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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飛躍萬人坑!我看見楊雪了,可她不

  第103章 飛躍萬人坑!我看見楊雪了,可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對於六翅蜈蚣,實話說幾乎沒有任何手段能夠剋制。


  那東西,刀槍不入!

  除非是用炸藥和燃油,才能夠和上次一樣滅殺一隻。


  可是,一想到那隧道里還有一隻母的,張德福就一陣頭痛。


  但眼下沒有別的辦法,或許封太初會有更好的手段,而就算沒有的話,提前預知六翅蜈蚣在哪,沒準也能將其燒死。


  想到這,張德福只能先趕路,畢竟眼下離開這條隧道最要緊。


  他一邊想著,三人繼續往前走,而大概走了有兩三分鐘后,他們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豁然開朗的格局。


  原本狹窄的隧道消失了,取而代之一個天然形成的大型山澗。


  三人站在懸崖邊緣,忍不住朝著前面定睛眺望,發現前面至少有二三十米的寬度。


  嘶!

  看到眼前這一幕,張德福三人下意識的停下腳步。


  因為就在他們前面的腳步下,赫然是那漆黑不見底的深淵,如果從這掉下去的話絕對粉身碎骨。


  「退後!」而看到這個情況,張德福連忙催促另外兩人後退。


  等到了安全區域后,他們這才定睛朝著前方那座恐怖的弔橋看去。


  只見,這條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弔橋橫跨了整個山澗,和對面崖壁下的洞口連接在一起。


  無論怎麼看都沒有特別的地方。


  但三人都知道,一旦踏上這座弔橋的話,可能就會直接被燒成灰燼。


  「又是這座弔橋!」


  「雖然已經看過兩次,但再看的話還是覺得心驚肉跳!」


  「可問題是,到了這裡的話,他們要怎麼過去?」


  「從弔橋上走肯定是不行,這怎麼看都是死亡選擇題啊!」


  一時間,探險局裡的人也都紛紛皺起眉頭,畢竟眼前的情況之前已經遭遇過兩次。


  這時,張德福也放下了手中的羅盤說道:「從這過去的話,咱們肯定是必死無疑!」


  「但我剛才測算了一下,前面就是死門,而除非是和你說的一樣,從下面的萬人坑下去,然後沿著地下水脈進入墓穴深處。」


  「可是.這下面太深了,咱們也沒有卸嶺的蜈蚣掛山梯」


  說到這,張德福看了一眼封太初,他有些說不下去了。


  沒辦法。


  這條磷火弔橋簡直就是攔路的閻王,明知道這是必死的殺局,但他們卻沒有任何辦法?


  不走這條弔橋的話,想要繞過去,就只能從下面的萬人坑橫渡水脈。


  這兩條路,是唯二能通往秦始皇陵寢的墓道。


  但是,這下面太深了。


  「太初,你覺得該怎麼辦?!」而想到這裡,張德福沒有了別的辦法,只能詢問封太初。


  可聽到他的話,封太初卻沒急著開口,而是將手電筒亮光調整到最遠,隨後朝著前方照射了過去。


  手電筒亮光朝著前面照射,封太初一點點的查看著對面的格局。


  只見,這山間的寬度應該是在二十五米左右。


  並且,面對是個比較平整的平台,從這過去后崖壁上的平台至少有五米寬。


  繼續再往前走,才會進入通往主墓方向的隧道。


  可是,從這過去確實不太容易,可如果留在這等待下去的話,他們也只能在原地等死。


  就算是白起不追上來,他們在彈盡糧絕的情況下,也只能餓死在這。


  所以唯一的希望,就是進入主墓室的範圍。


  想到這,封太初微微皺眉,有了決定。


  「我覺得咱們可以學搬山的人一樣,也從山澗上跳過去!」


  嘶!

  聽到封太初的話,張德福等人都是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隨後用匪夷所思的眼神朝著他看了過去。


  開什麼玩笑?

  從這跳過來,那豈不是找死嗎?


  除非,他們也有搬山的身手!


