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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段王爺,妾身與丁郎在一起了(二合一

  第88章 段王爺,妾身與丁郎在一起了(二合一)


  入夜,阮星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她極力想要忘掉昨晚的事,偏偏,越想忘掉,卻越是忘不掉。


  也不知過了多久,乾脆盤坐在床上默念口訣,調息內氣。


  她所修鍊的,正是丁修傳給她的小無相心法。


  雖然只是一小段引子,但對阮星竹來說已經足夠深奧,令她驚喜而激動。


  而且,經過丁修真氣的引導,僅用了一夜工夫便已入門,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內力有了大幅提升。


  實際上,二人雖然沒有實質性的交流,但某種程度上依然契合了雙修的要點,一陰一陽,生生之源。


  打坐了一會,阮星竹依然難以靜下心來,乾脆穿上衣服向著湖邊走去。


  沒想到,在竹林中卻遇上了剛從湖邊練功歸來的丁修。


  「咦?夫人還沒睡?」


  阮星竹有些羞澀地低下頭,小聲應道:「嗯,剛練了一會功,出來散散步。」


  丁修笑道:「月色正好,不如在下陪夫人一起走走。」


  走了幾步,阮星竹忍不住道:「公子,昨晚……」


  說了幾個字,卻見丁修定定地看著她,不由心慌意亂,一臉羞紅,低垂著頭,心「怦怦」跳動著,竟有些緊張地絞著自己手指,像極了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丁修不由心神一盪,忍不住上前一步,輕輕拉起了阮星竹的手。


  「公子……」阮星竹吃了一驚,下意識想抽回手。


  丁修卻一副霸道的樣子,竟又伸手攬住了她的纖腰。


  阮星竹只覺一陣熱息升騰,令得她身軀一顫,不由軟軟地倒向丁修的懷抱。


  壞了!


  難道是藥效還沒有完全清除?


  這樣的念頭在阮星竹腦海中一掠而過。


  自欺欺人也好,水到渠成也罷,她已經顧不上去多想了。猶如一朵乾渴已久的花朵,期盼著一場淅淅瀝瀝的春雨。


  也不知過了多久。


  阮星竹驚呼了一聲:「不要……不要在這裡……」


  「那回屋裡好了。」


  丁修略略有些遺憾,抱著一臉嬌羞,緊閉雙眼的阮星竹快步走回房中。


  月色如銀、微風輕拂、竹影婆娑,夜色撩人。


  翌日。


  一大早,阿紫裝模作樣在院子里練功。


  一見到丁修從房間里出來,便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走上前去,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打招呼:「大叔,早啊。」


  「嗯,我教你的心法練的怎麼樣了?」


  阿紫伸出手,大拇指掐著食指尖,笑嘻嘻道:「有那麼一點點心得了。」


  「嗯,繼續努力。」


  「大叔,那人家好好練功有沒有獎勵?」


  丁修似笑非笑道:「你要想什麼獎勵?」


  阿紫轉著烏溜溜的眼珠,吞吞吐吐道:「那個……大叔你知道的。」


  丁修當然知道,卻故意裝糊塗:「伱想要大叔給你買禮物?」


  阿紫氣得跺了跺腳:「人家說的是神木王鼎。」


  「呵呵呵……」


  一見丁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阿紫有些心虛:「人家……人家不是用來練毒功,就是……就是想著……想著……」


  丁修擺了擺手:「行了,不用編理由了。這樣吧,你什麼時候能接下我三招,我便將神木王鼎還給你。」


  「三……三招?」阿紫傻了眼。


  別說三招,一招她都接不了。


  不過又轉念一想,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到時想想法子撐過三招……


  「大叔,人家能不能也提個條件?」


  「先說來聽聽。」


  「到時候大叔可不可以不用點穴術?」


  她是被點怕了,每次只要丁修凌空一指,她鐵定中招,怎麼躲都躲不開。


  丁修微笑著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嘻嘻,太好了!」


  阮星竹透過窗戶看到這幅場景,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日子就這麼一直過下去,似乎也不錯。


