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第119章 你竟是公子羽的後人?
第119章 你竟是公子羽的後人?
在乾瘦老頭逃走的一瞬間,林焱抬手一掌,一股強大的真氣從其掌中飛出,化為一隻凝實的真氣掌印,朝著逃竄而出的乾瘦老頭橫推而去。
轟隆!
恐怖的掌力直接將乾瘦拍成飛灰,看得四周的武林中人心神驟然一顫。
而林焱身上的護體罡氣,則是將那個被乾瘦老頭推飛的人給攔了下來。
【叮!擊殺宗師境武者,獎勵3點武道值;身為錦衣衛鎮撫使,額外增加15點武道值。】
【可用武道值:141】
末了。
林焱看向那個冒充自己的青年和另外兩個大漢。
「你們如果也想試試的話,我倒是不介意陪你們再玩玩。」
青年和兩個大漢連忙擺手。
「不敢不敢,我們……我們自願束手就擒。」
「對對,我們束手就擒,我們束手就擒。」
林焱隨便露出的一手,已經是他們連想都不敢想的。
反抗?
逃走?
那乾瘦老頭就是榜樣。
直接鎮殺。
灰都不剩。
林焱轉頭道:「傅大人,這些人就交由你押入大牢,審問清楚,如果有作姦犯科的地方,該嚴懲的就嚴懲。」
林焱想試試,自己將這些人抓起來,交由地方官員關入大牢。
是不是也能賺取武道值?
如果能的話。
以後就不必那麼麻煩,非得關入北鎮撫司詔獄中了。
傅進安點頭,轉身看向身旁那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拱手抱拳道:「九叔,這些人就勞煩伱押回府衙大牢,嚴加審訊了。」
頭髮花白的老者當即讓守在酒樓外面的衙役上來銬人。
此人,正是林焱曾感應到的整個鳳凰集中,唯一的一個大宗師。
有他在,押送那青年等幾人,顯然不是問題。
傅進安上前兩步,沖著林焱拱手抱拳。
「林少俠,我已在府中備下酒宴,少俠若是不嫌棄,還請移步府中做客。」
林焱點了點頭。
傅進安一臉喜色,連忙在前面帶路。
雖然林焱已經在客棧中吃過東西了。
但酒宴嘛。
重點是「喝酒」和「聊天」,建立人脈,拉近關係。
如果把吃放在第一位,那完全是弄錯了定位。
傅家。
閑聊間,林焱果然收到了來自系統的提示音。
【叮!抓捕宗師境武者,獎勵3點武道值;身為錦衣衛鎮撫使,額外增加15點武道值。】
【叮!抓捕宗師境武者……】
【叮……】
【可用武道值:213】
四個宗師境,直接為林焱提供了72點武道值。
是的。
那個紅衣女人也是宗師。
正是因為能感應到她身上的氣血光團大小,林焱才十分肯定,那個女人也是他們的同夥。
「呵呵,果然可以。」
林焱心頭一笑。
先入為主的觀念,讓他以為只有將犯人關入北鎮撫司的詔獄中,才能獲得武道值,可這裡距離皇城北鎮撫司太遠了。
林焱這才放手一試。
測試結果還挺不錯。
以後抓人什麼的,完全可以就近選擇大牢了。
「等等……」
林焱心頭一動。
「如果我隨便指定一個地方為大牢,甚至是原地畫牢,然後將抓住的人關進去,不知道能不能觸發武道值?要是能的話,以後豈不是更方便?」
林焱覺得這個可以試試。
嗯。
找機會就試試。
「林少俠,來,我敬你一杯。」
傅進安托杯相敬。
林焱舉杯回應:「傅大人請。」
一杯酒下肚,傅進安為林焱介紹道:「林少俠,這是本地最有名的一道菜,名叫肚花九道雞,其用料極其講究,必須經過九道烹飪工序,才能完美地將它的美味烹飪出來。
「你可一定要嘗嘗。」
林焱之前在客棧並沒有聽小二報出過這道菜,不禁有些疑惑和好奇。
「最有名的?那店小二居然不告訴我,真是的。」
傅進安輕笑著,也沒解釋。
還是旁邊作陪的傅瓊玲忍不住解釋道:「林大人,這你可就錯怪店小二了,這道肚花九道雞是我姨娘發明的,這全天下啊,也只有我姨娘會做,你在客棧里自然是嘗不到的。」
林焱頓時來了興趣:「哦?那我可得好好嘗嘗。」
林焱品嘗了一口。
那種美味的確是美妙絕倫。
有口福啊!