  「太初」


  而想到關鍵處,張德福立刻皺眉說道:「這條墓道至少二三十米,你想從這跳過去.莫非?」


  可就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中,卻見封太初忽然搖頭道:「伱們想多了,我沒有輕功,最多是手上功夫比較好。」


  「但你們別奇怪,因為我不是想從這直接跳過去。」


  「我的意思是說,先走上這條磷火弔橋,而如果一旦下面有沼氣上升,就想辦法從弔橋上直接跳向對面!」


  什麼?!


  這番話一出,在場的兩人都是一愣。


  他們立刻朝著眼前的弔橋看去,只見眼前的磷火弔橋大概有二十五米長,可上面已經被塗滿了磷。


  一旦走上去,哪怕只有一點摩擦,都會讓白磷自燃。


  到時候,下面的沼氣涌動上來,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不行,太危險了!」


  想到這裡,張德福忍不住再次勸阻道:「這磷火弔橋根本無法避開,磷一旦燃燒就會燃起火焰!」


  「到時候,如果下面的沼氣上升,肯定是必死無疑!」


  對於這個情況,劉福祥也是點了點頭。


  可這時,封太初卻堅定地搖頭道:「我知道很危險,但目前這個已經是咱們唯一的辦法了。」


  「如果繼續在這坐以待斃的話,我們只會死的更慘。」


  「想進入主墓室,就必須繼續往前走。」


  說到這,他對著眼前的弔橋仔細看了看,隨後篤定道:「不過,我也不是在賭命!」


  「這座弔橋大概是二十五米的長度,上面雖然鋪滿了磷,但我可以用水把腳弄濕。」


  「這樣的話,在水漬乾枯之前,或許能往前多走幾米。」


  「而且我剛才一直在觀察山澗下面,這下面的沼氣也不是經常會涌動上來。」


  「如果我運氣好,或許可以一路走到對面。」


  「而哪怕運氣不好,引來了沼氣,那隻要在磷火接觸到沼氣之前,從橋上朝著對面跳過去,或許就能成功!」


  說到這,封太初立刻蹲下身,在背包里尋找了起來。


  可聽到他的話,張德福卻依舊不願意。


  沒錯!


  封太初說的,其實不是沒有道理。


  眼前的弔橋,是他們唯一的機會,只有從這過去后,才有可能繼續朝主墓室進發。


  但是,這也太冒險了。


  「太初.」


  想到關鍵處,張德福還想勸解。


  但就在這時,卻見封太初從背包里取出了兩捆繩子,將其前後拴在一起綁死。


  等做完這一切,封太初才頭也不抬的說道:「老爺子,我知道您想說什麼。」


  「不過,這或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我絕不會讓您的兩個兒子白死」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封太初的語氣非常的決絕。


  一時間,張德福不知道怎麼勸解了。


  因為從他的眼神里,張德福看到了一種愧疚和堅定。


  沒錯!


  封太初很愧疚。


  就因為他自己的自大,之前竟然害死了張家的兩兄弟。


  所以,他想贖罪!


  目前,根據他所掌握的手段,能夠通過這條磷火弔橋的唯一方法,或許就是這個了。


  想到這裡,封太初決定必須親自嘗試一下。


  否則的話,或許他們都要死在這。


  於是,他直接從背包里取出水壺,然後將自己的靴子脫下來,用凈水將兩隻腳完全打濕。


  等做完了這些準備,他才將繩子的一條綁在自己的后腰上,隨後對張德福開口叮囑。


  「老爺子!」


  「眼前這個情況只能這麼決定,我把繩子的這頭拴在我身上!」


  「所以,如果哪怕我從對面掉下去,你們只要抓緊繩子的這頭,也能將我拉上來!」


  沒錯!


  封太初雖然要孤注一擲,但他也不是沒有保險。


  這繩子只有三十米,而如果從對面掉下去的話,三十米的高度落差,或許繩子就不會斷裂。


  他還有可能被拉上來。


  而聽到他的話,再看看那條足夠粗的繩子,張德福兩人這才艱難的點了點頭。


  接著,封太初卻沒有急著行動,而是一邊計算著山澗的距離,同時開始往後撤退。


  足足後退了十幾步。


  而等能夠助跑的距離差不多之後,封太初這才猛地往前沖。


  一邊往前沖,他的目光時刻都在緊盯著弔橋,而伴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的速度也提升到了一個極限。


  砰!

  也就是在臨近弔橋的瞬間,他猛地雙腳發力直接沖了上去。


  一步!

