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大禮送到
嚴北唐一直期待著,等待著,這一吻就是吻不下去。
就在這時,門口有一些嘈雜聲。
所有人就看到有十個人抬著一個大木箱子,走了進來。
“這,什麽人?”嚴老爺子質問。
所有人都搖搖頭。
嚴北唐看到這場景,不禁心裏一陣竊喜。
她還是在乎自己的。
這大木箱子就是她說得大禮吧?
但是嚴北唐也猜不到是什麽。
抬木箱子的人放下木箱就走。
嚴北唐喊住他們:“站住!誰送來的?”
“我們也不知道。”帶頭的人回答完畢,快步帶著那九個人跑走。
“這!這什麽情況?”遊韓冬也納悶的問道,畢竟這木箱子怎麽看都像棺材。
在場賓客也都竊竊私語。
嚴北唐走下台階,準備去推開木箱的蓋子。
遊樂兒眼看著馬上就要禮成,竟然被打擾,一跺腳也跟著走了下去。
大家都圍過來湊熱鬧。
慢慢推開木箱,嚴北唐就看到被綁著的君絲蘿。
帶著納悶兒帶著震驚,解開了繩子,還有幫助君絲蘿嘴巴的布條。
“靠!差點兒憋死我。”
聽到這個聲音遊樂兒就氣得衝了過來。
“這賤人怎麽又出現!又出現!?”遊樂兒用力推了君絲蘿,君絲蘿的頭正好撞到了木箱上,血就這樣順著太陽穴流了下來。
周邊的人拉住遊樂兒。
君絲蘿爬出木箱子,一步一步走到遊樂兒跟前,隨手就是一巴掌:“你還惡人先告狀!”
“你!”遊樂兒被打得有點兒懵,君絲蘿這一巴掌可是帶著很大的力氣。
“我要不是有點兒錢,和剛剛那十個人說,把我抬到這,恐怕這會兒我已經在江裏喂魚了吧?遊樂兒!”
“你,你什麽意思?”遊樂兒不知道君絲蘿在說什麽。
在場的人也都看熱鬧的不作聲。
遊韓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和沙沙更是想要衝出來打人,卻被嚴北唐擋了個正著。
嚴北唐站在君絲蘿身後,恨不得立刻拽著她先去包紮傷口。
“什麽意思?在場各位可要聽清楚了。我,君絲蘿,差點兒就被這惡毒的新娘給害死。”
“你,你胡說什麽啊?”遊樂兒徹底懵了,她本以為君絲蘿不過是想要攪黃這個婚禮的,誰知道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大家都在竊竊私語,紛紛議論。
君絲蘿捂著胸口,看起來麵色蒼白:“我本來準備去吃飯,忽然就被人綁了,扔在這個大木箱子裏。我一路苦苦哀求。還好,遊樂兒雇傭的這十個人見錢眼開,我這才能夠來到這。來和大家說明白,眼前這個看起來這麽美的女人,竟然如此毒蠍心腸。我真不知道哪兒得罪你了?”
“你胡說!我……”
“胡說?難不成我自己打暈自己,把自己綁成這樣?也不知道剛剛是誰看到我,立刻想我死,這會兒我的頭,還在流血呢。”君絲蘿狠狠地盯著遊樂兒。
“你胡說八道!你……”遊樂兒百口莫辯,因為,君絲蘿竟然拿出來一段兒錄音,錄音裏遊樂兒的聲音和方才那個領頭人對話的所有內容。
“這,這不可能。我根本不認識那個人!”遊樂兒徹底懵了,她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一段錄音,她更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君絲蘿輕咳幾聲:“你認不認識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差點兒被你害死。這樣的女人,嚴家也敢娶,不怕吃飯的時候,她在飯菜裏下毒,毒死你們啊?”
君絲蘿掃過嚴北唐,更加看了嚴父嚴母一眼。
老兩口已經臉紅脖子粗的瞪著遊樂兒。
而君絲蘿的這句話,更是刺激了嚴母:“說的也是。她外麵有野男人,我兒子這麽大度原諒她,萬一她哪天心血來潮的下毒怎麽辦?”
嚴父也想得多了:“有道理。”
“伯父伯母,我,我怎麽會那樣做呢?”遊樂兒看向自己的父母,和沙沙已經被遊韓冬拽住,遊韓冬知道自己女兒的德性,不敢說自己女兒不會這麽做,隻能小聲辯解:“樂兒,不會犯這樣的錯誤的。”
“好啊,你們合起夥來就是想我難堪是嗎?”遊樂兒已經被刺激的憤怒得像隻獅子,隨時是見誰咬誰。
遊韓冬知道,這次要是再泡湯,遊家將麵臨大問題,走到遊樂兒身後,“別動怒。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什麽啊,好好說。你是不是還向著她啊?她怎麽說也算是你女兒是不是?”已經口不擇言的遊樂兒話一出,就被遊韓冬一巴掌打倒在地,指著遊樂兒就罵:“胡說八道,你是不是瘋了!”
這下倒好,本來一直隱藏著的事兒,被遊樂兒給說了出來。
嚴父嚴母感覺受到了莫大的欺騙:“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已經亂成一團的現場,主持人直接懵了。
這,婚還結不結?
“君絲蘿,你!”
“哦,對了,忘記和你說,你的二十位前任男朋友女朋友都發來賀電給你,祝福你新婚快樂!要我幫你放出來給大家看看嗎?”
“你,你說什麽?”
“我說的話,就是,遊樂兒,你真會玩兒。還雙性戀呢。嘖嘖,真是,嚴少爺,這麽善良的人兒啊,被騙的這麽淒慘。如果不是我差點兒被害死,我才懶得管這檔子閑事兒。”君絲蘿手裏拿著各種照片合影,還有祝福的話,衝著遊樂兒就丟了過去!
洋洋灑灑的慢慢掉落!
遊樂兒更加懵了,都是自己的床照,和各種男人女人……
周邊的人們議論紛紛,也爭相告辭。
嚴父嚴母更是瞟到那些照片,不堪入目!
“簡直過分!”嚴父瞪了一眼遊韓冬,更是看了一眼遊樂兒,憤恨的離開,嚴母也跟著離開,還不忘拽著嚴北唐:“走,兒子!這樣的人家,白送我們都不能要。”
“唉,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嚴北唐裝著很難過的樣子,撿起一張遊樂兒的高清床照,丟在她臉上,一臉的鄙視和不屑:“你和她們去結婚吧!”