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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老梁回家了

  第176章 老梁回家了


  北院,大尚宮在這裡有居所。


  大尚宮住在這裡,為的是管理新的女賓市集司,也就是專門做女眷生意的店鋪,設官辦市集,來自各地小商人的商品在市集銷售,市集司負責保證貨品質量,鑒定各貨品等級,收取攤位費與管理費。


  比如市集內,若是誰家的胭脂水粉沒有尚宮局的鑒定文書,基本就是廉價品。


  市集在何處呢。


  汴京城開四處市集,梁府旁邊就有一處。


  殿前司已經沒了城內的校場,被梁莘占完了。


  中院,梁莘真正的家,曹曇說了算。


  南院。


  梁師成到了南院,嚇的一哆嗦。


  因為,自家正堂,怎麼看怎麼象皇宮大殿,這要命呀。


  這會,還有人正在往大柱子上帖金箔。


  梁忠:「官家要求的,必須帖金,這花了府里不少錢,但不能不帖。」


  「還,還,還官家……要……求!」梁師成舌頭都打結了。


  梁忠很認真的點點頭:「是官家親自看過後吩咐必須要帖的,因為沒貼金,看起來就不象是大殿。」


  梁師成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接話了。


  梁忠帶著梁師成往一側走,原本的東跨院,已經太小了。


  半個南院,所謂的私塾。


  白諤正在與范純禮還有陳次升,以及新來的高永年在討論秦鳳路冬天整修槽運之事,復修涇渭,增加往西北的槽運能力。


  梁師成入內,只見一個小太監背著小筐飛奔入內。


  「韓公送報,急件,貶到京-東路淮陽的米芾上奏疏,他們那裡疑似瘟疫。」


  范純禮轉身的時候看到梁師成了,拱手一禮後接過了小太監送來的急件,翻看一看,表情很平靜:「疑似傷寒症,漢時這症亡者無數,當今卻不是大事。這米芾倒也處理的得當,我看著令御醫館派人前往,調周邊各州府的藥材,郎中。」


  范純禮看完后,將這本急件遞給了陳次升。


  陳次升接過一看:「處理得當,先封村,后封路,以石灰和醋設阻隔帶,不治者以火焚之,借營帳設醫局。再回信,加一條,任何人不得隨意丟棄雜物,必須集中焚燒。」


  「加上。」范純禮認為這建議合理。


  兩人說的傷寒症,可不是普通的麻煩,放在梁莘穿越前,這種應該叫霍亂,是非常可怕的瘟疫。


  但對於此時的北宋而言,就是陳次升這種,只是略懂醫術的都能開出一套方子來。


  他已經開始調派周邊州縣的藥材。藿香、佩蘭、紫蘇、半夏、茯苓、桔梗、白朮、木香等藥材。


  白諤這時才走到梁師成面前,兩人相互見禮。


  白諤說道:「我這條老狗,如今也是戴上金項圈,你既然回來了,那位置是你的。垂拱殿收奏疏,都會送到這裡處理。」


  梁師成雖然還沒完全搞清楚怎麼回事,但他會作人。


  「我剛回來,什麼都還沒明白,有勞白大總管再辛勞些日子,我在旁打個下手,抄抄寫寫還行。」


  「梁節度……」


  兩人還正客氣呢,范純禮就伸手拉住梁師成:「梁公公,令郎的是字是你教的,對吧。」


  「啊,是。」


  范純禮說道:「官家的鶴體,伱抄寫一下這些。」


  「好,好。」范純禮,當今名士,尚書職。梁師成的內心還有些敬畏的,聽范純禮這麼一說,趕緊坐下,調整心情開始抄寫。


  一抄,范純禮作了對比。


  比梁莘寫的好。


  梁莘才練了多久,梁師成可以跟著趙佶練了好些年的。 再加上樑師成的書法功底更高。


  范純禮親自給桌上鋪了一張紙:「正了,不等莘哥兒了,辛苦梁公公,再練幾下,然後把這些草稿抄在奏疏上。」


  「這,這……」梁師成不敢動筆了。


  因為,給他的是一隻新筆,面前不是墨,是帝王砂。


  就是硃砂中的極品。


  「抄吧,莘哥兒天天抄,所有的奏疏批複,官家是一份都沒批過。」


  梁師成感覺心跳都要停止了。


  就在梁師成想多問幾句的時候,門外一聲高喊:「往北去的禁軍,為何才走到河中府就停下了,河中府六百里加急,你們自己看。」


  梁師成一回頭,安燾。


  朝中重臣,他都認識的。


  范純禮:「你不在垂拱殿幫韓公?」


  安燾:「奏疏已經收完了,這等急件,是六百里加急送來的,他們說接到西軍主帥曹郡王的信,讓他們紮營等候,暫緩幾日,但卻沒有西軍的軍報送到汴京,也未提及任何原因。」


  這事,梁師成大概知道。


  梁師成,而且事關曹評,他親愛的事情,所以趕緊說道:「有可能是,永興軍路那邊口袋已經紮好,害怕有兵馬再動,引起西夏人的注意,所以才叫暫緩的。」


  安燾瞄了好幾眼梁師成:「眼生,你是何人?」


  確實沒見過。


  但能坐在這裡,還穿著紫袍的,肯定是有資格的。


  范純禮介紹:「莘哥兒的爹,現領節度使之職。」


  「梁公公。」安燾施禮。


  語氣很平淡。


  安燾的作法,其實也是這裡大多數人的態度。


  把你兒子莘哥兒擺在高處沒問題,但你梁師成,最好別擺什麼大架子,若是相互給面子,那面子都有,若是沒了面子,那就不給你面子。


  梁師成呢。


  到這會,腦袋瓜已經嗡嗡的了,根本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梁忠剛帶他過來,還沒來得及全部講清楚呢。


  就算是找兒子問問。


  這會也沒處找呢。


  高永年是新來的,在這裡他算是年輕人,還不到四十歲。


  他對梁師成是好感的。


  他在河湟一帶當知州,打青唐城的時候,梁師成和曹評配合的是極好,也給了各州府極大的自主空間。


  高永年站了出來,對所有人一禮:「正好高監軍回來了,有些河湟之事,我只是管一州之地,還請高監軍為各位講解。」


  「有道理。」


  安燾也順勢接下這話題:「高公公,有勞。」


  「自當細講。」梁師成也趕緊回禮。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趙有福說的有限,梁忠還沒有講清楚,梁師成眼下是真糊塗。


  梁莘呢。


  和趙佶正下圍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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