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大雪
第13章 大雪
曹志華一覺從睡夢中醒來，感覺今天格外的冷。
往窗戶外一看，天上飄落著鵝毛般的雪花。
火炕裡面的火已經自動熄滅了，這麼冷的天可在炕上賴不住。
曹志華穿好衣服洗漱完，打開門一看。
好傢夥整個四九城的建築像披了一層雪白的被子。
換上皮靴走到院子里，估摸著有20公分后。
「大狗子二狗子，外面下雪了，讀書的路上注意安全，大哥下鄉下去了」
「好的，大哥，你路上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好，你們起床了自己吃早飯。」
走出四合院的曹志華，在衚衕口早餐店買了三個大肉包，一邊吃一邊走往公交車站。
看著公私合營的時間越來越近，曹志華打算乘著現在物質購買方便，去天橋百貨公司買一批剛需物質放空間儲存起來。
沒多久就到了公交車的終點站正陽門下車。
曹志華下了車，用帶著棉手套的手把頭上的虎皮帽子使勁壓了壓，低著頭往天橋百貨公司方向走。
走著走著，眼神瞟了一眼街道，突然發現一個熟悉名字出現在自己眼裡。
大前門小酒館，這個名字好熟啊。
曹志華站住腳，想了想，徐慧真嗎？
於是扭頭往小酒館裡面走去。
打開小酒館的門往裡面看了看，就一個老頭在酒館裡面打掃衛生，大早上也沒有客人。
「賀老闆，這麼早開始營業了？」
賀老頭估計也沒想到大早上有客人，有點驚訝的道
「是啊，您是來喝酒的嗎？」
「額，是看到你倆店這麼早就開門，進來瞧瞧。」
「嘿，我每天都這麼早開店搞衛生，周邊的鄰居基本都是下午和晚上來。」
「客人您之前來過我們店嗎？」
「是啊，之前和我哥來喝過一次酒，您這就味道不錯啊，今天還有事，下來再來這喝酒。」
「得了，客人您先忙。」
曹志華從小酒館出來，想了想，今天主要買的就是布匹。
現在國家對於工業品的生產能力還是很低的。各種票出來后，布票就非常難得了，一人一年才1.6丈，人均5米一年，如果不趁著現在多買點布，到時候可真得縫縫補補又三年了。
曹志華突然想到，既然有大前門小酒館，那就應該有雪茹絲綢店啊。
自己要買的貨量比較大，去百貨公司可沒有私人店鋪買貨安全。
於是找個沒人的地方拿出自行車，問著找到了雪茹絲綢店，在門口把車停好。
進門一看，店裡沒有其他客人，就陳雪茹坐在店裡算賬。
曹志華看到年輕時候的陳雪茹，眼睛直了。
蛾眉皓齒，儀態萬千，聘婷婉約的風姿，嬌艷俏麗的容貌，心裡直痒痒，真是尤物啊。
曹志華再一次嘆息這具身體年齡實在是太小了，錯過了太多美好啊，我想當曹賊啊。
「您是老闆娘吧？」
「是啊，伱是要做衣服嗎？」
「我是要買棉布。」
「哦，要多少尺？」
「厚棉布20匹，薄棉布50匹。」
陳雪茹一聽這麼大的量，驚訝的看著曹志華。
「客人你確定要這麼多嗎？」
「麻煩您幫我拿麻袋裝一下，我用自行車推走。」
「好的稍等一下。」
等陳雪茹安排人把布匹掛在自行車上放好。
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打交道，曹志華沒有和陳雪茹多聊，直接去農貿市場買棉花。
曹志華在農貿時間買了三百斤棉花后。
想了想，又去副食品店買了20斤花生，20斤瓜子，20斤水果糖，10條勞動牌香煙。
找個沒人的地方把所有東西放進空間，坐公交車直接下鄉了。
現在北方的冬天是真的冷，農村的老百姓都開始準備過冬了，這個時間點是收購家禽最好的時間。
曹志華從空間拿出筆和紙，邊想邊記。
1951年國家土地肥料不足，中央發起愛國豐產運動，提倡老百姓積極養豬，號召大家養豬積肥。
現在農村基本上家家戶戶都養5.6頭豬，到1953年國家統計生豬年產已經達到9000萬頭。
現在二等生豬（200斤）官方收購價是48元，實際上殺豬佬的收購價比這個還便宜，畢竟上門收貨嘛。
在公交車上，寫寫畫畫半天，曹志華終於把需要收購的清單報價寫好，到時候交給叔叔伯伯收購。
提著瓜子花生水果糖走進叔叔家院子，就看到叔叔家三個娃在堆雪人。
曹志華直接招呼
