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第249章 一個鄉下來的醜女,憑什麼?
南奚微微揚著下巴,一臉驕傲,「那是,我現在可是女皇了呢。」
黎卿墨愛極了她這副永遠樂觀自信的樣子。
好像這天底下就沒有什麼事是可以讓她皺眉犯難的。
「嗯。」他抬手揉了揉南奚的頭,「我們南兒最棒了。」
新政策實施起來並不是那麼的容易,兩個人變得更忙了。
南奚雖然還沒正式登基,但是每天都有看不完的摺子。
睡得晚,起的早,好不容易養出來的那點兒肉又不見了,整個人消瘦了一圈,看的黎卿墨心疼。
但是他不後悔將南奚捧上女皇的高位。
他的南兒值得這些。
農曆初十,伯安侯夫婦到達鳳臨京城。
同行而來的還有慕容箐。
為表誠意,是黎卿墨親自來接待他們的。
「參見攝政王。」
三人叩拜。
黎卿墨嫌棄的眸光在慕容箐身上掃過。
「伯安侯這是何意?」黎卿墨沒明說,可落在慕容箐身上的目光說明了一切。
南奚和慕容箐的身份註定是敵對的。
這種時候帶她過來,擺明是給人添堵。
慕容箐也是有自知之明的,起身後說道:「攝政王誤會了,我這次來是為了和關聲銀號合作的生意,只是剛好爹娘也要過來,便一起了。」
慕容韜和白氏已經把南奚的身份與她明說了,如今她也用不著再裝糊塗。
慕容韜連連點頭:「是啊,箐兒只是順道,不會參加南南……額,女皇的登基大典的。」
雖然知道事情已經有幾天了,可他還是沒能接受自己的女兒居然做了另一個國家的女皇。
黎卿墨便沒再說什麼,把三個人留在了驛館,囑咐人伺候好,便轉身離開了。
慕容箐原本在連開了幾家店,賺了不少錢時,是頗有成就感和優越感的。
甚至無數次幻想在南奚的面前耀武揚威一番。
真千金又如何?
還不是只能做個小仵作?
她慕容箐,不用靠男人便可以自己成就一番事業,甚至和生意遍布四國的關家有了合作,連那些當官的見了她都得禮讓三分。
可這份優越感還沒來得及去炫耀,黎卿墨就以一己之力攻破青鳥,以江山為聘,送南奚成了鳳臨女皇!
南奚她一個鄉下來的醜女,憑什麼!
「父親,母親,我得先去一趟附近的關聲銀號,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慕容箐依舊是那個『貼心』的女兒,「這邊天沒那麼涼,我讓人準備了熱水,你們洗漱一下,放鬆放鬆,想吃什麼的話,我回來時候再幫你們叫。」
白氏和慕容韜現在對慕容箐的感情很複雜。
雖然有些地方有些失望,但到底是寵著長大的女兒,真要完全放棄,又做不到,甚至看她這般小心翼翼地照顧他們,還多了點兒愧疚和欣慰。
也許,經歷了這些,女兒真的成長了吧。
兩人不約而同地這樣想。
「好,你去吧,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和爹娘說。」慕容韜叮囑了一句。
慕容箐輕笑地應下來,轉身離開房間時,臉色卻是陡然一沉,眸中帶著濃濃的嘲諷和不屑。
現在才想著關心她,問她需要什麼,早幹什麼去了?
……
皇宮裡,宣明殿里笑聲朗朗。
「元寶,接住!」
「元寶真棒!」
「哈哈哈,元寶別鬧。」
南奚和小腦斧玩兒的一身汗,可太久沒看見南奚的小腦斧還是不知足,總是要撲上來和她貼貼。
芍藥和菡萏就站在一旁。 「主子對主母當真是寵極了,這麼大老遠把元寶運過來,就為了給主母解悶兒。」
芍藥笑著湊到菡萏耳邊問:「你將來想找個什麼樣的夫君?」
菡萏手指在芍藥的額頭上點了點:「不知羞。」
芍藥調皮地伸了下舌頭,「這有什麼羞的,如果有一天我遇到我的意中人,我就自己去跟主母請示。」
「好啊。」南奚玩兒累了,躺在地上,頭枕著小腦斧的身體,手裡還把玩著它的尾巴。
她看著芍藥:「好啊,到時候我給你出嫁妝,保證都讓你們風風光光的出嫁。」
「多謝主母。」芍藥笑著福身。
菡萏則是一臉認真地說道:「奴婢至死留在主子和主母身邊。」
南奚:「行,那就等你遇到心上人再說。」
菡萏還想說什麼,黎卿墨走進來了。
「主子。」
兩人福身見禮,然後便帶著小腦斧出去了。
主子在的時候,不喜歡主母和別人太親近。
別說是人,就連老虎也不行。
黎卿墨彎腰把南奚抱起來,坐在椅子上。
南奚想下去,可卻被按住了。
【算了,有人肉沙發坐更好。】
人肉沙發?
那是什麼?
黎卿墨拿出錦帕幫南奚把手指都擦乾淨。
「各國使團已經在路上了,傳聞這次江湖寨寨主會親臨,打的什麼主意我暫時還猜不到,南兒到時要小心應對。」
南奚點點頭,問:「蘇扶楹有下落了嗎?」
「還沒有,藍珏和楚太子還在找。」
黎卿墨抱著南奚,只覺得瞬間擁有了全世界。
只有在這樣兩個人相處的時候,他才真正覺得安心。
「南兒打算如何安置伯安侯夫婦?」黎卿墨問。
南奚還沒想好,「先相處著看看吧,有沒有父女緣母女緣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如果實在勉強,那也只能作罷,他們回東嶽,我們留在鳳臨。」
我們。
黎卿墨喜歡從南奚口中聽到這兩個字。
這代表他們是一個整體。
是任何人都插足不了的存在。
「啟稟陛下。」殿外有宮人揚聲彙報:「曲丞相和歐太傅殿外求見。」
【又是這兩個老女人!】
南奚拍了下黎卿墨的手,從他身上下來,任由他給自己整理衣襟,然後才走到正中間的龍椅處落座。
「宣。」
殿門打開。
曲丞相和歐太傅並排走進來,誰也沒有見禮。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黎卿墨曾想跟她們動手,強迫她們行跪禮,但卻被南奚給制止了。
她要坐穩這皇位,這樣的事情就少不了。
若是次次都用強硬的手段,時間長了,還有誰會是真的忠心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