  接下來,阿紫像變了個人似的,每日里努力練功,彷彿一下子就變得懂事了。


  阮星竹雖然知道女兒這是為了三招之約,最終的目的還是想討回神木王鼎,但,看到女兒這般用功,依然還是很欣慰。


  這晚,月朗風清。


  房間里,丁修與阮星竹像第一次那樣彼此面向而坐,腳心抵腳心,掌心抵掌心修鍊。


  其實這也算是誤打誤撞,最初只是為了替阮星竹解毒。


  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無論是丁修還是阮星竹都有不小的收穫,修鍊起來可謂事半功倍。


  特別是阮星竹,她的基礎相對要差的多,故而收益更大。短短半個月,怕是能頂正常一年的苦修。


  不覺間,已是三更時分。


  丁修緩緩收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阮星竹。


  「啊……」


  阮星竹不勝嬌羞,低呼了一聲,急急伸手去抓被子遮擋。


  沒料丁修動作更快,已然伸手將她摟到懷中,另一隻手則捉住了她一隻溫潤如玉的足輕輕摩挲。


  「壞死了……」


  阮星竹臉色更是羞燙,忍不住嗔了一句。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月亮躲進了雲層。


  也不知過了多久,阮星竹一副慵懶的樣子依在丁修懷中,語氣似乎有些酸酸地問:「你這壞傢伙,想必李青蘿也……」


  不等她說完,丁修當即來了個三連否:「我不是,我沒有,我和王夫人是清白的。」


  阮星竹忍不住在丁修腰上掐了掐:「還狡辯……」


  隨之又幽幽嘆了一聲:「其實,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管不了,我也不會奢求你一直待在我身邊。不過,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丁修大致猜到了她的念頭,笑了笑道:「是不是為了阿紫的事?」


  「嗯!」阮星竹點了點頭:「你能留下多教導她一段時間最好不過,她練會了你教的武功,自然也就不會再去練星宿派的毒功。」


  「放心,我既然救了她,自然不會讓她再踏上邪路。」


  一聽此話,阮星竹不由雙眸如水,千言萬語皆化作了繞指柔。


  丁修:「嘶……」


  ……


  江湖,陷入了一片混亂,各路人馬紛紛而動。


  最初是因為少林寺高僧玄悲、丐幫副幫主馬大元等人一個個死於自己的絕技之下,讓人以為是慕容復乾的。


  但後來事情出現了轉機,馬大元的死因終於揭開了真相。


  雖然丐幫密而不宣,有意掩蓋,以免讓外人笑話。但,丐幫弟子眾多,良莠不齊,怎麼可能掩得住悠悠眾口?

  如此一來,慕容復總算鬆了一口氣。


  他心裡苦啊,憑白無故被人栽贓陷害,差點毀了他慕容公子好不容易樹立的正面形象,心裡的憤怒是可想而知的。


  陷害我慕容復者,當碎屍萬段,斷子絕孫!


  這件事的餘波尚未平息,「窮凶極惡」雲中鶴被人殺了。


  得知消息后,四大惡人的老大「惡貫滿盈」段延慶暴跳如雷,率領一眾弟子四處尋找兇手的下落,鬧得江湖不寧。


  然後,星宿派幾乎傾巢而出,在「星宿老怪」丁春秋的率領下踏入中原,誓要找回門派聖物:神木王鼎。


  他一入中原,頓時鬧得一片腥風血雨,連丐幫也捲入了其中。


  因為丁春秋及門下弟子修鍊毒功離不開各類毒蟲,以前有神木王鼎,故而不愁毒蟲來源。


  如今木鼎被阿紫偷走,想抓毒蟲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而丐幫弟子眾多,丁春秋便逼著丐幫弟子替他抓毒蟲,雙方因此而發生了激烈的衝突。


  另外,丁春秋門下幾個弟子為了立功,又去逼迫一個小幫派為他們抓毒蟲。


  對方不從,那幾個弟子一怒之下竟血洗了那個小幫派。


  殊不知,這個幫派雖小,但卻是靈鷲宮控制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一。


  而靈鷲宮的主人正是天山童姥,也是丁春秋曾經的師姑。


  同時,丁春秋也不知是在西域待久了,自信心膨脹了,或是丟失了神木王鼎后狗急跳牆,竟然還想找西夏一品堂的麻煩。


  這是因為丁修當初冒充西夏一品堂的武士,故作不經意將神木王鼎亮相。


  故而,丁春秋認為神木王鼎有可能已經落入西夏一品堂之手。


  西夏一品堂表面上是由一個叫赫連鐵樹的將軍統領,實際上,這傢伙在真正的高手眼中就是一個廢物,怎麼可能統領得了一品堂?


