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攤牌了,我丁修要造反(求追讀)
第34章 攤牌了,我丁修要造反(求追讀)
上午。
「呼呼呼……」
院中一陣陣激蕩的風聲,刀光如幕,伴隨著一道矯健的人影。
丁白纓倚在門邊,雙手環抱在胸前,定定地看著院中人,眼中泛著絲絲異彩。
練刀之人正是丁修。
雖然他在這個世界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天花板級別,但並不代表他可以就此躺平。
有金手指的男人,自然一心要將武道練至極致,步入先天,以武入道,從此踏上一條長生之路。
何況,電影世界展現的地圖有限,鬼知道哪天從某處大山中突然竄出一個隱世高手?
習武本是一件很辛苦的事,除了天賦之外還得勤修不輟,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但對丁修來說,卻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這便是潛能開發度超越常人幾乎一倍的優勢,無論是體能、精神、活力、悟性、感官等等,都是一種質的飛躍。
丁白纓傳下的戚家刀,丁修已經改良了幾次,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同時又融入了自己的感悟。
應該說,這套刀法幾乎已經看不出戚家刀的影子,重意,而不重形,算是開創了一個新的流派。
這也正是丁白纓驚訝的原因。
她發現,自己這個弟子彷彿開了靈竅一般,實力越來越讓她猜不透。
等到丁修收刀之際,丁白纓忍不住撫掌喝了一聲:「好!」
「咦?師父,你一直在呀?」丁修裝模作樣上前問了一句。
「怎麼?怕師父偷學你的刀法?」
「師父什麼時間也學會講笑話了?弟子的刀法是師父教的,弟子只是稍加改進而已。」
丁白纓沒好氣道:「少在這裡假惺惺,師父水太淺,已經容不下你這頭惡蛟。」
「師父又說笑了,正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
「嗯?」
「妻……咳,師父,上次弟子就給伱講過,你的刀法必須要改進,否則被人看出破綻便很危險。」
這次,丁白纓終於放下了矜持與孤傲。
不過面子上還是故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行吧,等什麼時間有空了,你給師父講一講如何改進。」
「現在就可以呀。」
「你今天不用去衙門?」
「不用,這幾天我們都在分頭辦案,偶爾偷下懶也沒什麼。」
「既如此,那為師就勉強聽你講一講……」
丁修不由暗自偷笑。
明明很想學,偏偏又要裝出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對於丁修來說,面子這個東西可有可無,他一向爭的是裡子。
有了裡子,面子自己都會找上門來。
不久后,丁修貼近丁白纓以身示範,不斷地糾正丁白纓刀法中的破綻。
「師父,這一招手稍微抬高一點點,刀鋒傾斜……」
「挺胸……」
「沉腰,腿一定要繃緊,注意防守下盤……」
丁修教得很認真,不時用手糾正一下丁白纓的動作,丁白纓練得很專註,倒也沒去留神這些小節。
練得差不多時,丁修扶著丁白纓的腰笑道:「師父練累了吧?肘,弟子給你按摩按摩,活絡一下筋骨。」
丁白纓哼了一聲,抬步走到石桌邊。
丁修一臉遺憾,也跟著走到石桌邊倒了兩杯茶:「師父喝茶。」
閑聊了幾句,丁修下意識問了一句:「對了師父,李府那邊有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動靜?」
丁白纓搖了搖頭:「暫時沒發現,有情況會通知你的。」
「嗯,好。」 這時,丁白纓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給我說句實話,你如此不遺餘力地辦案,一心往上爬,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是說了么,找機會替陸師伯報仇。」
「那你具體有什麼計劃?」
「師父想聽實話?」
「廢話!難不成你一直在騙我?」
「豈敢豈敢,弟子之所以一直沒告訴你,是怕嚇到你。」
一聽此話,丁白纓不由笑了笑:「你當我是外面那些嬌滴滴的女人?什麼大風大浪我沒經歷過?」
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好吧,既然師父想聽實話,那弟子不裝了,攤牌了……」
丁白纓瞪了一眼:「說重點!」
「好,直說吧,弟子最終目的是……造反!」
「噗!」
丁白纓一口茶全噴了出來。
丁修一臉無語地抹著臉上的茶水。
經歷過大風大浪?
丁白纓飛快地看了下四周,隨之一把拽住丁修:「肘,跟我回屋。」
「這種小事就不用麻煩師父了,我自己弄一弄……」
「少跟我裝糊塗,造反這麼大的事,你……你不要命了?」
丁修慢騰騰道:「正因為弟子想活命,所以才想著造反。」
「你這是什麼話?」
「沈兄上次給弟子講過當年的薩爾滸一戰,那真的是個修羅場,人命賤如草。
陸師伯在死裡逃生之後曾說,如果不想這麼死,就得換個活法。
師父當年也曾經帶著弟子以及一眾兄弟打過倭寇,結果呢?反倒成了流寇。
事實證明,靠誰也靠不住,到最後還得靠自己。」
聽完這番話,丁白纓愣了許久,方才喃喃道:「可是,咱們就這點人,怎麼造反?」
丁修神秘地笑了笑:「放心吧師父,弟子早就有了計劃,人不用擔心,到時候只要振臂一呼,有的是人加入。」
「說得容易,招兵買馬不得用銀子?咱們哪來的那麼多銀子?」
「所以啊,這就是我加入錦衣衛的原因之一。你看,魏忠賢那裡咱們不是已經弄到了一百萬兩?」
丁白纓手一攤:「銀子呢?」
「埋在皇宮裡……」
「你這不是廢話?你敢去挖?就算你真敢挖,一百萬兩銀子那得裝多少輛大車,你怎麼運出來?」
丁修笑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這件事其實弟子已經想好了,要想運出皇宮裡的銀子,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進出皇宮的水車、糞車……」
一聽此話,丁白纓不由眼神一亮。
對啊,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皇宮裡每天都會有水車、糞車進出,的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將銀子運出來。
但前提必須得是自己人。
「師父,這件事並非一蹴而就的,我們必須得有一個詳盡、長遠的計劃,還得找一批可靠的人。」
丁白纓沉吟了一會,一臉凝重問:「此事非同小可,你真的想好了?」
丁修重重點頭:「早就想好了,但是,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完成這件大事的,弟子需要師父配合。」
「怎麼配合?」
「就是很密切的配合,心有靈犀,不分彼此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