這要是換做自己以前錦衣衛總旗的身份,肯定就沒這樣的待遇了。
「嗯?還有一絲幫助真氣增長的效果?」
林焱微微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傅進安這才笑道:「林少俠果然感應到了,這肚花九道雞的用料當中,有十分珍稀的百年老山參和百年靈芝,每一口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啊。
「來來來,林少俠多吃一些。」
林焱笑笑:「那我不客氣了。」
夜裡。
林焱就在傅家住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傅進安就送來一件東西,像是一塊玉佩,但形狀比較怪異。
林焱有些疑惑:「傅大人,這是……」
傅進安道:「這是從那些冒充林大人的傢伙身為搜出來的,據他們交代,他們在得到此物之後,被一個和尚告知,唯有冒充林大人你,才能讓此物價值連城。」
林焱一臉錯愕:「他們冒充我,是聽了一個和尚的話?」
這麼荒唐的事情,那幾個傢伙也信?
人頭豬腦嗎?
好吧。
這世上永遠不會缺一些為了好處而犯傻的人。
那幾個傢伙,應該就是為了將已經獲得的好處無限放大,所以才會挺而走險的玩起了冒充。
林焱道:「有問出此物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嗎?」
傅進安點頭:「招了,據他們說,是從一座古墓中帶出來的,到手沒幾天,就遇上了那個和尚,那和尚算出了他們幾人的家室情況,兄弟姐妹,還有不少信息,全都對得上。
「之後和尚又說,讓他們帶著此物冒充你,定能將此物的價值發揮到最大程度。而他們已先後輾轉多地,累積騙取挑戰銀兩數十萬兩。
「目前這些銀兩都存在錢莊,不日便可充繳國庫。」
林焱有些詫異:「一個算命的和尚?」
這消息讓林焱頗為意外。
傅進安繼續道:「我覺得,此物與林大人有關,倒不如交由林大人來處置,便將它帶了過來。」
林焱點點頭,伸手接過,仔細打量了一番,並沒有看出什麼特別的地方。
「有勞傅大人了。」
林焱覺得,或許可以去找公子羽的後人問問這東西有什麼用。
反正對方答應了回答自己三個問題。
在傅家用過早膳后。
林焱才告辭離開。
鳳凰集以東五十里。
遠遠地,林焱便感應到了那裡有一道比自己強得多的氣血光團,甚至比端木明陽的氣血光團還要更強一些。
「這就是公子羽的後人?!」
林焱沒想到此人的實力如此之強。
這至少得是換骨境。
等林焱趕到時,那裡的風景倒也不錯,一座八角賞心亭,亭子的四周有紗幔垂下,別有一番韻味。
而林焱一眼就看見了賞心亭中那道盤坐的身影。
隱約間,可以看見一個光頭,和一身白色僧衣。
林焱頓時想到了一個人。
「無妙和尚?」
「阿彌陀佛,林施主,你來了。」
那極其俊美的相貌,孤高脫塵的氣質,一隻手捻著佛珠,眉心還有一道紅色的特殊印記。
熟悉的樣子,熟悉的聲音。
果然是無妙和尚!