  他這僅僅一步,就直接跨出去將近兩米多的距離,而後在左腳落地的瞬間再次往前沖。


  兩步!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在速度的慣性之下,第二步直接衝過去三米!


  三步!


  這一次,封太初直接達到了距離對面只差十五米的程度,而他腳下的水漬也已經蒸發。


  熋!

  瞬間,在他右腳落地的同時,湛藍色的磷火直接燃燒起來。


  但封太初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往前沖。 一時間,所有人全都揪起了心,而張德福兩人也在緊緊盯著山澗下方的情況。


  這山澗下是濃濃的沼氣池。


  一旦有上升氣流將沼氣拖上來,與磷火匯合就會產生溫度奇高的火焰。


  封太初絕對必死無疑。


  呼~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正當封太初衝到距離對岸只差十幾米的距離時,張德福忽然感覺到下方有一股氣體上升。


  是上升氣流!

  而察覺到這個情況,張德福的瞳孔瞬間收縮。


  「太初!沼氣升上來啦!」張德福來不及多想什麼,立刻大聲的呼喊了起來。


  與此同時,會議室里的人在聽到這句話后,也都是紛紛懸起了心。


  再看封太初。


  他在聽到張德福的話后,瞳孔也是瞬間收縮。


  但他知道,這個時候沒時間讓他考慮別的。


  現在已經衝過來一半的距離了,如果再回頭的話,時間也已經不夠用了。


  想到這,他立刻抬頭看去!

  還差至少十五米!

  人類的跳遠極限最多也就不到十米,而現在相差十五米的距離,就算是他從小練功,那也是差的太遠!


  可現在不跳過去,就什麼都完了!


  他不想被火燒死!

  「幹了!」封太初頓時喊了一聲。


  都說人在被逼迫到極限的時候,往往會爆發出遠超身體素質的力量,他現在就感覺自己跟打了腎上腺素差不多。


  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信心和力量,就在那沼氣升上來的瞬間,他一步忽然朝著前方猛地衝去。


  熋!

  瞬間,就在他身後直接燃起了烈火。


  那沼氣在觸碰到他原本腳下的磷火時,直接化作了熾熱的高溫火焰,而封太初已經一步踏出飛躍了過去。


  嗖!

  瞬間,他整個人從磷火弔橋上飛撲下去,身後是熊熊的烈火。


  如果再晚那麼哪怕一秒,他都會被火海包圍。


  此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到他飛撲下弔橋,就好像是真的飛起來了一樣。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都定格了。


  至於封太初。


  這時候,他感覺自己彷彿已經飛了起來。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靜止,只能聽到自己耳畔的風聲和心跳。


  越來越近!


  他親眼看著自己馬上就要跳過去,但就在距離對面的還差兩米時,他卻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朝著下面快速墜落。


  在重力的攜帶之下,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


  「壞了!」


  封太初頓時暗叫不妙,他錯誤的估算了對面的距離,而馬上就要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代價。


  他下意識的低頭看去!

  只見這下方就是萬丈深淵,掉下去必死無疑!

  完了!


  而看到他的情況,對面的兩人感覺自己全身的血都涼了。


  兩人立刻抓緊繩子,下意識的就要往回拽。


  可就在這時,卻見劉福祥忽然一把攔住了張德福。


  沒辦法!

  現在如果拉緊繩子,反而會讓封太初直接墜落下去。


  所以,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同時,在心裡祈禱!


  過去!


  一定要過去啊!

  也就是在這時,只見封太初已經快要掉落下去,而現在的他距離對面凸起的岩石崖壁,也只差一米的距離了。


  似乎伸手就能抓到。


  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只見封太初忽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只見他猛然伸出雙手,朝著對面的崖壁抓去。


  抓住了!

  在雙手抓住對面的地面時,封太初心裡頓時一喜!

  但同時,飛躍過來的那種強大慣性,加上他下墜的力道,卻讓他狠狠地撞擊在凸起的岩石上。


  這岩壁是個直角。


  封太初的雙手死死地扣著地面上的岩石,而他就直接撞在了九十度的斷角上。


  咔嚓!


