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100章 太陽精金到手
第100章 太陽精金到手
岳紅雪一直都非常的剋制自己,寧死也不願意被玷污,其原因不是其他,正是因為她.其實是當朝太后的一具化身。
不過在外界傳言中,她是太后的妹妹。
但這,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為了替主身搜集各種所需之物,畢竟,太后的身份太重,太高,不可能隨意行走江湖。
而太后也的確是有一個同胞妹妹,只是早在許久之前就已經失蹤了。
一具化身看似其實並不重要,對一些武者而言,甚至只是犧牲品而已,區區皮囊又能算得了什麼?
可外人不知道的是,她這具化身有所不同,二者共用一魂,換而言之,除了主身的肉身之外,她跟真正的太后其實沒有區別。
也就是說,此刻她所經歷的一切,遠在宮中的那位.能夠切實的感受到
岳紅雪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不再抗拒,尤其是在聽到了那一句,即便她是皇帝他娘,他也照干不誤,這一句話,讓她破了防。
宮中的寂寞生活,讓她時時刻刻備受煎熬,在外界她是端莊大氣的太后,可在幽暗的後宮中,她也只是一隻籠中雀而已。
她嚮往外界,所以,她暗自修行,耗費大毅力分割神魂,就是為了一睹外界風光,但許是新鮮的勁頭過去了。
她越來越感覺無趣,之後,才是按部就班的修行,她一直都在想,若是自己的修為能夠達到通天徹地的地步。
屆時,皇帝、大臣、家族、還能再禁錮她嗎?
是以,在冰冷的外表偽裝之下,她其實還有著一顆灼熱和反抗之心。
就像是現在一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瘋一次。
當然,此時此刻的她,其實意識雖然清醒,但因為歡喜陰陽印的爆發,各方面的行為其實都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雙手平放,目光迷離的盯著紅了眼的陌生男人。
撕拉!
上了頭的人,完全無法剋制自己的行為,衛淵從不自詡為君子,他只是行事有自己的一套底線而已,但現在這種情況
怨他嗎?
他好好的閉關修行,對方上來就是殺招,準備要了他的命,他自然反抗,結果在反抗的時候,對方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
竟然讓他體內的陽氣達到了一個堪稱恐怖的地步,自身的慾念更是完全無法控制,當然,他也不準備克制。
而且,也剋制不了。
————
「他怎麼能.他怎麼敢!」
遠在乾國皇都的太后岳紅霜咬著牙低聲自語。
在她眼中所呈現的,赫然正是在山洞之中所發生的那一幕場景。
多少年了,她都沒有過這種讓她完全無奈的事情,自從老皇帝身死之後,她這個剛進宮的年輕貴妃便因為新帝拉攏家族,尊她為太后。
無論仙門道長,還是佛教大能,無不恪守規矩,她雖然權力很小,可就算是皇帝見了她,也得躬身行禮。
但現在.
她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先天,給精神玷污了
且這段記憶,她還無法遮蔽,只能親眼看著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那眼中的畫面,勾動了她許久未曾動過的心弦,但也讓她的怒火達到了頂點。
「讓我知道你是誰,本宮.誓必殺汝!」
寂靜的寢宮內,清晰無誤的響起了這道聲音。
衛淵又做夢了,這一次遇到的不再是之前的吊睛白額大虎,而是一隻毛髮濃密的雄獅,在朝著他怒吼。
這能忍嗎?
這不能!