林焱頗為意外:「你竟是公子羽的後人?」
正在煮茶的無妙微微一笑,輕輕揮手之間,紗幔飄起,正好容林焱一步一步走進賞心亭中,隨後那紗幔才緩緩垂下。
「林施主,請坐。」無妙示意道。
林焱坦然坐下。
想到不久之前傅進安給他的那塊玉佩,再結合著相關的信息,林焱隱隱覺得,讓那幾個人冒充自己的算命和尚,搞不好就是眼前的無妙。
無妙為林焱倒了一杯茶水。
「這是清心茶,采於江南茶鄉,一年只有不到十斤的產量,就算是皇帝也未必能喝到,林施主請嘗嘗。」
兩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對老朋友相見似的。
沒有半點殺氣。
沒有半點急躁。
一切都很平靜。
但在幽靈山莊的時候,林焱曾想過要殺掉無妙和尚的。
可惜。
實力不夠啊。
現在的無妙,內傷或許已經痊癒,從綿長如絲的呼吸,還有氣血光團的大小和強度來看,最少也是換骨境的恐怖修為。
打?
有可能打不過。
而且。
在無妙的身上,林焱從未感受到過對自己的殺氣。
但無妙當時的禍水東引,的確是讓林焱有些生氣。
算了。
打不贏,還不能先當「朋友」嗎?
以後真要打。
就以後再說。
林焱淡然地舉杯飲下,入口先是微苦,隨著茶水多停留了那麼片刻,苦味加重,然後又轉苦為甘,回味無窮。
的確是難得的好茶。
林焱體內的真氣並沒有產生反應。
顯然這茶無毒。
既然無毒,又是好茶。
自然得多喝幾杯。
林焱將空杯放下,推至無妙跟前。
無妙淡然一笑,又為林焱滿上:「林施主,貧僧在等你的三個問題。」
林焱搖頭:「不急,先喝茶。」
無妙也不催,等林焱喝完第二杯后,又給他滿上一杯。
三杯茶下肚。
林焱愈發覺得口中回味無窮。
好茶!
真是好茶!
「對了,有一點我很奇怪,你的先祖作江湖名人榜時,並沒有將他自己的名字排上去,你可倒好,把自己的名字給排進了江湖名人榜,就不怕給自己引來一群挑戰者?」
林焱輕笑道。
無名只是淡然一笑:「這樣的話,除了林施主之外,就沒有人知道江湖名人榜上的天殘地缺無妙,便是作這江湖名人榜之人了。」
林焱笑笑:「你不怕我說出去?」
無名搖頭:「林焱施主不會的。」
林焱搖頭:「我會的。」
無名輕笑:「你不會。」
林焱的確沒有泄露無妙就是公子羽後人這事的打算。
因為這本來也沒有什麼意義,對他也沒有任何好處。
算了。
懶得和他爭論下去。
思忖了片刻,林焱才道:「在我問出三個問題之前,我想先知道,你這九天卜算之術當真能推算出任何一件事情的答案?」
無妙點了點頭:「確實能。」
林焱接著道:「你願意回答我三個問題,說明你肯定推算過我,覺得我這個人有讓你回答三個問題的資格,我這麼說沒錯吧?」
無妙微微一笑:「林施主慧根,貧僧佩服。」
林焱又道:「既然你能推算,那應該也能算出我要問的三個問題吧?」
無妙搖頭:「每次施展九天卜算之術,都是窺視天機,天機窺視過多,於天道不和,所以,貧僧不曾推算過林施主要問的三個問題。」
林焱點了點頭:「還有一件事情,你先為我解惑一下吧,相信這不會佔據我要問的三個問題名額。」
說著。
林焱將傅進安給的那塊玉佩拿了出來,放在石桌上。
無妙輕笑:「的確是貧僧讓那幾位施主冒充林施主的。」
林焱道:「為什麼?」
無妙絲毫不準備隱瞞:「因為此物與林施主有緣,需要通過他們的手,送到林施主手中。」
林焱道:「就這?」
無妙點頭:「對,就是這樣。」
林焱又道:「它有什麼用?」
無妙輕笑:「這算是林施主的第一個問題嗎?」
林焱搖頭:「不算。」
無妙也搖頭:「那貧僧不能現在就告訴林施主。」
林焱疑惑:「就是說,以後可以?」 無妙點頭:「對,以後可以。」
林焱道:「多久算以後?」
無妙道:「或許是下次見面時。」
林焱把頭轉到一邊去,又轉回來:「我們又見面了。」
無妙微微一愣,忍不住輕笑:「哈哈哈……林施主倒是有趣得很,那貧僧便透露一些吧,這玉佩與林施主的前世今生有關。」
說到這裡,無妙便不再多說。
林焱繼續道:「如果我用一個問題的機會來問呢,會得到什麼樣的答案?」
無妙道:「也是這個答案。」
林焱道:「你這答案等於沒有回答。」
無妙道:「時間未到。」
林焱明白了。
自己再追問下去,也不會得到更多的信息。
點點頭,林焱將玉佩收回,又道:「我的第一個問題,你做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麼?」
無妙笑了笑:「林施主的問題還真是一針見血。貧僧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這天下的黎民百姓,絕無私心。」
林焱就知道會這樣。
果然還是謎語人啊。
可是。
值得相信嗎?