「大娃，二娃，三妞，趕緊過來看看志華哥帶什麼回來了」 曹志華最近都住在叔叔家，三個娃已經對其非常熟悉，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
「志華哥，你帶什麼回來了呀」
曹志華把手中的東西提起來
「咚咚咚咚，你們看看喜不喜歡啊」
「哇，花生，糖，謝謝志華哥，我好喜歡」
「來來來，喜歡就一人一個袋子都拿回去」
嬸子看著三個娃歡歡喜喜的接過東西。
笑著責怪道
「就你慣著他們，回來就回來，花這麼多錢幹嘛。」
「沒事，最近不是和叔叔伯伯一起賺了不少錢嘛，就買點回來大家吃著玩。」
「雖然賺了錢，但是錢你得省著點用，你還有三個弟弟妹妹，將來你還要娶媳婦養家生子呢。錢哪有夠的時候呢。」
「明年我就頂我爹的崗，去軋鋼廠上班了，也算有個正經的營生，以後養家糊口沒有問題的。」
嬸子聽了頗為贊同的道，「這樣好，穩妥。」
看來最近賺錢賺的太厲害，叔叔伯伯家兩個月的收入都超過了5000多塊錢。
嬸子長這麼大估計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可能和後世剛改革開放那些倒買倒賣賺了大錢的人一樣，真的賺錢賺的有點怕了。
曹志華看到嬸子這樣，收購的事，沒有繼續說下去
「今天這麼大的雪，我叔出門了嗎？」
「你叔昨晚和村支書喝酒呢，回來睡死豬一樣，現在還沒起床呢。」
「哦，哪能麻煩您去叫一下伯伯嗎？有些事情需要和叔叔伯伯一起商量一下。」
嬸子聽到站起身來
「行，你去叫你叔起床，我去叫你大伯，中午我殺只鵝，鐵鍋燉大鵝」
「好的，辛苦嬸子了。」
沒多久，曹志華和叔叔伯伯嬸子，四人圍著一個點燃的火爐子烤火。
曹志華把之前記好的報價單拿出來
「叔叔，大伯，最近快過年了，我的那些鄰居們需要準備年貨，這次回去兩天，我家裡天天都是人過來希望採購過年物資的。」
「你們看看，這是他們需要的物資和報價。」
叔叔接過曹志華手中的本子，仔細看到
「生豬我們村家家戶戶養的多，除了留著過年的年豬，這個價格收上來不難」
「這個價格是一頭豬的報價，我們如果能夠低價收，多出來的錢就是我們自己賺的」
「現在豬販子下鄉收豬大概45-46塊錢一頭，我是村裡的武裝隊長，是村幹部，所以不好壓價，得按供銷社的收購價收才行。」
「這沒問題，錢是賺不完的，只要不影響叔叔你就行。」
「那行，生豬我們按48塊錢一頭收，我們賺1塊錢一頭。」
「生禽今年鄉親們都養了不少，這些都比較好收，就是小麥收不上來了」
伯伯接著叔叔的話，
「是啊，這兩天你不在，我和你叔把方圓十幾公里的村都跑完了，才收回來36萬多斤的小麥，實在收不上來了。」
對於這個曹志華有心裡準備，「那水稻和油菜籽能收上來嗎？」
叔叔最近收購的量大，見識和心氣都起來了，
「水稻2000噸的量也不大，這個應該沒有問題。油菜籽就更沒有問題了。」
「是啊，2.4分錢一斤的水稻我們還是有錢賺的，可以賺1離一斤。」
曹志華一拍手，
「那就行，生豬我們收的越多越好，這馬上過年了，在四九城可是緊俏貨。」
「行，還是老規矩，我們收回來你送去城裡賣了。」
「好，這估計是我們最後一波好賺錢的機會了，過完年我得去軋鋼廠上班了。」
伯伯一聽曹志華說過完年不幹了，有點急的道
「這乾的好好的，這明年怎麼就不幹了呢？」
曹志華只好解釋到，
「也不是不幹，過完年大家的荷包都空了，要干也得到下半年9月份以後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我需要有一個工作，家裡有收入來源，要不然什麼吃的用的都不敢拿出來，會被人舉報的。」
大伯一聽確實也是這樣。
「那行，我們趕緊行動起來，趁著過年前，趕緊再賺一波錢。」
說到錢，叔叔和伯伯非常開心的笑了，最近可沒少賺。
」叔叔，伯伯，你們賺了這麼多錢，乾脆把房子推了，建個磚瓦房唄，住的舒服還安全。」
「是要建一個，明年忙完春耕就建。」
曹志華開心道
「那就最好了，叔叔伯伯記得多建一間房子給我留著，我可得經常回來住的。」
「那必須的，你放心好了，肯定把你的房子收拾的舒舒服服，漂漂亮亮的」
聊著聊著，嬸子一拍腿，「你們聊，我去殺鵝做飯去。」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