衛淵翻身便將那雄獅壓下,拽住兩隻后蹄,便開始疾風驟雨般的轟擊,但不知為何,那雄獅嘶吼的雖然嘹亮。
但實則卻弱的一比。
輕易便被他壓在身下猛錘。
————
而此時,在百里山脈中,一位位鐵拳門的弟子開始了大搜捕。
裘萬深不願意招惹歡喜教的人,可眼下被逼到份上,要是不出手也不可能,不過他也不傻,不論戒色和尚要找的人有沒有背景。
跟他都沒有什麼關係。
明哲保身才是最為正確的。
是以,早在搜捕之前,他便已經暗中傳音給下面的長老,告訴他們,雷聲大雨點小,裝裝樣子即可,千萬別找到那人。
至於養煞之地那邊。
他更是讓人刻意避開。
這地方是鐵拳門的崛起密地,可不能被太多人知曉。
「大師,如此可夠了?」
虛空之中,裘萬深看著下面的場景,瞥了一眼身邊的戒色和尚,也看到了他忽然皺起的眉頭,面無表情的問道。
戒色和尚沒有回答,甚至都沒有去看他一眼,只是眉頭緊皺。
就在剛剛,他忽然感知到,自己精心準備的歡喜印此刻的牽連愈發的淺了。
這不同於之前,眼下的這種變化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對方正在消滅歡喜印的力量!
心底微沉,他已經預感到了不妙,若是歡喜印徹底被消磨,他再想要找到對方的蹤跡,那可真的比海底撈針都難了。
一旦回到京城,跑到那位太后的身邊,就算是歡喜教也不敢直接打上門。
回去之後要慘了。
「裘施主,此人正在消滅貧僧留下的印記,還請用心相助,這百里山脈,可有極陰之地,或是煞氣?」岳紅雪被重創。
他能想到的唯一解決的可能性,只有這個。
至於找男人來解印
他相信以岳紅雪的驕傲,是不可能做出來的。
「這個.裘某試試吧.」
裘萬深目光動了動,微微頷首。
————
養煞之地,山洞中。
一番激烈的搏鬥,此刻已經臨近尾聲,岳紅雪躺在石台之上,望著上空,也不知該喜還是該怒,歡喜印被解了。
此刻已經消失在掌心。
但她的清白沒了.
雖然這只是化身,可腦海中的那些記憶卻是實打實的,她此刻都不知道回去之後,該怎麼去面對主身,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
「嗯」
衛淵將『歡喜印』的邪毒從體內排了出去,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只感覺渾身舒泰,自身的境界此刻更是穩固無比。
果然,陰陽交匯.才是最能契合太上感應篇的事情。
低下頭,衛淵正準備欣賞欣賞之時,只見眼前忽然間閃過一道白光,再一看,方才那女人,此刻已經穿戴好衣衫,面無表情的站在石台之下。
他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股深沉的怒火和殺意。
衛淵也不辯解什麼,隨手繫上衣袍,接著,沉聲道:
「前輩,現身吧。」
隨後,一滴精血逼出,落入劍匣之上融了進去,接著,古劍生虛浮的身影緩緩凝現,有些不解的看著衛淵兩人。
什麼情況?
自己沒殺了那女人?
現在
怎麼辦?
「閣下應該不是鐵拳門的人吧?」
衛淵凝視著面前的女子問道。
其實,在之前解毒的過程中,他的意識已經開始逐漸的恢復了,在連續喚醒卻喚不動古劍生的情況下,他也明白了什麼情況。
估摸著在他之前,對方就已經跟古劍生交過手了。
其身上的傷勢,甚至都是古劍生造成的。
這才有了用精血喚醒的動作。
「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但.你要知道,伱今日必死!」岳紅雪瞥了一眼衛淵旁邊的殘魂,她能感覺出來他的狀態。
根本沒資格與她現在一戰。
「這可不一定.既然閣下不是鐵拳門的人,那在下可要告訴閣下,你我若是動手動靜大了,可是會引來其他人的。
裘萬深恐怕不會放過閣下。」 「你不是鐵拳門的人?」
岳紅雪眉頭微蹙。
「我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雙方現在交手,只能是漁翁得利,閣下的實力恢復了不少,但想在短時間內誅殺我二人,還是不可能的。」
衛淵沉聲道。
之前他能贏,是因為感受到了對方的傷勢,但現在,可不一樣了通過之前的交流,他基本能猜到這女人的實力。
遠遠在他之上。
岳紅雪的臉色明滅不定,她忌憚的不是裘萬深,只要她亮出身份,只要對方不傻,基本上就不會與她為難,跟當朝太後過不去。
朝廷雖然衰敗,不比從前。
可要是震怒之下,滅掉一個小小的鐵拳門還是沒問題的。
她真正所忌憚的是戒色和尚。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管如何,紫雲靈鏡的碎片她要帶回去。
「你我也算是有些交情了,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衛淵心思急轉,眼下的場景可是在原劇情中沒有的,不然他也不至於一點防備都沒有,只能歸結於世界線的變動。
而且他也看出了,面前這女人的猶豫。
明顯也是有問題的。
「呵你壞了我的貞潔,現在一句揭過就完事兒了?」
岳紅雪回神,直視著衛淵道。
衛淵毫不避諱的回視,淡淡道:
「那何嘗不是我的貞潔?」
「嗯?」
「我潔身自好多年,從不好女色,而且,之前分明是你動了手腳,不然,我豈會做出那等事情?別忘了,之前你也沒有反抗。」
「住口!」
看著兩人的對話,一旁的古劍生懵逼了。
什麼情況?