按照那個人面蛛王壇的壇主所說,你無妙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會為了天下黎民百姓?
蒙鬼呢?
算了,繼續問他這些不可能得到答案的問題,還不如問點實際的。
「第二個問題,哪裡能找到瑤池金?」
林焱並不想讓尋找瑤池金的事情全都壓在孔雀山莊身上。
他也應該多出一些力。
畢竟!
那柄九件合一的綉春刀是為他而打造的。
無妙笑笑:「林施主定然是不滿意貧僧的第一個回答,但貧僧所言,句句屬實,至於這第二個問題,貧僧已推算出來。
「瑤池金就在神劍山莊謝浩然手中。想要取得,怕是不易。」
林焱點點頭:「第三個問題,我未來的夫人叫什麼名字?我什麼時候才能遇見她?在哪裡遇見她?」
無妙又是一笑:「你這可是三個問題。」
林焱撇了撇嘴:「你把這個問題看成『說說與我未來夫人有關的信息』,不就成一個問題了嗎?」
無妙不置可否,片刻后才道:「貧僧只能告訴你,緣定鳳舞九天時。」
林焱搖了搖頭:「最不喜歡你這樣的謎語人了。」
無妙卻是一笑:「貧僧卻最喜歡此刻的林施主,有一種交心而談的感覺。」
林焱一點都不認可:「你個謎語人,還跟我說交心?」
無妙點頭:「貧僧是真的與施主交心而談,只是你還未窺破這天機而已。」
林焱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再給我倒一杯清心茶。大老遠的跑一趟,不多喝幾杯,感覺真的虧死了。」
無妙笑笑,又給林焱滿上一杯。
「咦?林施主還帶了朋友來?」
林焱舉杯而飲,放下茶杯后,搖搖頭:「不是我朋友,只是跟屁蟲而已。」
無妙點點頭:「原來如此。」
他微微看了一眼林焱,心中對林焱的佩服又增了幾分。
那個跟蹤之人的存在,無妙也是才剛剛發現一點端倪,而聽林焱口氣,顯然早就已經知道那個人的存在。
這說明。
林焱的洞察力很強!
而且不懼那人跟蹤。
「對了,那個兩次幫你傳遞消息,引我入局的人,怎麼不見他?叫他出來喝兩杯茶,一起聊聊啊。」林焱隨口說道。
無妙卻是微微一愣:「引你入局之人?」
林焱點頭:「是啊。」
無妙搖了搖頭:「從未有過這樣的人。」
林焱愣住:「沒有?」
無妙點頭:「沒有。」
林焱心頭瞬間涌無盡的疑惑。
那個神秘的黑袍人兩次給林焱傳遞消息,引他去助無妙和尚,林焱也一度以為那個人就是無妙和尚安排的人。
可現在。
無妙和尚居然說從來都沒有這麼一個人。
這不扯淡嗎?
