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無意揚名
涵雪這才恍然大悟涵玉為什麽起來就問倆兄弟的情況,她連忙趕往倆兄弟所在。由於屋子遠近的關係,涵雪先到的關照的房間,結果發現自己的玉姐也在屋裏,正拿著鐵製的茶壺砸關照的腦袋……
由於涵玉也不知道關懷倆兄弟在哪,所以她浪費了一點時間在找人上,不過房間也沒多少,很快她就尋到了關照這屋。涵玉瞥到床上躺著個人,走近後發現床上的人頭部被包得像粽子一樣,再一觀察傷者的高大身材,涵玉猜出床上的人十有八九是關照。因此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鐵製的茶壺便拿來砸由涵雪精心包紮好的關照的頭部。
若是涵雪再晚來一會,涵玉想起點別的殺人手段,關照不死可能也要殘廢很長一段日子了(因為有王玉羊,找到他即可,隻不過王玉羊有時不好找)……
涵雪也是暴脾氣,眼見這一幕,她實在是受不了了!滿腔的怒火(涵雪當然生涵玉的氣。一、恩將仇報:大家救了她,不但忘恩負義地一走了之還回來殺害救過她命的人;二、六親不認:竟然將從小一起長大的、處處維護自己的姐姐都傷得這麽重;三、不擇手段:居然使用捆仙繩那等人神共憤的邪物、居然趁人之危痛下殺手……)如火山爆發一般一下子就噴湧了出來!……
涵雪一個箭步閃至涵玉身後,接著探手一掌打在其後背,同時又扯過大病未愈的涵玉的身子,一巴掌拍在涵玉蒼白無色的臉上……
涵雪是憤怒之下,盡管她留手、留情了,但是自己的手太重,一掌已將涵玉打得大口噴血,又一個嘴巴竟將其直接抽飛至棚頂,待其落下時竟將桌子都砸碎……
涵雪氣得自己渾身發抖,打完涵玉之後自己跪著對屋裏的地麵狠狠砸了三、四拳,隨後用鮮血直流的右手指著涵玉,一邊咬破著嘴唇一邊顫聲怒道:“滾!……”
涵玉好不容易恢複點傷勢,這一下又被涵雪傷個夠嗆,不過她也看出涵雪是動了真怒了,因為雖然姐倆脾氣都不好,但從小到大從沒打過架……
涵玉的自尊還是挺強的,到了這個時候她也不好意思再賴在這裏了,因此勉強撐起身體,撫著胸口往外便走……
涵雪見涵玉就這麽走了之後,心中也有些後悔、內疚,這樣的結果她不知道是對是錯,但是覺得自己處置的手段也許有些欠妥……因此又連忙追出望著涵玉的背影喊道:“姐!我對不起你!……”話音落下,涵雪已是淚流滿麵,並順手將近日來她自己調製好的一小瓶療傷藥貼著地麵扔給了涵玉,涵雪又擔心自己高傲慣了的姐姐礙於尊嚴不會要,於是自己抹身回屋,為關照止血療傷……
涵玉自然聽到涵雪的話了,但此刻萬般複雜的她隻是流淚卻沒有回頭,更沒有撿起她身邊的、明知對自己有用的藥瓶……
傷上加傷,關照的傷勢自然更重了,若從相對的血量上來說,現在也就僅剩百分之五的血;涵昕的傷勢也很重,但傷的不是要害;關懷的內傷也不輕,不過自身的體質強悍,又有強大治愈效果的陰陽之力護體。因此在涵雪的同時治療下關懷率先醒來,聽涵雪坦白救了涵玉又將其放走後,關懷也隻能是接受這個現實了,好在關照、涵昕都無事,關懷也是好一番謝天謝地謝涵雪……
接下來的日子關懷一邊抓緊時間自行療傷,一邊一有空便來幫涵雪的忙或者說是幫關照和涵昕的忙。當然涵昕和關照也先後醒來,並且很快便能自理生活了,隻是傷勢還需要時日療養。
時光就這樣潺潺而逝,關懷和涵雪在山上一邊修煉法術,一邊照顧關照和涵昕,這期間也有上山尋王神醫看傷治病的,倆人皆是來者不拒,細心幫人查看、分析,而且為了熟悉種類繁多的藥材,主要都是采用的藥材(關懷總算發現並知曉自己酒葫蘆裏那片藥園的價值,那藥園裏最差的藥材都千年以上,隨便拿出一樣都是稀世藥材、無價之寶,至於那些萬年以上的珍貴藥材就無需多說了……)治療法。
雖然上山是來尋王神醫的,但是走到這裏發現王神醫不在,便讓關懷、涵雪死馬當活馬醫了,因為來到這裏的都不是尋常病,普通郎中根本醫治不了。
