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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姑爺,聽老僕一句勸

  第145章 姑爺,聽老僕一句勸

  很神奇。


  梁莘死後的世界,竟然是如此吸引人。


  要多聽一聽,那怕聽不懂,也要聽一聽。


  梁莘不講了,眾人也沒再追問,今天聽到的內容也需要時間消化一下。


  東跨院走側門出來,梁莘就往炭鋪總號去了。


  雖然說收了炭鋪,梁莘這算是頭一次去炭鋪。


  趙碧君聽聞梁莘去了炭鋪總號,立即從家中往過趕。


  趙碧君到的時候,梁莘正和總掌柜曹瑞品茶閑聊。


  曹瑞,祖上就是曹彬的家僕,他全家到現在可以說在曹家已經超過一百年,縱然是曹曇見了,都要稱呼一聲瑞伯。其子,在二十年前,曹家大蔭恩的時候,封了官,后隨曹評去了溫*州,曹評奉詔回京,其子留下,負責三千水師。


  梁莘和趙佶算賬,趙佶算不來。


  梁莘與曹瑞算賬,曹瑞是專業的,很快就明白梁莘的作法,看似利息低了,但壞賬率會減少數倍,錢流轉的快了,收益不會差。


  但,也有問題。


  曹瑞說道:「姑爺,這事要辦,肯定是能辦的。當下汴京城中,錢民好說,他們可以把錢放在咱們這裡,連本錢都收不回來的事常有,咱家有保障。但行錢這邊,怕不好辦,在汴京中盤踞多年的行錢們,手段可是很多的。」


  梁莘笑了:「瑞伯,你這個笑話很有意思。」


  剛才到了趙碧君,聽到行錢二字,也是嚇的一哆嗦。


  行錢,就是替人放貸、收賬的人,為了收賬沒什麼他們干不出來的。


  曹瑞也是笑了:「老朽有三策。」


  梁莘聽曹曇講過曹瑞,下意識就回應:「下策、下下策、下下下策?」


  曹瑞一愣,轉而放聲大笑:「然也。」


  梁莘很清楚,這老頭,可不是省油的燈。在曹家,原先屬於大賬房,不管賬,只管查賬。同時應對那些麻煩事,各種麻煩事。


  眼下,自己娶了曹曇,曹評才請這位來當炭鋪的總掌柜。


  曹瑞說道:「下策,家中哥兒們閑的多,年齡小些的,十三歲往下,帶上家丁去打就是了,若是咱曹家一家不夠,就請潘、石、李、高這幾家也叫人一起。」


  「下下策,行錢內鬥。打死人了,就打死了。開封府最多就是定一個地痞械鬥。」


  「下下下策……。」曹瑞看著梁莘:「調稅賦營。」


  梁莘哈哈大笑:「不,還有更高的一策。」


  「請姑爺明示。」


  「調殿前司兵馬,血洗各甲首。」


  甲首,就是行錢的老大,一群行錢中的老大。


  曹瑞不解:「姑爺,殿前司的兵馬,可不能亂用,難道有什麼契機?」


  梁莘:「官家投了五千萬貫。」


  曹瑞明白了:「那,老朽知道如何辦了。」


  趙碧君此時在梁莘面前施禮,梁莘:「直接說。」


  趙碧君:「我家之前是開布莊的,我家有一個生意上多年的朋友姓陳,曾給了一個叫陸高的行錢三千貫,這陸高用這三千貫放貸,利滾利發了財,設計殺死了陳伯,賴掉了這筆賬,后與官府勾結,此事便沒了結果。數年前,他從鄰縣來到汴京,現有錢有勢有人。」


  梁莘看著趙碧君:「有錢?有勢?有人?」


  讓梁莘這一問,趙碧君卻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什麼叫有錢有勢有人?


  看和誰比了。


  莫說是曹家,曹瑞坐在這裡,陸高見了也要行大禮,不敢有半點不恭敬。


  曹瑞拿起茶杯,淡淡的說了一句:「總要是先見點紅的,既然小娘子提到此人,用拿此人先開刀。」


  當天,所有炭鋪開始在街上作宣傳。


  石炭餅的價格,依梁莘最初設計的,非但不漲,反而有降。


  沒錢買炭的,可借。 現借四千錢,足夠買齊半年用的石炭餅。若是五千,還可買油燈一盞,新式冬天取暖作飯可存熱水的炭爐一隻。


  半年後還錢,只需要還五千又三百六十錢,其中三百是利息,六十錢叫手續費。


  什麼人能借,什麼人借了會賴賬。


  曹家也是有負責行錢業務的人,他們懂。


  只是,他們不理解,為什麼息這麼低。


  主家吩咐了,他們也只當是主家在作善事,不需要多想,按吩咐去辦就行了。


  汴京城的反應呢?

  曹家,作善事?


  聽說曹家嫁入梁府的梁家大娘子,有喜了。


  對,一定是這樣,這是作善事。


  一時間,整個汴京城內,所有的炭鋪門前擠滿了人,無數人都是大包小包背著東西來的,田契、地契、金銀器就是最合適的質押品。


  還有許多,是拖家帶口來的。


  押什麼,押人。


  把婆娘和娃押上。


  一處炭鋪的後院,一個身高九尺的男子在磨刀,他好不容易搶到了這個機會,作為家丁,他吃的頂三個人的飯量,卻一直沒機會給主家立功。


  現在,高家把他派過來。


  就是在等鬧事的人出現,然後他負責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高仁。


  高家的家丁,也是祖父那一代就在高家了。


  話說,那個陸高。


  是夠壞,也夠狠,而且很兇。


  但不傻。


  炭鋪這麼低的息,等於砸了整個汴京城所有行錢的生計。


  鬧事嗎?

  傻呀。


  曹家有眾生平等,那玩意七步之內,粘到邊就殘,正面對上必死。


  更何況,就算沒有又怎樣?


  那可是曹家。


  他不傻。


  所以,高仁磨刀,也只是磨刀。


  連續好些天了,沒半個人出來鬧事,甚至連一個敢過來說半句閑話的都沒有。


  高仁很是鬱悶,整的沒胃口,午餐只吃了十個驢肉火燒,喝了三碗肉湯,便沒了胃口。


  反倒是他弟弟,高伸。


  雖然只有七尺半,沒什麼力氣,也舞不動刀,這幾天卻是忙的腳不粘地。


  (宋八尺男兒,基本是一米八四,宋尺是二十三厘米)


  高伸忙。


  大戶人家要的可不是一點石炭,就這價格,大戶人家一買就是十萬塊石炭餅起步。那種普通的單眼取暖爐,都是幾十隻起步。


  曹家這樣的高門大戶,一次就是三百隻單眼取暖爐。


  象是普通小商人家,也至少是三隻單眼取暖爐。


  普通的單眼三塊石炭餅的小爐,配一個圍在爐旁的中空陶桶,便是汴京城普通人家裡的首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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