林焱皺眉道:「如果沒有這麼一個人,你如何保證我能入局,並且在人面蛛王壇中助你?別告訴我這也是你通過九天卜算之術算出來的。」
無妙輕笑:「林施主慧根,貧僧佩服。」
林焱又道:「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推算推算這個神秘的黑袍人了,說不定他會是一個變數,一個影響著一切的變數,又或者是一隻推手。」
無妙沒有回應。
而林焱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無妙。
如果說無妙說的都是真的。
那麼。
那個兩次傳遞消息,引自己入局的神秘黑袍人到底是誰?
而且第二次的消息明顯有問題。
林焱記得很清楚。
第次的消息是這麼寫的。
……
「無妙有生命危險,你若不救,必將錯失天大機緣。」
……
就無妙這身功力,那人面蛛王壇中誰是他的對手?
難道是指那兩條烙冠赤煉蛇能殺死他?
還是說。
如果自己不去出手相助,無妙拿不到血菩提,會死於原本的舊傷,所以才叫有生命危險?
那自己的天大機緣呢?
就是無妙回答的這三個問題和那大半塊血菩提,還有那幾顆蛇蛋?
一時間。
林焱感覺整個腦瓜子嗡嗡的。
太費腦了。
算了。
懶得想了。
反正一切該清楚的時候,它自然會清楚的。
有句話叫什麼來著?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自己要做的。
就是變強,並且好好活著,然後一切自然會在它該水落石出的時候揭曉答案,又何必去燒自己的腦細胞呢?
嗯,就這樣吧。
「對了,我的輕功叫千幻無相,這也是你算出來的?」
林焱又是一副隨口一問的樣子。
這不算是問題。
所以,無妙很自然地點頭道:「這是個好名字,與你的輕功很配,也是這天下間絕無僅有的絕世輕功,再無人能與你比肩。」
林焱一笑:「那你可推算出,我現在的天佛降魔掌變化到了何種程度?」
無妙笑笑:「施主的天佛降魔掌,深如淵海,浩不可測。亦如施主的嫁衣神功一樣,都是超越這凡武世界的存在,屬於施主心中的玄武之境存在。」
林焱心神一動。
的確相信無妙的九天卜算之術很厲害了。
玄武之境!
這算是林焱自創的一個詞,意思是指踏入了玄幻武道層次的意境。
與千幻無相一樣。
他從未對人提過。
而無妙卻能一語道出。
說無妙是個半神。
林焱都信。
哦,不對。
應該說是半佛。
這個更貼切。
至於這半佛是慈悲佛,還是殺生佛,那就不得而知了。
茶盡,人散。
無妙沒有說什麼後會有期之類的話。
林焱也沒有說。
他們都知道。
肯定還會有相見的時候。
所以不需要說。
「距離和端木明陽約定的一個月,還有一些時間,倒不如先去神劍山莊看看,如果能早點拿到瑤池金的話,我的神兵也能早些問世。」
林焱喃喃自語道。
至於神劍山莊的位置,在北鎮撫司中時,林焱便已經查看過大古王朝的簡易地圖,所以大致方位在什麼地方,他還是知道的。
……
廣袤的山脈中。
有一座莊嚴而肅穆的山莊巍然屹立。
它的名字如雷貫耳,曾是武林中人的聖地,也是江湖中人的禁地。
它就是神劍山莊!