一恍一個多月過去(在這期間關懷已經晉升到了小法地初期,涵雪也到了小法人後期,涵昕和關照則因療傷有所耽擱,修為進展不大,還是小法人中期),涵昕已康複如初,關照的傷勢也痊愈到了八成左右,當然早已能夠行動自如、練功修法了。
四人在深藍假象隱姓更名,卻沒想到這些假姓假名在江湖上也有了那麽一小點的名頭。盡管關懷四人囑咐獲救患者和家屬對四人的身份保密,同時也隻承認受過王神醫一點兒指點,但是有些人的嘴就是不嚴,喜歡傳言的同時還要附上自己的情感,以致原來真實的事情已經麵目全非、越傳越懸……
現在外界就有這樣的謠傳“王神醫已經有了親傳弟子,正在深藍假象救苦救難、普渡眾生……”、“深藍假象的某某和某某醫術通天、醫德無量……”等等。所以這深藍假象是越來越熱鬧起來,每天來往之人絡繹不絕。涵昕、關照、小勇、小銳後來都有些被迫性質地加入了替人治病療傷的行列,同時關懷四人打算回世外桃源的行程自然是被拖延了下來。。
雖然謠言難以製止,但其實大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挺好。一天天雖然忙碌卻也非常充實,看幾個病人,修煉修煉法術,再吸納些法力,覺得一切都蠻美好的,特別將那些疑難病症治好時,自己的心中也很有成就感。然而就當關懷四人一心想要這樣濟世救人、安穩度世時,這一日忽然來了一波不速之客,有倆個人抬著一擔架,其餘個個步履健碩、身材魁梧。
“都給我滾出來,看看你們給治得病!”有一中年黑塔般的大個走在院中大喝道。剛好今日是關懷暫時當班。關懷來到院中後先是感應了一下擔架上人的氣息,發現沒什麽病,正常的很,所以當下心裏也明白這幫人所來的大概企圖。
“你沒有病嗎?我看你是早飯的熊心豹子膽吃多了!你要是還想好好吃一頓午飯,我勸你從哪來回哪去。”關懷來到黑大個前,有些仰視地望著他道。而這黑大個也被關懷的話震了一下,因為擔架上實則是一個埋伏。。
“你把我們的人治成這樣了,你難道不內疚嗎?”大個有點慌亂,話音落下後感覺自己不應該這樣禮貌。。
“嗬嗬既然你們千方百計來到這裏想讓我內疚下,那我倒是推之不恭了,就讓我來看看吧,一、二、三。。。”本來關懷現在不相信以法息判斷他人實力了,不過他覺得高手肯定不屑使用這種“偷雞摸狗”的伎倆,所以還是姑且相信這夥不速之客最強的也就三個,還都是成法期九層,若是如此還不足為懼,正好用這幫惡人給自己的陰陽判官掌積攢點升級經驗。
關懷也是仗著藝高人膽大,一邊朝擔架位置走去一邊嘴裏數著步子,好似在提醒擔架裏麵的人一樣…不過這卻搞得他們這夥人十分尷尬。因為如果不傻的話都能感覺出自己夥的埋伏已經被對方看穿,不動手顯得處處被動;但是動手又沒有命令,原計劃是擔架裏麵的人先出手他們再出手……
關懷數了七步後,此時距離擔架還有倆步。這夥匪徒這時也都拉好了架勢憋足了勁,等關懷一掀白布,然後擔架上的領導灑出石灰粉,他們便上前一頓往死裏打。可是不料關懷沒有再繼續往前走,而是隔空將白布吸到了手裏來。眾人一陣驚慌…隻見擔架上的人正怒目圓睜,渾身肌肉都在緊繃著,大有蓄勢待發之景。。
不過此人稍微遲疑了一下後馬上翻身下架的同時手中一抖,頓時一片白石灰對著關懷的腦袋就散了過來。不過這在關懷眼裏實在是太慢了,就好比別人說指著關懷一字一頓地說“我,要,打,你,了,你別動……”
關懷見狀衣袖輕輕一揮,一陣勁風發出,直接將這些粉末吹到了對方的臉上,這家夥瞬間感到眼睛劇痛的同時又要打噴嚏、同時又感到了腿部、胸部一陣劇痛,因為關懷又快速地在其身上補了幾腳。
周圍的十來個匪徒剛剛一哄而上地也發起了進攻,隻是關懷的動作太快,他們沒能保護住自己的頭目。。
對付這些人,別說是關懷,就是涵雪也能搞定他們。所以結果可想而知,這幫人中隻有最初失去戰鬥力的頭頭還有口氣,剩下都被關懷用陰陽判官掌試驗死,死相頗為淒慘,要麽化成一灘血水要麽燒成一撮骨灰。而在關懷沒有稀罕搭理那個頭目時,他卻從懷中拿出一種東西發出了類似傳信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