敢情老子之前打生打死,你小子卻在這兒醉生夢死?
他似乎錯過了什麼精彩的肉戲場面。
「不是嗎?」
「告訴我你的名字」呵斥衛淵后,岳紅雪深吸了一口氣,蹙眉道。
衛淵抱拳道: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紀名伯鷹。」
「紀伯鷹」岳紅雪喃喃自語,默念了幾句,腦海翻轉確定自己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想想也對,一個先天武者,哪來的那麼大名聲?
「今日便放過你,不過紀伯鷹你記好了,下一次.若是被我撞見,必殺你泄憤,以報今日之仇!」
「好,那咱們來日再會,閣下也留個名吧。」
「哼!」
岳紅雪不發一言,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
「你何時改的名?」
「就剛剛。」
衛淵沖著古劍生笑了笑。
「這名字,老夫怎麼感覺有點不對。」
「哪不對?」
「說不上來,就是就是不對。」
「前輩,這個不重要。」
衛淵擺擺手,不想解釋太多,長出了一口氣,坐在了石台上面,他在想究竟是哪裡的變化?這劇情線越來越亂了。
從哪冒出了這麼個高手。
但怎麼想,也想不出來結果。
而實際上,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他的緣故,導致歡喜教突襲鳳巢,岳紅雪才得了機會趁機潛入歡喜教分舵。
之後,才有了岳紅雪被追殺的事情。
換而言之,實際上一切的根源都在他的身上。
「趕緊走吧,既然你已經突破,這裡也不好久待了。」
「前輩且慢動身。」
「還有何事?」
「之前晚輩突破的時候,感覺這白玉石台有點不太對勁,前輩能否仔細看看?」衛淵忽然道。
「不對勁?」
古劍生眉頭微蹙,一抹強悍的神識湧向石台,仔仔細細的查探。
「沒什麼.等等這是」
古劍生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單手一揮,劍匣內的玉劍出鞘,在白玉石台之上迅速劃過。
「轟隆隆」
石台被一分為二,緩緩斷裂。
而在其中一半的石台之上,赫然有著一塊拳頭大小的淡黑色石頭,穩穩的鑲嵌在上面。
「太陽.精金!」
古劍生面露激動。
劍修者,若能得太陽精金鑄劍,那可是.夢寐以求啊。
「太陽精金是何物?」
衛淵『面露不解』好奇問道。
他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按照正常情況來講,以他的修為,在沒有誕生神識的情況下,是無法深入石台內幕查探的。
所以,此刻也只好再一次的偽裝。
反正,這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損失。
古劍生瞥了一眼衛淵,自己也忽然間有點抹不清楚這傢伙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怎麼就能碰到這東西呢?
不過他還是沉住了氣,解釋道:
「此物正是太陽精金!」
「這不是黑的嗎?」
「精金分散於這黑石之內,不顯其光。」
「這名字,似乎聽說過」
「放眼天下,這太陽精金也是最為頂尖的一批靈物,更是劍修鑄劍夢寐以求的東西,小子你可真是運氣好啊。」
「運氣好」衛淵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這是運氣好嗎?
這是早就預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