神劍山莊位於翠雲峰下,綠水湖畔。
可謂是風景如畫,鍾靈毓秀。
眺目而望,翠雲峰山勢峻峭,峰巒疊嶂,猶如一把銳利的劍鋒,直指蒼穹,山間雲霧繚繞,宛如仙境,在陽光的照射下,雲霧之中的綠樹和青苔猶如鑲嵌在天空中的翡翠,熠熠生輝,讓人心曠神怡。
一條碧水清河圍繞著半個神劍山莊,並在山莊一側匯成湖泊,湖水清澈,波光粼粼,湖面如鏡,倒映著旁邊的翠雲峰和藍天。
翠雲峰與綠水湖相依相偎。
一山一水,相映成趣。
山因水而峻拔。
水因山而靈動。
還有半個神劍山莊,則是被翠雲峰的崇山絕壁所隔絕,絕壁千仞,高插雲霄,連猿猴也無法攀爬上去。
進神劍山莊的路只有一條。
而那條路被河流截斷了,河上沒有橋,只有一條渡船。
站在河的這一邊。
就能望見河對岸的神劍山莊的牌樓。
目光沿著牌樓後面的青石板山路蜿蜒向上,可見兩旁松柏叢生,綠意盎然。
這些古樹猶如莊嚴的護衛,默默地守護著神劍山莊。
「這位公子,可是要去神劍山莊?」
河邊的船夫開口問道。
林焱點點頭:「是的。」
船夫搖頭擺手道:「公子還是請回吧,神劍山莊莊主有令,三年之內,不見來客。那邊那些都是前來挑戰神劍山莊莊主的,沒一個能進去的。」
順著船夫所指的方向。
林焱看見了數十個手持寶劍的武林人士。
一個個全都在眺望著河對岸的神劍山莊。
最弱的都是宗師境修為。
以這些人的實力,完全可以憑藉輕功直接渡河,但卻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做,全都皺著眉頭,要麼走來走去,要麼在樹下休息,養精蓄銳。
顯然。
江湖名人榜將神劍山莊現任莊主謝浩然評為天下第一劍,引來了無數劍道高手的挑戰。
可惜。
僅憑這些人就想挑戰謝浩然。
根本沒有可能。
林焱笑笑:「我不是來挑戰謝莊主的,還請老人家幫忙通報一下,就說林焱求見。」
船夫擺了擺手:「沒用的,那邊那位還說他是一式神刀丁萬里呢,還有樹上躺著的那個,他說他是玉面郎君蕭玉郎,還有那邊那個說自己是神拳無敵向問蒼,沒一個能見著莊主的。」
林焱一臉錯愕:「這……」
他轉頭朝船夫所指的那幾個人看去。
這些傢伙,一個個手裡拿著劍,卻說自己是什麼一式神刀丁萬里,玉面郎君蕭玉郎,神拳無敵向問蒼?
你們能不能要點臉?
至少給自己配上些行頭也好啊。
太不敬業了。
林焱忍不住搖頭,沖著船夫再道:「我真是林焱。」
船夫點頭:「我相信,但我幫不了你。要不你也去那邊等著吧,說不定神劍山莊中有人外出,你可以問問他們能不能放你進去。」
林焱其實完全可以直接飛過去的。
但他來這裡是想換取瑤池金,所以不想交惡神劍山莊。
可沒想到。
現在就連進神劍山莊都成了問題。
這就尷尬了。
展開神識,林焱感應到一團如陽般的氣血光團就在神劍山莊中。
顯然那便是神劍山莊莊主謝浩然。
運轉內力,林焱朝著神劍山莊方向喊了一聲:「北鎮撫司鎮撫使林焱,求見神劍山莊謝莊主。」
這一聲,是以破玉嘯的運功方式發出的。
聲音回蕩在虛空中。
聲勢浩蕩磅礴!
不遠處的那些武林人士,全都嚇得神情一驚。
甚至一些人承受不住這聲音。
連忙運轉內力抵抗。
「他……他難道真是江湖名人榜上的那個林焱?!」
「這內力,太驚人了!」
「江湖名人榜上獨佔五鰲頭的天下第一名人,前來求見神劍山莊謝莊主,他們兩人之間應該沒有什麼需要挑戰的吧?」
「這……你問我,我問誰去?」
就在這時。
神劍山莊中傳出了一道同樣浩蕩磅礴的聲音。
「原來是錦衣衛林大人到訪,實在抱歉,謝某閉門謝客三年,林大人來得很不巧,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