  西夏一品堂真正的第一高手乃是李秋水,也正是她一手創建了西夏一品堂。


  所以丁春秋認為,多半是李秋水忌憚他練成神功,故而派人搶走了神木王鼎。


  偏偏在這個時候,遼國也來湊熱鬧,派了不少高手潛入大宋境內興風作浪,同時調集大軍向雁門關一帶集結。


  一時間,風聲鶴唳、朝野驚慌、江湖動蕩。


  這日上午時分,小鏡湖畔來了幾個男人,為首之人正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


  跟在他身邊的乃是段家四大家臣:褚萬里、古篤誠、傅思歸、朱丹臣。


  段正淳此行的目的地本是少林寺,經過信陽時卻又心血來潮,特意來到小鏡湖,想與阮星竹重墜溫柔鄉。


  殊不知,卻一腳墜進了青青大草原。


  剛入山谷,半空中突然回蕩起一陣狂笑聲:「哈哈哈,段正淳,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風流快活?」


  褚萬里四人不由臉色一驚,下意識將段正淳護在中間,同時急急環顧四周。


  這時,三道人影從山坡上飛掠而下,攔下了段正淳等人的去路。


  待看清來人之後,段正淳不由一臉煞白,眼神不停地變幻著。


  為首者正是四大惡人之首段延慶。


  要說起段延慶,那可與段正淳有著莫大的關係,論起來二人乃是堂兄堂弟。


  當年,段延慶本是大理國太子,繼任大理國皇位的本該是他。


  但,因奸臣叛亂,段延慶被一眾高手圍攻,面目全毀,雙腿殘廢,喉嚨上也挨了一刀,連話都說不了,只能用腹語交流。


  萬念俱灰之下,本欲自盡,沒料這時候卻出現了一個女菩薩,不由分說布施了一番雲雨。 這個女菩薩正是段正淳的正妃娘娘:刀白鳳。


  刀白鳳當時並不知眼前的男人便是段延慶,她純粹是為了報復段正淳的風流:你無視我的美貌,我便偏找一個全天下最丑的男人。


  段延慶當時也沒有認出刀白鳳,一來光線黑暗,二來刀白鳳一襲道袍,飄然若仙,再加上他當時受了重傷,產生了幻覺,只當是天仙下凡拯救他。


  也正是因為這一次的布施,令得段延慶重拾信念,苦練武功。待武功有成,便開始瘋狂報復當年追殺他的那些人。


  同時,他還想奪回帝位,畢竟他當年乃是太子,故而處處與段正淳兄弟二人作對。


  隨同段延慶一同前來的,正是另外兩大惡人:葉二娘,岳老三。


  「唉~」


  一見段延慶現身,段正淳不由嘆息了一聲,心知今日難以善了,免不了一番惡戰。


  褚萬里上前道:「來者不善,請主公以江山社稷為重,速回天龍寺請高僧……」


  其實,這不過是隱晦地提醒段正淳趕緊離開。


  段延慶不由冷哼一聲,顯然也猜到了褚萬里的用意,眼神冰冷地瞟向段正淳:「想不到我段家的家事,竟然要在大宋境內解決。」


  其實,他也不過是虛張聲勢,在大理他大不了就是小鬧騰一下,畢竟天龍寺中有不少高手。


  離開了大理,他便可以大開殺戒了。


  段正淳乃是皇位繼承人,正是段延慶必殺的目標之一。


  「我岳老二來會會你們。」


  岳老三主動沖向了四大家臣。


  他在四大惡人中排行第三,但心裡一直不服,故而總以岳老二自居。


  既然一戰難免,段正淳也只能緩緩拔劍,劍尖指向段延慶。


  段延慶的武器乃是兩根鐵棒,同時也相當於他的代足工具,變化多端,可當劍使喚,也可代手施展一陽指。


  轉眼間,二人便戰成了一團。


  段氏武功,天下聞名,除六脈神劍、一陽指之外,段氏劍法的威力也相當驚人。


  劍招力求穩妥,腳步沉著,劍走輕靈,卻又不失王者風範。


