永隔,以後,孟文雅在這個世上就再也沒有親人了。


  「老楊,以後我在這個世上再也沒有親人了。」


  孟文雅哭得稀里嘩啦,精神出現恍惚,眼淚簌簌的往下落。


  「不怕,你還有我,還有兩個侄子侄女呢。」楊軍緊緊地把她摟在懷裡。


  孟文雅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對,我還有嫂子,還有侄子侄女,可是……我哥沒了。」


  說完,趴在楊軍懷裡再次痛哭起來。


  孟文雅驟然遭受這麼大的打擊,精神出現恍惚,整個人都頹然的樣子,此時已經沒了自主的意識。


  楊軍抱著她安慰了一會。


  孟文雅哭累了之後,就在他懷裡睡著了。


  楊軍把她抱到卧室,給她蓋上被子,就出來了。


  來到前院,楊軍對羅小軍道。


  「你去調查一下,看看實驗室爆炸是否有問題。」


  「另外……你去孟家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是,師叔。」


  羅小軍應了一聲,然後就走了。


  楊軍沒有回去。


  孟文雅出了這等事,他必須留下來。


  第二天一早,當楊軍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孟文雅不知何時已經醒了。


  只見她躺在那兒一動不動,雙眼渙散的盯著窗戶一眨不眨。


  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痕,顯然又哭過了。


  「你……」


  楊軍摟著她,不知道說什麼話才能撫慰她這顆受傷的心。


  面對失去的親人,任何安慰的話都顯得那麼蒼白。


  「哎,你安心的休息,你哥那邊的,我已經讓人處理了。」


  孟文雅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兒,聞言,淚水無聲的滑落臉龐。


  楊軍見狀,拭去她眼角的淚水。


  「媽媽!媽媽!」


  楊軍回頭,發現兒子楊成運一顫一顫的向這邊跑來,裝著雙手要找媽媽,他的身後還跟著保姆。


  這孩子顯然不知道媽媽的世界已經崩塌了,依舊像往常一樣尋找媽媽。


  孟文雅聽到聲音后,只是抬眸看了兒子一眼,然後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楊先生,對不起,孩子一直鬧著找媽媽……」保姆歉意的說道。


  楊軍抬手,說道:「孩子交給我,你去忙吧。」


  「是,楊先生。」


  保姆彎腰退了下去。


  保姆走後,楊軍一把抱起了兒子。


  「來,兒子,疼一下媽媽。」


  楊軍抱著兒子塞給孟文雅。


  他希望孟文雅能夠轉移精力,儘快從悲痛中走出來。


  兒子楊成運一歲多一點,剛剛學會走路,說話還吐字不清,拚命的從楊軍的懷裡掙脫。


  他趴在孟文雅身上,不停地往她懷裡賺。


  「媽媽,媽媽!」


  這孩子斷奶晚,現在還離不開媽媽。


  果然,有了兒子后,孟文雅終於從悲傷中緩了過來。


  她先是看了看兒子,然後把他摟在懷裡。


  「寶兒,乖。」


  孟文雅輕輕地拍打著兒子,眸子里再次流下了淚水。


  「老楊,有勞你幫我處理一下我哥的後事,我實在動不了。」


  楊軍道:「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外面的事你別管了,一切有我呢。」


  「嗯!」


  孟文雅聞言,眼睛一閉,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還有我嫂子那邊,兩個孩子還小,你也要多照顧著點。」


  「我早就派人過去了,你就放心吧。」


  「還有……我哥沒了,嗚嗚……」


  孟文雅再次哭了起來。


  楊軍沒辦法,只能把她再次摟在懷裡。


  楊軍連早飯都沒吃,一直陪著孟文雅。


  大約中午的時候,羅小軍回來了。


  楊軍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他有重要的事要說。


  他先是輕聲的在孟文雅的耳邊耳語幾句,然後拍了幾下她的肩膀,就跟著羅小軍去了院外。


  「師叔,實驗室爆炸果然有問題。」


  羅小軍語出驚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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