  頓時,岩石都被撞擊的晃動。


  一股難以想象的劇痛襲來,讓封太初緊繃的雙臂都險些鬆開。


  這一刻,會議室里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別鬆手啊!」


  「千萬別鬆手,掉下去就是必死無疑啊!」


  「就差最後一點了,堅持住啊!」


  此刻,探險局的人拚命的吶喊著,而封太初這時候才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痛入心扉。


  現在,他連呼吸都不敢了。


  因為他能感覺到,在自己胸膛里的肋骨在一陣陣的劇痛,那疼痛讓他心急如焚。


  剛才那猛烈的撞擊,正中他的胸口。


  那裡的肋骨,肯定有一根斷裂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要呼吸就會胸膛鼓起,而斷裂的肋骨肯定也會傳來鑽心的劇痛。


  想到這,封太初只能強忍著,屏住呼吸去堅持。


  但是那股劇痛,依舊是無孔不入的襲來,讓他無論怎麼用力,也感覺堅持不住了。


  不行了!

  堅持不住了!

  不能呼吸,就更加沒有力氣!


  一時間,封太初只覺得冷汗已經浸滿全身,他即將堅持不住了。


  但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突然眼角的餘光卻驚鴻一瞥,看到在他前面的地面上,似乎有一道女人的身影!


  這是

  那不就是上次跟張天賜他們,一起進入始皇陵的那個女卸嶺嗎?!


  可是,那個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

  她不是死了嗎?!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還是什麼,那身影下一刻卻一閃而過,直接消失在了前面的隧道口。


  封太初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因為他清晰地記得,這個女人上次已經死在了六翅蜈蚣的巢穴里。


  莫非

  瞬間,他腦海中冒出了一種詭異的猜測。


  但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卻感覺到身體下墜的力道更大了。


  「不行!」


  自己眼看著就要撐不住,封太初咬緊了牙關,他不想讓自己就這麼窩囊的死在這。


  都說,人在絕境之下,往往會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潛能。


  封太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這樣。


  但他感覺自己身體里,似乎還能擠出那麼一點力氣。


  於是,他咬緊了牙齒,拚命地抓住上面的岩石凸起。


  快了!


  就快上去了!

  封太初一點點的將身體往上移動,而等他的上半身終於爬上地面后,再奮力的將身體往前一滾。


  躺在堅硬的地面上,封太初就好像是渾身脫力了一樣的酸軟。


  一時間,他心裡竟然滋生出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呼~」


  緩慢的將肺部的空氣吐出來,封太初一邊呼氣,同時仔細體會著身體里的異常。


  他現在感覺到,疼痛只是來自於肋骨的位置。


  察覺到這個情況,他終於暗自鬆了口氣。


  只要沒傷到內臟就好,否則的話一旦斷掉的肋骨,插進肺葉子里,他在這種情況下就只有原地等死了。


  等確定暫時無礙后,他這才轉身將腰腹上的繩子解開,隨後找了一塊凸起的岩石,把繩子拴在上面。


  「老爺子!」


  等嘗試了一下繩子的穩固性后,封太初轉身朝著對面喊了一嗓子。


  此刻,張德福兩人也是攥緊了拳頭。


  沒想到,封太初竟然真的做到了。


  那個該死的許博文,弄出了這麼多機關想整死他們,但越是這樣他們反而越不會原地等死。


  接下來的情況雖然非常危險,但總比封太初之前要容易的多。


  這次沒過多久,兩人也先後來到了山澗對面。


  「太初.」


  「棺山盜骨圖上是怎麼記載的,從這進去以後,有沒有什麼辦法能避開六翅蜈蚣?」


  聽到詢問,封太初看向了面前那深不見底的隧道,隨後回憶了一番這才開口。


  「這條隧道,應該是除了山澗下的逃生口外,唯一通往主墓室的死門。」


  「從這過去后,對面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水銀海。」


  水銀海?

  聽到這話,兩人都是一愣。


  沒錯,秦始皇從剛剛親政開始,就已經在下令督造陵城,而直到嬴政病逝沙丘,陵墓整體構架也才剛剛完工。


  那所謂的水銀海,就是始皇陵內部的地下護城河,而除此之外,內部還有許多龐大的地宮墓葬群。


  到了這裡,才只是飛檐一角。


  「對了!」


  正想到這裡,封太初忽然臉色一變,隨後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嚴肅道:「剛才就在我快掉下去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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