  纏鬥了十幾招,段正淳終究弱了一籌,不得已之下開始施展一陽指,意圖扳回敗局。


  「哼!」


  段延慶冷哼一聲,也用一陽指應對。


  其實,從一開始他便故意施展與段正淳一模一樣的招式,便是為了證明一件事:他才是段家最強的,大理皇位理應由他來坐。


  「砰!」


  數招之後,段正淳終於不敵,被打得吐血退了幾步。


  「主公!」


  「主公!」


  褚萬里等人大吃一驚,紛紛衝上前去。


  「怎麼?打不過段老大就想以多勝少?」


  岳老三與葉二娘一左一右攔下褚萬里四人,雙方又開始纏鬥。


  「你還有何話可說?」段延慶面無表情,沖著段正淳冷冷說了一句。


  他當年遭人毀容,咽喉受傷,臉上肌肉僵硬,根本表現不出喜怒哀樂,再加上施展內功催動腹語,看起來分外猙獰,聽起來無比怪異。


  段正淳嘆了一聲,沒有回話,而是緩緩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態。


  段延慶緩緩抬起手中的鐵棒……


  「住手!」


  就在這時,半空中響起一聲炸喝,一道人影如閃電般飛掠而來。


  來人,正是丁修。


  阮星竹與女兒阿紫緊跟在身後。


  「阿星?你……你怎麼跑出來了?快回去!」段正淳急得大喝了一聲。


  「段……」阮星竹下意識想稱一聲段郎,但話到嘴邊卻又下意識瞟了丁修一眼,改口道:「段王爺……」


  葉二娘不由面露譏諷:「段王爺,每次見到你,你身邊都有個風流俊俏的女人,你可真是艷福不淺吶。」


  段正淳卻懶得理會,似乎忘了自己身陷險境,急步走向阮星竹:「阿星……」


  「站住!」


  段延慶冷哼一聲,鐵棒一抬,一招一陽指點了過去。


  「轟!」


  這時,丁修抬手一掌,一道無形的掌風拍了過去,化解了段延慶的一陽指。


  看似動靜不大,但是段延慶卻吃了一驚,忍不住瞟向丁修問道:「閣下是誰?」


  他自問,天下間能夠躲開一陽指的人或許不少,但要如此輕鬆一掌化解一陽指的人可就不多了。


  此人看起來怕是不到三十歲,如此年輕便有這般實力,到底是何方高人門下?

  丁修笑了笑:「好說,在下丁修!」


  岳老三臉色一驚:「什麼?就你叫丁修啊?」


  「丁修?」葉二娘也愣了愣:「就是你打死了老四?」


  丁修瞟向葉二娘:「你說的老四可是雲中鶴?沒錯,是我殺的。」


  「好小子,終於找到你了……」岳老三飛快地衝上前,揮舞著鱷嘴剪攻向丁修。


  哪知,丁修突然消失。


  「岳老三小心!」葉二娘驚呼了一聲。


  因為,丁修身形一動便已閃到岳老三身側,一掌拍出。


  岳老三根本不及收勢,被打得連翻帶滾,吐著血在半空中翻滾了幾圈方才落地。


  一出手,驚得現場一片靜寂。


  包括段延慶的眼神也變得無比凝重。


  之前,聽江湖傳聞說丁修一刀劈死了雲中鶴他還有些不信,只以為是誇大其詞。


  如今親眼見到丁修出手,一招便將岳老三打得吐血而飛,看來傳聞不假,此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如果沒有段正淳等人在,他說不定會技癢,放心一搏,畢竟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挺有自信。


  但是,加上段正淳等人,他可就沒有把握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哼,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走!」


  「我岳老二不服,他偷襲我,他卑鄙、無恥、下流……我要替老四報仇……」


  岳老三一邊忿忿地大吼著,一邊溜得比誰都快。


  沒過多久,三人便消失了蹤影。


  段正淳一臉感激,走到丁修身前拱手道:「原來尊駕便是鼎鼎有名的丁大俠,在下段正淳,在此謝過丁大俠援手之恩。」


  丁修回了一禮,微笑道:「段王爺客氣!」


  褚萬里四人也紛紛上前拱手致謝。


  阿紫蹦蹦跳跳走到丁修身邊,笑嘻嘻道:「大叔好厲害,三拳兩腳就把賊人打跑了。」


  丁修微笑著拍了拍她的頭:「你好好練功,以後也會變得這麼厲害。」


  阿紫撅嘴道:「人家有好好練功……」


  這時,阮星竹也走到了段正淳身邊,小聲道:「段……段王爺,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單獨和你說。」


  段正淳沖著丁修歉意地笑了笑,隨著阮星竹走到一旁。


  待到距離人群遠了,段正淳便忍不住想要去牽阮星竹的手,哪知阮星竹卻躲開一步,眼圈紅紅道:「段郎,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段郎。」


  段正淳大吃一驚:「什麼?阿星,你……你到底怎麼了?」


  「我對不起你,我……我和丁……丁郎在一起了。」


  「啊?」段正淳下意識回頭瞟了一眼,胸口如遭巨石重擊。


  阮星竹擦了擦淚,凄楚地笑了笑:「其實,也不能說我對不起你,我倆本就無名無分,你一去多年,扔下我一個人孤苦零仃……」


  「阿星,我……」


  「不用再說什麼愧疚的話了,我知道你的難處。還有一件事,看到那個丫頭了嗎?她叫阿紫。」


  「阿紫……阿紫……」段正淳靈光一閃,顫聲道:「難道……她是我們的女兒?」


  「對!是丁郎將她帶到這裡來的,讓我們母女團聚。阿紫也不知怎麼回事,從小便被擄到了星宿派,成了丁春秋的弟子……」


  「什麼?她……竟然……」


  阮星竹繼續道:「這丫頭膽大包天,竟然偷了星宿派的神木王鼎,逃出了星宿派,又被星宿派弟子追殺,幸得遇上丁郎出手相救,否則……否則……」


  說到這裡,不由心有餘悸,嗚咽出聲。


  段正淳一臉獃痴,喃喃道:「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難怪星宿派會傾巢而出來到中原,沒想到,都是這丫頭乾的好事。」


  阮星竹泣聲道:「段王爺,你我緣分已盡,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其實這一刻她的心情很亂,畢竟她與段正淳之間還是有感情的,而且還生了一雙女兒。


  但,她既然與丁修在一起了,便不可能再回頭。


  既然兩個男人都在這裡,正好當著面說個清楚,出好與過去做個了斷。


  段正淳一臉痛苦之色,心有不甘地問道:「阿星,你真的放得下我們的過去么?」


  阮星竹嘆了一聲:「放得下,放不下,總要做個選擇。正如你當年選擇將我們都勢下,回到大理娶了刀白鳳。」


  「那是因為……」


  「段王爺不必解釋了,我理解你的難處,也理解你的選擇。但是,也請段王爺理解我的選擇。」


  聽到這番話,段正淳心知再也回不去了,不由自嘲地笑了笑:「一切都是我的過錯,不過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


  段正淳忍不住瞟向阿紫,喃喃道:「暫時不要告訴阿紫我的身份。」


  阮星竹點了點頭:「嗯,我答應你,等以後有機會時再告訴她真相。」


  「謝謝!」


  段正淳又一次瞟向正纏著丁修嘰嘰喳喳也不知在說什麼的阿紫,眼神一片愛憐,內心裡卻一片悵然。


  不久后,一行人來到了方竹林中的小院。


  不過,段正淳卻未踏入屋子,只是在院中石桌邊坐下來與丁修聊了一通江湖中最近發生的事。


  畢竟他曾經是此院的半個主人,沒料造化弄人,如今卻變成了客人,不免心有戚戚。


  聊得差不多時,段正淳婉拒了丁修的挽留,帶著四大家臣辭別而去。


  留下來,只會觸情傷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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